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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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符柒缓缓站起身，露出一副相当温和的微笑。
熟悉她的下属和员工都默默后退了几步，远离了她所在的范围。
她伸出手，用着如沐春风的嗓音，摊手礼貌地指向出口：“怎么可以让变态随便混进赛区呢？负责人是谁？真是太松懈了——回头记得找我来喝茶啊。请保镖过来一下，把他带走。”
——没有提及野蔷薇一行，她单独指向了这个过分显眼的银卷毛。
很快，两名身着黑西装，梳着夸张飞机头的男性从出口处快步走进来，一人一边带着卷毛的胳膊，把人连拖带拽地移了出去。
“卷发子——”那个叫神乐的小姑娘声情并茂地伸出手，表情宛如尔康，一把鼻涕一把泪，声嘶力竭。
符柒：“......”
——别说，演技还挺好。
一旁的三条由佳里看这气氛有些拿捏不住，不确定地看向符柒，试图探寻她的态度：“呃...老板，现在这个状况，还要继续评估这一组吗？”
符柒看向了钉崎野蔷薇，对方没有一丝被这些波折影响到的意思。
她没有立马否定：“...继续。一切按流程进行。”
这么说着，她又留心瞥了一眼大众评审席那边看起来特别开心的五条悟。
那人嘴角一直就没下来过，拍着自己的大腿在那傻乐，引得旁边坐着的小兰他们频频侧目。
——这事十有八九和这人有关系。搞不好馊主意还有他的一份呢。
眼下作为活动发起人，她也不能轻易因为这些小插曲而刻意暂停流程专门去问，现在也只能先尽量摸清楚野蔷薇的想法。
她冲表现的有些忐忑的野蔷薇开口了：“我在这张资料上，没有看到参赛的动机。有兴趣说说吗？”
——她刻意模糊了人称，却又让面前的少女能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针对她一人而发起。
钉崎野蔷薇上前一步，她的神色坚定且真诚：“因为...因为我想让自己能够在东京的茫茫人海中做一个闪亮的存在。这样的话，纱织就一定能看到我！”
“我来到东京，最想见到的人就是纱织——她曾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没有联系方式，也只知道她的名字。所以...我想抓住这次机会！如果错过的话，哪天我突然离开人世，就再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空旷的场地内，少女掷地有声地叙述仿若宣告。她那双没有任何阴霾的琥珀色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恍若火焰般炽热的光亮。
符柒双手环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审视着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复。
还是园子先打破了场上的沉默，她笑了笑，比出大拇指：“真不错啊！这个觉悟。不过不用这么极端，谈人世什么的还是太早了——决心我们都看到啦。”
三条由佳里当然知道铃木家的大小姐这么做是在暖场，她也紧跟了上去：“铃木小姐说的没错。不过决心固然重要，有实力的话会更加分。”
“所以，这个时候按流程应该要抽签选择表演类型吧？”迹部景吾径直切入主题，他转头自然地把话题丢给了符柒。
符柒将手放了下来：“是的。”
她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恢复了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她再次微笑起来，“我清楚了，请你上来抽签吧。”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好再阻止什么了。
死亡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普通人通常都会避而不谈，而在咒术师眼中却犹如家常便饭一般。也正是如此，她在看到诸如野蔷薇这群小孩年纪轻轻却要先一步与死亡作伴时，内心也会有所挣扎。
——未成年人都要剥削，眼界短视而不自知的咒术界，是她厌恶咒术圈子的原因之一，也是她避之而不及的深渊。更何况，她死过一次。前世也是在还算年轻，正跃跃欲试施展身手的阶段就早逝。自然，也能对这些年轻人可能会面临的状况感同身受。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在当初想尽办法逃离那个所谓的家族。
现在，她无法轻易拒绝野蔷薇这样真挚的自白。剥夺她选择的机会吗？她不想做和咒术高层那些人一样的家伙。
那就让她抓住这个机会吧。
“啊，是演戏诶。”身边园子的声音将符柒的思绪拉了回来。
野蔷薇拿着写着《睡美人》的小纸条，整个人失去颜色，表情呆滞得竟然有几分滑稽。
“看来是抽到童话剧题材了啊。”符柒看着眼前少女的表情还有点好笑，“那么，让工作人员准备一下服装和道具，你们跟着去那边的小房间准备一下，角色你们商量，准备好的话就开始表演。”
野蔷薇：“......还...还有别的题材吗？”
符柒：“这些题材都是网上抽的热剧选出来的，我看看...偶像题材有《花Q男子》，《X作剧之吻》，职场剧题材有《全泽弯树》什么的...你要换吗？”
野蔷薇：“........不了。还是《睡美人》吧。”
——那个台词少，暴露的可能性小一些。
这一群青少年的表情瞬间就变得不那么好看了。特别是粉头发的那个往后退了一步打算转身跑，被钉崎野蔷薇给拉了回来。
......怎么莫名会有点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了。
符柒看着这个槽点巨多的组合，嘴角也不知不觉翘了上去。
但很快她就将这种奇怪的心态压了下去，因为她注意到五条悟此刻的表情和她差不多，看戏不嫌事大的那种。
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符柒干咳了两声，好整以暇地端坐在评委席，等着野蔷薇他们准备好。工作人员的效率很高，他们在场地中央很快就搭起了简易的幕帘，挪了几盏强光灯。人群的议论声和设施的移动声交织在一起，忙碌却又热闹。
约莫十分钟左右，野蔷薇带着她的朋友们出来了。
所谓的道具就是一些用纸壳做的简易道具，为了节省时间，符柒并没有让工作人员准备需要换的戏服。当初这样的决定反倒还让现在的野蔷薇一行舒了口气。
人群淅淅索索地声音慢慢小了下去，场地的灯光都关闭了，只剩下聚焦在白色帘幕上的圆型强光灯。
——众所周知，睡美人是格林童话中家喻户晓的童话故事。它的内容简单来说就是王子披荆斩棘，力排万难去拯救因被女巫诅咒而沉睡的公主这样千篇一律的罗曼蒂克故事。
而野蔷薇他们需要演绎的片段则是在故事最后一幕，王子最终打败了女巫，最后拯救了睡美人。
为此，需要的角色主要有王子，睡美人（公主），女巫，随从，王子的座驾。
现在的人数刚刚好。
幕布缓缓拉开，伴随着音乐，“王子”与“侍从”上场了。
果不其然，饰演唯一有着大量台词的“王子”，是野蔷薇。
她此刻把一边的头发给撩到了耳后，戴着道具需要用到的王冠，一手扶着长剑，昂首挺胸，很明显已经进入了状态。
——不过除了她那副飒爽的样子格外引人注目以外，此刻观众们的注意力还被她身下骑着的“马匹”给吸引了。
一个套着马头的“坐骑”，头套底下还遛出几缕粉色的头发，这个人尽职尽责地四肢撑地，扶持着野蔷薇稳稳坐在背上。
跟着野蔷薇的另两个侍从一个是“八子”一个是“狗卷姬子”，这俩“女孩”此刻一人戴了个侍卫帽子，像模像样地拿着剑，跟在野蔷薇身后，不过饶是戴了长头发来掩饰表情，符柒也能看见这俩人看向坐骑的眼神中夹杂着矛盾地庆幸与同情。
野蔷薇有意识到需要主动牵戏，她开始表演预读的台词了。
“王子”带领随从们走进城堡，将手放在左侧剑柄，神情严肃地四下观察：“这个地方四处长满了荆棘...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但却不会让人觉得陌生。”
她走到指定的房间，表情有了微微的变化，“王子”回头看向他们的侍卫，将剑直指前方，声情并茂：“哦，看啊，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我见所未见的，拥有着无比美貌的人儿。”
顺着她剑尖的方向看去，荆棘缠绕着的粉色床铺上，一头直顺黑发的“美女”双手放在胸前，能看得很清楚的是这个“美女”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眼皮还在上下窜动，不管从哪方面看都不像是沉睡的状态。
不过，除开这点，外貌上，“睡美人”无可挑剔。符柒甚至能听到大众评审那边有人在小声惊呼扮演者的容貌有多清秀之类的议论了。
野蔷薇继续专注地诠释台词，她将一只手放在了胸口，满脸沉醉：“我的老天，此生我也许不会再见到第二位如她一般美丽的女性！这柔顺而美丽的长发，仿若云彩般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美好的嘴唇，一切都是如此完美，她的美貌，就连我王国中最闪耀而名贵的宝石都会黯然失色！”
“我的感觉不会错，这一定是传说中那位尊贵而优雅的公主。”
“看啊，她沉睡时也能在梦境中展露笑颜，我已经...深陷其中。”
不得不说，野蔷薇控场的能力还是厉害。也许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虽然没有任何演绎戏剧的基础，但她能在初次接触的情况下快速先声夺人，凝聚观众的目光，就好比此刻，她几句舒张有度的台词令全场的目光基本上都受到了她的引导。
不过，除开野蔷薇，其他的问题也就出现了。
符柒能看到“睡美人”白皙的脸上开始有若隐若现的红色。野蔷薇赞美的台词越多越明显。
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园子也已经发现了些不对劲，她又不太好直接提出，只能小声找符柒确认：“那个...符柒姐。‘睡美人’好像并没有微笑哦，甜美什么的...根本是骗人的吧，那个嘴角啊是不是都快下垂到人类的极限了......？”
像是承接园子的疑问，下一秒饰演女巫的神乐从床的另一边突然就蹦了出来，一脚踩在床边，双手叉腰：“哈哈哈哈哈哈哈，说什么屁话呢无能的笨蛋O王子，没看到‘睡美人’一脸不情愿吗阿鲁！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睡美人’是本女王的所有物阿鲁！”
符柒：“......”
铃木园子：“......”
迹部景吾：“......本大爷可没见过还有这种版本的女巫。”
三条由佳里：“......呃，剧本里有这么多台词吗？有些词是不是到了不能播的程度？”
铃木园子：“...啊...但是反派确实很生动...我都有有点害怕了...”
——她指的是神乐此时的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这不是个正经女巫，这是个随时都能找人要到保护费的社会大姐头。
看神乐这表情，简直像要吃人一样。
野蔷薇倒是很稳，她继续冲着不靠谱的“女巫”飙戏了：“你就是囚禁住了她的那位女巫吗？”
她将剑尖指向了神乐，“求之不得，我要打败你，把她从诅咒中拯救出来。接受我身为一国王子的宣战吧，邪恶的女巫！”
神乐怪叫了一声，顺势就拿出了一把伞。
符柒顿觉不对：“我这有那种道具吗？”
野蔷薇微微后退了一步，她低沉下了声音，“......这是什么？”
神乐举起伞：“这是本女王的魔法棒！啊哈，没想到吧，王子！时代变了！”
“这个时代啊，魔法都要跟着进步才行啊，起码都要进化到能够像加特林一样突突突的程度啊！”
——这话剧已经不对味了吧？！
符柒目瞪口呆。
观众一片哗然。
只有五条悟畅快地笑出了声。
野蔷薇站在原地半天没出声，大概也是被神乐这不按常理出牌的状况给弄懵了。但很快，她又笑了，这一次是那种咬牙切齿的笑容，看起来竟有些邪气，“啊~我懂，女巫大概是玩得很开心了吧。都已经失去控制了。”
“既然如此，我就更应该了结你了。”说着，她解下了道具用的斗篷，一手拿起了剑，另一只手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小锤子。
局势一触即发，神乐把伞对准了野蔷薇：“哈哈哈哈，王子，认输吧——唔，什么？！”
——电光火石间，野蔷薇身边的黑发“侍从”，叫“八子”的那个家伙宛如上了膛的炮弹一般冲了出去，迎着伞尖扑向神乐，阻止了她的动作，一面捏着嗓子，“你清醒一点啊神...女巫！我们不会轻易被击败的！是吧王子！”
这么说着他求助地看向野蔷薇和另一个侍卫。对方马上会意。
“没错，我与我的侍卫都是王国最英勇的卫士，我们会赢得最终的胜利！”野蔷薇从“坐骑”上下来，慢慢走近，挥舞起了长剑。
神乐还想再挣扎两下：“呵！就凭你们是无法成为本女王的对手的！我可是......”
狠话还没说完，“狗卷姬子”饰演的另一个侍卫就上前协助“八子”一同牵制着神乐的动作，他低下头，口罩遮住了他的表情。但就在他低下头的几秒，神乐的精神劲瞬间就消失了。
——神乐【女巫】彻底失去活跃度。她直接呼呼大睡了起来。
野蔷薇则借助错位的角度挥下了剑。
“——女巫已经不会再叨扰到那位美人，成为她的阴影了。”野蔷薇调整好了表情，正经地站起身，转身走像睡美人的床榻，“现在，该想想办法，如何将她从沉睡中解救出来了。”
而作为剧外观看者的符柒，她微微抽了抽嘴角。
——真亏他们还能圆回来。不得不说还是有能耐的。
不过这场戏还没完，眼看着野蔷薇坐在了“睡美人”的身边，她现在完全再次进入了演绎的状态，微微俯下身深情凝视对方，“我视若珍宝的公主啊，究竟，我该如何做才能唤醒你呢？”
说这句台词的时候，野蔷薇刻意压低了声音，她本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一下子就让在场的大众评审有了新的感受。
“等等，我真的不是在看宝冢吗？！我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啊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吗？我也觉得她好适合男役诶！真的太帅气了。”
“那种声线也很迷人呀......”
听到了那边蠢蠢欲动的议论声，符柒微微笑了一下。
看来野蔷薇日后的设定有的选了啊。
——但正如观众所说，她的个性和气质恰如其分。而且，现在观众的反应似乎也不算差。
很快大众观众席的大部分女生开始炸锅了。
“哇...接下来是重头戏诶！”
“安静！安静——”
“啊，距离好近——”
野蔷薇的短发遮住了她与“睡美人”的侧脸，只留给观众自己想象的空间，随后等她再次起身，观众们发现“睡美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啊，原来是这样。诅咒已经解除了.....”野蔷薇将“睡美人”扶起来，随后轻轻牵起对方的一只手，半蹲在床前，“你已经不用再沉睡了，尊敬的公主。我对您一见钟情，您的美貌与灵魂同在，如此耀眼——”
“也许有些唐突，但，如果你不介意，能接受我的求婚吗？我想要一直守护着你，我的公主。”【王子】低头吻上对方的手背，但细心人会发现，她不过是吻上了自己的大拇指，礼貌地没有碰触到对方任何一寸皮肤。
观察到这一点的列文虎克·大众评审团成员又沸腾了。
“——天啊，好绅士哦！”
“我想成为睡美人呜呜呜......这个姐姐太会了。”
“百合真好啊！橘子真香......”
——至此，演出结束。
灯光暗了下去，随后，演员们再次来到台上。
这一次他们褪下了道具和装饰，其中“狗卷姬子”和“八子”两个人中间架着低着头的神乐，强行让她站直了。其他人则站在了他们前面。
接下来是评审时间。
符柒从左到右打量完他们之后，缓慢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话剧能展现出来的能力我在你们其中部分人身上看到了，不过...不是所有人我都认可。所以我的意见是对半开。综上所述，我弃权，你们的去留由其他人决定会比较公平。”
三条由佳里则对野蔷薇尤其看好：“刚才我听到大众评审团里提到了想当有名的剧团呢。我本人也有这样的想法。你们的团队虽然不专业，也有很多漏洞和不足。但尽管如此，我个人还是给你们通过吧。希望你们能珍惜。”
铃木园子：“我很喜欢刚才那个话剧表演，而且也不是传统的那种话剧，中间的转折有点意思......我想在之后的节目中看到你们，所以准许通过！”
迹部景吾：“作为团队参赛者，我认为你们完全不合格，可于个人而言，有的人表现的还可以。我准许通过，但不是给这个团队。做好减员的准备吧。”
大众评审团投票：一半票数同意通过。
——这样一来结果也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符柒拿过统计票数的记录单，看向野蔷薇，“综上所述，你们通过审查了。但是——这是勉强晋级，差一票你们都会被投出去的。”
“接下来要怎么做，还请你们好好商量清楚。”
野蔷薇脸上有了笑容，冲她微微鞠了一躬，“没问题！”
“下一位...”正想着继续工作，符柒却接到来自员工的消息，她看着跑过来通知的年轻小姑娘，“下一个团体还没到么？需要多久？”
“不知道...我们还在联系中。目前还不清楚他们在哪...”
“这是怎么在做工作？这个节骨眼上联系不到参赛者？”符柒皱眉，她轻声训斥着对方，“这是最后一组了吧？”
“是...是的。”
——看来是要等了。
“这样，等他们20分钟，如果还没有来，就视为弃权。后面让赛组重新筛选一组来考核。”简单交代过后，符柒暂时中断了选拔。
“接下来20分钟，请各位稍安勿躁等待一段时间。还有最后一组比赛团体。”
等安置完请来的几位评委，符柒冷着脸走向坐在女生堆里和几个学生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五条悟。
这人正在敷衍那些小女孩，各种自拍合影，搞得真像个明星似的。
“过来一下。”符柒站在他面前，脸色不怎么好。
不止如此，她还让工作人员把野蔷薇他们几个也叫了出来。不算宽敞的走廊上，符柒双手环抱在胸前，站的笔直，高跟鞋不耐地在地面扣出清脆地声响。
她打了个响指，刚才的两个飞机头保镖带着银卷毛走了过来，此刻这人头上的两坨乱糟糟的卷毛也没有了，瞪着一副死鱼眼看着野蔷薇他们，沉默了一下，卷毛故作深沉地开口了，“哟，又见面了。各位。”
符柒又转头直视这群人：“解释一下。”
“都说了我是钉崎野蔷薇的朋友.....”银卷毛再次开口，被符柒一掌打了一下后脑勺，吃痛禁声。
“你是野蔷薇吗？我让她说话。”一边说着，符柒一边笑眯眯地看向野蔷薇，
“请告诉我实话，不然这个机会随时可能会消失。”
钉崎野蔷薇很迅速地指向了五条悟，她将脸转了过去。
没想到自己学生马上反水的五条悟：“喂喂，野蔷薇~这不太对吧？当初是谁唉声叹气求老师我帮忙的？”
野蔷薇马上否认：“说到底还是老师先诱导我的，你主动说要帮忙，还很热情的样子介绍了这些人给我，我差点都被感动了！是吧，虎杖！伏黑！”
被带上的虎杖悠仁挠挠头，“呃...先提出来的确实是五条老师没错，不过......”
一旁脸色糟透了的伏黑惠：“...真要说的话，你们俩个都有问题。”
五条悟一副头疼的表情，”哎...其实我也没想到你们会想出这种办法。”
符柒看向他，微微诧异。
这说法，他好像也不是主谋？
——“你们女装怎么能不带我呢？！老师我多好的条件，比这个人要好得多啊。至少不会被拖出去嘛！这下穿帮了多麻烦~”
符柒：“......”
......对不起，高估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