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拜堂 我与沈寒江 ...
-
慕容焉见风岩准备了喜袍,有些意外。
拿起了一件对着沈寒江比了比,确是正合身,不由得赞道:“风岩果然细心。”
沈寒江翻了一下包袱,见里面的东西准备的很是齐备。
也跟着称赞起风岩来,说道:“果然想的周到,这么久了,我都还没想过拜堂的事,若不是看到小王爷与郡主大婚,我都没见过小王爷穿喜服的样子。”
风岩见二人也有意拜堂成亲,就赶紧摆好了香烛,关上房门,等着两人换衣裳。
两人收拾妥帖后,双双跪在地上,拜起了天地。
对拜过后,慕容焉又对着香烛磕了一个头,说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慕容焉祈求上苍,之前与云安郡主的拜堂非我本意,那是不能作数的,我与沈寒江才是一心一意的,愿我们可以生生世世一起,永不分离。”
沈寒江见他说的这么郑重,也不禁祈求道:“无论几生几世,为人为畜,沈寒江都愿陪着慕容焉一起。”
慕容焉用力的拍了一下沈寒江的头,有些愤愤的说道:“大婚的日子竟然咒我?”
沈寒江被打的有些懵,问道:“怎么咒你了?”
慕容焉见他不解,说道:“你竟然说我下辈子要当畜生!”
沈寒江赶紧哄着他:“我的七郎怎么能做畜生呢?你做人,我做狗,可以了吗?”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说什么丧气话!”慕容焉捶打着沈寒江。
沈寒江抱着头,在屋子里躲来躲去,说道:“刚拜了堂,就要谋杀亲夫。”
风岩不想扰了两人情-趣,赶紧说道:“我这就去烧洗澡水。”人也赶紧躲到了外间,留两人在屋内打闹。
慕容焉还在追打着沈寒江,可沈寒江有功夫在身,一错身,就躲了过去。
慕容焉扑空了,险些栽倒,沈寒江一把将他拦腰搂住了,又把他的双手锁到了身后钳住,把人就推到了被子上。
慕容焉整个人被摔在了被子上,一时间还没明白是怎么倒下的,沈寒江就压了上来,看着一身喜服的慕容焉,说道:“我的七郎这么美,可下手却这么狠,我要怎么办呢?”
“沈寒江,你弄疼我了。”慕容焉的双手被沈寒江攥的生疼,忍不住喊了出来。
外间的风岩听到这句话,默默的掏出两团棉花,把耳朵堵上了......
“嘘,小声些,让风岩听到误会了怎么办?”沈寒江不但没松开慕容焉的手,反而攥的更用力了,“今天,我就想用强的。”说完,低下头,贪婪的吻着慕容焉,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慕容焉的衣服被沈寒江拉扯的已经松散开了,身子也早软了,眼里含着水光,说道:“等着你呢。”
沈寒江却停下了所有动作,缓了缓,说道:“洗完再说。”
两人起身又整理了衣服,坐好了,等着风岩送洗澡水。
风岩见屋里没了声息,就提着水进来了,说道:“主子,洗洗吧。”转身就拉上了帘子。
风岩刚要走进去,却又想起什么,把手掌摊开给慕容焉看。
慕容焉一见他手心里放着两团棉絮,脸上就有些发烫。就听风岩解释道:“夜里不用顾忌我,听不到。”
慕容焉的脸瞬间就红了,说道:“风岩,你也忒细心了些。”
风岩见慕容焉脸红耳赤的不好意思,赶紧拉起帘子,自己躲在被子里睡觉去了。
慕容焉红着脸,捶了一下沈寒江的胸脯说道:“这就是你的人!”
沈寒江却把他的手攥住了,说道:“这才是我的人。”
慕容焉捂着耳朵,跑去了浴桶......
翌日清晨,慕容焉好心的做起了粥,结果,水放的少了,几人又吃起了炭烧锅巴,沈寒江怕慕容焉心中不快,又抢着吃了许多的焦块。
风岩不忍心看沈寒江这样折磨自己,主动提议去打些猎物回来,弄些肉吃,沈寒江也没拦着,就由他去了。
风岩带上弓箭,就去树林中寻找猎物,可去了半个时辰左右,就匆匆的跑回来了,对着沈寒江说道:“主子,应该是追兵到了,很快就要到这里了,我们得准备一下了。”
沈寒江把风岩拉进了屋子,打开包袱,说道:“赶紧装扮上吧。”
沈寒江又把一套女人的衣服扔给了慕容焉,说道:“七郎,你换上它。”
慕容焉心里叫苦,但也没法子,只好把这身村妇的衣服给套上了,又绾了个发髻,简单的拾掇了一下,瞧着倒是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样子了。
沈寒江也粘好了胡须,往脸上涂了些脏灰,倒像是一个村夫。风岩紧跟着带上了眼罩,看起来像是瞎了一只眼睛的猎人。
这边刚收拾完,就听见有官兵推门而入,为首的一个兵问道:“你们见过这两个人吗?”说着举起了画像,沈寒江凑近画像看了看,一看画的正是他和慕容焉,摆手说道:“没见过。”
那官兵又盯着沈寒江的脸看了看,见与画像不符,就把他推走了,又拉过了风岩看了看,也摇摇头,就要动手去拉慕容焉。
慕容焉一见官兵要拉自己,赶紧拿着袖子遮了脸,躲在沈寒江的怀里,沈寒江抱住了慕容焉,对官兵说道:“内子没见过生人,有些害怕,兵大哥别为难他。”
另一个兵拉了一下问话的这个官兵,说道:“算了,不看也罢,反正要找的是男人。”那为首的兵也不再强求了,就对沈寒江说道:“若是见到这两个人,一定如实上报,这两个可是朝廷的钦犯。”
沈寒江连连称是,可心里却纳闷,两人不过是私奔逃婚而已,怎么就变成了钦犯呢?
这拨官兵刚刚离开,没两个时辰又来了一拨,只是比上次更严些,连屋子都搜了一遍,看到喜袍大惊,拿起来质问道:“哪里来的袍子,可是见到那两个钦犯了?”
沈寒江只好解释道:“这是我和内子成亲的衣服。”官兵不信,就要问慕容焉,慕容焉只能点点头。
沈寒江又接着说道:“内子是个哑女。”
那官兵有些无奈,举着喜袍说道:“那这也得拿走,要交上去查一下,若是与这两个钦犯相关,小心你们几人的皮!”
沈寒江赶紧对着官兵施礼道:“官大哥想查就查吧,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取回这袍子?”
“还想取回去?”官兵满脸不屑,“等抓到钦犯再说吧!”
沈寒江想打听一下原委,接着说道:“这是我们攒了很久的钱,才买到的袍子,我娘子喜欢的紧,所以才想问问,什么时候能拿回来。只是不知道,这两人犯了什么罪?刚刚就来了一些兵大哥来查他们。”
那官兵暼了沈寒江一眼,说道:“可是天大的罪过呢,他们两人可是犯了掉脑袋的罪呢!”
沈寒江更是不解,说道:“看两人的样子,倒也不像是江洋大盗,怎的犯了这么重的罪?”
那官兵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与你说了也无妨,他们两人,毒死了皇帝、老王妃和燕王爷,你说这罪过大不大呢?”
沈寒江浑身僵住了,“啊?皇帝没了?”
那官兵说道:“昨日没的,现在大丧呢,你们乡下闭塞,消息还没传到呢。”
沈寒江赶紧拉住了那官兵,说道:“既是这么大的事,这袍子我也不敢要了。就是想劳烦大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怕再有人问起来,我说错话了,把我当同伙抓起来。”
那当兵的看沈寒江吓得胆战心惊的,认为他也是个胆小怕事的,就忍不住卖弄自己的消息灵通,说道:“昨日燕王府的这个小王爷大婚,皇上就移驾去了王府主婚去。”
“可谁知这个小王爷竟好男色,与将军府的沈寒江早好上了,见皇帝把郡主赐给他,便怀恨在心,竟要报复。他与郡主拜堂之后,自己先装醉离席了,私下里,却偷偷把毒药放到了御酒里面,结果皇帝、燕王爷和老王妃不知情,喝了毒酒后,就毒发身亡了,而燕王府里,却再找不到这两个人,一查,才知道两个人全跑了。”
沈寒江赶忙问道:“可是有人看见他们二人下毒了?”
那官兵却不以为然,说道:“看不看到有什么要紧?毒酒毒死了皇帝,他们又不见了,不是他们干的,又会是谁?只不过这个慕容焉也忒心狠手辣了些,连自己的祖母和父亲都一并给毒死了,当真是可恶至极。”
旁边的官兵早催着这人了:“快走吧,还要去查下一个地呢,跟他们废话有什么劲儿呢!”
这官兵见说话的人不给他面子,脸上挂不住,就抱怨道:“拿了他们两件衣裳,他们不依,非要拉着我问来问去的。”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却麻利的卷起了喜袍,向院子外跑去了。
沈寒江见官兵都撤走了,才神情严肃的对慕容焉说道:“七郎,恐怕我要辜负你了。”
慕容焉也明白了,“你想回去,是吗?”
沈寒江点点头,“我们若是还这么躲着,就要永远背着这个弑君的罪名了,恐怕家人都要被连累,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对不起,我没办法和七郎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