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皮》木兮晏

5、分班考试

　　哈~沈辞打了个哈欠，慢慢地往学校走去，路上同学一个个哭丧着脸，个别抱本书认真的看着，好像这会儿多看两眼考试就能多得两分一样。
　　“同学们！不要紧张，按平时对待，放松心态，争取考个好成绩。”
　　现在是早读时间，黑板上大大写着考场和考试科目，任总在给这群花朵灌最后的鸡汤。
　　“报告！”沈辞一只手插着兜，一只手半举着，衣服在身上挂着，书包已不知去向。沈辞瞥了眼台下的同学，看向任总。
　　“沈辞啊，最后一天也不消停，考试都不说早点来。”任总摘下眼镜，擦了擦戴上，“你看你什么样子，衣服都不会穿。”
　　沈辞向上拉了拉衣领说：“因为是最后一天，所以我要再放肆一下，以后都没机会了啊。”
　　“沈辞！你想干嘛！”任总声音提高了几度，看着沈辞，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我想以后开个店，卖点小玩意就行，不过当前我需要放个长假，好好睡一觉，最好有个人陪我一起，任总你懂吧。”
　　“我不跟你多说，你回到你座位去。”任总无奈的说。
　　沈辞晃晃悠悠走到座位上，拿出数学本，转着笔杆，开始思考题…
　　过了一会，下课铃响了，突然气压提高了几度，任总不温不火地说：“去吧崽子们，去考场吧。”
　　沈辞拿起包，把东西揽进包里，刚走出门看见林石倚在走廊墙上，看见沈辞出来了，走了过去。
　　“呦呦，这谁家小哥哥，昨晚熬夜了，黑眼圈这么严重。”林石看了眼沈辞说。
　　“去你大爷的，不要个脸。”沈辞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哎，你在几号考场。”
　　“十一班，你呢。”
　　“巧了，走吧。”
　　进了考场门，沈辞环绕了下教室，都是陌生的面孔。沈辞往自己座位走着，走了一半停了下来。林石跟在他后面，撞到了他背上。
　　“靠，你怎么不走了。”林石问。
　　教室后面一个男生靠在椅子上和四周的人聊着，干净的浅蓝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色T恤，上面怔怔印着四个鲜红的大字“逢考必过”
　　我靠，我靠，我靠……沈辞在心里骂着，脸色沉了下去，顾升？
　　顾升突然抬眸往这边瞥了一眼，给沈辞招了招手，笑了一下。
　　沈辞给他点了点头，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然而发现自己就和顾升隔着个走廊。
　　“兄弟，挺巧哈。”顾升歪着头，看着沈辞。
　　“谁跟你兄弟，谁跟你巧？”沈辞边拿文具边说。
　　“那谁啊，和升哥说话那个。”一个女生拉另一个女生嘀咕着。
　　“不知道啊，但胆子到挺大，除了升哥几个老相好，还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那女生说。
　　“我看升哥平时也没和谁这样子呀。”一个男生从前面转过来给她们说。
　　“沈哥你疯了吧，五中校霸你也敢惹？”林石拉过沈辞轻声说，“不过我看这校霸也相好你的，要不你去抱个大腿。”
　　“去你丫的，不认识！咱学校还能有校霸，听都没听过。”
　　“你成天一个人泡着，听过就怪了。”林石说，“不说了，开考了，我先回了。”
　　沈辞站起身，准备出门安检，顾升紧跟着他站起身，随着他身后走出门。
　　“你要干嘛，今天考试别影响我心情。”沈辞说，这时他才打量身前这个人，五官立体，眼睛挺好看的，一闪一闪的，说他是校霸，那眼神里的气势到也有了，不过整个人看来有点散漫，他身材是真的好，第一次见面沈辞就觉得了，不过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得细看，他穿着校服裤子，挽上去的裤脚，露出了一截脚踝，线条挺明显，就是关节处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打架弄的。
　　“哎，我说往前走了。”顾升说，“怎么，看我看愣了？也难怪，谁让我这么帅。”
　　沈辞瞪了他一眼，好歹我是个老大，就不怎么说话的在这被个男人调戏？什么东西？
　　“喂，到你了。”顾升说。
　　沈辞赶紧回头，伸开胳膊，检查完进了教室，不忘了再瞪顾升一眼，顾升笑了下，看着沈辞，沈辞打了下冷战，摸了摸胳膊，咋莫名这么冷…
　　“现在宣读南阳五中考生须知…”
　　广播滋啦滋啦的声音停了一会儿，沈辞趴在桌上开始犯困了。
　　“现在请监考教师分发答题卡及试卷，请考生认真填涂答题卡卡头，考生填涂完毕后…”
　　第一门是物理，这两天沈辞刚刚复习过，没有太大压力，况且题也不是很难。
　　第二门语文，对沈辞来说，也没多少困难，就是作文，用语文老师的话就是让她想吐，这次题目是论什么的双面性，沈辞想了想写下论一个不要脸的人的双面性。
　　‘ 生活中我们会遇到许许多多的人，也许会带上不同的面具面对不同的场合，时间久了就会刻在脸上。金秋时节，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可以说是变脸如脸谱，做事狂上天，不给他鼓个掌都对不起这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他脸皮厚如城墙，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别人称霸，还调戏良家少男，他就是顾升。’
　　写完后他停下笔，趴在桌子上，看着旁边的顾升，顾升还在写作文，沈辞看他看得出神，不一会发开了呆，顾升意识到什么，突然停下笔，也看着沈辞，两个人，不说话，静静看着对方。
　　“咳咳，好好答题，看自己试卷，有些同学就不要眉目传情暗送秋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意人家呢。”
　　沈辞收回目光，看着自己卷子，顾升嘴角挑了挑，继续写作文。
　　时间很快，九科七考很快就完了，天现在微黑了，同学聚个堆对答案，声音越来越激动，有的小声哭了起来。
　　沈辞背着包准备走。
　　“走沈哥，今晚带你面几个妹子！”林石搭着沈辞的肩说。
　　“不去。”沈辞说，“我回去看看题，你没啥事就不用找我了。”
　　“沈辞！”顾升叫了下他，走过去。
　　沈辞懵着看着他，他拍拍沈辞肩膀：“好运。”
　　沈辞拍拍他的肩膀，“彼此。”
　　一行人在教学楼走廊走着，旁边是斜阳，杨树参差披拂，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