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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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柒狠狠瞪了一眼这个完全不思悔改，只会让场面更离谱的，所谓的“人民教师”。
——她想给五条悟一脚。但是一想到对方有无下限防御，到时候丢份的肯定是自己，符柒就硬生生忍住了这种冲动。
她指了指银卷毛，看向野蔷薇：“所以这些被你们五条老师介绍来的人，是什么身份？”
野蔷薇安分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呃...据说是叫‘万事屋’，说是什么委托都能接。这个人是坂田银时先生。那边的是神乐和志村新八。”
“这么说来，你和‘朋友们’完全就是客户与服务商的关系，对吧？”符柒挑挑眉。
她这么随口一句调侃，倒让旁边的坂田银时想起了些什么。他马上紧张兮兮地抬眼看了一眼众人，再次开口吸引众人的目光：“咳咳！”
“委托我们已经做了，记得结账啊，五十万日元啊，不管是那边没资格证的富N代无良教师还是你们随便哪个学生支付都行，现金或刷卡都行......”
五条悟一副无辜的样子，马上撇清关系：“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间介绍人~”
野蔷薇瞪圆了眼睛：“——哈？五十万？当初根本就没有说吧？！”
她的三个小伙伴也惊呆了。
虎杖悠仁：“我记得不是说好五万左右吗？”
狗卷棘：“鲑鱼。”
伏黑惠一语中的：“......你们没记错，是那个数。这人现在坐地起价了。”
坂田银时理直气壮地直接表示否定：“这怎么能叫坐地起价呢？现在的小孩对行情一点都不了解，明明是协商啊，正常协商！你以为生意是那么好做的吗，不愁生活的学生仔恐怕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屁民多辛苦吧啧啧啧——”
还有点良知的志村新八：“......银桑，五十万是不是真的有点多了。”
银时：“新八你到底是哪边的啊，你还想过天天揭不开锅的生活吗？这是我们应得的报酬啊！天知道这个女明星公司里的人都是些什么鬼怪啊，难缠的要死，我费了好大劲才带着你们成功混进来，争取更好的价格不是应该的吗！”
野蔷薇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她双手叉腰：“——这也能成为理由？”
反倒是符柒抓住了银时话语中的关键词，她眯了眯眼：“......等一下？混进来的？我想我的安保人员还不至于无能到你这么大的目标都能视而不见。”
坂田银时想挠挠头，但手刚抬起来就被身后的两个保镖按住，只得放弃。他顶着符柒锐利的视线开口了：“啊...也就是用了点非常规手段...”
他一脸肉痛地用手做了个代表金钱的手势。
此言一出，他的两个跟班脸色就变了。
神乐：“什么？！银酱你居然贿赂别人？！你脏了！那我们之后的伙食怎么办？！”
新八：“谁啊居然能在铁公鸡身上拔毛？不对，重点是你该不会把万事屋的老本都赔上了吧？！”
银时：“...呀卡吗洗！”
志村新八更激动了：“你以为你是无敌的X太郎吗，不要这么蒙混过关啊！”
“我也没办法啊，那个嘴皮子特别溜的小鬼太麻烦了！他竟然勒|索阿银我！”
符柒倒是看着他们窝里斗嘴若有所思：“他怎么你了？”
“从后门进来的时候，倒了霉被他看到了。上来就狮子大开口，说他能帮忙，但是不给封口费和辛苦费就要喊保镖来。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来头，可烦了...”看得出来坂田银时是真的不满这个敲诈他小金库的人，满脸都是郁结。
符柒淡定地点点头：“哦，那孩子是我公司签约的模特。”
——她当然知道银时说的是谁。
太宰治。
在初选开始的时候，她就安排太宰治在公司内随意活动，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士。毕竟以太宰的性格，在没有人监督的情况下，符柒给他安排什么工作他都会做撒手掌柜，只有兴趣来了才会处理个大概。
谁能想到坂田银时不打自招，赶趟给他增添额外的“乐趣”。
——到这里事件的大部分全貌也基本能弄清楚了。
万事屋是五条悟找来帮野蔷薇获得比赛资格的，而女装这个馊主意是万事屋提出的。
五条悟一个人先来了公司，想必是早就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一出闹剧。而他的学生则是跟着万事屋这些人过来，本想避人耳目，运气不好被闲逛的太宰治给抓到。出于无奈，坂田银时殿后和太宰周旋，最后被讹了钱。
但是，还有一个令人生疑的地方。
符柒再次打量起坂田银时这副槽点甚多的装扮：“确实，你的运气不好，偏偏遇到那个小恶魔。不过，太宰他很精明，主次问题分的可清楚了。女装什么的...这种小事用钱来衡量，对他而言未免太大题小做。”
——港口Mafia的工资待遇怎么说也是不错的，她之前有问过尾崎红叶，得到的数字相当可观。
就算忽略这些，在她公司签约做模特能获得的报酬也十分丰厚，再不济也会有保底，可以说太宰治现在是最不缺钱的人也不为过，没有动机去无缘无故讹别人。
简单分析了一番，符柒注意到在她说话的时候，坂田银时轻不可闻地一窒，那双死鱼眼抽搐了一下。
她露出了温和地笑容，语气放缓，“除非......你还有其他不能说出来的目的被他发现了。另外的‘目的’才是最值钱的吧？”
听了她的话之后，一圈人有好几个都做出了反应。
咒术高专的四个学生脸上写满了“意料之外”四个字。
五条悟用着假装惊讶的语气拱火：“哇哦，原来野蔷薇的委托是顺带的啊？你们的业务还是很受欢迎的嘛~另外一个客户和你商量好价格了吗？”
银时说话带上了点颤音：“说，说什么玩意呢，完全没有的事啊！这位明星大姐是你的疑心病太重了啊一定是的！做人啊要豁达才行啊想太多心灵会提前衰老的啊......等等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死寂一般的沉默在走廊间蔓延，其他人都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看向银时。
符柒愣了一下，随后笑的越来越灿烂：“......大姐？”
“不是，阿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大姐头！对，是大姐头！是气势，指的是气势——“坂田银时慢半拍的危机雷达此刻疯狂昭示着存在感。
“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更不能轻易放你走了。”符柒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力度不大，坂田银时却直接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来我的公司偷偷摸摸地还想要干什么呢？”
见对方半天不说话，她拿出了手机：“最好是自己坦白，不然的话等我让太宰过来说明情况，百分百会找你们追责。到时候你们不仅拿不到所谓的报酬，反而还要做好上法庭赔偿巨额费用的准备。”
坂田银时听完直接认栽，他把一直藏着的相机给拿了出来，顺带还有两个圆形小枕头。
符柒眼看着他从全然不合身的校服衣领里把东西拿出来，嘴角直抽抽。
——这画面，不是一般的辣眼睛。
她接过相机，在看到里面的内容时，眉头微微蹙起：“为什么拍这些？”
银时从衣服里掏出来一张小纸条，“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人说照要求拍就完事了。”
——所有的照片几乎都没有拍到什么以人为主的内容，基本都是一些根本不会被注意到的旮旯角落。
普通人都会这么觉得。
但那些地方她很熟悉。目前照片上出现的地方，都是她秘密画过结界阵法的。
这个盘踞在大厦里的阵法一共有九处，银时他们拍了四处，地下层和大厦高层独立办公区的五处地点还没有被暴露出来。
——这是她在求学时期研究过的法阵，原使用地在非洲某原始部落，最初用于在祭祀或者降神仪式后，对部落人民生命的保护。在研究后，她将其与自己的理论结合，将其改造为现如今的结界术。
而在日本，专攻结界类术式的特级咒术师少之又少，目前可知唯一精通的便是天元，但这个传说中的咒术师因为结界术的问题，待在高专内部不会轻易现身。
——也就是说，大部分咒术师是没有那个能耐看出来的。唯一可能的情况，便是那个委托人，同样对不依赖咒力的结界术有相当程度的了解。
若真是榊原家的诅咒师，那她倒还要刮目相看个几秒了。
毕竟她的印象中榊原家的那些人一直都是缩在壳子里的家伙，相当封闭的。
接下来，问题也来了。他怎么能精确知道这些法阵在大厦里的所在地点？
当时和她一起行动的只有锥生零，但零并没有动机和理由泄密。
——另外一种可能，这个神秘的委托人也许是她公司当中的一员。
内鬼吗......
这么想着，符柒继续发问：“委托你的人长什么样？”
“这...阿银我也不太清楚啊，他穿的像是袍子一样的衣服，死活不给人看脸的...”
符柒沉思片刻：“这个委托，他给你多少？”
下一秒她又摆摆手，干脆抢在银时之前再次开口：“算了，不管他的报价。我这有个委托，酬金在他的基础上高出三倍。”
银时一个激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三...三倍？！”
“怎么？觉得少了？那就五倍。”
坂田银时腿一软，好在两边的保镖把他扶住了。
他眼睛都直了：“这么算起来阿银我下半辈子可能都不用再工作了......可以天天躺在沙发上看Jump喝草莓牛奶直到四肢退化，每天三顿吃芭菲不带重样想吃寿喜烧随时吃无聊了来几把柏青哥......”
听到了全程对话还没缓过来的神乐：“银酱整个人看起来都要融化了，像八爪鱼耶。”
已经反应过来陷入歇斯底里的志村新八：“那完全是提前进入养老状态了吧！他已经被金钱迷失了自我啊！但是...五倍啊，那不就有将近千万了吗？！”
趁着万事屋全体意志动摇的间隙，符柒加重了语气：“我想让你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和那个委托人多接触，反过来尽可能拿到他的有效信息——金额可以商议，长期合作，愿意接吗？”
“接接接！”银时脑袋点的像筛糠。随后他开始搓手，“那这个资金什么时候......”
“放心，什么时候给我反馈，我马上放账，视内容重要程度而定付款。因为是长期合作，我也不可能一次性把酬金都放完哦。”符柒轻描淡写地这么说了，她在手机上一通操作，“为了展示我的信誉，这是定金。”
银时颤巍巍地打开手机，和神乐还有新八一起看着屏幕上明晃晃的到账金额通知，表情变得越来越抽象。
随后，这三个人表情坚定地冲她竖起大拇指。
临时变为吐槽役的野蔷薇：“...喂你们脸上为什么会有横线和阴影啊？画风不对吧？！”
——万事屋，彻底倒戈。新的金主到来了，新的一天从这一刻就这么开始了。
处理完万事屋一行人，符柒便将精力转移到了咒术高专的这群学生身上。
“下一次比赛，走个过场就行。”她看向野蔷薇，“你的这些同学外在条件都不错，但没有什么突出的文艺特长，下次就算我不表态，其他评委也会不通过的。”
她看着小姑娘变化莫测地表情，抿嘴一笑，“你不用大费周章地参加什么比赛了，暂时签个临时合同，今后作为见习生来公司。先熟悉一下这行的一些工作环境，体验过之后再说其他的吧。”
钉崎野蔷薇的张大嘴巴，半天才激动出生：“诶？也就是说......”
“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带着的见习艺人了。当然，工资和补贴会一样发。”
符柒彻底看开了，她眼见五条悟并没有出面阻止或者说些什么的意思，自己也就不再做多余的考量。
她对野蔷薇说的话语若有所指：“以后注意协调好在高专的学习，我不希望看到你因为时间安排不过来而影响到公司工作的情况。学校有学校的纪律，我有我的规矩。”
“至少在与我签约的这几年间，不允许你哪一天一声不响就消失了，明白吗。违约行为，要赔钱的。”
——至少这几年，你一定要在每一场战斗中活下来，变得更强大，不要轻易死去。
“诶。”野蔷薇眨眨眼，笑的格外真诚：“我明白！”
符柒点点头：“要说的就那么多，你和你的同学先进去吧，坐大众评审席，等最后一场评估开始。”
“好嘞！”钉崎少女兴高采烈地挎着两边小伙伴的肩，将他们带着往前走，几个青少年叽叽喳喳地离开了走廊。
符柒再一示意，抓着坂田银时的那两个安保人员也松了手，离开了现场。
现在走廊上就剩下了万事屋三人，她和五条悟。
等不明所以的学生们走后，符柒看向坂田银时：“你们去地下层，再照一张。情报给他的越多越不容易起疑。”
这三个人立马带着相机就离开了，速度那叫一个快。
她看向留下的五条悟：“你找的一些人总是挺超常的。”
“呀~超常算不上，就是挺好使唤。也不会多问什么。”五条悟打着哈哈这么接上她的话，用着一副不着调的语气讲正事，“你不也一样吗？公司里卧虎藏龙的~什么人都有了呢。”
“...阴阳怪气。”符柒瞟了他一眼，末了叹口气，“我知道有内鬼了，有空会抓。只是现在还不清楚他要照这些位置是想干什么,守株待兔而已。你呢？为什么来我这，不会就是为了图个乐吧。”
五条悟完全不顺着她的问题来：“说到这个啊，我进来的时候感觉咒力明显被削弱了呢~是什么新的术式吗？”
“你可以理解为不用咒力驱动的结界术式。”符柒简单地打了个比方，“不是咒力被削弱，是存在本身被缩小，放大了你周围普通人自身的能量。”
五条悟海豹鼓掌：“哇哦，听起来挺不错嘛，总之就是保护非术师的机制吧~好厉害~连我都没听说过耶~”
符柒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你还是别捧场了。”
——什么话让这货说出来都能赤|裸裸的变成嘲讽。真的。
更郁卒的是，事实的确如此，她研究的结界对五条悟这种挂壁就是一张薄纸，没什么作用。
所以他这么说，只会让她更生气。
“不要转移话题了，你带你的学生来，难道只是单纯给我添堵？那你们咒术高专未免太闲了，得多加点文化课作业。”
五条悟：“你要这么想，也挺好啊~我们就是来玩的嘛！”
符柒：“......”
见她一副马上就要爆发的样子，五条悟直接笑了，“开个玩笑~说正事，我最近老是有不好预感。”
“......哈？”符柒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之后我万一要是出事了，我这群学生多可怜啊是吧~无依无靠的，还要面对高层那一堆烂橘子~”
“这不是想着提前给他们找个能避一避的地方嘛。”
符柒被他的脑回路惊呆了：“等等？所以找到我这了？你前段时间不是还说不可能失败吗？”
某人没个正形，毫无诚意地回应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诶嘿。”
“......行，且不说你这个咒术天花板破天荒出现什么不好的预感，单就找我这个自身都难保的‘死刑犯’来保护他们，有点过于离谱吧？”
五条悟低头看向她，打断了她还想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不离谱。毕竟我们是合作关系嘛。况且，你真想拒绝的话，刚才直接拒绝野蔷薇不就行了。事情已经在你眼皮底下发生了，你不会想后悔不参与了吧~？”
——我后悔啊，我后悔得心在滴血啊！这货道德绑架玩的倒是挺6的。
当初想的是不会主动参与这些咒术界的破事，结果这人直接带着一溜小跟班跑过来拉她一起泥石流里沉浮。
算了，看来想捞点好处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秉着不费点心就没法拿到想要结果的心，她忍了。
符柒：“在这托孤呢？又不是苦情剧，我都快以为你被夺舍了，说出这种话。”
五条悟：“夺舍什么的，没有哦。完全不可能的事~”
“不会让你那种所谓不好预感变成真的。放心。”符柒双手环臂，“我可不想当什么接任的人民教师，也不会照顾叛逆期的青少年，我只想老老实实把产业做好，安心做一个没有忧愁的富婆。”
五条悟瞪大他那双过分美丽的眼睛：“哦~是吗？是指你这个充斥着异能者和其他天赋异禀之人的产业？”
“......是的。我的艺人们就是这么万里挑一的优秀。”
“真的吗？光是这些势力，都足够你对抗咒术高层了哦。”
符柒按了按太阳穴：“我说了不会主动介入或者挑起争端。我这是娱乐产业，不是军工企业，也不是什么特种部队。”
“嗯，果然把野蔷薇他们放在你这是正确的呢~”五条悟摸着下巴连连点头。
符柒：“你在这自顾自的说什么呢。”
“没什么，说你还挺老实的。”
“......这种表扬宁可不要，我谢谢你。”
正想结束对话的符柒，在后退一步后，听到了自家员工有些惊慌的声音，由远及近，这个小姑娘慌张地跑到她面前，撑着膝盖大喘气，话都说不全。
“符...符总裁...不好了....”
符柒静静地等她平复情绪，等到小姑娘缓过气来，她再次开口：“别急，你说。”
小姑娘看了看还在场的五条悟，有些犹豫。
她凑到符柒耳边说了几句话，话还没说完，符柒的脸色就微微变了。
“先不要声张，稳住室内人的情绪，保持现场完整。”
员工点点头，再次离开了走廊。
五条悟听她的指示隐约猜到了些什么：“看起来像是出了什么紧急情况呢~”
符柒头痛般地按了按太阳穴：“比那个更棘手.....”
“最后一组的那个团体的几个成员，在我的公司被人谋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