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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往事 说说你与她 ...

  •   “寒江,我和你一起回去。”慕容焉不觉得沈寒江应该为此道歉。两人放弃这次私奔,这也是迫于无奈,又怕沈寒江觉得愧疚,便说道:“老王妃与父王都被毒死了,这事情我也不能坐视不理的。”

      “好,我们回去,我答应你,这次找到凶手,我就陪你远走天涯。”沈寒不舍得看了眼茅屋,又收回了神,“过些天,我们再来这里。”
      风岩见二人情浓,杵在一边难为情,就准备车马去了。

      沈寒江看着一身村妇打扮的慕容焉,拿起脂粉给他打扮了起来,边画着眉便说道:“进了都城,查的会更严,需得乔装妥当,才混的过去。”
      慕容焉被画的眉毛痒痒的,说道:“乔装成什么样子不可以,为什么偏偏要我穿女装?怕是你故意的吧。”

      “一半是我想看,一半是为了咱们的安全。”沈寒江也不隐瞒,又给慕容焉的嘴上涂了些胭脂,涂完,拿着镜子给慕容焉看,还得意的说道:“这下,有几分新娘子的样子了吧。”
      慕容焉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镜子,捧住了沈寒江的脸,嘴唇轻轻的啄在沈寒江的唇上,“以后你只许给我一个人画眉和涂胭脂,不许再给别人画眉了。”
      ……

      “主子,车备好了。”风岩在窗外,看了看天,说道:“要下雪了,还是要早些启程。”
      沈寒江拉起慕容焉,说道:“一起去这龙潭虎穴,走一遭吧。”
      ……

      几人又从小村落往城里赶,还好在城门落锁前赶到了都城,被盘查了好一会功夫,才被放行。一进城门,就见满城都变成了大白色,皇帝大丧,各家各户都挂起了白色的幡子,哀哭声一片。
      风岩驾着马车,特地从燕王府门前绕过。慕容焉见大婚时府里上下装点的大红色,全变成了一片雪白,连门口的石狮子,身上也各披上了一件白绸子。

      “没想到,才一夕之间,竟变成这样。”慕容焉看着燕王府一片肃穆,心里有些不忍。虽说他与这里的人,并无血亲关系,但毕竟也相处半年有余,见到这个场景,也是忍不住同情起来。
      沈寒江见他触景生情,忙安慰道:“这次一定要捉住凶手,为老王妃和燕王爷报仇。”

      “我相信你。”慕容焉把目光从燕王府收回,看向了沈寒江。
      “风岩,咱们在王府附近,找家客栈住下。”沈寒江怕慕容焉不解,说道:“这里不会有人查的。”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慕容焉懂了沈寒江的意思。

      几人找了家不算招摇的客栈住下了,见店老板正在擦着桌子,沈寒江就向老板打探燕王府的情况,与老板客套道:“我们听说,燕王府要办大婚,就想来城里看个热闹,结果路上给耽搁了几天,今日到城里一看,怎么燕王府倒办起了丧事呢?大婚的消息,难道是假的?”

      老板见他发问,就把自己听来的消息都告诉了他:“你从乡下来城里一趟不容易,我就给你讲讲这故事吧。昨天上午,燕王府那边还热闹的办着喜事,整条街都是锣鼓声。可午时一过,鼓乐就突然停了,然后就听见府里哭声震天,我们不知怎么回事,就想去看个热闹,结果还没到府前,就被赶走了,一会就看见一队队的兵,进了府里,后来又没一会,就不让我们再看了。”

      老板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把脸凑到沈寒江的耳边,拿手遮住了自己的嘴,悄悄的说道:“说是赶走了我们,从府里抬出了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材,里面装的就是皇帝。”
      “啊?难道皇帝也?”沈寒江故作惊讶。

      老板见他一脸震惊,又叹了口气说道:“可说是呢,多富贵的命,也都有这样一遭呀。”
      沈寒江不死心,问道:“怎么好好的大婚,出了这么大的事呢?”
      老板继续擦着他的桌子,说道:“也不知是谁在婚宴上下了毒,毒死了皇帝和还有府里另两个人,是老王妃和燕王爷。据说,还有一位肃公子也中了毒,不过给救回来了。现在正在查下毒的人呢。”

      沈寒江听老板这口气,和官兵说的果然不一样,当初官兵的意思,是确定了沈寒江和慕容焉是凶手,而在老板这里,似乎还没有查出个结果来。
      “可听说是谁下毒的吗?”沈寒江继续打听。

      “好多人都说是府里的慕容焉小王爷干的,说他一门心思想和沈寒江好,可老王妃与燕王爷不同意,他就怀恨在心,在大婚的时候下了毒,把皇帝也给毒死了,他和沈寒江跑了,不见踪影。可是这话,太子,不,是新帝,他不信,只说毒药的事要查,两个人也要找,把两个人找出来问明白才行。”

      店老板甩了下抹布,翻过一面接着擦,又继续说道:“这事既然皇帝都这么说了,别人也不好再说他两是嫌疑人了。只不过,出了这么大的事,两人又不明不白的不见了,搁谁,也不信他两是冤枉的。”
      沈寒江想了片刻,说道:“难怪呢,我们来的路上,碰到的官兵问我们有没有见过两个人,还给我们看了画像,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板看沈寒江还皱着眉头,就宽慰道:“这趟你们算是白来了,皇帝大丧,要禁鼓乐的,到城里,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了,还是早点家去吧。”
      沈寒江骗他道:“这倒是不急,既然大老远来的,还是住些天再回去吧。”

      老板见他有心在这住着,想着这样的时候还能有生意,实属不易,就想留下他们,说道:“看你们也不容易,房钱少算你们些吧,想住就多住几日。”
      沈寒江道了谢,就回了房里,把打听的消息讲给慕容焉听。

      慕容焉想了片刻,说道:“这事若真如老板所说,我们倒是可以直接去见太子,把原委说清楚,应该就可以帮着查案子了。可若是像官兵说的那样,现在贸然暴露,只能被押入大牢,也许连申冤的机会都没有。”

      沈寒江见慕容焉拿不定主意,对他说道:“不如我今夜,夜入王府,查探一番,若是能打听一二,也好和太子交代。”
      “千万小心些,现在王府内外,查的应是分外的严,若是被发现了,就更说不清了。”慕容焉怕沈寒江有什么闪失。

      “放心,我想先看看慕容肃那里,总觉得他和这些事,有些关系,”沈寒江稍顿了一下,又开口道:“恐怕还得查查尊夫人那里。”
      慕容焉脸一红,“云安郡主?那不过是权益之计,以后不要再这么叫她了。”

      沈寒江也自悔失言,说道:“我想看看云安郡主的情况,若是太子没有怪罪你,她应该还是盼着你回去的;若是真的降罪于你,那她定不会再留着你的东西,且看看她怎么处置你的院子,也就明白了。”

      慕容焉听完,盯着沈寒江的脸看了好一会,给沈寒江看的心里一阵发虚,不知那句话说错了,回想着前面都说了哪些话。
      慕容焉见沈寒江不再言语了,便说道:“云安郡主知道我对她无意,无论我是否有罪,她都不会盼着我回去的。不过,如果是太子没有怪我的话,她倒是不会扔了我的东西,看看倒也正好。”

      “不过,”慕容焉又摸了下沈寒江的假胡须,说道:“之前,你与云安郡主熟悉吗?”
      沈寒江想了好一会,才说道:“小的时候,倒是见过几面,不过长大了,就没再见过。”
      “哦,小的时候?不妨说来听听,兴许这就是能靠的住的交情,可以帮咱们一把呢。”慕容焉刨根问底起来。

      “还是安宁侯战死的时候,我爹护送了侯爷的尸首回来,可送到都城后,他又急着赶回了前线。而安宁侯又没个儿子,凡事都没人当家,我爹就让我帮着云安郡主办着丧事,当时她的各位姨娘,甚至连下人都为难她,我就帮着她,教训了几个人,又拿着将军府的名头吓唬她们,结果她们就不敢再生事了,没想到云安郡主自己也是个当家的材料,办过大丧后,就管起侯府的事了,还管得井井有条。”

      “就这么多?”慕容焉怕沈寒江不懂自己的意思,又补充道:“你两的事情就这么多?”
      沈寒江先是一愣,后又有些忧虑的说道:“莫不是你对郡主有了意思,在吃我的醋吧?”
      慕容焉被沈寒江的话彻底气到了,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我是怕你对她动了心。”

      沈寒江终于松了口气,说道:“这个不用担心,我对她,绝没有男女之情的。当年不过是见她孤苦可怜,顺道帮了一把,换做别人,我也是如此的,七郎,这就是你多虑了。”
      慕容焉心下叫苦,心想你虽对她无意,但她却肯为了你的名声,不惜牺牲自己的终身,嫁给一个‘过往不堪’的‘娈童’,可见她的用情之深。

      “话虽如此,但再也不能这么凭白的帮人了,万一人家误会了可不好。”慕容焉一脸不满。
      “好,知道你心眼小,以后不这样了。”沈寒江捏了捏慕容焉的脸,算是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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