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湖书院轶事录》渡无边

15、遇见江凌

　　第十五章：遇见江凌
　　“说够了没有？”徐鸿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指着江凌嚷道：“喂，你刚才阻止我们是什么意思？”
　　“你们当街打架，影响到其他人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多事？”
　　江凌双手一摊：“我看不惯啊。”
　　“你……你找死。”徐鸿怒不可遏，挥拳打去，江凌左手抓住他的手，右手往他腹部一击，徐鸿痛得弯下了腰，江凌左手腕一转，徐鸿手腕被扭，整个面目都扭曲了。江凌左手一甩，徐鸿被甩倒在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在书院吗？怎么跑出来了？学会逃课了？”江凌打趣道。
　　“什么呀？我们书院有一件喜事，院长派我们出来买菜，晚上给我们加餐，这些都是我的同窗。”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买好东西赶紧回去吧，免得院长担心。”
　　常清雁想想也对，便点点头道：“那师父，你在我家多住几天，我放假就回家看你。”
　　江凌微笑颔首。
　　常清雁走出几步之后，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身叫住江凌：“师父，你等一下。”
　　江凌回头：“怎么了？有事吗？”
　　“你……你在江湖上有没有什么仇人啊？”
　　江凌摸不着头脑：“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到底有没有仇人啊？”
　　江凌摸了摸头：“我教训过那么多人，应该……有仇人吧。”
　　“爹说你锄强扶弱，那你的仇人应该都不是好人了。”常清雁沉吟了一会儿，抬头道：“那……我想……我可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可能有个好消息？”
　　“师父，你待会儿跟我回锦湖书院吧，然后我再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韩令初碰碰她，低声道：“喂，书院一般不让外人进去的。”
　　“我知道，我让师父先在外面等着。”
　　回到锦湖书院，常清雁对江凌说：“师父，我们书院轻易不让外人进去，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待会儿告诉你好消息。”
　　江凌也没多说，看着他们走进书院，自己仍在原地等着。
　　进了书院，谭崇峻问道：“常清雁，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你师父啊？刚才怎么不说？”
　　“这个……”常清雁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说出来，“这个跟你无关。”
　　“既然你的功夫这么厉害，那你师父的武功一定更厉害了，干脆，你把他引荐给院长，让他也做我们的武术老师吧。”
　　常清雁摇头：“不行，他在一个地方待不住的。”她将手中的菜篮递给赵玉琢和韩令初，“你们帮我拿进厨房吧，我还有点事。”说完，她快步朝另一边走去。
　　“她到底有什么事啊？”
　　韩令初耸耸肩：“别这么八卦，赶紧的，我们先去厨房吧。”
　　常清雁来到步云阁邱夫子的住处，敲了半天门，却没有人回应。
　　“常清雁？”
　　常清雁一惊，正准备再次敲门的手停在了那里，回头一看，立刻作揖道：“姜夫子。”
　　“你找邱夫子吗？”
　　“是啊，姜夫子可知道邱夫子去了哪里？”
　　姜夫子笑了笑：“她呀，大概是去了竹林，你去那里找找看。”
　　“竹林？好，多谢姜夫子。”
　　竹林，没有一丝自然风，竹叶却沙沙作响，竹叶飘飞，如同漫天飞雨，一道身影在林间上下翻飞。
　　“邱夫子——邱夫子——”
　　邱夫子听见叫声，停住动作，竹林瞬间回归平静。
　　“什么事啊？”
　　“教我武术的江师父来了，就在书院外面。”
　　“真的？”邱夫子又惊又喜，我这就去找他，说着，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身影。
　　江凌不知道常清雁到底有什么事，在外面踱来踱去。
　　书院里面，隐秘处，一双充满希冀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江凌。
　　“江凌——”
　　听见这叫声，隐秘处的那人赶紧躲了起来。
　　江凌身体一僵，瞬间反应过来，头也没回，拔腿便走。
　　“你站住。”邱夫子一个起落，落在江凌面前，“你要去哪？”
　　“我……我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邱夫子一把抓住正欲溜走的江凌：“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吗？”
　　江凌回头，挤出一个笑容：“邱姑娘，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放过我？”
　　常清雁追过来，见到院外的两人，笑了笑：“你们真的是故交啊？”
　　江凌缓缓转头，不可置信地问道：“清雁，你要说的好消息，就是让她来见我？”
　　“对啊。”
　　江凌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常清雁反应再慢，也看出不对了，笑容僵在脸上：“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我们……”江凌忽然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我们确实是故交。”邱夫子笑盈盈地说道。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江凌纠正。
　　“常清雁，你先回去吧。”邱夫子说。
　　常清雁担忧地看了看江凌，后者垂头丧气地摆了摆手，常清雁便离开了。
　　“江凌，我找了你这么久，我不会再让你这么轻易地让你离开了。”
　　“邱姑娘，江某一介浪子，四海为家，无法给你安定的生活。”
　　“我也一样啊，我愿意跟随你浪迹天涯。”
　　“你现在是书院的夫子，怎么可以随便说走就走呢？”
　　“只要是你，我不在乎这些。”
　　江凌长长叹了一声：“邱姑娘，你的情意，江某心领了，但有一句话我一定要说清楚，对你，江某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没有，你还是……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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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清雁回到厨房，见众人已经在忙了，有的洗菜，有的切菜，她走到赵玉琢身边，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回来了？没有去告诉你师父好消息吗？”
　　“我……我已经告诉他了。”
　　“什么好消息啊？也跟我们说一下吧。”谭崇峻冷不丁凑过来说。
　　常清雁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又不关你的事，问那么多干嘛？”
　　谭崇峻顺手拿起一根洗好的黄瓜啃了一口，靠在桌子旁边，笑嘻嘻地说：“好奇嘛。”
　　傅寒端着一盆水走过，“你还是收起你的好奇心吧，省得哪天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招来祸患。”
　　“你的意思是说常清雁的这事是祸患？”谭崇峻笑问。
　　傅寒转头，面无表情，一字一顿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必引我上钩。”
　　赵玉琢附和道：“傅寒说得没错，你还是少说点话比较好。”
　　谭崇峻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说：“要是不说话，那长嘴巴干什么？”
　　赵玉琢塞给他一只盘子：“嘴巴除了说话，还能吃东西。给，把它都吃了。”
　　谭崇峻拈起一块看了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问道：“这是什么？”
　　“吃的啊，你试试。”
　　谭崇峻将食物放进嘴里，嚼了几下，正准备咽下去，忽然脸色大变，痛苦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脸上蔓延开来，他一口吐掉已经
　　被嚼烂的食物，连喝了几大口水，苦着脸问道：“这什么东西啊？也太苦了。”
　　赵玉琢本来只是想戏弄他一下的，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心里倒有点过意不去了：“苦瓜啊，你没吃过？”
　　“我不喜欢吃苦的，我家里人也不喜欢，所以从没吃过。”
　　赵玉琢道歉说：“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苦。”
　　谭崇峻纠正说：“我只是不喜欢吃苦味的食物，其他方面的苦我还是能吃的，这不能混为一谈。”
　　“那你等下吃饭的时候可要注意了，别再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