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齐骗7 两周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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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过去了，不管卫亿是真忙还是假忙，是控制距离等柳鸣蝉上钩，还是在管理其他的鱼塘，白七都不打算主动出击。
第十五天，这是之前保持联系中断的最高纪录。
十六天，首先恭喜卫亿刷新了最长时间半个月没有联系柳鸣蝉的记录。同时也是白七计算中卫亿观望和踌躇思考必要的阶段。
第十八天，白七出门，叫司机把他送到学校，他要去柳鸣蝉之前常去等卫亿的那个食堂吃饭，柳母叫柳明秋陪着小儿子去学校，进了食堂，是荤菜区打菜的阿姨先发现的他，热情的招呼。
“好久没来了。”
柳鸣蝉：“大四，回了趟家。”
“你也快毕业了，最近好多大三大四的都开始忙起来了。阿姨都好久没见到你了。”
阿姨看起来挺兴奋的，透明的口罩离嘴很近，夏天口罩上依旧哈上了白雾，白雾退去得也慢。
柳鸣蝉：“嗯，毕业前，我多来。”
“阿姨，同学，麻烦快点。谢谢。”同样是来打饭的学生，打断了他们的寒暄，在任何地方，食堂一定是争分夺秒的。白七一眼就能看出，这样的肯定是大二的孩子。
“吃什么？”
“这个。还有，那个。”白七点着那几道今天运气爆棚还没被抢光的咸蛋黄南瓜，蒜香凉拌皮蛋，焦糖酥肉，便宜还好吃，还剩着一份多点的量，以前阿姨们都是会分成两份装盘的，现在一菜勺下去都盛到一个碗里，递到白七的餐盘上。白七对阿姨笑着点了点头，就往素菜和甜品的方向走。
身后传来阿姨中气十足的一声：“挤什么挤。你。要哪个。”
白七忍不住笑，这就是大学，接纳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子，也是成人后最后一道能阻隔绝大多数不平等的净土。象牙塔般的存在，这么美好的地方，这么恰到好处的年纪，做什么不好呢？
食堂忙起来很多时候荤素区域并没有分的很清楚，更多的是按菜价分区。
柳明秋盯着话量超出他近期呆在家中几天听到的加起来还要多的柳鸣蝉，有点呆住了。平时总是因为柳鸣蝉很少回家，柳明秋能回来的时间又少，他当兵这几年，两兄弟能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这几天长。
等到白七回头看他，柳明秋才跟上去。
各拿了一份打好放在一边的红苋、细粉肉末，以及小份的干锅洋葱花椰土豆。白七的餐盘满了，柳明秋便接了过去，白七又拿了个餐盘，接着拿了一份排骨藕块汤和萝卜海带汤，还有一盒四个的蛋挞和两份不同口味的布丁，还想再去水果区拿些西瓜时，被柳明秋拦住了。
顺着栏好限制人流排队的通道，被人流挤到结账口，只不过这次有高大壮实的柳明秋在，任凭人流再挤，也有他在白七身后像厚度适中的人形墙体挡着。
还是原来靠近门口的第一个位置，那个位置虽然看人来人往方便，但是由于是回收餐具餐盘的位置同样也很吵。
夏天和冬天空调对别人来讲是冬暖夏凉，但是对于坐在这个位置的人，尽管有第二道封条门在，可人来人往进进出出，一阵热风一阵冷，也舒服不到哪去。
现在，和柳明秋坐在并排位置上的白七发誓，这绝对是自己最后一次坐在这张桌子的位置上。
柳明秋：“鸣蝉，你怎么点这么多。”
白七：“妈妈说......你这次好不容易能回来这么长时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柳明秋：“那我们两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白七：“训练，累。”
柳明秋已经大概知道这么多话，是自己小弟的改变极限了，至少比之前自己回家时看到的沉默不语，只会偷偷抬眼看他，发现自己视线过来时就侧头躲开的那样，已经好太多了。
两人开始吃饭，部队里，虽然自己已经不像刚开始进去两年的新兵蛋子一样，适应了那些自己从出生到二十岁时全然不同于的生活环境和生活节奏，队里的伙食也是不差，但和外面的衣食住行更方面来讲还是存在差距。
白七：“吃肉，这个最好，味道。”
白七时不时地抬头看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在柳明秋发现，和他的视线对上时，又垂下眼，把放在自己面前的肉片推到靠近柳明秋的位置。
柳明秋：“你在看什么。”
小幅度快速地摇头，两颊因为咀嚼鼓起的小奶膘也跟着一抖一抖。
那次白七在柳家所有人的面前，大哭一场后，柳母开完家庭内部的小会议室，直接让人和学校请假，白七近两个礼拜的时间都在家，没事画画画儿，时不时被柳母带出去美容喝茶，攀个岩的频繁娱乐活动时带出去，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跟在她身边吃东西。一日三餐被曾在家里工作多年的潘阿姨，今天炸个藕盒，明天包个肉粽，柳鸣蝉和白七一样是个肉师傅，在顿顿都有肉的情况下，柳鸣蝉轻轻瘦瘦的人，也被养出几分奶膘肉来。
潘阿姨是看着他们三个孩子出生的，后来荣休，无聊闲不住，又是离异孩子归前夫不在身边长大，和她不亲，还是被柳家夫妇接回柳家住，本就是相处久的人，照顾起来自然是妥妥贴贴的。
柳明秋：“没说你。慢点吃。”温声细语转脸对着老是透瞟着看向他们的阿姨，“说你呢，眼珠子往这瞟好几次了，干嘛呢！”没有拍桌子瞪眼，但是声音确实响。惹得周围吃饭的学生都下了一跳，小小的角落很快安静下来了一片人。
白七嚼着饭，用圆圆的眼睛看向柳明秋说的老是视线飘过来看他们的阿姨。
原来是餐桌边果摊位上的阿姨。
阿姨心忖，这孩子越看越亲近，越看越可爱。
柳鸣蝉的眼睛是那种，平时看起来不大，但惊吓或惊喜等突然性时间发生时能睁得圆圆的，他的双眼皮是那种低着头抬起眼睛看着你时弧度弯弯的开扇，这样看起来很多时候，柳鸣蝉不经意间的发呆盯着一个方向时，那个方向的人看到的柳鸣蝉，就是他用那小狗眼含情脉脉带着水润看着自己。
白七太知道怎么利用这可爱无害的眼睛，来勾起像柳母和食堂阿姨的母性了。
柳明秋看向和弟弟对视的食堂大妈。
阿姨自然也是早就看到了和白七一起打完饭，坐到在他对面的柳明秋。
柳明秋刚从部队出来，身上黢黑的肤色是因为日常训练的日晒风吹，话说军痞军痞，又因为柳明秋是连级的军阶而带着痞气十足的严肃。
所以当柳明秋看向阿姨，说那么一句话的时候。
阿姨的内心：我的妈，打哪来的这么个混子模样的人。和小孩什么关系，别是小姑娘让人骗了。
白七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柳明秋，示意他别那么凶。
柳明秋这才收敛了点。
果摊的阿姨也放松了很多。
阿姨在的这个果摊是用来隔开用餐区和打餐区的，因为靠近门口，人流量大，同时方便学生购买。不同于打餐区已经处理切块装盒好的水果。多是销售没有经过削皮处理的，当地周围盛产的时令水果。这种大多都是校方和郊区的部分散户们合作，帮果农销售。
阿姨：“好几天没来了。”
白七：“不太舒服，回家了。”
柳明秋有点尴尬，第一次来弟弟的学校，还闹笑话：“我......去给你再买点甜的。”
白七点头，还是用小狗一样的眼睛抬头看着他，傻乖傻乖地听话模样让柳明秋忍不住撸了把他的脑袋。
见柳明秋走远去排队买甜点，阿姨才敢悄悄在胸前用手指了指柳明秋的方向，“他是？”
白七：“我二哥。”看着阿姨半信半疑的样子，又补充一句“亲生的。”
阿姨：“你不舒服，怎么不多休息休息，那小伙子今天会来的。这几周他一般都只是来明天这一天。”
白七低下头呼口气，做出难受可惜的样子。他当然没有记错柳鸣蝉每周和卫亿一起吃饭是那一天。早一天到，才是正好。
“那个小伙子？”
柳明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站在阿姨背后，一声询问吓得阿姨“哎呦！”一声叫出口。隔着一排水果都让阿姨感受到这一米八大高个精壮小伙子，十足的土匪气。
柳明秋：“谁？你画的那个，就内卫亿？”
白七反应很大，眼中带着责怪，似在说“你怎么没经过我同意看我的画”这种责怪的话。
柳明秋挠挠自己的后脖颈，“妈，妈她拿下来给我们看的。”
白七鼓起奶膘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柳明秋却很高兴，这样的柳鸣蝉才更像他入伍前印象中，能跑能闹的小弟。
两人还是把点的菜都吃完了，准确来说，是柳明秋一个人吃得多，白七动了两口就放下了，一是他要装生气；二是他实在是觉得家里潘阿姨做得更香。那些甜点没有打开，主要是柳明秋实在是饱了，只能带回家。
回到家后白七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柳母点头打了个招呼，就又不声不响地上楼去了。
直到第十九天，白七收到了卫亿发来的道歉短信。白七回复了个没关系，就在心里给自己鼓掌庆祝，到现在一切都没有问题。
此后的每天白七都往画室跑。晚饭饭点由柳明秋去接他回家吃饭。
白七坐在画室里磨颜料，这是柳鸣蝉的习惯，他喜欢自己制作颜料。白七以前从未做过，但那是因为没有这个条件，现在的经历对他来讲是一种享受。用一把小锤子先粗粗地敲碎一遍，或是用小石舂捣杵；再用小石磨一圈一圈的转碾第二遍，细筛孔过筛；第三遍是用小摇磨机再细细地像摇铅笔刀一样削磨。
把置备的每种颜色金石制作到第二步，手酸了，停下来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悬铃木林，枝叶被风轻轻吹动发出摩挲时的唦唦声。
白七轻声说了句：“看吧，我给过他机会。”
柳二哥难得的一次回家，不同以往的是，这次他并没有成为全家的焦点，还被柳父柳母分派了任务。
柳明秋：“逛街？”
柳母：“逛街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散心。你爸爸身体不好，陪小蝉出去散心消耗量太大。我是要在你爸爸身边照顾的。你哥哥最近在忙一个新项目，也脱不开身。刚好你休假回家，可以好好陪陪他。托给外人我们也是不放心的。再说，小蝉小时候最喜欢缠着你，跟在你屁股后头跑，你也有耐心陪他玩，这次你回来不是正好。”
柳明秋一脸，妈妈......的断线表情。
柳明秋：“妈。你说的是他六岁，我十三之前的事吗？”
柳母：“你总不能让你大哥去吧，你大哥进了公司后为了装沉稳，天天板着个脸，回到家还是那副对方欠钱不还，不动如山，能奈我何的呆样子。我和他出门，都有人以为他在恃宠而骄，我这个他的女朋友应该好好哄哄。你弟弟和他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爹带着儿子呢。”
刚回家穿过客厅要上楼的柳明夏，差点没在第一格楼梯上就踩空摔了。
柳母：“阿秋你和你哥不一样，精神帅气，又是练家子，在小蝉身边顶多被误认成保镖。”
柳明秋：......并没有很开心。
柳母：“再说你那天陪小蝉一起，去学校，他就带了你。回来之后看他心情也好了很多，不挺好的。”
柳明秋：求别提那天。那还不是因为就我在家，您老吩咐的小弟身边必须有人陪。肯定是潘姨和你打电话说小蝉他要出门，你才给我打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齐骗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