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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将军20 ...

  •   松遥躺了两天,便又要去军营了,最近睚眦的势头很足,不久就有一场大战要打。

      “你又走了吗?”

      “要去军营。”

      说罢绕过他就要走了,又听见梓儿的声音,顿了脚步。

      “那…”梓儿看他停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那我可以到军营…看你吗?”

      松遥下意识要拒绝的,可是看着梓儿期待的眼睛,又改变了说词:

      “想来就来吧。”

      松遥转身离开,身后是开心的跳起来的梓儿。

      松遥去的第三天,梓儿觉得是时候了:

      “都三天没见了,我去看看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吧!”想到这,便急嗖嗖的去换衣服。

      前不久小裳仙子刚送他一件雾蓝色的外裳,穿上更显的皙白如玉,再挽一个简单的发髻,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铜镜中的影子要比本人逊色十分。

      打扮了一番,又想着不能空手去,跑到斋里做了几道点心。

      提了食盒出去,天族的路早已摸的门儿清。穿过吊云桥,绕过蟠桃林,再走过武矗天道,便来到军营的门前了。

      刚准备进去,门口的两个守卫便举起了戟,手掌对着他:

      “你是何人,不得入内。”

      “我来看松遥。”

      “你竟敢直呼我们将军的名讳!你究竟是何人!”

      梓儿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他到底是松遥的什么人,就老老实实的说:

      “我叫梓儿。”

      谁想到那两个守卫听了,互相对视了一眼,又从上到下扫了梓儿一眼,便放下了戟,做了请的手势:

      “梓小公子请。”

      梓儿眼睛亮了亮,抱着食盒左右看了看两人,那两个守卫不敢和他对视,只把头低的更深。梓儿觉得无趣,蹦蹦跳跳的进去了。

      这军营建造的十分宏大,训练场天马奔驰,声势浩大。层层叠叠的大军帐像一座座起伏的小山,正中央有一个斗法的仙台悬浮在空中,十分壮观。

      梓儿已看花了眼,玩的不亦乐乎,也忘了自己究竟是来干嘛的了。

      是有人带着他去见松遥的,可走着走着竟把梓儿跟丢了。

      帐篷群中央便是主帐,松遥正在看一封弹劾信,当年那个仗着句芒的下属如今已爬到副将的位置了,可那副仗势欺人的作派不减反增,松遥休息那几天,他竟搞出了好几条人命。

      松遥看着那信,把他的罪行一一罗列出来,侮辱仙娥,滥用私刑,克扣军饷,草菅人命等等等等。

      松遥眼神一凛,该杀,对雷神句芒也该警告一二。

      “宋老大,那小仙娥可真够味儿!”

      军帐某处,两个男子走出,一个副将装扮,长相平庸,资质更是平庸,这便是那句芒的亲戚宋缚了。

      “呵,一个仙娥你就开了眼了?没见识!”

      “是是是,我们宋老大是仙子也配的上的!”

      “哼…”

      两人三天两头逃训练,整日在军中游手好闲,今日得知松遥回来了,不得已去训练场做个样子。

      梓儿此刻正在训练场看的起劲儿,那么远的靶子,蒙着眼就能射中,简直太厉害了!

      宋缚走到训练场,一眼过去全都是糙老爷们儿,顿时觉得没趣极了。又一晃眼,怎么那个角落站了个白白净净的…姑娘?

      他一时兴奋起来,走近又看,好像被定住了般,再走不动了。

      细腰窄肩,眉目如画,通身的气质,连发稍都是美的,就算十个仙娥也比不上!只是像是个…男的。

      这宋缚可不管男女,好看的通通都想揽入怀中。

      那跟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明白了何意,凑上去说:

      “老大,这个怎么样?”挑了挑眉,满脸谄媚,油腻十足。

      “可以…”竟像是痴了般。

      “交给我老大,肯定到手!”

      宋缚踢了他一脚,像是急不可耐般:

      “快去!”

      那跟班慢慢走近,越近越为之相貌一惊。

      梓儿感觉到有人靠近,回过头看见了他。

      “小公子,你在这干嘛呢?”

      “看训练。”

      梓儿看着他这嘴脸,就觉得不像是什么正派的人。故并不很热情,但考虑到这是松遥管辖的地方,也没什么警惕心。

      “哎,这有什么好看的!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比这里要精彩十倍不止啊!”

      梓儿看着他那夸张的嘴脸,天花乱坠的描述,好笑之余有生出了几分好奇。

      “真的么?”

      “那是当然!只需小公子走几步。”

      “那就去看看。”

      “走走走!去看看!去看看!”

      便走便向宋缚投去了得逞的眼光。

      “将军!”

      “何事?”此时,松遥还不知梓儿来营里看他。

      “您之前交代过的梓小公子来了…”

      松遥手中的笔一顿,一丝丝甜渐渐涌上心头。

      “可…可属下在途中跟丢了,如今不知小公子去哪里了,求将军赎罪!”说着,头已经紧紧的埋在地上。

      松遥不禁摇了摇头,这小麻烦怎么老是走丢,但并不很担心,总之是在军营里,不会有什么大事:

      “无妨,我去看看。”

      今日,松遥是准备去处置了那宋缚的,梓儿来了,那就让他多活一天吧。

      “小公子,就在前面…”

      梓儿越走越不对劲,这帐篷越走越深,并无空旷的地方,怎么能说是训练场呢?

      “我不去了。”说着,梓儿就转身要走,却被一双大手拦住了。

      “去哪儿啊,小公子?”

      突然又蹦出了一个人,那个带他来的已不见了踪影。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说话间就扑了上去,把梓儿压倒在地。

      新换的衣裳弄脏了,做的点心也被打翻了。

      梓儿拼命的挣扎着:

      “松遥是我叔叔!你敢动我!啊…”

      宋缚撕裂了他的衣服,听到这话顿了一下,又立刻恶狠狠的说道:

      “笑话,我可从未听说将军有什么侄子,你这慌撒的也太大了吧?”

      梓儿的衣服被彻底撕开,雪白的胸膛十分显眼,那宋缚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嘶——”

      梓儿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眼睛倔强的瞪着他。

      “你个贱人!”一巴掌下去,梓儿的嘴角便有鲜血流出。

      宋缚动作更加疯狂起来,他捏住梓儿的嘴就要凑上去。

      梓儿拼命的扭过头躲着他肮脏的口水,泪水连珠串的掉下来,脑子里都是松遥怎么还不来救他。

      “放开我!放开我!”突然,梓儿觉得身下一凉,裤子也被拽了去,那张猥琐的脸充斥着他的视野,令他作呕。

      “我来了,小公子…”梓儿用腿把他踢开,那宋缚箭在弦上,用手固住他的腿。准备再靠近,后背突然传来剧痛。

      “啊…”宋缚的后背瞬间开了一个血口子,身后是双目惺红的松遥。

      “将军…将军饶命啊…”那宋缚来不及穿衣服,顾不上痛,连爬带滚的跪着。

      松遥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给他辩驳的机会,只看着躺着的梓儿和他破碎的衣服,他的手就不停的颤抖。

      松遥眼里只有梓儿,他朝他走近,经过宋缚时,一剑封喉,宋缚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西去了,仔细一看那剑上被镀了一层强大的灵力,一剑下去,那宋缚的头都要滚到地上了。

      松遥脱下外袍,紧紧的裹住梓儿,打横抱起往主帐走去。

      一路梓儿都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也不看松遥,只听话的被他抱着。

      到了主帐,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梓儿像是中午回过魂来,看看四周,再看看松遥“哇”的哭了出来。

      哭的松遥一阵阵疼。

      “大坏蛋!坏人!坏人!”

      时间回到梓儿五岁时,他见松遥的第一面,说的就是这句话,只是那一次松遥绕过他走了,这一次,松遥伏身轻轻的抱住了他。

      “是,我是坏人。”

      没有保护好你,我也怪我,我是个坏人。

      “衣服…衣服脏了,点心也没了…”

      伏在松遥肩头,梓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他知道,看到松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停止反抗了,松遥是他的绝对心安。

      哭累了,梓儿便睡着了,松遥把他轻轻的放下,看他静静的睡着。只叹自己去的及时,倘若…越想越心惊。

      恨不得再回去砍那畜牲千遍万遍。

      人抱回来了,也睡着了,是时候兴师问罪了。

      “拜见将军!”

      句芒被叫来的途中,已经听说了宋缚的事儿,心里把那身体已经凉透的宋缚骂了千遍,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怎么过这关呢!

      “你那好表侄你见了?”

      俨然是见了的,头身分家,血流成河,死不瞑目,扭曲的脸庞可见生前有多恐惧,再不想看见第二次了。

      “将军恕罪!属下对此毫不知情啊!”

      “不知情?他在军中作恶多时,不是仗着你的势力?”

      “我…”

      “我且问你,今日之事,该不该杀?”

      “该杀!该杀!”

      “你管教无方,纵其作恶,当不当罚?”

      “当罚!当罚!”

      “好,便罚你去凡间历劫一世,可有怨言?”

      “历…历劫?将军,这未免太重了…”

      去凡间历劫,身份、记忆、法力全被抹去,作为一个凡人活过漫长的一世,被人间各种纠葛琐事缠身,实为仙人较重的惩罚了。

      “不认罚?”松遥擦了擦自己的剑,漫不经心的说。

      “认罚,认罚。”

      那句芒收拾收拾,便去了空玄镜,准备历劫了。

      松遥是有些私心的,当年梓儿的父母皆丧生于句芒手中,虽说是天命不可违,但终究为他所杀。如今把他发配到凡间去,让他体味曾经不屑的人间苦事,也算为梓儿解解气吧。

      梓儿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被松遥亲自送回了崆峒宫,又反复叮嘱不许他再来探望了。

      于是梓儿百无聊赖之际,又拾起了小裳给他的话册子。

      “这一章说道,小女子被土匪劫去欲行不轨之事,师父及时出现,杀了土匪,轻轻抱起她…”

      梓儿看着,心里涌出那天松遥嗜血的模样,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可怕的松遥,平时他虽不苟言笑,但是眼神是平和的。可那一日的眼神,竟像要吃人般。

      “小女子芳心暗许,终于在一天晚上表明心意…”

      梓儿脸上通红,急忙合上了书,这都写的是什么呀!

      不多时,又翻开看了起来…

      是夜,梓儿噩梦连连,宋缚猥琐的脸庞越来越近。粗厚的大手用力撕扯他的衣服,就要…

      “啊!”梓儿从梦中惊醒,一头的冷汗,猛的喘了几口气,再躺下却睡不着了。

      每每这个时候,都是他最想松遥的时候。

      梓儿下床,抱着自己的枕头,向松遥的房间走去。

      躺到松遥的床上,身边都是他的味道。梓儿安心的闭上眼,半梦半醒间,嘴里呓语:

      “松遥,我想你了。”

      松遥,我喜欢你。

      近些时日,睚眦又开始对天族发动战争。那炎昼不知从哪儿得来了奇器,以水为剑,其形变化无端,若用盾挡,那水便从缝里流过去,再变成剑,杀人于无形。天族损失惨重。

      “副将呢?!”

      “秉将军,三名副将,皆被水刃所杀!”

      “睚眦军队行进到哪里了?”

      “已在天门十里之内!”

      “天兵几何?”

      “尚有十万!”

      “号令所有天兵,随我一人,镇守天门!”

      “是!”

      天族皆为此大战提心吊胆,睚眦若攻入天门,后果难以想象!

      梓儿在崆峒宫里坐立难安,一人对睚眦,他不敢想松遥会怎么样。

      旌旗飘,披风扬,挺宇将军提剑而立,身后十万天兵,守死这天门!

      “唰唰唰”

      不见睚眦,但见水刃,千刃齐发,向他们袭来。

      水刃无形,砍也砍不断,只能躲或挡。

      “用盾!”

      先前研制的流沙盾起了效果,流沙遇水而坚,水刃越攻击,盾越坚韧。

      可是那流沙盾只能顶一时,这水刃无穷无尽的射过来,眼看流沙盾要裂了。

      松遥一边用盾挡着,一边往前走,大现睚眦军队簇拥着一个像炮筒一样东西,足有三人高,那水刃便是由此而发的了。

      毁了它,就能打赢这场仗了。

      那水刃密密麻麻的射过来,十万天兵已伤两万。

      松遥敏捷的躲过水刃,中途那流沙盾终于不堪重击,解开掉落,松遥抽出剑挡开朝他射过来的水刃。

      在空中灵活的转身翻跃,以水为托,腾跃数仗,目标很明确,直朝那装置而去。

      睚眦也发现了松遥,提起铁钩向他扔去。

      松遥闪身躲开,向剑上镀满了灵力,整个剑锋都在发光,他腾跃而上,飞了足够的高度,用力往下一劈。

      巨大的震力把松遥震飞了几十米远,那装置发出“哐”的一声,裂成了碎片。

      刚才还源源不断的水刃,瞬间消失了。

      “噗—”松遥被震出了口血,但他来不及喘口气,因为数以万计的睚眦已经冲了上来。

      没有水刃的加持,你们还能行吗?

      松遥一剑一血,矫捷的身影在睚眦中穿梭,任谁看,都是惊鸿一瞥。

      身后的天兵没有水刃的阻挡,也尽数冲了上来。

      …

      最终睚眦惨败,还有一半跑掉了,松遥内力损伤,身重两剑,还有看不见的被水刃划破的伤口。但天门是守住了,睚眦没个几百年也是修整不回来的。

      松遥被抬进崆峒宫时,梓儿已经心急如焚,看到松遥躺着进来,心好像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一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将军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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