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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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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给”春晚秋好像知道了,这把剑的重要性,规规矩矩的把剑还给春归林。
还完剑,等着自己的剑,心情莫名其妙的好,转身走向门外。春归林看他这副狗模样,叫住了他。
春归林问:“干什么去?”
春晚秋喊着,大步流星的走到自己的房屋去:“拜师。”
“行不行?玉容我拜你为师不行吗”春晚秋趴在桌子上,像是已经精疲力尽的样子,想拜玉容为师,玉容却在哪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不行。
“不行”玉容直接回绝。
春晚秋跟他说了好多次,就是不行,问个原因也问不出来。可是除了玉容,其他人谁想当我师父啊。春晚秋洗漱完回床上睡觉了。
最早起来的春归林已经去上了早朝,春归林回来时,春晚秋等着奴婢报信。
一个奴婢走进小亭子里,行礼才说:“家主回来了。”
春晚秋也不知从那来的兴奋劲,一个劲跑去春归林的院子。
春晚秋在春归林的院子里又是一圈。我哥要是不同意呢?要不死缠烂打?春晚秋思考着要不要进去,最后没那胆量,又绕了一圈。
春归林打开窗户,看着那低着头思考的背影,春归林说:“春遇几圈了?学狗挖坑,埋骨头?找到地了没。”春归林说话本就如此,让你找不到他是骂你还是在聊天。
春晚秋蹲着低头看着自己挖的坑出了神,听见春归林的声音以为是听错了。但一听这处了自己在这还有谁在?转过了半个头,看见窗户是打开的,人不在那。
阳光有些刺眼,看着窗户,可以看到一点书角,上面有个圆圈。春晚秋好像还没看出什么问题,继续看着他的坑。等春晚秋回过神。
春归林探出头看着这位坑挖了,骨没埋的春晚秋说:“要是狗,早挖了坑,跑了。”
春晚秋明白这是骂他,说着怼了回去:“别的狗都出来了,某只狗大清早只知道跑书堆里。”
某遇狗狠起来自己都骂。
春归林也不甘示弱说:“某条狗皮痒了,求人办事都是像你这样,那就别来找人了。”说着把窗户上的支柱放了下来。
拒绝某狗在窗外。
哥哥是人,自己还是那条狗。
春晚秋永远都没在嘴皮子上赢春归林一次,只有反被骂的份。
春晚秋知道自己是条狗了,那就做狗做到底。走到门口:“汪,汪汪汪。”
哥,我进来了。
推开门看着春归林还是在床榻上看书,没有一点文质彬彬的感觉。
春归林看了一眼春晚秋:“我们这没有狗,只有野狗。”拐着弯骂春晚秋不是家养狗,是条野狗。是早朝受了气,回来没地撒气,刚好有条狗,可以骂。
在春归林边的窗户关着,屋里有几个窗户打开着,有些亮光,但也不妨碍春归林看书。
春晚秋思来想去,在也不说了。没赢过一次还要怼回去,载了一次又一次,原本是人最终成狗。
“汪”春晚秋降低了语气,带着些委屈。
春归林只能听懂一点委屈:“什么事。”也没有要多说的意思。
“汪汪”承认自己已经是条狗的春晚秋,不在说人话。
“说人话”春归林不想听废话。
春晚秋立马说到:“哥,没有人想要当我师父。我想拜玉容为师,玉容不同意。”
春归林心想:自己说好的,自己拜师呢。很简单呢。
春归林:“你想找玉容拜师?他除了有一身本领之外,能干什么?”
春晚秋无言以对。
春晚秋:“我也不认识其他能够教我的师父。”
春归林不耐烦的说:“我这也没有。”
“哥,那我能不能不拜师啊,你和玉容不是一样能教我吗?”春晚秋撒娇道。
“你不拜师,我还得看着你?”
“不,没有。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也不想离开。”
“哦,那自己找师父。”
“哥,我就不想拜师。我都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这不是想把我扔了,给我未来师父照顾吗。”春晚秋恨不得现在抱着春归林的腿,一辈子不撒手的那种。
春归林也没否认,轻轻点了下头。
“啊,还真是。”春晚秋伤心了,看着自己的哥,怎么就这么狠心把自己给扔了呢。
“等我什么时候有空着”春归林想了想,这脑袋瓜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问春晚秋:“是不是玉容跟你说的。”
虚心的春晚秋,看着自己哥哥说了声:“嗯。”
春晚秋心想:反正都知道了,就不用在撒谎了。
春归林看向春晚秋,有些懒散说:“他还告诉你什么?”
“他说我要是拜师了,就一直跟着师父,除非你说回来才能回来,不然回来也不会给我开门。”春晚秋的手捏紧衣裳,看着春归林心里有些难受,自己哥哥不要自己的想法。顿时想哭,但又憋了回去。
“没了?”
“嗯”
春归林听着这番话,玉容没有告诉他全部,那也是不错了,这脾气要是上来了,倔着呢。知道了那还了得。他也相信自己的好弟弟是不会骗人的。
“我都答应你了,站着干嘛,练功去。”春归林还是没有什么起伏的心情,看了眼春晚秋那单纯的性格也不知道随谁。
春晚秋喜出望外说了句“好。”就跑出去练功了。
春归林起最先是想让春晚秋拜玉容为师,但是玉容也有他的事。还是直接拒绝的!这是想造反?也不能怪玉容,人有好多要查的事,也是春归林的一把手。只要关于春府性命的事都是由玉容一手操办,最后经过春府最大的春归林之手,就算办完了。玉容也是每天忙到晚,查这个那个的忙活了一天,黑眼圈极重,这个月刚好有人代替,就调回他原来的职位,在春晚秋身边跟着,保护春晚秋,是他的第一个任务。
春晚秋自己在院子里练功,拿着那剑不知道用了多久,有些剑的划痕,在手里还是那么熟练的掌握。虽然看上去没有一点老的样子,春晚秋保护的很好,但这是春晚秋从小用它一直练到大的剑,在现在的他手里就太小了,比普通的剑要小那么一截。
某位人就在院子旁,看着春晚秋练功,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就算春晚秋已经练会了剑但是这眼睛是一点没长进。玉容看着春晚秋一招一招的接着打,也不觉得无聊,少年的剑飞快的划开树叶,刚好切成两片。玉容迅速跑到春晚秋面前,给了他一剑。
春晚秋看着面前的人,扛下了他的剑和力道,兵刃相残的声音逐渐传开,一剑接着一剑,玉容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态度,春晚秋也不想输。路过的奴婢看了一眼就走了,毕竟谁不爱帅气的男人,但凶残也不好。奴婢们走后,春晚秋和玉容还是有很明显差距。
一是力量相差太大。
二是剑法不熟。
春晚秋看着这情况不妙就不打了,可他停手,玉容也不会停手。两人又继续纠缠一块,胜负已定,玉容却没有让步的意思,春晚秋的剑已脱手,掉在了旁边,没有兵器的他只能躲避,春晚秋想去拿剑,玉容一剑抵在了春晚秋脖子上,两人才停止你一剑我一剑。
玉容说:“你太弱了,还要继续练一练你那狗爪,改天等家主找到你未来师父着,我得跟他好好说说。”
春晚秋还沉寂在他哥说的话里,说:“我,我还没有师父,你们就这么想让我走?!我就这么惹你们烦吗?!”
玉容冷静的说:“我的意思是你要想练的好,就要找到师父,像你这样什么时候能练会,让你师父指点指点你那狗屁不是的功法。”
春晚秋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