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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下厨 第一次下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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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到了?”
沈寒江打开了车门,见马车已经停在了茅屋前。
沈寒江先下了马车,伸手拉住慕容焉。
对着他一笑,说道:“故地重游了,可有什么想说的吗?”
慕容焉也跟着笑了起来。
狡黠的说道:“但愿不要再被迷药,药翻了才好。”
“若是被药翻了,就定是风岩干的了。”
沈寒江指了指身旁的风岩。
“......”风岩一脸黑线,想着这可真是他的好主子。
连打情骂俏,都要拉上他来垫背。
“我们把衣服也换了吧,免得被人认出来。”沈寒江从车里拿出了包袱。
递给了风岩一个,又拿起剩余的,朝屋里走去。
三人虽换上了粗布的衣服,可也不像村里的人。
倒像是几个落魄的公子哥,到这穷乡僻壤游山玩水来了。
慕容焉看着这个村屋,说道:“先打扫一下吧,再生个火,否则冻死了。”
风岩不愿在屋里碍事,说道:“我去砍些柴火回来,一会再去打水。”
“果然能干。”慕容焉对风岩竖起了拇指。
可风岩却连客套都不敢,就落荒而逃了。
“风岩跟着咱们,真是委屈了。”慕容焉看着风岩的背影,有些不忍。
“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即便是吃苦,他也不肯走的。”沈寒江拿起掸子,扫着屋里的尘土,又怕慕容焉被呛到,赶紧拿了一方帕子,掩住了慕容焉的口鼻。
沈寒江虽出身富贵,可干起活来,却很利索。
一会的功夫,就把土炕扫的干干净净。
又铺好了被子,让慕容焉在屋里坐着。
可慕容焉不肯,非要跟着他。
沈寒江就让他在旁站着,自己打扫起外间的灶台。
用水把锅刷得干干净净,又用之前残存的木柴,燃了火。
屋里顿时有了些热气,慕容焉拍手道:“好暖。”
“还好你是个男子,若是个女人,什么都不会做,咱们要是再有了孩子,全家就得活活饿死了。”沈寒江讽刺完。
站起身来,又去找刺客留下的米粮。
“谁说我不会做的,不过是不会生火而已,一会找到东西,我给你做点饭尝尝。”慕容焉踮起脚尖,拿着帕子给沈寒江擦着脸上的灰。
正巧风岩扛着柴火回来了。
看见这一幕,赶紧撂下柴火说道:“我再去打些水。”
说完,拿起木桶就跑了出去。
“他又不是第一次见,怎么还这样?”慕容焉收起了帕子,有些诧异的看着沈寒江。
“现在只有咱们三个了,自然就不一样了。”沈寒江终于找到了一些米。
还有些冻干的野菜,又看了眼水缸,里面大半的水都冻成了冰,疑惑道:“也不知道能不能喝?”。
“这有什么不能喝的?”慕容焉看了眼水缸。
想着这可是天然的冰箱,冻个三五月,都是没事的。
慕容焉拿起了瓢,就要舀水洗米。
沈寒江拦住了他,“我来吧,水冷,别冻坏了手。”
沈寒江把米和野菜都洗好了,问慕容焉:“你真的会做?”
“自然会做,寒江你来帮忙。”慕容焉把野菜和米一股脑的倒在了锅里。
又舀了几瓢水,看了一眼,摇摇头,“不够。”
又加了几瓢。
沈寒江伸头,看了眼锅里的米和水。
问道:“水是不是有点多了?”
慕容焉也不确信了,但还是嘴硬。
说道:“水少了饭会硬,多加些水,野菜也烂一些。”
又抽出木枝,给灶台加火。
可人却不闲着,指示着沈寒江,说道:“寒江,你去把碗筷洗了吧,一会风岩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看看火,又觉得不够旺,开始拼命地加着柴火。
一会功夫,火就把他的脸烤的通红。
沈寒江把他从灶台边拉了起来,说道:“这里太热,烤的太久,身上难受,去屋里坐一会。”
慕容焉还想再煮着他的饭,可却被沈寒江生拉到炕上坐下,“歇一会。”
慕容焉看着这个简陋的屋子,只有这一铺土炕。
三个人怎么睡呢,这天寒地冻的,地上又不能睡人,就有些犯难。
沈寒江却从包袱里拿出几匹长布,挂在了屋子中央,成了一道帘子。
“亏你怎么想的到?”慕容焉忍不住夸着沈寒江。
“来过这屋子一次,知道这里简陋,就把该带的都带过来了。”
沈寒江捏了一下慕容焉的脸,说道:“虽有帘子,可是晚上,声音还要轻些。”
慕容焉打掉了沈寒江的手,“这话也说的出,怪难为情的。”
“难为情的事情都做了,害怕说不成?”沈寒江看着满脸羞红的慕容焉,忍不住逗着他。
两人正在这亲亲我我,风岩提着水桶就进来了,一见两人这样,急忙放下水桶,就要出去,想要找些别的活干。
慕容焉赶忙拦住了他:“风岩别走,一起吃饭吧。”
风岩瞥了眼灶台,闻着锅里散发出的奇怪味道,说道:“这是什么,吃了不会出问题吧?”
“不会不会,一定让你们要好好尝尝我的手艺。”慕容焉为了让风岩安心,掀起了锅盖。
三人瞧见了锅里的成品,锅中最上一层是水汪汪的米与野菜,最下面是黑黝黝的一层锅巴。
饭的样子与自己预想的差距有些大,不过慕容焉自我安慰,只要好吃,不必在乎这些表象。
毕竟自己不是御厨,也做不到把食物做到色香味俱全。
慕容焉给沈寒江与风岩盛了饭,又摆好了碗筷,三人围坐在桌前,却没一人先动筷子。
风岩看看碗里的饭,说道:“可能是早上吃多了,现在也不饿,要不,我稍后再吃?
沈寒江也想找些理由。
可是看着慕容焉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说道:“我倒是有些胃口的,想尝尝呢。”
说着,慢条斯理的把这一碗饭,一粒不剩的吃个干净。
风岩见沈寒江把饭都吃完了,就怪起自己多心。
说不定这饭只是看起来难看,实际吃起来还不错呢。
就夹了点饭尝了尝,只一尝,就不由得赞叹起慕容焉的厨艺了。
竟能把简简单单的一顿饭,做出了三种口味。
初一口,是含着热气的夹生饭。
再一口,是粥中夹着一丝糊焦味。
最后一口,是发焦微苦的锅巴味。
“小王爷,我刚想起马匹还没有藏好,有好多活还没干。这粥留着我晚上吃,现在出门去收拾收拾。”风岩把碗往面前一推,从椅子上跳走就去干活了。
慕容焉看着风岩风风火火的样子,说道:“饭也不好好吃。”
自己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差点吐了出来,“怎么这么难吃?”
沈寒江夺过慕容焉手里的碗,说道:“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
又怕慕容焉不信,把碗里的饭又吃了,摸了摸肚子,“挺好吃的,不比那些山珍海味差。”
慕容焉怀疑起沈寒江的味觉了,“寒江,这饭,你真的能吃的下?”
沈寒江看着空碗说道:“这是我的七郎,给我第一次做的饭,我又怎么舍得不吃呢?”
“那也不必如此,若是吃坏了胃口,我也心疼。”慕容焉站起身,走到沈寒江面前,亲了一口,“这个是甜的。”
沈寒江一把将他抱住了,说道:“有这个,就足够了。”
......
慕容焉见风岩在外忙碌着,便问沈寒江:“咱们这样逃走,你猜,追兵什么时候会到?”
“左不过这两天吧。”沈寒江指了指包袱,说道:“里面放了些易容的东西,若是追兵来了,换上就好了,应该是查不出来的,等到开春,风声不那么紧了,我们就离开这。”
“那我可要想想去哪里了,不然,我们去个暖和些的地方吧,这里到了冬天,天寒地冻的,怪难受的。”慕容焉还在盘算着之后的出逃方向。
“若想去暖和些的地方,那就只能是东晋了,那里四季如春,是个好地方。”沈寒江给他分析着,“不过,要途径咸国,麻烦些。”
“若是去不成,就不去那里了,总之,和你在一起,哪里都行。”慕容焉又问沈寒江:“就这么和我出来了,后悔吗?”
“后悔啊,当然后悔。”几乎是脱口而出。
“啊?”,慕容焉没想到沈寒江会回答的这么干脆。
结果就听沈寒江说道:“真是后悔,没能早点和你一起私奔,现在想想,以前的日子,真是过到狗肚子里去了。”
“现在出来也不晚的。”慕容焉指着窗外说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天黑了。”
“叫风岩进来睡吧,早起就在路上,一天都没得歇息。”慕容焉催着沈寒江,想让他叫风岩进屋。
风岩在窗外听到了慕容焉说的话,也不等沈寒江叫他,自己就进来了,说道:“我去烧洗澡水。”
慕容焉打趣道:“风岩怎么这么能干,一天做了多少活计,我这什么都没做,有些过意不去了。”
风岩没听出慕容焉是在玩笑,竟安慰起来:“今日小王爷大婚,理应歇着的。从府里出来时,我带了些东西过来,不知主子和小王爷用不用的上。”
风岩出了门,从车里取出了一个包袱,沈寒江打开一看,里面是喜袍、盖头和香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