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异兽 众仙禽飞走 ...

  •   众仙禽飞走以后,楚天一渐渐苏醒过来,睁眼一看,却见四周云雾缭绕,苍苍茫茫杳无边际,心中不觉一阵茫然,不知是梦是幻。

      正在满脑疑惑之时,忽然一只大脑袋远远伸了过来,一边吐着腐臭难闻的浊气,一边瞪着硕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楚天一自进太玄门以来,便见识了许多俗世间闻所未闻的奇异事情,虽然他还只有八岁,但隐隐觉得这个世界似曾相识,倒像曾经亲身经历过一般,因此当神兽忽然出现在他眼前时,楚天一并未闪过丝毫恐惧,反而兴致勃勃地站了起来,满脸惊奇地将神兽打量了一番,见它头似麒麟,尾似长龙,没有翅膀,却能浮在长空,庞大的身躯几乎能遮天蔽日,与之相比,自己便如沧海一粟,渺小到难以察觉。

      回头一望,见独孤云等四大掌门也出现在这里,不觉很是欢喜,除了四大掌门之外,余下四人,自己并不认得,但见他们一个个身穿丝织白袍,气度非凡,装束与太玄门的弟子颇有几分相似,想来该是哪一派的弟子才对。

      独孤云见他忽然醒来,也很是开兴,拂尘略摆,身形一晃,呼吸间已来至楚天一身旁。

      楚天一向来觉得独孤云高深莫测,是个绝尘脱俗的世外仙人,对他早已心生崇拜,见他出现在此地,心里更觉踏实,眼望独孤云问道:“仙人爷爷,这是哪里,为何我会突然到了这里?”

      独孤云也并不知晓,他是如何到的这里,见他问起,自己又不好不答,于是温言说到:“仙人爷爷有一件事情需要天一帮忙,但那个时候天一正在酣睡,仙人爷爷不忍叫醒,因此便将你抱了过来!”

      楚天一将信将疑地问道:“世上竟有仙人爷爷解决不了的事情,这件事情定然大的无法想象。”

      独孤云微微一笑,说到:“不错!这件事情确实很大,世人皆无能为力,只有天一能扭转乾坤,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楚天一听他这么说,不仅不觉得高兴,反而有些失落地说道:“天一自小在养生堂长大,连亲身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我若有这么大本事,父亲母亲一定会十分的怜惜我疼爱我,不会狠心抛弃我,以前我就一直在想,世人都有父亲母亲,为何偏偏我就没有,有一天我遇到一个博学多才的老先生,我走过去问他:‘什么样的人生来就没有父母?’他回答说:‘不详之人便不会有父母,因为此类人生来便厄运缠身,家人必定因他而受到连累,从此祸事不断,因此这类人一旦出现,都会遭到抛弃。’唉!想来我便是这类人了,仙人爷爷,您一定觉得我可怜,所以用好话来哄我,天一不求将来有多大作为,只求世人不嫌弃我,天一就很开心了!”说到这里不自禁滚下几滴泪珠来。

      独孤云听他诉说身世,正要上前宽慰几句,却见那神兽将半边脸伸了过来,在楚天一后背上不停婆娑,似乎是在安慰他,独孤云知道这神兽乃千年罕见的神物,这种神物向来不与人接触,现在竟对楚天一这般关心爱护,想来他们之间颇有一段渊源。

      青蝉子斜眼望向一边,似乎有些怏怏不乐,莫万沙忽然“嘿嘿”一笑,瞟向青蝉子说到:“独孤兄与这孩子缘分颇深,将来纳入门下,从此广大门户,指日可待,青虚门怕是要退位让贤了!”

      独孤云皱眉沉思,过了一会方才缓缓说道:“这孩子身世凄苦,自小无人教养,命运多舛,似他这般年纪,寻常人家的父母恨不能日日捧在掌心,含在嘴里,他却要早早地挑起拯救苍生的重责,想起这孩子遭受的苦难,岂不叫人怜惜!”说完叹息了一回。

      青蝉子鼻子一哼,说到:“独孤兄口里这么说,心里定然高兴的很吧,四大山门中,我青虚门名头最响,独你太玄门默默无闻,门下弟子又偏偏不成气候,砍柴烧水倒是一等一的好手,若论斩妖伏魔,那可差得远了,若将这孩子收归门下,即使师傅平庸无能,无德无才,将来亦可出人头地,光大门楣!”

      四大门平日虽然不相往来,但相知甚深,莫万沙对独孤云为人及道法都颇为钦佩,听青蝉子含沙射影,话中带刺胡说一通,便忍不住插口道:“独孤兄的本事,想必青蝉子在斗法大会上也曾领教过,孰高孰低,不消我等言明,至于说太玄门籍籍无名,全因独孤兄淡泊名利,不事张扬,只许弟子在山中修炼,不许在江湖上逞强,若非如此,太玄门的名头恐怕早已盖过你青虚门了。”

      青蝉子冷笑一声,道:“独孤兄的本事小弟向来钦佩,只是他手底下的徒子徒孙,个个皆是酒囊饭袋,恐独孤兄百年之后,太玄门更无出头之日了,如今上天垂怜,让这孩子投在独孤兄门下,将来扬名宇内,也是迟早的事情,可喜可贺,只是这孩子若放在我门下教养,比之在独孤兄门下可要强千倍百倍了,唉!可惜可惜!”他一边说,一边望着楚天一连连摇头叹息。

      莫万沙绕着青蝉子走了一圈,忽然举手在他肩膀上一拍,说道:“喂!青蝉子,师尊他老人家在世时,可有传授‘吹牛不脸红’大法么,若有这门功夫,我倒真想学上一学,当真厉害的紧,哈哈!哈哈!”

      青蝉子脸上肌肉微微颤动了一下,随机又恢复了正常,瞪视了莫万沙两眼,甩甩衣襟侧身望向天边,不再言语。

      青蝉子贵为青虚门掌门,近十年来,在江湖上颇有些威望,一些阿谀奉承,不知内情之人,甚至将他奉为太乙正宗,在江湖上大肆吹捧,一时间威风八面。

      然而有一件心事,始终让他如鲠在喉,念念难忘,门下弟子虽有数千,资质却是平平,虽然有几人道法已颇为了得,如李清书、祝梦瑶、辛大贵等人,然而他们穷极一生,也顶多如自己这般,只入得玄青化境,无法更上一层楼,与祖师爷相比,可谓一个天一个地,相差十万八千里,将来若有大魔头现世,旦夕间青虚门必将灰飞烟灭,无人可以阻挡,因而这几年里,他费尽心力,四处寻访能传承衣钵之人,然后终究徒劳无功,因此事,不知不觉间,鬓角已多了几丛白发,不想今日亲眼看见万法王投胎转世,拜在太玄门下,将来成就或可在祖师爷之上,太玄门亦可借此名垂千古,而青虚门则渐渐会被世人遗忘,想到此处,怎不叫他心生嫉恨。

      独孤云知他一心要将青虚门发扬光大,重振祖师爷那时的盛况,然而呕心沥血多年,苦无所获,今日看见楚天一投在自己门下,岂不心灰意冷,心生嫉恨,因此对他的冷嘲热讽,也是充耳不闻。

      楚天一陡然间想起自己身世,呆在一旁伤心难过了一阵,不自觉的潸然泪下,好一会儿方才渐渐止歇,那神兽见他难过,不停伸舌头舔他的后背,见楚天一重又笑逐颜开,这才掉头继续往虚无坊方向飞去。

      也不知飞了多久,前方忽然出现一座阁楼,孤零零悬在半空,周围被一团紫气覆盖,看上去颇为神秘。

      这时,一位身形瘦长的弟子走了出来,说道:“诸位掌门,全面那座阁楼便是虚无坊了,进去之时,请务必小心在意,祖师爷临走时,在里面设了许多机关,一旦触发,恐怕大家都有性命之忧!”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皱着眉头继续说道:“只是眼前的虚无坊与往日有些不同!”

      青蝉子开口问道:“哪里不同?”那弟子到:“虚无坊上空的紫气奇怪的很,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现在忽然出现,不知是吉是凶。”

      众人听了,不禁纷纷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暗担忧:“那紫气若是鬼域中人布下的阵法,可就大事不妙了!”此时人人表情凝重,仿佛有一场劫难已然迫在眉睫。

      唯独楚天一初生牛犊,无所畏惧,见那紫气之内竟有一座大房子,顿时好奇心起,冲到众人前头,瞪大眼珠好奇地看了老半天,恨不能生出翅膀,立刻飞过去才随了他的心愿,却不知此时人人已提心吊胆,不知前路是生是死。

      等到众人逐渐靠近虚无坊时,依稀看见长廊的中央站着一人,只是隔得有些远了,只能瞧见身形,容貌却难以辨认。

      独孤云朝身旁一位驻守虚无坊的弟子问道:“那是何人?”

      那弟子抓耳挠腮,摇头说道:“弟子也不知道,这几百年来,从未有人到过这里,如果没有我们四人引路,绝计没人到得了这里。”

      众人凝神望着长廊上那道身影,青蝉子抽出手中紫云剑,左手捏个剑诀,以防那人突施暗算,自己措手不及,其实此时众人离虚无坊仍有几十仗距离,那人即便有移形换位,瞬间移动的本领,以青蝉子的修为,也可以轻而易举的避开,只是他为人谨小慎微,性格上又十分要强,凡事总要抢在别人前头。

      莫万沙笑道:“那人的身份尚未明了,你就这般拔剑相向,岂非过于鲁莽了!”

      青蝉子道:“能独自一人闯进虚无坊,想必也是有些本领的,此人若是同道好友,自然不会因这点小事与我过不去,若是鬼域的人,瞧我不刺他十八个窟窿!”

      独孤云道:“青蝉子言之有理,不管是敌是友,如今我们提前做好防备,总是不错的。”

      过不多时,众人离虚无坊已不过二百余米,那人的模样已逐渐能够看清了,只见他双儿垂肩,面容慈祥,手持仙侣出世拂尘,右手捋着长须,微笑着望向众人。

      独孤云激动之下,禁不住全身颤抖,眼中几乎要滚下泪来,愣了半天,喃喃自语道:“那人像极了太乙祖师爷?”

      常玄通一路上缄默寡言,极少说话,此时心神激荡,再也忍耐不住,颤声道:“千真万确,那人.......那人.......正是祖......祖师爷!”

      其余诸人也万万想不到,祖师爷竟会出现在这里,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泥雕木塑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神兽将众人送至虚无坊,在空中盘旋一阵,窜入云层之中,不见了踪影,诸人到了近前,一齐跪倒在地,向太乙真人行了三跪九叩之礼,这才起身恭恭敬敬地聆听垂询。

      只听太乙真人开口说道:“自我飞仙之后,我太乙门经历诸多变故,如今早已不复存在,幸而你们的师尊或多或少与我的徒子徒孙有些渊源,得过他们一些真传,因此你们对我行此大礼,倒也并无过错,然而你们之中并无修仙的奇才,所以直到今日,也不过止步在玄青化境,无法再行突破,当下浩劫降至,当凭你们几人的修为,不过是以卵击石,白白丢了性命。”

      说到这里,忽地转头望向楚天一道:“玩法老祖,你终于现世了,我在这里足足等了你一千五百年,熬得脚下的土地都成了汪洋大海。”

      独孤云等诸弟子站在一旁,话也不敢多说一句,即便心中有万千疑问,也不敢贸然说出口,生怕唐突了太乙真人。

      楚天一并不知道太乙真人是什么样的人物,见他外表年纪和独孤云相仿,并且温柔之态犹胜于独孤云,因此心里便无半分畏惧,走到太乙真人身旁,抬头问道:“仙人爷爷你一直住在这里吗?你方才说等一个人,等了一千五百年,那人是你的娘子吗?为何一千五百年都不来见你?难道她爱上别人,便把你忘了?”他一口气提了四个问题,全是胡说八道的小儿之话。

      独孤云等人听了早已笑翻了肚皮,只是勉强撑住,不让自己在脸上表露出来,生怕在祖师爷面前失了礼节。

      太乙真人被他这话逗得哈哈大笑,一手捋着长须,一手从怀内掏出一个紫色瓷瓶,说到:“孩子,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世来历?”

      楚天一摇摇头道:“自我记事起,便呆在养生堂了,我自己是谁,爹妈又是谁,我一点也不知道。”

      太乙真人道:“你无父无母,乃天地精华所孕育,你后背上有块墨色胎记,你可知那是何物?”

      听到这里,楚天一哈哈大笑道:“仙人爷爷,你胡说八道的本领比街上算命先生还要厉害,世人皆由父母所生,这个道理三岁小孩都知道,莫要欺负我年纪小,便用假话来哄我,寻我开心,至于我背上的胎记,咦!你我以前从未见过,你怎知我后背有块胎记?”

      太乙真人微微一笑,说道:“我不但知道你身上有块胎记,而且我还知道那块胎记从何而来!”

      楚天一道:“这还要你告诉,自然是我娘生我时烙下的。”

      太乙真人道:“非也非也,待我将他取下来,你便明白了。”

      太乙真人左手托住瓷瓶,右手虚画,口中喃喃念道:“天地乾坤,万物之灵,依我号令,速速现形。”

      只见瓷瓶中冒出一团白雾,那白雾聚到楚天一头顶,幻作一只麒麟摸样的巨兽,蓦地里朝楚天一胸前扑来,楚天一猝不及防,被吓得仰天摔了一跤。

      那巨兽扑到他胸前,忽又化作一团白雾,融进了他的身体,过不多时,楚天一只觉后背上隐隐生疼,放佛有一件东西将要从他身体里窜出来一般,这疼痛愈来愈是强烈,他一个八岁的小孩,怎生忍耐的住,不禁滚到在地,疼得哇哇大叫,不一会儿,脸色已然煞白,全身不停抽搐,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独孤云等人见了,甚是心疼,但心知太乙真人此举,定然大有深意,自己不便上前阻止,因而强忍怜悯之心,站在一旁悄然旁观。

      楚天一脸上由红转白,由白转紫,最后不仅脸上如此,全身上下亦是如此,疼的晕死过去好几回,复又醒来,复又晕死,如此往复数次,那紫气方慢慢消散,化作一道金光,将楚天一包裹在内。

      楚天一只觉四肢百骸中似有无穷的力量,正要从口中溢出,禁不住仰天长啸,这是只见一只闪着金光的巨兽从他嘴里窜了出来,在空中嘶吼一声,震得天摇地动。

      只听太乙真人说道:“护灵兽,你的主人在此,还不速速收起你的暴戾之气。”

      那巨兽听到此话,果然温顺了许多,在空中踏着祥云翻腾了一阵,这才下的地来,左右四周打量了一回,慢慢走到楚天一身前,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圈。

      楚天一闻到一阵恶心反胃的腐烂之气,熏得他连连后退,那巨兽舔了一圈,似乎还不过瘾,四肢一伸,将他扑倒在地舔了又舔。

      楚天一无力挣扎,只得任那巨兽的口水漫遍全身,那巨兽舔好一会儿,方才罢休,从楚天一身上下来,蹲在一旁,仰天打了个哈哈,四肢一弯,竟然侧卧在地睡起大觉来。

      楚天一惊犹未定,颤颤微微的站起身来,冲那巨兽骂道:“发了温的臭麒麟,这么多人,干嘛偏偏舔我?”说着便要上前去踹他一脚,那巨兽忽然身子一动,吓得他连忙缩头缩脑躲到了独孤云身后。

      大家本以为楚天一见到兽帝后,定然十分高兴,岂料他竟这般委委缩缩,惊惶畏惧,反倒是兽帝,见到他便犹如见到亲人一般,举止行为极为亲密。

      独孤云伸手将楚天一牵到身前,和颜悦色地说道:“天一,眼前这只护灵兽,你难道一点也不认得?”

      楚天一皱眉道:“仙人爷爷,你这话好奇怪,它是仙兽,我区区一个凡人,又怎会认得?”说话间,兽帝忽地打了一个喷嚏,将一团臭哄哄的口水,猝不及防地喷到了楚天一脸上,似乎为他的话而感到生气。

      楚天一连忙抓起独孤云的袍袖,一遍一遍的擦拭脸上的污垢,一边擦拭一边破口大骂:“短了腿的臭麒麟,等小爷学了本事,再来找你算账,到时候,定要拔掉你两颗门牙。”

      众人均知兽帝乃仙界四大神兽之一,识过去知未来,聪慧异常,方才楚天一说对它并无半点印象,心中很不高兴,这才喷出一团口水,以示惩戒。

      众人见楚天一这副狼狈模样,觉得很是好笑,只是此时人人心存疑惑,因而再好笑的事情,也无心笑出声来,这时,只见太乙真人缓缓走到楚天一跟前,伸手在他脑袋上连拍三下,问道:“可记起些什么?”

      楚天一骂完,本打算后退一段距离,与兽帝离得越远越好,谁知太乙真人忽地抬手拍了他三下,顿时愣在原地,双目鼓的铜铃一般,失了魂似地自言自语道:“上天入地,与我一体,护我修仙,渡我劫难!”说完又茫然不知所措,竟不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更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般莫名其妙的话来,回头再看兽帝时,只见它侧着脑袋,一副酣睡不醒的模样,额头上一个金光闪闪的“卐”字,甚是耀眼,不知为什么,心内忽然涌出一股强烈地爱怜之情,仿佛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忍不住迈开步伐,缓缓走向兽帝,先前那股厌恶畏惧之情,早已去到了九霄云外,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乙真人站在一旁,捻须感叹道:“几千年的情分,不过转世一次,又岂能说忘就忘。”

      独孤云等四大掌门知道兽帝与楚天一之间渊源极深,也知道楚天一乃万法王投胎降世之人,只是他此刻尚未修仙得道,不过区区一介凡人,对前世之事,自然一无所知,为何经太乙真人三下轻拍,便忽然转变至此,对此,众人甚是纳罕。

      那四名驻守虚无坊的弟子,对楚天一身份来历一无所知,听了太乙真人那声感叹,更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