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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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Sora的歌声也就维持了几分钟，一分多钟后，五条悟最先醒了过来。
——符柒眼看着他在放松入睡一分钟不到，随后整个人上半身立马就从椅背上弹了起来。
“好险......差点就真睡过去了~”他一面说着一面抬头看向Sora，身子往前倾，将双手手肘放置在膝盖上双手交叠，表现的充满兴趣，“有点意思~”
长着兽耳和尾巴的少女冲他一笑：“谢谢大哥哥夸奖！”
——听到妙龄少女喊他大哥哥，五条悟这家伙看起来倒还挺开心。
“——咳咳。”符柒清了清嗓子，在看到Sora的注意力转过来时，她冲对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与五条悟搭话，“这位选手，不要随便和长得有欺骗性的陌生人搭话。”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捂住嘴巴。
不给五条悟说骚话的机会，符柒主动叫醒了锥生零以及自己身边的那几个评审。
随后的十分钟里，现场人士也大多一个接一个地缓了过来。
“某种意义上，是很厉害的歌唱水平...”三条由佳里一醒过来就这么晕乎乎地评价道。
铃木园子伸了个懒腰：“呼——但是好奇怪啊，感觉听歌之后...心情变得更好了？！”
迹部景吾：“...确实。但是本大爷觉得这只是睡眠带来的效果。”
铃木园子坚持自己的观点：“不，我平常睡觉也会有起来后很烦躁的情况，这一次完全没有啊！”
——尽管对唱歌能让人睡着这一点有争议，最后Sora也算是有惊无险地晋级了。
..
接下来的单人组选手初选很快就筛选完毕，下午的场次便是着重于筛选团队参赛者。
调整好了状态，符柒再次回到了位置上。
“今天的单人组名单安排的人次还是少了点。”符柒小声地对策划人员说着，“明后两天的安排再紧凑一些。原定三天，大家努力一下，说不定两天就能弄完。如果能提前做完的话...多出来一天给大家直接休假。”
交代完工作上的事，她再次看了看园子和迹部景吾。
“两位休息好了吗？紧接着我们就要开始团队组的选拔了。”
铃木园子看起来那股兴奋劲就一直没消过：“我休息好啦，我想看看下午的团队组还会有哪些令人惊喜的参赛者！”
迹部景吾也少见地表现出耐心：“本大爷目前虽然没看到符合美学的家伙...但不介意再往后看看。”
“那就请团队选手依次上场吧。”
..
“‘K-ON’组合，成员秋山澪，平泽唯，田井中律，琴吹釉。无事务所，属于大学社团性质的乐队。虽然无出道经历但是从高中时期开始就经历了很多live演出。”
看着眼前四个打扮各有特色的大学女生，符柒对她们的第一印象倒是很好。
“你们的动机是，想要创造更好的音乐是吗？”
四个女孩相互看了一眼，随后她们把话筒给了看起来像是主唱，拿着一把吉他的短发女孩。
这个看起来十分天然的女孩子瞬间慌了手脚，用略显可爱的声音开口了，“哎？哎？是我说吗？全部都是我回答吗？！”
“拜托了，我们的主唱，唯！”担任鼓手的小姑娘半开玩笑地鼓舞着她。
符柒将目光停留在拿着话筒的那一位身上，静静等着她开口。
“呜啊...是的！”平泽唯终于迎上了她的目光。
“我看你们的分工很明确啊，有成熟乐队的样子了。资料上也写着你们在大学的人气也不低呢——之前还有去伦敦表演的经历。”符柒将看完的资料放回桌子上，“我也听过你们的原创歌曲，是大家一起创作的吗？”
“嗯...主要是小澪先想好词和曲子的大概，然后我们再一起修改一下。”唯拉过有些害羞的秋山澪，“小澪也是我们队伍中的贝斯手！”
三条由佳里看了看符柒：“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没有事务所所属和出道经历，按照流程还是得表演片段吧？”
符柒点点头：“表演一段你们自己创作的歌曲DEMO吧。”
平泽唯转过身和自己的同伴商量了一下，“那我们就唱高中时期的歌吧。”
在表演过一首《Don\'t say \"lazy\"》的片段后，这个实力创作型学生乐队也被大部分人所认可了。
三条由佳里颇具赏识地打量着女孩们，“不错，创作型乐团和歌手现在也算是很不错的一套路线。你们比起一般的校园乐队，不论是专业实力还是团队合作，看起来都要好。准许通过。”
符柒也没有异议，但她还是作为过来人给了建议，“学生社团如果要转型成正式的创作型乐队需要慢慢地改变一下对音乐的态度哦。不仅仅是爱好而已，而是作为职业的一部分。我多问一句，你们有其他的人生规划吗？”
一直表现有些腼腆的秋山澪开口了，“原本只是爱好...但是现在，我们打算等读完大学后，一门心思做音乐，然后到世界各地巡回演唱。之后暂时没有别的计划，这是我们大家在商量好之后决定的事情。”
符柒：“了解了。于我个人而言，我很欢迎你们这种创作型的乐队。准许通过。”
铃木园子：“从高中就开始表演生涯的学生乐团吗...真的太厉害了！而且歌也很好听呢，加油！准许通过！”
迹部景吾：“嘛...总之创作的内容就是面向在校学生的那种音乐吧。团队合作和氛围还是不错的。但是不知道今后你们能走多远。准许通过。”
..
“下一个团队。‘极道少女’，隶属犬金事务所，推介人是被犬金事务所雇佣的曼达林·木下。”符柒略一思索，“曼达林·木下，我听说好像是日本数一数二的金牌经纪人？”
三条由佳里肯定了她的说法：“是的，这位经纪人曾培养出了日本著名的少女偶像团体草莓坂48。很清楚日本大众对于偶像的口味。”
“哦...有所耳闻。”符柒淡淡地回了她一句。
既然是被由佳里认可的经纪人，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是。问题是这个事务所。
太宰治好像和她提过。而且还是在他逃课期间，主动和她讲的。
“你知道犬金组吗？”少年满脸笑容地撑着头看她。
“不太清楚。听名字像个非法组织——我不关心这些东西，我只关心我今天能不能把文件签完。”
“你的猜想是对的，不过算个小组织吧~别急啊，听我说完，这事很有趣哦。光我一个人知道那怎么行。”少年看起来兴致勃勃，他根本就不关心符柒的意愿与否，“我听到了有关那个组的一些情报——犬金组那个首领，把他的公司换了个壳子。变成了少女偶像事务所哦。”
“......正常人不会去的吧？”
“的确如此！但他真的找到了三个人当什么‘少女偶像’。”
“......还真有啊。”
“很简单嘛，只要从犯错的小弟里挑几个不就有了。”
“哦。.....嗯？？？”
看得出来，符柒变得越来越奇怪的表情愉悦到了太宰治。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太宰就直接脚底抹油跑去别的地方浪了，留她一个人在办公室疑惑半天。
她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太宰指的是什么。
曾经的组织小弟变成少女偶像，指男扮女装吗？
这么一想，这应该就是真相了吧。
——而现在，于现场看到了真实的这三个人，再一看资料，符柒觉得，之前的自己简直太单纯了。
这胸，这腿，还有这声音，完全和男性搭不上边啊？！就算是女装大佬也过分了啊？和印象中的日本非法组织一点也沾不上边啊？
“我们是‘极道少女’组合~！有机会的话，一起喝一杯恋爱的结拜酒吧！”
这三个人，绝对是去了一趟泰国的吧！
淡定如符柒都有些撑不住，她不动声色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手有点抖。
——犬金组的老大真是个狠人啊。这是什么日本黑色地带组织独有的惩罚方法吗？
太惨了，这几个人，各种意义上。
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
“老板？”由佳里察觉到她的愣神，小声喊了她一声。
符柒回神，调整好情绪冲面前三人发问：“资料上显示你们已经在现有的事务所支持下出道，并且有几首单曲。我看你们的动机栏没有填写任何东西。那为什么要来参加节目呢？”
为首的黑头发偶像开口了：“那是因为我们老大......不是，我们的制作人强...希望我们能有更大的进步，不要满足于地下偶像！”
符柒假装没听到那些口误，“据我所知，日本的经纪公司也不仅仅LME一家，为什么要选择我们公司的节目呢？就风格上而言，你们去培养草莓坂48的公司前景会更好。”
金色短发的偶像开口了：“但是那个公司并没有相关的活动或者招聘了......我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只能尽力燃烧青春了！”
——说出这样的台词，真是难为你们了。
符柒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她们。
“好的。情况我大致知道了。”
相比于知道内情的符柒，其他人的反应就不太一样了。
三条由佳里认真做出了评估：“有勇气。地下偶像转型的话会耗费很长一段艰难的时光。毕竟层次会不一样，你们如果有这个觉悟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风格方面对我们经纪人而言也是一次挑战。我觉得还可以。准许通过。”
铃木园子：“...嗯...总觉得哪里很违和...但是又说不出来...准许通过。”
迹部景吾：“勉强通过吧。”
符柒：“......准许通过。”
——她不介意多给节目制造一些爆点和戏剧效果。
虽然事情令人震惊，但她不会因为这点小插曲而白白拒绝送上门的潜在热点。
..
“下一个团队......‘校园姐妹花’？六人以上的团队吗....”符柒看着手上干干净净的履历表微微皱眉，“没有任何演艺经历，是素人组合么？”
“是的！”一个熟悉的女声回应了她的问话。
...野蔷薇？
符柒一抬头，刚好撞见亮橘色的短发少女那双精神抖擞地直视自己的眼睛。
——真是钉崎啊？！
她居然能凑到六个人以上的团队过来？
符柒放眼一扫过去，却又敏锐地发现了不对。
——她有点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
一旁三条由佳里倒是没察觉自家老板的不对劲，她此刻还未抬头：“参赛者请介绍一下自己。”
“我是钉崎野蔷薇！”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钉崎还是大声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要坚持到底！”
挨着钉崎站在左边，穿着一身黑色水兵校服，有着黑色长发“少女”不悦地眨了眨那双睫毛过分长的眼睛，符柒清楚地看到“少女”脸上隐隐有着跳动的十字。
钉崎野蔷薇把手放在他下巴这个地方向在场的人介绍，“这是伏黑惠！性格太内向所以不喜欢讲话！”
挨着钉崎站右边的粉色卷发“少女”摸了摸后脑勺，刚想开口被钉崎一手捂住：“这是虎杖仁美！”
随后钉崎指了指隔着她站着的那个带着口罩，有着白色长发“少女”：“这是学姐狗卷姬子！最近嗓子有点不舒服还在修复中！”
最后她看向另外三个人。
收到野蔷薇示意的那三人马上开始介绍自己。
粉色头发扎着丸子头，穿着一身和钉崎他们一样的黑色女子高中生水兵服的少女，用还有些稚气的声音开口了：“人家是钉崎的好朋友神乐阿鲁！”
她旁边戴着眼镜的黑长直捏着嗓子扭扭捏捏开口：“我是八子...”
最边上的那个明显壮硕出很多的银毛卷发“女性”：“人家也是钉崎的好朋友，我叫卷发子——”
全场静默。
时间都仿佛要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符柒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皮笑肉不笑：“前面那几个，能混过去也就算了。你......是不是觉得大家都是瞎子啊？”
银色脑袋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继续棒读：“哪有~人家明明就是女孩子——”
然而，由于用力过度，挂在他脑袋上的两团卷发马尾中的一团猝不及防地，就那么掉了下来。
“——啊。”
现场几乎安静地连针掉在地面上都听得到。众目睽睽之下，这个银发脑袋慢慢蹲下身，拿起那团头发，往脑袋旁边一按。
“好，重新介绍一遍，我叫卷发子——”
——不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