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舟雨》来风处

7、第 7 章

　　其他考生估计也看到现场作弊被凶残考官拉走，更别说开口说话，东张西望的到是没了。
　　春归林也坚持到了九柱香，收了卷，走出太和殿，抱起卷子走到御书房。
　　得公公看见了走来的春归林，行礼问好：“春大人。”
　　春归林迎笑说道：“得公公，皇上可在里头。还有这卷子就交给你了。”
　　“哎呀，一会儿小的跟皇上说声，这卷子春大人就让小的去。其他大人还有很多事要忙。”
　　春归林语塞。就听得公公又说了句：“春大人慢走。”
　　春归林更语塞了，心想：走吧，几天休息。
　　春归林只能回府改卷，便上了返回的车。
　　得公公看着远走的春归林，进了御书房。
　　某位考官已经逃得不知踪影，春归林也不指望这位主考官能有什么用。
　　回府后春归林累了一整天，把那沉重的卷子让新罗放回卧房，新罗放之前跟春归林说：“齐王来了，在正厅等候。”
　　春归林整天都在无语中，李泽舟不能在晚会来，有那么多美人还不够他玩的？再晚会就可以把他赶出去了：“知道了。”
　　春归林刚走到正厅里，李泽舟看着挂在主厅的鸟，时不时用手逗一下鸟，鸟生气了用它那尖尖的嘴扎在李泽舟手上。李泽舟收回手看了看，破了皮。
　　“不知道齐王来春府坐客，有失远迎，齐王是有事商议还是太闲了，跑来逗鸟？手下留情别弄死了。”春归林说这些话明显都是气话。
　　“春大人有话好说，本王也就逃了两个时辰，何必怒气冲冲。”李泽舟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话语。
　　“齐王这么胆小怕事？”
　　“不逃难道留在那看那些傻子们？”
　　“齐王还有什么事都说了吧。”
　　“与本王合作如何。”李泽舟说的真是口嫌体正，春归林还未说出口，李泽舟说：“不强求春大人，过几日本王再来。”
　　李泽舟起身出了正厅，春归林心想：这倒也是不用我再说一遍了，不过这也叫拉人入伙？能让你说出这话真是太难为你了。
　　春归林顾不得李泽舟走没走，回到卧房。批改阅卷，不到半个月时限，要批完这些卷子，有些烦。
　　李泽舟上了马车，心想：他会不会答应……等我有权、有位他是不是不会嫌弃我废物了。
　　春归林想起来李去哪里玩了。问新罗：“齐王几时来的？”
　　新罗说：“辰时半刻，待了一柱香。”
　　春归林立刻嫌弃自己身上从哪家伙上飘来的胭脂粉味，抹的真厚，对新罗说：“去打水，我一会要沐浴。”
　　新罗：“是。”
　　春归林又喊住新罗说：“下回齐王来时带着胭脂，粉沬，就带去偏厅。”
　　“是”新罗这才走出房门。
　　两个字，嫌弃。
　　桃月四日。
　　“砰砰砰”
　　春府的大门一如既往的吵，但江某却好闲好闲：“春迟昭，开门。”
　　门却很快开了，来的人却不是春归林是新罗，新罗行了礼也知道每次江逾来，不是躲江大人就是找家主玩。江逾走进大门问：“迟昭醒没？”
　　“家主在卧房睡着。”新罗还是往常一样，带着江逾去春归林哪里。
　　“不对劲啊，这都几时了，他可是从不过卯时的，今天怎么了？”
　　“昨日，家主喝的多了些。”新罗也如实回答。
　　“昨日？”
　　“本公子去看看”
　　江逾敲几下门没人回应，卧房里的人好似没听见，江见状推门而入，走到瓶子旁停了下来，这满地的空酒瓶，这人如何进得了，这酒气冲天的的屋，江逾没立刻把春归林拉起来，到是自己捡了个酒瓶，看了眼瓶内这里是有还是没有，还有一口，江逾拿起酒瓶仰天喝酒。虽然只有一口，酒已下肚，做兄弟的就不能做事不管。
　　江逾放酒瓶，绕过屏风。走到床边，看了眼躺死在床上的春归林，春归林睡的很香，可能是酒喝多了，睡个觉都能把自己给睡死的也只有他了。
　　江逾正要靠近春归林时被底下的酒瓶子拌了个踉跄，江暮云站好说了句：“这他娘的就是酒鬼的屋。把酒瓶捡了，烧水给这酒鬼洗澡。”
　　新罗早出去让奴婢烧水了。
　　江暮云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还是上好的舟林酒，又是和之前一样的烂醉。
　　“喝独酒都不带上我春迟昭？”
　　江暮云看着春归林也不知道怎么滴就是很想揍他，一个奴婢进来把手里端着的解酒汤走到江暮云旁，说：“公子，解酒汤来了。”
　　“下去吧”江暮云接过解酒汤。江暮云端着：这家伙好久没睡的这么死了。
　　“是”奴婢转身退了下去。
　　“自己能喝多少酒你自己不清楚啊”江暮云指着自己面前没心没肺的春归林。
　　春归林听见了，江暮云看春归林脸上的哭恨，春归林睁开了他那部满血丝的双眼，没出声转身背身了过去。
　　江暮云刹那间的无语：“把醒酒汤喝了，快点别真躺死在床上。”
　　春归林一动不动的，江暮云忍不了：“喝不喝!”
　　“……喝。”
　　一刻钟后，春归林还是没起来，江暮云去扶他，春归林也顺势起来，靠着江暮云的胸膛，江暮云端着汤的手都麻了，放在春归林的嘴边，让春归林自己喝。
　　“……你能不能喝快点，这又一刻钟过去了吧，才喝了不到半碗。”
　　“不能。”
　　最后也只是江暮云端着醒酒汤放在春归林的嘴边。等奴婢们把浴盆放进来后，春归林也差不多喝完了：“滚去洗澡。”
　　“热水都放好了，洗完了就去你哪酒楼喝酒，待在这也只能让你想起更痛苦的。”
　　奴婢们把卧房门关好便走了。
　　只剩下院子里鸟儿的叫声，虽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调调。
　　“你不回去了。”
　　“看着你，看我好不好。”江暮云这不要脸的习惯从小就有。拿出枕头底下的话本。
　　春归林刚踏进水去的脚又缩了回来：“你不许动。”走到江暮云旁边，一手按着江暮云的肩膀，威胁道：“江暮云你要是再动一下，就去客房呆着吧。”
　　“不动了，不动了，我好好呆着就是。”
　　春归林这才走进浴盆，江暮云好奇的小心心是藏不住的，悄悄的翻开一页，陷入沉思，江暮云隔着一张屏风说：“春大人闲来无事看话本？。”
　　“江兄。我劝你老实点。江兄你怎么还没超过我啊。”
　　“我看看。”
　　“……江秀才，你看你是有香无香无区别，我不信没有考上举人的江逾还不考个小官上位，不然你无香，你家香火也断不了。”
　　打脸。
　　江暮云：“…春迟昭我还是要娶美人延续香火的。”

作者有话说

　　殿试不完全，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