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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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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江暮云真的就闭嘴了。
春归林洗好了就从浴盆里出来了,穿好常服才问江暮云:“谁?”
江暮云嫌弃道:“一股酒味离我远点。”
“江兄昨晚是又去春楼了吧,是西边的那……”春归林还没说出后几个字,就被江暮云一把捂住了嘴。
“我说错了,别告诉我爹。”
春归林眼睛下撇示意松手。
江暮云也立刻松了手:“你别告诉我爹。”
心说,老东西下手可重了,你还是老奸商,我还活不活了,每次都要扳回去,吃亏的永远都是像我这样的人。
“可以。”
“条件。”
江暮云就知道这奸商,不怀好意。
“没想好。”
“那你继续说。后天有空没。”
“没空。”
“没空?叔叔忌日我就不说了。你说殿试结束,干什么?”
“我有掌控权你没有,怎么样满意吗?”
“他娘的不去就不去。”
春归林问:“令尊他傻吗?”
“不傻……。”
“安安静静的呆两天吧江兄。”
“呆不住。”
“呆不住?去西营里呆一个月…”春归林开始沉思,这玩意能坚持住吗?“呆个一季度差不多,能保命。”
“这就是你说的条件?”
“并不是,那是警告。你把我带去令尊不会打的更重?”
“……”江暮云语塞,“哎,这几天就不出去了。”
“小心令尊逮住你。”
“走了。”
江暮云出了春府,春归林也一直在看话本,等着哪天自己出去玩半天。
挑月十四日晚,亥时。
“砰砰砰”
春府大门的敲门声真是一天都不带少的,但这时夜里谁敲春府,这不是有病的前兆吗?春归林又有起床气,谁惹他呀?指不定是那个傻子。
江傻子就在门外,等不到人就继续敲,直到新罗把门打开:“二公子,别敲了,公子还在里面睡着要是被您吵醒这受苦的还不是您。”
“先让我借一宿,明早在跟迟昭说。”
“这…公子里面请。”
“这多好和气点。”
新罗正要把江暮云带去客房,正巧见着春归林早已埋伏在那里。挡他的不止是春归林,还有一捆麻绳,这准备的很俱全。
江暮云见状,连忙道歉,也开始准备跑路:“迟昭我,下回一定从后面门进,一定。”
“还有下回?”春归林立马走向江暮云,江暮云一跑,春归林见到已经想好了后路就把他捆起来,放客房。“江暮云你别跑!”
“不跑等着被你绑啊”
“等我抓到你,你就完了!江暮云我那次的警告,你可是一字没听!你可真是个混球。”
春归林在后面追,江暮云在前面跑,路过春晚秋的院子时,春晚秋跟自己哥哥一样被任何轻微的声音都能吵醒。
春晚秋在嘴边说:“狗东西。”
“什么?”玉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下。
春晚秋睡不着了,走到门口看了眼说:“狗东西,讨人烦。”
玉容也不清楚这是跟谁学的,只能先这样子了:“过来,睡觉。”
春晚秋走到床边,爬到玉容身上说:“不走了。”
玉容:“不走就趟好。”
春晚秋正是因为从小都是在玉容旁边睡的,想要人陪才把玉容叫过来。
春归林和江暮云根本没顾及到别人,在院里肆无忌惮的跑,江暮云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不起,等着春归林收尸:“嘶,哎哎哎,停,停。”
春归林见着任何机会都不会放过,抓过江暮云的手挷了起来,丢到客房直到最后一点光也没有。
江暮云赶忙说:“你到是给我叫个大夫啊。”
春归林淡淡回到:“没有,金疮药要不要?
江暮云说:“金疮药也可以,让新罗送过来,喂,迟昭?”
春归林嘱咐两句就走了,新罗一手拿着蜡烛,另一只手上拿着金疮药和毛巾,进了客房首先说一句:“对不起了,二公子。”
“嗯?”江暮云看着新罗还有手上的毛巾,“你别过来啊。”
新罗一手扶好江暮云,一手把毛巾塞入江暮云口中,江支支吾吾的说着,新罗只好什么也不听,弄好江脸上的擦伤就回房了,只留下一个蜡烛陪着江暮云。
独守客房的快乐只有江暮云懂。
清晨,江父已经知道了,江暮云在春府大早上带着一家的待卫,来到春府,正在春府门外等候。
这时春归林来看江暮云,推开客房门,看着屋内蜡烛见底,面前这人指定是想逃,但又睡着了,看这黑眼圈,是半夜闹腾长的,春归林拔下毛巾。
春归林踢了两脚:“起床了,江兄。”
春归林昨晚也没睡好,眼睛旁青灰的黑圈,这也是拜江某所赐。
“嗯?”
“江兄还没睡醒?倔强的连被子都不盖了?”
“我他娘的你让我咋够,你够个试试。”江暮云一下子火了,一口气也说不完。
“奸诈太监。”江暮云小声的说了句。
“江……令尊来了。”
江暮云背后发凉说:“你快给我松挷,快点。你说什么事都答应。”
春归林等的就是这句,拿出纸和红印,把江暮云的手放在了红印上,又按在了纸上。
春归林说道:“多谢江兄。”
“你啥时候能做个人。”
春归林把纸放进衣袖里,伸出手时拿着刀,切开了挷着江暮云的绳子:“走后门。”
坑兄弟的事谁会做?就框框而已。
这场案例要不是人都看不出。
江暮云走的太匆忙没看见上面的写的,出去说道:“这玩意要是卖身契,我弄死你。”
“不会的,不会的。”
春归林退出客房,刚好看见了令尊经过,寥寥草草说一句:“逃了。”
江父叫上其他人快速跟上,向着后门冲。
这几个月就委屈下江兄了。
床榻上春归林吹着晚风,新罗也在放下手中白棋,等着春归林下下一步棋。
春归林问:“二公子的事办的怎么样。”
新罗倒了茶说:“二公子逃是逃了,身上的银两恐怕不够二公子用。”
“他死活不归我管。”春归林也想了片刻说:“让他去西营,有江大哥在到是可以保他一时,在给他点银两,没饿死就想行。”
新罗说:“我看这次江家主是要动真格的了。”
春归林说:“下完这盘棋在去。”
新罗:“好的,公子。”
春归林准备收棋盘,看春晚秋过来说:“哥,那个江二哥他……现在很惨吗?”
春归林说:“现在他在驿站,身上的银两不够,这不新罗刚出去送银两了,你觉得他的处境很好?”
春晚秋听完这话就心情好多了,说:“他过的惨就行。”
春归林说:“怎么了。”
“昨天晚上你们吵架我半夜醒了睡不着,让玉容陪我睡,我才睡着,他是不是不能去春楼了,也不能去任何地方,只能去江大哥哪里是不是。”
“嗯,只能去江大哥哪里,你从哪看出来的?”春归林知道自己弟弟不傻,就是外表看着有些呆呆的,类似书呆子。其实脑子好用的很,都能猜到你是什么想法。
“你刚才和新罗说话我都听见了,江二哥必须去西营对吧,他被令尊抓着了,令尊他生气了就会打死江二哥,老一辈的脸都没了,就不可能要面子。”春晚秋说了这些话,真的是自己已经知道的说了出来,还有些自己在猜。
“聪明,你只猜对了一部分,这大部分就不知道你会不会知道了。”春归林说着,脑子里想着,心说,这事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了,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他们傻,还是我笨。
“嗯,那大部分的哥给我讲讲呗。”春晚秋刚被哥哥表扬,脸上有少许的脸红。
“自己猜去。”
“好吧,我回去了。”
“来一局。”
春晚秋说完就打算回去了,听他哥这么一说肯定要留下来。好久没下棋了,春晚秋都生熟了,要不是小时候缠着哥哥教他,春晚秋可能至今都不会。
“我黑棋。”
“我也要黑棋。”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