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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人面桃花(6) ...
少主的盛情难却,两人到指引的桌前坐下,立刻陆续有人围拢过来。
有人试图先和季淮玉搭话,但季淮玉只盯着何逸然看,谁都不理。
“十两银子换一个三角筹马,我们有一千个。”何逸然成心气人,揽着季淮玉的腰将拇指大的筹马放在他掌心,温声细语地教他玩,“二十两银子换一个梅花筹马,我们也有一千个,到时拿筹马下注就可以了。”
总管混在人群里盯着这两人。
他现在心思完全不在看美女上,他在琢磨这两个人的深浅。
这美人连筹马都不认识,看来真的只是跟着何逸然过来的,什么都不懂的花瓶而已,重点还是要防着何逸然。
这时候那绿衣服的少主摇着扇子,在三个赌城师傅和一群小厮的簇拥下,晃晃荡荡地来到他们对面坐下。
他看都没看何逸然一眼,盯着季淮玉露出一个垂涎的笑容,按照中原的礼节抱拳道:“姑娘怎么称呼?”
看来这位就是少主,他们要找的赌城大老板的儿子。
于是季淮玉答道:“瑾。”
少主摇摇扇子,说道:“瑾姑娘,你真要跟着这姓何的吗?此人身上没钱还要来赌城,就拿您做抵押换银子。像这种又穷又孬的男人,您还愿意跟在他身边,真真是遇人不淑啊,我真心替您觉得不值。”
他说话声音很大,以至于周围的赌客看何逸然的表情都变了——
你没钱就算了,还拿人做抵押?算什么男人?
何逸然在周围鄙夷的注视下神情自若,季淮玉却不高兴了,冷冷地开口:“我跟他又不是为了钱,与你何干?”
少主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但如果他今晚把钱输光,你就算想跟着他,他也没钱把你赎回去,你只能留在这。但你放心,今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何逸然轻轻捏了一下季淮玉的腰,有点想笑。
这还是第一次,对阵时由季庄主负责和敌人对骂,以前这种耍嘴皮子的活可都是他来。
这时总管从人群里挤出来,打断双方的放狠话环节,笑容可掬道:“既然是我们少主做东,那两位就是客,伤了和气可不好。玩什么由您二位来决定。”
闻言季淮玉一脸懵,他是真不知道能玩点什么。
下午的时候他问何逸然关于赌城的规则,何逸然只是说,晚上到现场再告诉你。
当时季庄主又问:“那我到时要怎么配合你?”
“不用配合我,随便玩就行。”何逸然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先休息,今晚怕是没得睡了。”
所以季庄主至今对规则一窍不通,他看向何逸然,等对方拿主意。
何逸然想了想,说道:“我们初来乍到,不怎么会玩,就玩最简单的骰子吧。”
少主色眯眯地盯着季淮玉雪白的脖子,一口应下:“都行。”
人群渐渐围拢过来,在赌桌周围围了个圈。现在大多数人都知道了,赌城少主亲自下场,和对面这个小白脸赌美人,纷纷挤过来看热闹。
不出意外的话,后半夜这美人就该易主了。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整个赌城最好的师傅都站在少主身后,这外来的小白脸能赢才有鬼。
伙计拿来骰子盅,站在赌桌旁:“押大押小,买定离手。”
他手腕抖动,骰子在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周围人都凝神听着,何逸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都不看那伙计一眼,似乎真的只把这当成了单纯赌运气的玩法。
季淮玉也同样不在状态,他坐在何逸然身边,白玉似的指尖从袖子里探出来,轻轻搭在何逸然肩上,身体往何逸然那边靠了过去,一副依恋的姿态,像一只撒娇的猫。
少主看得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周围一圈人眼睛也直了。
这时伙计放下骰子盅,开口道:“诸位,可以下注了,买定离手。”
“小瑾。”何逸然笑着用那个久远的称呼来唤他,“押大还是小?”
季淮玉盯着骰子盅,想了想,说:“大。”
何逸然点头:“我押大。”
他抓了十个筹马推过去,少主见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就这点吗?我押小。”
说着他抓了一大把,扣在了押小的那一片。
周围有经验的赌客立刻跟上,纷纷押小——那可是赌城少主,身后的三位可以说是赌城最好的师傅,摇骰子怎么可能赌输?
只有几个之前认真听音的赌客跟何逸然押了大,还有一些单纯来凑热闹的,为了离美人近一点,也跟着押了大。
即使如此,押小的筹马远远多于押大的。
等人都下注完了,伙计掀开骰子盅:“二四五,十一点,大。”
周围立刻传来一片低声咒骂。几个伙计上来给赢家分筹马时,季淮玉自信地捏了捏何逸然的手指——他知道怎么玩了。
凭他的耳力,当然能听出摇出了什么,骰子盅落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点数是二四五。
但他的迟疑还真不是演出来的——他对骰子不太熟悉,得琢磨一下才能确定二四五是大。
何逸然似笑非笑地扫过那群懊恼的人,他知道少主那边是什么打算。
不止是为了试探他赌技高低。赌点数这种入门的玩法只能靠听力,对方当然也能听出来点数是大。少主选择押小,一方面是特意和他对着干,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想一步一步诱导他往大坑里跳。
等分好了赌注,何逸然开口:“再来。”
第二把骰子盅落下后,他没再问季淮玉,直接又抓了十个筹马推过去:“押大。”
少主又选了押小。这次跟着下注的人少了不少,两边筹马数量基本相同。
季淮玉没再开口,安安静静地扒着何逸然的肩膀扮演花瓶。
骰子盅打开,三五六,大。
第三把很快就开了,伙计拿着骰子盅,先看了少主一眼。
他身边的师父给他打个个隐晦的手势:继续大。
先让何逸然赢点小钱,等他飘飘然了,再让他一举万劫不复。
连赌了三把,都是大,何逸然连赢了三把。他面前的筹马多了不少,粗略估计有四百多个,对面的少主已经输了将近千了。
这种最普通最无聊的玩法,前后不过万八两银子,还是多人下注,在这一掷千金的大赌城,可以说是毫无看头。
如果没有季淮玉这个“绝世美女”和赌城少主在这当招牌,根本不会有人乐意围观。
三局结束,少主身边的两个师傅对视一眼,冲公子轻轻一点头。
他们试探出来了,这个天仙似的美女不会武功,多半是误打误撞猜中第一局而已,但何逸然却是深谙此道,是实打实能靠声音分辨点数的,否则他不会这么气定神闲地一直押大。
武功高到一定程度,这种事并不难。但是……
那师傅悄悄露出一个冷笑,心想赌城几十年来接待过无数江湖人,有的大富商甚至会专门请这种会听音的高手来坐镇,到头了还不是都折在了他们手里?
他们有专门的对策来应付这种人。
但现在还不急,需要继续探探底。
那伙计端着托盘下去,不一会换了个新的骰子盅上来。
一个师傅走上前,拿起骰子盅掂了掂,问季淮玉:“姑娘要来试试吗摇骰子吗?”
季淮玉觉得很新奇,他早就想试试了。于是他看了何逸然一眼,点点头。
何逸然似笑非笑地坐直了一些。
刚试探完他,现在又要试季淮玉的底了。
季淮玉上前接过骰子盅,在无数人的注目下,先试探着摇了两下。
果然,因为里面有内衬,何逸然听不见声音了。
但他摇骰子的手上能感觉到不明显的震动。
他练了十几年揽风袖又练了八年华玉典,都是世上最精细最敏锐的功夫。方才试着摇了两下,季淮玉心里就有了底:他能摇出想要的点数。
下面就看何逸然跟他是不是心有灵犀了。
想到这他眼波一转,看向何逸然。何逸然冲他笑了,轻轻眨了下眼。
意思是没关系,你玩你的。
他们之前没商量过,又是要等落定后才能下注,季淮玉只能猜,猜何逸然会押什么。
他又举起骰子盅,认真地摇了几下。为了做戏做全套,他手腕没怎么用力,显得软绵绵的,袖子荡起的线条极为好看。他在少主直勾勾的注视下,轻轻将骰子盅放回了赌桌。
对面的少主、总管和师傅同时心里一松。
这根本不是会摇骰子的手法,这美人果然对此道一窍不通。
何逸然却很淡定,一直笑眯眯的,等季淮玉手落下后,他抓了一大把筹马,看都不看就推过去:“押大。”
季淮玉悄悄松了口气。
双方都听不见骰子响,又觉得摇骰子的人不会控点,那这就变成了单纯的赌运气。
少主有意和何逸然作对,抓起一把数目差不多的筹马:“我押小。”
周围围观的赌客为了捧美人的场,也纷纷下注。他们大多数都不想和何逸然站在一边,押大的区域筹马几乎比押小的少了一半。
等两边都下完注,季淮玉直上直下拿起了骰子盅,宣布道:“三三五,大。”
周围一阵喧哗,赢了的展颜,输了的懊恼,少主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
姓何的小子运气好,险胜了一局。
他没好气地说:“再来。”
季淮玉方才第一次摇,有些不熟练,摇出了一个比较险的点数。这次他更加自信,摇过之后将骰子盅放下。紧接着何逸然直接把之前赢的那一堆统统推过去:“押大。”
少主没好气地说:“押小。”
由于这种是纯粹赌运气,周围跟着下注的人也谨慎了许多,基本都是押五六个,跟着凑热闹罢了,大头还是少主和何逸然这里。
季淮玉解开盅盖:“四五三,大。”
赌城少主的脸色更差了。
他不缺这点银子,只是想让何逸然输而已,最好一次就输出三万两,乖乖把美人输给他。
虽然前期只是试探对方的实力,眼看着何逸然面前的筹马越来越多,他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他阴沉着脸,“啪”地一拍桌子:“再来!”
季淮玉再次拿起骰子盅。
……
他们又赌了三局,季淮玉每次都能摇出大,周围跟着下注的人越来越少,赌城几位师傅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但他们现在确信了,这个花瓶美人绝对练过摇骰子,能摇出需要的点数。
何逸然虽然听不见摇骰子的动静,但只要美人控制手法,摇出之前商量好的大小就行了。
想到这师傅上前一步,对季淮玉一欠身:“姑娘,再摇一局,之后还是请您下场吧。”
季淮玉平静地点点头。
若是他想一直赢,就早晚会暴露。这种玩法也没什么意思,早点下场也好。
他又拿起骰子盅,只敷衍地摇了两下,就把它放回了桌面。
何逸然笑着丢了两个筹马:“押大。”
少主恶狠狠地抛出一个:“押小。”
场上已无人再跟,季淮玉退到一边,一个伙计上前把骰子盅掀开——
“三个六,大。”
周围又是一片哗然。
这种情况下,没人再相信这只是个巧合,尽管美人摇骰子的手法怎么看都不像练过的。
刚才最后一把,“她”连样子都懒得装了。这三个六点可以说是骑在他们脸上挑衅。
一个师傅走上前,盯着季淮玉的手:“姑娘好手法,看来是精于此道的。”
说着他伸手去抓季淮玉的手腕,被季淮玉轻飘飘地躲开了。
“是你们让我摇的。”
那师傅爽快地承认:“是我们看走眼了,没想到姑娘是高手。赌博赌博,要是您二位一直这么打配合,那可就没得玩了。”
何逸然笑着开口:“小瑾,回来吧。”
季淮玉乖乖地回到他身边坐下,雪白的指尖点了点他的手背。
“咱们玩得不错。”
季淮玉那如画的眉眼间立刻浮上了笑意。这一笑如同融融破冰的春水,对方几个人俱是一呆,那少爷更是眼都直了。
几人心里不约而同升起了愤懑之情:妈的,何逸然这小子哪里修来的福气?
人群中的总管悄悄擦了一把汗,转身匆匆走了。
他离开这灯火通明的楼宇,绕到后街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那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正房里亮着灯。
总管敲门进屋,见有一个人半躺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读得很专注。
乍一看像个好学之人——如果不是书皮上写着四个大字《玉栀艳谱》。
这人出乎意料的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比那个倒霉少爷年纪还小。但总管在他面前站定行礼,恭恭敬敬地叫了声“二老板”。
二老板头也不抬:“有事?”
总管小心翼翼地说:“大老板还没回来吗?”
“据说要后半夜,找他什么事?”
“我就是想和大老板说一声,公子今晚下场了。”
“哦,听说今晚来了个绝色美女,他按捺不住了。”二老板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书,“他想和美女玩就让他玩去,你看着点,别让他把裤子输了当众遛鸟就行。”
“那个美女是跟何逸然一起来的……”
二老板眼睛一亮,放下书坐直了一点:“何逸然?那美女是何逸然身边的?宋舒烟吗?”
“不是宋舒烟,不会武功,但应该是专门练过,摇骰子的手法非常厉害,赢了我们三局。后来何逸然又赢了三局。”
听说不是宋舒烟,二老板失望地躺了回去:“厉害也正常,中原确实有这一行的高人,只是人家不稀罕跟边陲之地的暴发户玩罢了。”
听了这话总管头皮一麻,他被勾起了回忆,想到了十年前的一场赌局——
十年前来的赌城做客那个人没亮身份,只穿着简单的常服,但赌城的几位管事的都清楚,那是一位中原的王爷,年纪不过二十五六,眉眼极周正,一身沉着威严的气场。仿佛不是来赌钱的,而是下来巡视的钦差。
他身边除了侍卫还跟着一位年轻公子,大概弱冠之龄,一身青衫,看起俊秀又和善,笑眯眯地跟在王爷身后一步远处。
王爷身份贵重,除了那年轻公子之外不许任何人近身。那人极为周到,王爷坐下他扶椅子,王爷喝茶他亲手泡,王爷吃点心他先检查才给端上去,王爷递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上去揉肩膀,始终没离开过主子身边,亲近得过头了,看着像是王爷身边贴身伺候的娈宠。
他们悄悄打听了一下,得知此人姓沈,自小就跟着四王爷,是王爷身边第一得宠的。
起初他们没把这小白脸男宠放在眼里,直到他后来站出来,说要代表主子和赌城的人赌一局。
那沈公子也不会武功,看着文文弱弱的,摇骰子的手法堪称出神入化,赌城所有机关套路在他面前统统不顶用,把当时那几个师傅差点玩哭了。
而四王爷全程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脸上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笑得他们这边的人两股战战,恨不得掀桌子逃跑,离这群恐怖的中原人越远越好。
最后大老板不得不亲自出面,恭恭敬敬地请对方下桌,与王爷和沈公子私下谈了两个时辰,最后不知达成了什么约定,才把这尊大佛送出了赌城的门。
说起来,他们赌城后来的一些手法和路子还是从沈公子身上偷的师。
后来他们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这弱公子居然是洛阳最大的赌坊烁金坊的幕后老板之一,他们赌城的这点伎俩在他面前就像闹着玩一样。
再有就是三年前,这位中原来的二老板横空出现,做了赌城的第二把交椅。他上任后先是把赌城从里到外捯饬了一番,又设计了很多套人上钩的新花样,心地十分险恶。
而且此人不知是个在什么地方长出来的奇葩,品味清奇,赌城那些浮夸的设计大多数是他的主意,包括彩灯长街和那雪白的走廊。
除了他们大老板,无人知道这位二老板的来历,但私底下都传言,说他也是从洛阳来的。
这时就听二老板又嘱咐道:“如果不想继续输,就换个赌法跟他们慢慢耗。”
“那赌投壶?”
二老板瞟了他一眼没说话,满脸写着“你和一个中原的武林高手比投壶,还不如去捐善款”。
总管心一横,低声问:“若何逸然和身边的人真的是高手,您不打算下场吗?”
二老板奇道:“我为什么要下场?”
“若是帮少爷把那美人赢回来,少爷一定会记着您这份情……”
“这关我什么事?他的人情有屁用?”
总管被他噎了回去,稍加思索又换了种话术:“那两个人确实很厉害,我们的师傅实在没把握,也许只有您能胜他了。”
闻言二老板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我也胜不了何逸然,他可比我厉害多了。”
总管一呆:“这……”
“我是个惜命的玩家,手法再好也是玩点小钱而已。何逸然可是个真赌徒,不赌钱只赌命的。他靠赌命走到现在,能站在这里,说明和他赌过的都死了,而他还活着。”二老板漫不经心地说道,“他的目的不是赢点钱那么简单,我拿不出他想要的筹马,跟他赌只会送命。”
总管听得脊背一凉。
这个二老板就是这种性子,越是严肃重要的事,他越要用这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来。
“给你个忠告,如果何逸然跟你提出赌钱,那他一定不是为了钱来的,你最好顺着他的意思陪他玩几把,弄清楚他到底想要什么。别尝试在赌桌下和他谈判,出了赌局你们更玩不过他。拖到你们大老板回来,在这之前别把他惹毛了。”
总管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地告辞跑了。
他走了之后,一个一身黑衣、作侍卫打扮的人从屏风后绕了出来。
二老板拿着话本,看向那侍卫问道:“我有点好奇,既然何逸然是沈老板派来的,出关是为了代沈老板完成和肃月盟的约定,那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参加赌局?”
黑衣侍卫答道:“这不是沈公子的安排,是何逸然自己的主意。”
二老板笑道:“他果然别有目的,你不管吗?”
“公子吩咐过我,何逸然在这边的一切行动都不能干涉。无论他是输是赢,我都不会插手。”
“沈老板不想干涉他,那四王爷为什么还要派你过来?”二老板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莫非王爷不信任他那个‘贤内助’了?”
黑衣侍卫面无表情地说:“陆公子,慎言。”
“罢了,四王爷我可得罪不起,也不敢揣测他的心思,毕竟他是最有希望……的。”二老板伸了个懒腰,语气很遗憾:“还以为能在这里见到宋舒烟,可惜……”
侍卫提醒他:“宋姑娘早就启程回中原了。”
“是啊,算来我在这鬼地方吃了三年沙子,也是时候回京娶媳妇了。”
“你真的不去见一见何逸然吗?”
“当然不见,见了他我就要被拖进这陈年烂摊子里,把我们家阿九借他两天已经够意思了。宋舒烟又没来,我才不给自己找麻烦。哎,九爷回来了。”
就见一人直接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竟是毒王寨的魉鬼。
那黑衣侍卫冲魉鬼点了下头,接着默不作声地出门,把房间留给了二老板和魉鬼。
魉鬼之前在何逸然江照面前绷得像石头一样,可就在见到二老板的瞬间,他整个人立刻松弛下来,把风帽掀开,露出一张愁眉苦脸的年轻面容:“公子,我回来了,两宿没睡可累死我了。”
二老板也不端着高深莫测的派头了,兴致勃勃地问:“在你去睡觉之前,先告诉我何逸然身边那个美女是谁?除了宋舒烟还有谁能美成那样?”
他给魉鬼倒了杯茶,自己也端起茶杯。魉鬼喝了一口,答道:“嗐,哪来的美女,那是女装的季淮玉季庄主。”
二老板:“噗——”
今日粗长爆肝~赌城玩骰子是最简单的那种哈,没有任何规则上的花样,也没有大小通吃这些规矩,三个六算小季他们赢。
二老板严肃思考:何逸然一定不是为了钱来的,那是为了什么呢?
何逸然:为了陪我家小美人玩女装游戏。
他们来是要找大老板的,在大老板出现前他俩就是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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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人面桃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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