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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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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拿过纸,笔粘了点墨水写道:春府家主春归林与齐王李泽舟同盟,李泽舟想要的他春归林尽心尽力的拿给李泽舟。答应他一个条件,期限到春归林入土。拿到春归林手里说:“写个名就行。”
春归林接过纸,看完想:这是怕我赖账?说:“齐王那一句是答应你一个条件就可以不要前面的?”
“也可以。”
“齐王想的真多。”春归林笑笑走到桌前拿笔写下自己名说:“齐王可满意?”
放到李泽舟手里李泽舟说了句:“当然,春大人这么爽快。那祝你一个好梦。”
“谢谢。”春归林等李泽舟走后便睡下了。
十六日。
军营里各自都忙着备下一战的事,在前线收到消息的白副将,走路上和江暮云有的一拼,悠闲走到西景将军营账前,好像就他一个无所事事的,在营账前很守规矩的说:“报告。”
“进。”
白皓辞进去,行礼说:“将军,春大人和齐王不在援军里,粮食齐全,援兵一个没少。”
在地图旁站着位脸形似江暮云但比江暮云成熟,更沉稳,穿着铠甲:“此事别声张,等他们回来,还有我弟现在在哪里?”
“别担心,他们藏的挺好的,连个侍卫都不带,现在还没消息。你弟那边好像听说被吉洲那个比你弟还小一点的韩将军给救了。这吉时城可是被这位大将军护的好好的,没事。”白皓辞放弃了自己副将的形象开始讨论起来,“哎,那位将军是挺厉害的,带着八万兵把那什么罗傲将军给打败了。八万打十二万,可以收了他。他可是跟月家二小姐月苑拾有娃娃亲,这样我可要继续说下去了。”
“出去说。”江南辰让他出去自己说去。
“哎哎,我不说了行吧。”白诺不说但是心里想了很多。“江大爷你这个心不能软啊,这逃兵的事还能瞒住,此事确定不在……”
“不用。”江南辰抬头看着白诺说:“要不你去把齐王接回来?估计是快到了。”
“什么!我这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白诺惊吓到,他也不得不信,谁让他是将军还有一群消息进进出出谁晓得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不对,你知道为什么还要问你弟在哪里?快说,别以为你地位高…”
他想想他们将军可是不会先动手的,更不会先骂人,除非是你惹怒他该滚蛋了。为什么会叫西景也是他杀人动手都太不暴力了,没那么血腥。哎,直接划一下脖子就死了,你说暴力?!不暴力还有一幅慈善的面孔,让人也挺气的。就连对面那颜安付宁都挺气的。
“……”
四目相对,西景将军先开口:“好吧,你这么想出去,去外面绕营地跑十圈,刚好都忙,让你有活干不然显得太无聊不是?负重按平常要求的加重,我不信你自己跑完,记得找个人监督,今天跑不完去砍柴,不是话多吗?我这有个好办法,说你是白氏的傻二,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停。注意一下周围什么动静。”
“…又,来!”
“要不你去捡粪?”
“不!”白诺一马当先冲出营账。
春归林起早了些,马车赶到了吉洲,吉时城。
幸好听令尊说过他小时候爱往吉时城跑,到哪里时已经是桃月十九下午未时。春归林就往吉洲走两天路程春归林便到了城外。春归林在中途不敢有停顿一就剩下半天,逛春楼这事当然要逛,也在城中打听消息。
傍晚春归林的住宿己安排好,进了这春楼里唯一一次只呆了不到一时辰。
春归林走进去就是个个色鬼抱着春楼的妓女摸着腰上的,看着台上就是一幅有着妻,抱着妾,不,说错了,有的连妻也没有。这的外貌局部都能和春归林建的那个都堪称完美。就是规矩不一样。
春归林在找一些闲着的女妓,刚好一女妓刚招待完客人就看上了刚进来的春归林。她急忙送走了那个客人,小跑到春归林旁边跑着春归林胳膊,女妓的胸也刚好撞在春归林胳膊上,春归林见着女子抱的都快把他旧伤扯开了。“爷,您是我的客人了。”
春归林忍痛问道:“叫什么?爷给银子。”
女妓害羞说:“小女子叫已阮。爷我们去房里说,正好已阮也没见过您,让已阮好好服侍您。”
春归林早已习惯女妓见着个空的就攀枝的毛病。
春归林坐着,已阮倒酒。春归林摸上已阮细软的腰,没解带子,他也没心情。已阮看着春归林手已经摸上自己腰也没反抗,把倒好的酒递了过来了:“爷要先给银子,不然就越规矩了。”
春归林笑笑,掏出银子放桌子上:“这样可以了吧。”
已阮见着银子心花怒放就开始脱衣服:“爷去床上趟着,已阮这就服侍您。”
春归林立刻制止了他这行为说:“我不做这个,就是来问个事这,你别脱了。脱了我也不会做,你们不要的是银子吗,有了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已阮也没问就乖乖站着,等着春归林问。
“可知这有姓江的客人来?”
“没,但是安挐将军倒是从外面捡回来一个姓江的公子。”
已阮见客问完就要走直接扑过去抱着春归林大腿说:“客人您看你这一走小女子就再也见不着你这样的人了,又好看又有男人味。客人留下来陪已阮玩一晚,已阮是没见过像您这样的,已阮高攀,只求客人留下来,要不然就把已阮娶回家!”
春归林想来硬的,但是女人比男人还他娘的弱就放弃来硬的了。
“我家里三妻四妾都有,你不嫌弃…”春归林没说完,那女子就松开手起身拿了银子就骂:“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像你这样的,女人都不会给你留儿孙。快滚。”
“我也不指望能留下后代,多谢。”
已阮都被听惊到了,在原地没动,看着春归林走去的背影眼睛瞪的大大的,最后也是出门找新客。
春归林没在意刚才说的,走出春楼他又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没孙子,没有也好反正春家绝后那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负责传宗接代,找个什么亲戚不就糊弄过去了。
春归林想起以前倒是和一女妓上过床,可惜女子看他一点都不会床帏之事指导半天,女子被气的不想与春归林做就弃了春归林找下一个去了。
春归林都没想通自己对女人真是一点都不感兴趣除了他们的腰摸着还行,其他的不好看。
准确来说春归林是一次没干过,就碰女人腰那么…好几次了。好吧他承认女人腰软,手感好。
春归林在春楼最少一次。
有消息了那肯定是要找江暮云才好,不然那边嫌弃你托长了,像李泽舟那样的立刻给你拐过去。
第二日清晨,春归林起的早,看了眼自己放地上的包袱,白色的布在这几天的路程里已经黑脏的不像样子了。从里面找出自己那把剑,春归林说:“带着安全点。”
春归林懒的动了就没系。出了店的春归林不是路痴但是这安挐府在哪?他现在还不知道安挐将军府在哪里。
昨天晚上忘了问了。
大街上,人不是很多,看着天气灰蒙蒙的春归林看看天,刚拿手里的剑也不能拿出去挡雨。春归林找小二借了把伞。
打算自己溜达一圈,边问边找。
春归林看着天早啊,看见的春楼都去看了眼。逛到最南边的时候,春归林看着一群侍卫守府。他想这必定是那个皇子的,走近了才看见是个韩府。
这应该就是那安挐将军邸府。看着是华丽许多。
春归林也只能前去问那门卫:“你家将军在否?”
“你不是城里的人来这干什么?”
“专门来找安挐将军的。跟他说一声,在下春归林来看江逾还安好。”
“我去禀报,你在这等着。”门卫向着里头跑去。
“第一次发现外面等人,有点心不爽啊。”
春归林被带进去,看见韩义胜这也才到,韩义胜穿着常服与其他公子无疑但是祖传下来的威慑却一丁点儿也没少:“春大人这走了两日多,就这么想要人……”
春归林连忙否认,把剑放好:“将军我不是来要人的是想让你帮忙照看一下江逾。”
韩义胜知道京都春归林心眼多,先邀春归林去屋里。韩义胜等着春归林开口。
“将军是否愿意让我跟江逾说两句话?他要留要走看他说了算。”
“好。”
“你们叫我?”江逾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感觉自己特别的招人喜欢,头上的伤也早好的差不多了。进来时最刺眼的还是那把纵雪剑,心也搁登一下差点没缓过来。
这祖宗又带剑!
“来了就坐。”
“大将军会这么儿好心让我坐下去?”他很快转移视角。
春归林看得出来这明明就是看见了不说也无可奈何。
“江逾你想在这里呆,还是到场上斗杀敌…”
江逾对春归林立马答复无视掉将军:“我去你那个厉害的里头待到战争结束,我自己出来。”
“哦,军营。”见韩义胜没说春归林自己回来句。
韩义胜说:“春大人和江逾说吧,我出去避一避。”
“多谢。”江逾毫不要脸说:“将军。”
“不谢。”韩义胜立马起身出门。
“人家救你命,你赶人家出去等!?你能活真是活了个自在。”春归林很快就要被笑死了。
“说人事。”江暮云不逗他了,坐下直接迎接要事。
“你在这呆着,还是去大哥哪里?”
“那我肯定是选…在这里呆呢。你看他多好,是吧,还能保护人。”
“你这打算把他优点全部说出来?”
“不然怎么留下来。我还记得他不爱吃辣椒,尤其是洋葱,胡萝卜…”
他想先顺着下去,看春归林是否……还要他。
“江逾你停一下,你不是从不记这东西吗?说吧像之前你问我一样问一下你自己。你喜欢吗。”春归林慢慢拿起茶等着江暮云回话。看着江暮云一直脑子停顿,就问:“我来也不是为了这事,我要有个不测,你帮忙照看一下我弟,及冠就可以不管了。”
“哦,划点一个。”江暮云有一点伤心,怎么没有我呢。
“嗯,江逾你这记性还可以啊。居然做出决定我就走了。”
江暮云很小心翼翼问:“你,去哪?”
“江兄,你这好像不想让我去?”
“我也知道一些战场上消息,你去你当个谋臣就为了个李泽舟?!”
“你这话我就要骂你了。三皇子能当吗?四皇子能吗!?六皇子更不可能!我除了找一个外人看起无任何用处的齐王,只有他有那份想要天下大权的人,我还能不给?他就是我想要天下的傀儡啊。”
“你没有那么狠的心,你那的理智呢?丢哪里去了?我也说过不要让你的复仇占剧你的理智!你的后果…是我想的太轻了。”江暮云没继续说下去,沉默中韩义胜过来看一眼。
“我以为你纨绔不过是想忘记前任家主给你带来的烦恼。可你的烦恼却变成了什么!”江暮云揪起春归林的领子。“这次我必须管,以二哥的名义。”
“江逾你先放开春大人。”韩义胜只能在旁边劝解。
“用不着你管,我一会儿就收拾离开?”江暮云现在特别气,见春归林就想多骂几句多开导一下,发现的越多,这家伙听了但是没做。
“不用你管,管了你我也救不了你。”
江暮云很快调好心态:“我是你的下一步棋子吗?”
“棋盘里永远没有姓江的。”
江暮云懂了,他把自己险进去也不愿意让他江暮云去。
“好你个春归林说这么狠话!”
“我要再不去军营,就该被定罪了。”
“好的,我马上。”江暮云立刻跑回屋收拾东西。
“将军刚才在下失态,在下现在就走。”春归林转身快步走去。
“你…不等他了。”
“不了。将军会看好他的对吧。多谢。”
江暮云背着包袱跑过来看着只剩下韩义胜就慢慢停了下来,他有些手无阻措,第一次被春归林放在了原地。
“安挐将军要把地图藏多久!?”
“我没打算让你出这个门。”韩义胜看过去,眼神坚定。
“韩义胜你知不知道他一旦发疯就真的回不来了!他就是个疯子!你相信疯子的话!?”
“不相信。我也不想让你去。”韩义胜只能看着江暮云在发疯的边缘疯狂。“他去那是他的事。”
“我的事关你大爷毛线!”
“你欠我的事情还没解决,现在就跑是不是太不把我放眼里?”韩义胜一步步走向江暮云:“你去是能拦住那疯子,还是他的心你是不是也打算改一下!?”
“改了好,像他之前那样!”江暮云勉力一试。
韩义胜已经觉得无法沟通:“刚才我让你,现在就没那么好了,你最好把东西放了,回屋。”
“回不去了!”江暮云不打算耗下去。
小雨还在下着,江暮云和韩义胜头上的小珠多的数不清。两人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输谁。
这韩家管家看见那是能管就管:“公子们不要吵架,吵架伤和气。”
“和气?不可能有。”江暮云插句,心道:和他?能有?那不得是他小时候脾气好,才有的。
“你现在出去跟我指条路,我就放你走。我跟你说名字你记着点。”韩义胜转身,就被人喊滚。
对普通人来说简单的没法了,但对一个路痴来说,那是看条路都相似。
“滚!”
“回不上来就不许出去。管家看好他,好吃好喝供着,供祖宗。”
“我才…”江暮云肯定是答不上来,但是越想越气啊,心想:我刚在你屋门口磕了三个头,我嗑个什么鬼,给他磕那就是给鬼拜到家门口,吓死人!
“不行?”韩义胜觉得不可能啊,这不符合江暮云。
“行!太行了!回屋回屋。”
不行都难。
江暮云在韩义胜的看护下回了屋。
江暮云说:“你不是想看着我吗,来,你也一块吧。”
叫你拦我,老子把你推下水。
因回韩义胜屋的路就有一个塘,还好江暮云记得路,用手攥着韩义胜的衣袖,以很快的慢步走到塘边。
“看这塘里的鱼,好看吗?”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你的记忆只有一秒。”
鱼是上任将军养的。
“去你大爷的!”江暮云一脚踢过去,韩义胜大意了一个不稳。
“扑通。”
“江逾!”
“将军再见。”江暮云拜拜手,跑着去大门口。
韩义胜撩起头发,鱼塘不深:“拦住!拦不住的就滚!”
“是。”
府里上上下下的侍卫追着江暮云,江暮云也不是那么的弱,逃跑是他最擅长的,不一溜烟功夫就跑出将军府大门,后面一队的侍卫追。
这边韩义胜换了一身束服,问:“江暮云跑哪里去了?”
管家也不唯唯诺诺直接说了出去:“去了满花阁,已经围住了。”
韩义胜用轻功跳上墙头:“准备一下回来沐浴。”
“是。”
满花阁的妈妈跑出来说:“大人,你不能耽误我们这…”
“所有损失将军府赔。”
“大人你们这是抓犯人吗?这么大动静。”
“不该问的别问。”
“哎。”满花阁妈妈只能轻轻答应。
江暮云在房子里持刀问着妓女:“知道哪里是东门的方向?!”
妓女本身就是胆小,看着拿着刀在自己面前晃妓女很快说出:“知,知道,走盼鑫路一直向东就,就可以出城了。能不杀我吗?”
妓女小声说出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
“我不杀人。”江暮云笑嘻嘻的背着包袱跑了一路,有点累就拿起酒壶就喝,咽下几口说:“后门在哪里?”
“走到一楼往住处走就可以了,有条小路你可以从那边走,出去之后向右转就可以了。”
“多谢啊。”江暮云立刻冲出房,向一楼走去,看了下附近情况,里面人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还是照常。江暮云在人群里不怎么符合,背着包袱就向走住所走。
小路这东西就是看不见,一定会有人往这想。
江暮云看着一处小竹林,这不就是私会的时候从这跑出去的吗,心道:啧啧啧啧真的是见怪不怪。
江暮云看着有好几处竹子都特别密,果然有个小口,刚好就是过一个姑娘的体格,这江暮云就只能勉强试试了,果然半路卡了点,还把墙弄碎了一半。
“这就是专门给那些姑娘逃跑的吧。不错刚好过了。”
江暮云转转左右看看这小巷又是哪里?
向右?
江暮云就一直向右跑。
刚好出来巷子。看见右边就是满花阁周围一堆侍卫。
还有个什么路来着?
盼心路?
江暮云则是逃过那重重阻碍,又一个阻挡着他逃跑的城门就知道了是谁是那个那么大的权威两个时辰就把城门关了。
“老子再看见你救我,你就是粪土。”
气呼呼的江暮云想等天黑出去,但是那疯子又不等他,可把他气着了。
江暮云想那疯子贵着呢,不可能没有往客栈。但是他不认路,被自己气着。
等着吧,老子迟早把你带回去重新静心养性。
以我多年经验,他肯定去南门。南在哪???
江暮云只能看着路一点的判断那边是东。江暮云知道这不是个长久之计,干脆就乱走吧。江暮云立马跑过去向着一条街跑去了,混淆在人群里,也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到看不清时,江暮云就不在回头,但最后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