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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快要把中都端了的金军倒是没想着下步把李泽耿和李泽商的那部分端了。现在他们是同伙根本没敢往对方哪里动兵。
      李泽耿早已在养心殿里等着,看着躺龙榻上的李泽白,李泽白什么也没说睡着了一般。
      “好吧,父皇这么不着急二哥在外是死是活是把诏书都写好了吧。父皇啊,儿臣呢,看上了你这可以看人眼低、风景无数的位置,要权有权的,您说,那个皇子不想要,可以以一圣旨就灭九族。父皇你这几日都叫李公公来办父皇的公事吗?”李泽耿眯起眼睛想,父皇要是没事都会找李公公来。李泽耿刚好的想起一点:“父皇你那天跟李公公说的每一句儿臣可是都听到了,既然你那么想把皇位给他,那儿臣就让他来的快一点,不然这皇位儿臣还没办法顺顺利利坐上去。”
      李泽耿迟迟等不到李泽商便出了这养心殿,李泽白一动不动,脖子上毒痕慢慢的爬上了脸颊。
      李泽耿刚出殿门,李泽商便刚走到这里,李泽耿说了句:“三皇兄,路上遇到什么了?见着路边野狗多聊了两句?”
      “路边的袁狗说等二皇兄回来动手还是现在。”
      “当然是越快越好啦,你不想要的皇位,转手给我,真是我的好皇兄啊。”李泽耿瞅着李泽商又说:“那道诏书我自己去拿。皇兄看着办啊,我把父皇毒死了,尸体还在养心殿里,皇兄皇弟先走了。”
      李泽商:“还能在哪里呆上一会儿,看来是刚死不久。”
      “…尸体都快臭了谁还在哪里呆。”李泽耿看看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李泽商转过头不看他,没一会儿,转头叫人把皇上驾崩的事传了个遍。
      汉赫二十六年蒲月十八,义盛皇帝驾崩,诏书无,国事一切大小事务将由离王李泽耿掌权。
      此事一传一部分大臣都去巴结离王。还有一些等着诏书的到来,他们可不敢现在巴结与外族勾机的李泽耿,在他们眼里李泽耿才是那个坐牢穿底的人。
      这个消息四面八方都传了,就连消息慢的可怜的前线也收到了皇帝骂崩的事。但并没有叫他们回中都,可能是想着皇上剩下的兵全死在哪里,一个不留。除了李泽舟带走的那二十万锐兵和前线那十几万外,其余都大权皆在李泽商和李泽耿二人手中。

      中都的另一边荒无人烟,像一个荒没老旧的没有生气的死城。另一边潦草几人。现在金军在城里半边活动,那条类似边界线的街附近没人敢过去。现在的三皇子走在荒无人烟的街上,身后跟着一群金军,就像压重犯似的。
      袁平没有那种意气风发的精神,站门口也有一定气场,身边跟着两待卫,一手拿剑。看到那个比约定时间还要晚的四皇子,一脸的怒不开可言。
      四皇子权益宁看了眼袁平站在家门大开,丝毫不挂的敞开大门,正对着正厅,空无一人,先前的小鸟也被带走了。
      权益宁看了门上的两个字:“春府?”
      又想了想姓春的,春席青的府。
      袁平:“就是哪个之前那个中途就跑的怂货。”
      “他啊。他都死了,你还来他府上做客,看府邸这样的也就五品吧。”
      “谁来他府中做客!哼。人四品官。”袁平正气头上无处发火,向书房走去,他一脚踹开门,书房两扇门晃到头又晃过来,袁平进去之后看到书架摸了摸灰尘,搓了两把手,书房不大也装不下过大的东西。不然显得没地,袁平想:这怂货真是玩的好一把手,东西都藏的这么死。
      袁平余光看见架剑,审判似的看着,心想:剑这个东西只有那春家现任家主有,那货一个刀都不敢碰。春席青的孩子有这份毅力真是你上辈子积德换来的吧。
      袁平走出书房大摇大摆,一点不顾及春归林回来看见是什么反应。
      对他来说小场面。
      袁平说着告诉这些小兵们要找什么:“赶紧搜。找不到再说。”
      权益宁做了手势,让金军有也一块跟着搜。
      “能砸就砸,不要放弃如何一个角落。”权益宁,问旁边的袁平:“啥要紧的东西,叫我带这么多人。透露点。”
      “呯,”几声清脆的陶瓷花瓶摔地。
      袁平说实话这东西说出来确实吓人:“虎兵权。”
      “什么?二十几年前没得无影无踪的那个。”权益宁问,又惊讶。
      话说这虎兵权原是金城的东西,怎么会跑到春府?更别提春席青是怎么偷的就算偷也不可能直接闯进虎营。
      他只能想到是春席青偷来的:“他偷的……怎么偷?”
      “不是偷,也不是托。掌权虎兵权的前鬼亲自给的!”袁平说完就不想说了。等着那些金军搜到着。
      一个金军跑来:“三皇子,袁大人,没有搜到。”
      接着一个个金军都出来说没搜到。
      “不在府里!?袁大人除了这府春席青这小人就没什么能藏的了?” 权益宁等着袁平的答复,一脸焦急等待中,没了希望。
      这让金城从武力能有很强大的帮助,对金城更是一个强大的支柱 。
      找到了,之后金城的实力那绝对在几年之内觉得可以是第一位,金城名副其实的繁华地带缺的就不是钱,而是那些战争中战死沙场的,要收那城就收那城。虎兵,在汉赫一十年,整个大周都惧愄那身穿虎兵服的金军。外着铠甲,但不过腰上会系一块虎皮,虎皮毛越好位置越高。但不过在汉赫十五年就被皇帝解散,养不起外表只能看着不能用的虎兵。当年战争过后虎兵权下落不明,撑兵权着前鬼被判死罪。关进天牢,虎兵权没找到,前鬼不死难平皇帝心中疑心。
      “这事你不知道,你那时还挺小的,你六岁吧,前鬼将军就已经在反思,他就想着背叛国家,把兵权给了一个在盟里的,那时候我们都想着把对方整死,但是后来了解多了,就把他们当做了兄弟。四个人都是不同的国家,尽可能的避免对方的国家没了,就一直谁也不敢攻下去,我又不是那种把善心随便撒的人,我很想把他们都打下来,在和前鬼商量时就搞的中间一条大缝还没来得及补就陷了。”袁平越说越伤感,陷入很长一段沉思。
      “你们竟然还以兄弟相称。”
      袁平越想讲发现这后面他知道:“行了,听我说。后面你知道……不说了。”
      他就是他想聊下去就聊下去,他要不感兴趣他就不可能说,重新说一遍也不可能的,他给谁说了次就不想说第二次。对一个人说腻了可以找下一个继续说,他不听也要听下去。
      “哎哎哎,等会,那第四人呢。”权益宁想了想又问:“第四个怎么还没有被你弄死?”
      “对,还没有……江未。找他或许能知道虎兵权的下落。”袁平想到了第四个人是谁,吩咐属下去找。
      权益宁想不出这个人,看着袁平。
      “江府,江苏律。”
      权益宁正在思考的脑袋已经停下来了。
      袁平走到门口看了眼后叫道:“三皇子叫上你的兵,跟上。”
      权益宁说了句,根本不晓得他说的江苏律是谁,反正想不出来还不如跟着,看个究竟。想那个根是谁还不如一个个去问,来的还快。
      权益宁跟着他,直走不到一柱香就到江府门前,权益宁来的很少,不知道这江府不到一柱香就到连连惊讶:“这不到一柱香就到了?”
      “嗯。”
      权益宁抬头看着面前江府两大字,不由的说声:住这么近这位江大人还没死真是命大。”
      袁平:“看来走的挺快,刚好搜他屋里头的好时机。搜!”
      金军很快踹门而入里面还是空空如也,除了家里不是活物的木桌、椅就没有什么活着能动的。
      袁平可比旁边这位能干多了。不旦认路而且还谋划了好几条生路。
      “做贼心虚。”权益宁骂了他句。
      袁平不乐意了,把整个脸往上抬了点说得毫不畏惧:“这叫趁火打劫。权蒽你这样说,不代表说你自己不是这个贼的同伙。”
      权益宁骂回去:“我是来娶缕烟的,又不是来毁城的,不然缕烟又要骂我。”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如此情意。”
      “切,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还不是娶了一个夫人吗。”
      “怎么?看不起我?”
      “很好,老不死的你那内室应该多管管你。”
      “你管的着吗。”
      “管不着。”
      袁平忽然想起什么又要问:“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公主。”
      “我来中都耍被你们搞丢的那天。”
      袁平咳嗽两声没听见继续问:“咳咳,就那时候啊,没……什么新鲜事?”
      “没有。滚。”
      “害羞了?”
      “放屁。那绝对不可能。”
      “不承认吧你。”袁平看着出来的第一个金军,就已经能想出来下一句是什么了,对着金军说:“行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下去了,走吧。”
      权益宁走出去后,问:“那天去一躺皇宫?”
      “你看他们有空吗?”
      “我有!他们也必须有?”

      春归林回了客栈退了房就去南门,路上还不清楚城门已经关了。打着明日就到想法,在城门口呆呆的看着这关闭的城门。谁他娘的知道韩义胜有管理城门的权利。城里的人到不惊慌,个个不介意城门关了就能打扰良家妇女买菜了。
      我真的是老了连条后路都不留了。
      春归林等着城门开还不如自己翻墙来的快。他想现在就翻墙。
      不能,这要翻墙那个兵看见了不得把自己带走。先呆会儿?
      呵呵,真是自己栽自己的路。晚上翻墙也行呆着吧。
      此时此刻春归林隐约看见江暮云,心里一个念头忽然闪现,他立刻狂奔跟见了债主似的,跑了个两条街。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想见到江暮云,见到不好说,说了不好编,编了不好骗。
      他现在应该在城里逛吗?
      安挐将军怎么看的人?!我他娘的还没出城门呢!
      “春淘淘你这个薄情负义的人!是不是想把我弃了,你们看他昨天晚上去花楼染的胭脂,现在就打算去找别个男子…呜呜呜。”江暮云用尽力来演,自然又更完美,怎么可能结束。抓住春淘淘衣角跪着就骂:春归林老子为了你可是名誉都牺牲了。
      ‘春淘淘’这名字一戴,春归林一脸不相信,吓得对对面这人有了新的认识,周围人群的风言风语上来,都抵挡不住他俩的思想问题。
      “断袖之癖!这、这都什么不像话的……”
      “什么?!江峰峰,你这是脑子有病啊!这孩子从小就在苑子长大,就会说这些费话。我和他只不过是商奴关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多多谅解,散了吧散了吧。”春归林一招骂人绝对不多说。
      聪明人都像春归林这样有脑子的人。一下子就散了。只有些傻里傻气的看着热闹。
      “哎哎,春淘淘咱俩可是有婚约,你就这么嫌我脏,污了你的身…我原身也是富家子弟哇哇”欲哭无泪‘江峰峰’看着民走还想再拦着点,让他们多说两句有个心理准备,怎么就……
      “你瞅瞅,那清色男子的衣裳,哎呦,是安挐将军府的鸢尾花……走吧走吧。将军家的人,不敢骂。”众人听了便不敢有多事的,分分离去。
      “滚起来!江峰峰我什么叫春淘淘了?!”春归林一把揪起江暮云领子,整个人顺势而起。
      “哎呀…打人了,欺负弱小可怜无助的江峰峰了。”江暮云左看看右看看,眼神就是不好识就是对不上。
      “江峰峰你可有悔。”
      “无悔。”江暮云白了眼问“春淘淘你抛弃良妻,你可有悔。”
      “春宵阁在那?”
      “不去。春淘淘你可有悔?”
      “无悔。”春淘淘大义凛然,走在前面。
      “干嘛去?”
      “逛,你既不愿去春宵阁又不知悔改,等安挚将军来送……”
      “别别别,我刚把他惹毛了,走走走,逛春宵阁。”江峰峰一把勒过春淘淘,春淘淘瞪过去。
      “走。”
      ……
      春淘淘停下脚步问:“刚才这马车停这很久了吧。”
      江峰峰看过去:“好像一直都在这啊。”
      “我怎么觉得这马车像来抓我们的?”

      另一边李泽舟骑着马,今日己是十九,赶了两天路已经到了属门关。齐王并不差钱,身上一般不带钱的齐王只有五十两还是昨日从卫春身上摸索到的给了,卫春原本只给了四十五两但没想到剩下的也要自己给出去。骑着买来不只跑的快还不听话就连马脾气也让李泽舟气的慌,很想现在把马卖出去多少还能有点银子,现在他把这想法撤回了去,没他现在就只能走八天才能到。他现在都能理财,真是逼人到极致就有新才能。
      李泽舟看前面有灯火,下马牵着马绳,站在距离较远的山丘上打算在这里的军营休息,但是想了想放弃了这想法,自己要是在这被套个逃兵罪那就要被这群人挨个捅一枪,桶死。虽然也没什么大仇但是这中都都知道齐王李泽舟是个废物,连把枪都不会用,这点他李泽舟认,但不会枪李泽舟会耍剑。
      这点没人信!
      要是在这里栽坑子那就更没人救他。他的大好前途可光明着呢。
      李泽舟骑上马要赶在天黑之前到达前线阵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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