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舟雨》来风处

6、第 6 章

　　下午两人在院子里，顶着强烈的日光，两人有说有笑。
　　春晚秋行礼说：“狗师父好。”
　　玉容嘴角抽搐。
　　春晚秋在抬头看着他，半信半疑的问：“真的？”
　　玉容点点头，平熄灭心里的火说：“你要是不找师父，我和你哥他也没空教，到不如你自己找个师父，让他指导你，或许比现在要好一点。不是吗？！”
　　春晚秋一直认为春归林不要自己了，嫌弃的还那么直白。
　　春晚秋捡起地上的剑，擦掉了上面的灰，问玉容：“那我哥为什么说的那么直白，还嫌弃我，是真的打算不要我了吗。”
　　“你哥要不想要你早给别人了。他那时候没带你出去玩过，都是我在照顾你，但他偶尔得空了会带你出去溜达，最多就一个时辰，有时还会带你去集市，逛花灯。你哥有很多可以不要你的机会，但你哥没有说一句不要你。”玉容说完转身走了。
　　春晚秋一愣，心想：我哥没有不要我！我哥还是要我的！我哥没有嫌弃我！
　　“等等，你去哪？”
　　玉容没有转身回答。
　　春晚秋，心想：不至于不理我吧？我不就说了句狗师父。
　　很快到了蒲月初十。
　　清晨，春归林整理好衣冠赶着趟快步前往殿试的路上。
　　殿堂前，李泽舟在池边看着那鱼儿，很闲，很闲身后走来个公公说：“二皇子，皇上传话，说您要是不拿住这个机会就自己……滚去西营。”这位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说话一点也不慢慢吞吞，该说说，不该说的不说。在李泽舟面前能这样说出来也算是很不错的。
　　李泽舟：“哦，退下吧。”
　　得公公正要退下，却被李泽舟叫了回来，刚才李泽舟没有什么话要吩咐现在想起来还有一件：“告诉老头，本王要是得到了这次机会，奖励本王去西营如何。”
　　得公公擦了把汗：“奴才这就去传话。”
　　李泽舟回想往事，是谁先选择了我。
　　是我选择了他。
　　李泽舟躲在墙壁后面，看着那一个一个送上门的文官、丞相，最入眼的还是那穿着官服的人。
　　当年李泽舟年仅二十三岁，不知道爬过多少墙，可惜了这四季，被他这样糟蹋。李泽舟躲在墙后，看着那些文官低头丧气出来，一直到皇门外才有点转机。
　　看着春归林出来就看了一眼就走了。
　　此时年仅二十一的春归林还不知道被人看了一眼……好几眼。
　　有次李泽舟还是赶着去，原本正要爬墙头，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在旁边看着，死死的盯着他。
　　他说：“小子我看你骨骼清奇，拜我为师如何。你。我也可以罩着你。”
　　李泽舟看着面前鬓角有些白发，身上也不算是上品布料，除了有些懒惰之外，还有一点地痞的样子，像叫花子……其他算正常吧。
　　李泽舟质问：“你是谁怎么进的皇宫。”差点把自己的剑拔了出来。
　　老头也不慌不忙拿出皇上亲手赠的令牌，在自己面前晃了晃，上面的两大字更显目：出入。
　　这块令牌确实是可以出入皇宫，还可以在宫里上下走动，这令牌还是皇上御赐令牌，后面的字可以说是更恐怖：陈坤。
　　这是皇上亲自让工匠刻的，是当年御赐给陈大师的出入令。
　　这人竟然就是江湖上的风云人物陈月林！
　　虽然已退江湖但还是有陈大师的震撼威压。刚开始李泽舟感觉到了，这不属于常人的威压。
　　李泽舟上前行礼，没多问，看着今天是不能爬墙了，转身就走，看都不看一眼陈坤。
　　“？？？”
　　我当年可是谁都想拜师，却都被我拒绝的人，这小子不识抬举！
　　真不愧是李家的孩子！
　　之后……陈坤的天天追徒日，至到一天陈大师就不追徒了。
　　李泽舟被身旁的奴婢叫了下，这才让他回过神来，奴婢：“齐王，春大人来了。”
　　李泽舟转过身看向春归林也刚到不久，行礼给李泽舟，李泽舟见人抬头：“齐王请移步于太和殿。”
　　李泽舟有些不耐烦说，但看见是春归林心情就比以往好，说的话却是清淡的：“本王这就来。”
　　两人一起来到太和殿。李泽舟和春归林在一旁看着，奴婢和老太监们一个一个搜身，有些考生看着就是借着关系进来的，一部分考生靠自己进来的，都要严查！
　　春归林给李泽舟使眼色，让他往哪边看，李泽舟无事就盯着春归林，春归林看着李泽舟注意点哪位考生，李泽舟也只好答应。李泽舟看向他们的眼睛都是冷的，又有一些不痛快。
　　一个太监帮着考生，逃脱搜身，明摆着有问题。
　　等考生搜生完毕，李泽舟和春归林带着他们进了太和殿。
　　李泽舟还是那样悠闲在一旁端着茶，喝了几口。
　　春归林看了李泽舟一眼，也没指望李泽舟能帮他。李泽舟这悠闲的样子，可没见他有多累，走这么点路就累，废物果然是废物。
　　“各位考生请就位。”春归林往前一步，将手里的麻纸一份一份的送到考生面前，为了防止考生作弊，间隔一尺，春归林和李泽舟轮流巡视，准确来说只有春归林和几个二品大人巡视。
　　李泽舟一直盯着哪位被漏点的考生，刚走到一位考生旁，看见那满是题的考卷就不想看，李泽舟看着这位考生，考生也开始紧张，但这位考生都是挑着自己会写的来写，有好几个都空着没写，李也看出了，他的紧张是来自自己。
　　李泽舟打着想逗逗他的想法，刚要开口说。春归林看见这齐王就是无事生闲的理由在考生面前打转转。春还没说出口就听李泽舟打说：“本王能否……”
　　话说到一半，被春归林无情打断：“齐王要是闲来无事就回府吧，这交给本官就好。”
　　其他考生，很快又回头看了眼考生。
　　考生被两个考官盯这是多么幸运的人才得到的，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春归林换了柱香，李泽舟看了眼考生又去看其他考生，最后眼睛还是一直往沈鑫身上撇。
　　春归林仔细回想，这位考生是沈府四子，妾室出生，偷鸡摸狗，样样都干，唯独怕的是自己爹，却没见他学习有多努力。
　　李泽舟忍不住走到考生前，也好脾气的忍耐到现在，冷冷的说了句：“交出来。”
　　沈鑫像极了病发的人，脸上也很快出现发白的症状说：“考官，我这什么也没有？”
　　不过能说出完整的话，这心里素质，不会练过吧？
　　李泽舟不留情面说：“需要本王亲自搜身吗？”
　　沈鑫心想：这前两次考的好好，这次的人呢，死哪去了。
　　春归林说：“齐王还请把他带出去搜身，别在这耽误其他考生考试。”
　　李泽舟向前走一步，沈鑫往后退了步，踉跄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快步的往后退。
　　“来人，把他给本王押下去。”
　　门外进来两个侍卫，往着沈鑫的旁边去，沈鑫敌不过对方，挣扎不过三秒，就被侍卫押着送了出去。
　　“本王亲自审问，剩下的就交给春大人了，”李泽舟转过头对春归林说完，便走出太和殿。
　　李泽舟一走春归林心说：这位大佛尊是终于找到办法想溜出去的机会，考生作弊也是真，呵，主考官借此机会，溜了。
　　真是可贵。
　　其余大人没说什么毕竟他们也有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