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挑拨 ...

  •   第六十章:挑拨
      常清雁最近几天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经常感到头晕,本来没当回事事,只道是自己没休息好,但是这种情况常常出现,她就不得不引起重视了,但苦于不知道病因在哪。
      这天,武术课上,邱夫子依然让常清雁与何楼比武,两人因为婚事的事情已经尽量在避开对方了,但他们没打算让别人知道,况且夫子的命令却不敢不从,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演示。
      常清雁一心只想速战速决,长时间面对面容易引起尴尬。可是比着比着,那股眩晕感又来了,她一时间目眩神晕,既看不清眼前之人和周围景物,又失去了些力气,速度便慢了下来,一个不注意,被何楼挑掉手中的剑,她正要强撑着去接剑,却见何楼举剑刺了过来。
      何楼也没想真的去刺她,毕竟以她的身手和反应能力,她是绝对能够躲得开的,但他也没料到常清雁这会儿是有心无力,看着他的剑刺过来,已经没有力气再躲开了,反而摇摇晃晃地往前面倒去——正向着他的剑尖。何楼吓坏了,想收手,却一时收不住脚,他将剑转了个方向,见常清雁向自己倒来,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
      众人被这一变故惊呆了,待反应过来之后呼啦啦一下都围了上去。
      邱夫子拨开人群,走到里面去:“怎么了?”
      常清雁扶着额头,已经站不直了,何楼也不敢松手,说:“她好像头晕。”
      邱夫子从他手里将常清雁接过来,手指搭上她的脉搏,只摸得脉象弱而快,赶紧将她扶到一边坐下,握着她的手,暗暗渡了些真气给她。
      歇息了一下,又接受了邱夫子的真气,常清雁感觉好些了,脸色也由苍白转为红润。
      邱夫子见她状态变得正常了,皱眉问道:“你刚才怎么了?”
      常清雁缓缓呼吸了一下,慢慢说道:“我突然感到头晕,什么都看不清,也没有力气。”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早上没有吃饭吗?”
      “没有啊,早上她跟我一起吃饭的。”赵玉琢说。
      邱夫子见常清雁虽然好些了,但这武术课估计是不能再上下去了,便说:“我先送你回观雨阁休息,其他人继续在关夫子的指导下练习。”说完,她叫上赵玉琢和季锦繁一道送常清雁去观雨阁。
      课后,膳堂中。
      柳君悦走到何楼身边,问:“你刚才怎么发现她不舒服的?”
      课上那一幕变故只是片刻间的事情,柳君悦不太懂武功,看不清也实属正常,何楼担心她误会,便说:“我刺向她的时候,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还向我撞了过来。太险了,我若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怕这会儿她已经被我刺伤了。”说起此事,何楼还有些后怕。
      冷不丁一个声音横插进来:“你也不怕那只是她的战术?”
      两人抬头一看,见是樊姝瑶,何楼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她知道你不会真的伤她,故意试探啊。”
      韩令初不悦:“你怎么这么说话?”
      樊姝瑶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嚷着:“我说什么了,她要不是故意的,怎么那么快就好了。”她心里有气,本来何楼与柳君悦两情相悦,就够她嫉妒的,偏偏昨晚她又听到他们两人的夜谈,得知常清雁可能与何楼订亲,这心里的妒意就更深了,凭什么他们都能与何楼有关系,而她却只能干看着?她就是要挑拨柳君悦与常清雁的关系,最好能让她们斗个两败俱伤。
      “那是因为邱夫子救我,我才好得这么快。”
      众人同时朝门口看去,见常清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樊姝瑶被当场抓了个现行,有些心虚,冷哼了一声。
      常清雁一步一步走过来,表情似笑非笑,眼中却是没有半分笑意:“你最好是谨言慎行。”
      樊姝瑶看着她:“怎么?你是在威胁我?”
      常清雁大方承认:“就算是吧,你又能怎么样?”
      樊姝瑶冷笑:“你敢说你不喜欢何楼?”
      常清雁眯起眼睛,有一瞬间的寒光闪过,良久,她才回答:“不敢。”
      听见这一回答,众人都愕然,何楼和柳君悦也惊在当场。
      她如此坦白地承认了,樊姝瑶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韩令初结结巴巴地问:“常清雁,你……你还真的喜欢何楼?看来……看来……我没说错。”她还干笑了两声。
      反正都已经承认了,常清雁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扭捏和隐瞒的了,笑了笑说:“不,你说错了。”
      “……”韩令初不解,常清雁明明承认喜欢何楼,怎么又说自己说错了?
      常清雁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笑了笑,说:“你刚开始开玩笑的时候,我还真没喜欢他,喜欢他是后来的事了,说起来,跟你的玩笑话还真有点关系。”说完,她忽然冲着何楼与柳君悦作了一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对不起”更是把大家弄得云里雾里。樊姝瑶没好气地说:“都快成一家人了,还假模假样地说什么对不起?”
      一家人?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这又是一件什么惊天猛料?难不成何楼与常清雁已经两心相许?也不对呀,这两人平时接触得也不多,若不是今天被揭开这事,众人也绝想不到常清雁喜欢何楼,要说成为一家人,何楼与柳君悦的可能性还更大一些。
      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索性就豁出去了,樊姝瑶又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都要定亲了。”
      定亲?众人只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连韩令初这个素来喜欢八卦和搬弄是非的人都想不到还有这一出,她冲常清雁竖起大拇指:“你可真是厉害,不声不响地就把事情办了。”
      常清雁纠正道:“定什么亲?没这回事。”
      樊姝瑶朝何楼与柳君悦一指:“他们俩的话我都听到了。”
      何楼已经有些怒气了:“既然你都听到了,为何又只说一半的话?”
      樊姝瑶看着他:“哦?你说我只说了一半的话,那请问,另外一半是什么样的?”
      何楼正要说,柳君悦拉了拉他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樊姝瑶在用激将法,目的就是为了诱使他说出不想与常清雁议亲的话,此话一出,唯恐常清雁会伤心,会记恨他们二人,樊姝瑶爱而不得,也不想让他们三人好过。
      常清雁将柳君悦与何楼的眼神看在眼里,又看了看樊姝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你也不必在这挑拨了,我原本也没打算与何家议亲,这亲事,我已经委托我爹去回绝了。”
      “你……”樊姝瑶完全不能理解常清雁这种行为,在她看来,若是得不到喜欢的人,那他也别想得到别人,而常清雁居然放走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这种所谓的“大度”简直就是愚蠢可笑至极,“真是无可救药。”
      “无可救药的是你,”既然已经跟她杠上了,那就干脆杠到底,“拆散别人的姻缘,那不是人干的事。”
      樊姝瑶“嚯”地一下站起来,怒道:“你说谁不是人?”
      “你呀,否则还能是谁?”常清雁一点也没被她的气势吓倒,反正先挑起事端的是樊姝瑶,若是讲理,常清雁也不怕,若是要打起来,那她就更不怕了,横竖樊姝瑶也打不过她。
      樊姝瑶怒极反笑:“你在这里当面装着好人,背地里怕是也没少下功夫吧?否则如何能跟他议上亲?”
      柳君悦听不下去了,声音也比平常大了些:“你说够了没有?是谁背地里没少下功夫?你今儿可把话说清楚了。”
      樊姝瑶又挖苦柳君悦:“柳君悦,我也不知道该说你是装好人,还是该说你是烂好人,你喜欢的人差点跟别人定亲,你还在这为她说好话,你是不是瞎了眼了?”
      “我是瞎了眼了,”柳君悦忽然笑了,“早知道你这么无可救药,我当初就不该瞒着大家。”
      “……”樊姝瑶隐隐感觉不妙。
      “原定的演出时间的前一天,我忽然脚崴了,是你在我房间门口洒了油吧。”
      柳君悦这话一说,众人顿时齐刷刷将目光全都集中在樊姝瑶身上了,那目光中有的是探究,有的是感叹,有的是不屑,更有的,是恼怒,樊姝瑶指着柳君悦:“你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头一天晚上我看到你在我房间门口,你说你无事出来走走,现在想来,你当时在干什么,你自己应该还有印象吧?”
      常清雁心里豁然开朗,那天她从柳君悦的房间出去拿药的时候,在门框旁边滑了一下,她当时以为柳君悦不知道是被油滑倒的,便也没多说什么,后来韩令初问起柳君悦是怎么崴到脚,柳君悦只说是被门框绊到了,常清雁当时也不确定柳君悦真的是被门框绊倒还是滑倒的,但既然柳君悦那样说了,她姑且也就信了,现在柳君悦当场指认樊姝瑶,常清雁这才明白原来柳君悦是知道的,只不过当时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心情,选择了隐瞒。
      樊姝瑶一下成了众矢之的,百口莫辩,当然,她也没什么好辩解的,本来就是她做的,难不成还能有中生无?见大家全都对自己怒目而视,她一时又羞又气,再也受不了这种被敌视的目光,一甩袖,跑了出去。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