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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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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容拿出黄金边,中间有黑字的令牌,写着离王府:“我们查到,昨日的人身上带着离王府的令牌。”
春归林觉得麻烦了,事情严重超出了他知道的范围:“你去查离王最近都去哪。还有封建王也不是啥好东西,跟着。有危险就撤,别老是想着先杀人在撤。”
玉容像是没有听见那句话似的:“是。”
在门外的春晚秋,不知是进还是退,随后春晚秋看了眼手里的饭菜,还是吃饭重要。敲敲门:“哥,我进来了。”
春晚秋推开门,端着饭走了进来,看着屋内黑漆漆的,顿时找不到,人在哪。借着月光可以看见床榻上的人,走过去顺手放在了茶桌上。
春归林看着玉容,让玉容去点灯。玉容走到蜡烛前,拿出火折子,对着火折子吹,可以看见有一点红。几人等着蜡烛,光有了。
春归林问春遇:“端的什么菜?”
春晚秋回答:“都是哥哥爱吃的。”
春归林看了眼,青椒炒肉丝,还有两盘子的素菜,一碗米饭,还有一碗鸡蛋汤。春晚秋把筷子递给春归林,春归林虽然没有太大的食欲,但在弟弟面前还是要装装样子。强硬的往嘴里塞了一口。
春归林:“玉容你先下去。”
春晚秋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虽然知道他进屋前两人在说话,但至少走了才对。
春晚秋并没有看对方。玉容到是看了眼春晚秋,便下去了。
春归林装做没看见,他俩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问。春归林吃了几口显然不想吃了,任由饭食在哪放着。春晚秋看见也没说什么,在一旁看着春归林,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春归林。春归林看见没做太大动静,随便吃了几口,放下了碗筷。
春归林看着面前那双眼睛,像是在等吃完饭的人商量的神情:“催我吃饭,没好事,说吧”
“哥,我都束发了,答应我的事”春晚秋看着他那嘴毒的哥哥,不知道能说出好话吗。
春归林还在一旁思索,要不要让自己弟弟去,练不好或许只能被欺负。
春归林以复杂的表情说:“跟我来。”
春晚秋莫名思意跟着春归林,春归林没有回应他,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春归林走到书房的一角,让春晚秋跟着一起进来。这是春晚秋不知道多少次来到这里。
春晚秋躲在书房里,在和玉容玩躲猫猫,春晚秋年少无知,垂髫时的春晚秋除了和自己身旁的护卫,没有其他朋友。
春晚秋看了看四周,除了一排书架,也没什么好玩的。当时就看上了架剑上的一把剑,想摸却摸不着。看着玉容哥哥也有剑,自己想摸却不给,刚好看见一把没有沾灰的剑。
生气的看着那把剑,却很不死心的想摸到它。踮起脚尖伸出他那短小的手,柜子不高,春晚秋以自己的身高能够着柜子边就很不错了,春晚秋不屑的盯着那把剑,像四,五岁的小孩,不给我就自己拿。春晚秋的目光盯上了书架子上整齐的话本子,不一会,一个书堆就好了,春晚秋小心翼翼的踩在书上,有些不平的地方让春晚秋差点摔倒,很快短手短脚的他够着了剑鞘,自己则轻手轻脚的把剑拿了下来。
书房里的每一个东西都是哥哥的真爱之物。
自己却很不心疼弟弟。
春晚秋看着自己双手抱着的剑,很羡慕他们都有剑,自己却没有的思想。
春晚秋从小就是玉容看着长大的,春晚秋也天天看着玉容身上的剑,问玉容可不可以摸,玉容却不让,自己生气天天跟玉容玩捉迷藏,有一天看见书房是他没去过,躲在这看见了一把锋芒不露的剑,想着一定要摸着他。
最后还是被春归林抓到罪魁祸首。
春归林看着跪在地下的春晚秋:“剑给我。”
春归林等了有半柱香的时间。终于等到了春晚秋说的话。
“哥这把剑有主吗,我想要”可怜巴巴的春晚秋跪着,也不忘要剑。
“你哥我的剑!你那身高,抱的动吗?把剑给我。”春归林忍着火说完,不忘补充点废话。
春晚秋双手抱的紧紧的,跟着春归林讨价还价。
“我要是还给你,我就没有了。我也想要一把。”春晚秋的一双大眼睛看着春归林,眼角还微微泛红。
“等你满束发着”春归林无奈的看向窗外。
“好,哥哥等我满束发,你的剑就归我了”春晚秋把眼角的泪水憋回去,抱着手里的那把剑,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
春归林坐不住了,自己的剑给他,也不可能。带着杀气走到春晚秋面前,伸出手让他把剑还回来。
春晚秋可能小小年纪,不知道春归林身边已经满身杀气,下一刻就想把剑夺回来。
春晚秋看着已经蹲下了的春归林问:“你答应我的。那我可以不要,告诉我它的名字吧。”春晚秋继续看着春归林,但很快知道了,双手把剑放在了春归林手上,语速极快补了一句“哥我错了。”
春归林的脾气不是太好,忍着火,拿过剑。
“你想要,就得靠自己争取。拿别人的剑,可不好。”
“我知道了。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春晚秋虚心的说。
春归林一直忍着没有跟春晚秋发火,给他一个逃跑的机会他不要。
“你有什么资格来问它的名字!等你有资格,我会跟你说”春归林有些恼火。
春归林用的是右手拿的剑。
还有一些不好的记忆。
玉容也才知道,发生的什么事,跑过来看着一个跪着,另一个在旁边站着,背对着春晚秋。
春归林回头,看了一眼春晚秋跟玉容说:“把小公子带下去,关禁闭半月,一天不许少!少一天你也一块去!”
玉容还愣在原地,听春归林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是。”
玉容走到春晚秋身边说:“小公子,我扶您。”
玉容又看向春归林的手,在抖。玉容也不好说什么带着春晚秋下去了。
春归林手里的剑拿不了多久,转身走回书房。
“拿着”春归林拿出自己的剑,看着春晚秋。
春归林的剑是师父亲自让工匠打量,当时春归林也心急,师父都有剑了,我为什么不能有一把趁手的武器。跟师父说了声,隔天晚上,师父就拿着剑,给了春归林。
“取个名字”
春归林望着师父,又摸了摸手里的剑说:“纵雪。”
“哦,还行,纵雪好是好。想争艳,就要好好习武”步子梁摸摸春归林的小脑壳。
“好”
“哥,你的剑给我了?”春晚秋喜出望外,用一种疑惑的眼神问春归林。
“想什么呢?我的剑给你我用什么,试一下趁手吗?”
“好”春晚秋走出房门,在院子里,试了下。也不忘小时候连着功课再练武。
春晚秋跟着玉容学的都是一套武功,玉容也是有师父的,不过死的早,只有玉容一个人继承了师父的衣襟。春晚秋练完一半,跑回屋里跟春归林说:“哥,你的剑有点重了。”
“拿不动还拿。早点说就不用给你拿了,想拿我的剑,你就得先拿起自己的剑跟我打一场着。”春归林看着春晚秋,他不能一个承受住所以的事。想要我的剑,等个一百年去吧。
“哥那我还有资格知道它的名字吗”
春归林说:“纵雪。”
和哥哥一样的雪白。
“哥说好的剑呢?”春晚秋把剑还给了春归林。又多嘴的问了句:“哥,你说这是你的剑,为什么都没看见你用过。”
“等你什么时候跟我一样能承担家事着,在告诉你”春归林招招手,让春晚秋过来:“你的剑自己去找个人帮你打造。记得去找个师父,好教你,然后把你这性子在磨一磨。”
“好,”春晚秋并不觉得找师父是什么难事,但自己的性子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