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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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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里的人很少,春归林已跟小二打好了招呼叫人把酒食做好端上来,便找了个空桌坐下。李泽舟来时春归林问:“齐王要是想吃什么跟小二说。”
“本王已让人去说了。今晚在这住一晚明日再起程。”
“齐王安排就是了,臣说什么也不好。”
李泽舟平平淡淡的说了句:“好。”
“齐王那主队谁带队?”
“无人。”
“齐王不托的什么靠谱的人去吗?”
“托什么,见本王走了他们肯定知道本王是不愿意回去的,就这么简单去找西景将军多好。”
春归林脸色不是很好的说:“齐王放那么多援军自己送粮去西营,不怕和他们一起送葬吗?”
李泽舟说:“本王已想好了策略,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自己,不能本王就静观其变,本王无所谓。”
春归林已被气的半死,扶着自己的额头说:“齐王可真是……”
李泽舟问:“你身边的人哪?叫玉容?”
“对。齐王问我的人,齐王不应该说一下你的人吗?”
“快了。大概在子时到这。”李泽舟想了想,小二上了酒菜,端起了那碗酒咽下了几口。
春归林说:“玉容跟几个侍卫去玩了。”
“春大人现在是身边没人了。”
“没了,为了不被发现总要做出什么。比较扣上了逃兵的罪,臣是先死的那一位,齐王掂量掂量,臣的罪要大些吧。”
“没关系,本王说过会让你活着。”李泽舟说出的话一半都不能信。
“免个无罪释放更好。”
“想的到是挺好。”李泽舟笑了笑。
春归林疑惑也没问。到是好奇人称废物又风流成性的齐王怎么会坚持一天到晚不碰女人真是太让人好奇了。春归林看了眼李泽舟不让人察觉到笑了下,便端起碗挑了菜吃。其他人都没看就李泽舟是个例外看着春归林皱起眉头问也没问,放回心里去了。
李泽舟也只是在旁边心说:就一碗也太少了,还矮。
吉洲境内,东边的韩府这几天为着一位公子着迷,每个人都好奇这位公子能呆多久。说这公子生得好看,就不知道公子捡回来干什么,是像上一个养着就放出去流浪,还是上上个一样留着当下人还丶是被拉去充军…奴婢们都在以此事着迷。
屋里收拾两个奴婢在卧房小声说,“你看这公子都睡了两天了,将军就这么把他带回来不怕是敌国派来的间谍吗?”
“而且看他生得好看,应该也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将军每天亲自照顾,太好了吧,这个应该和之前的不一样,肯定有地位。能让将军对他这么这么好。”奴婢心里都是想想又激动,将军终于要有朋友了。
“将军可能是看他在路上摔的太惨了,才带回来的。将军这喜欢捡人的癖好,也是好事。”奴婢哭的一个比一个伤心。
江暮云被吵醒,沙哑的声音说:“你们好吵。”
两个奴婢被吓的大叫:“啊—”
刚路过的府主听到此声,立刻跑过来:“怎么回事?”
两个奴婢解释到:“就……那位公子醒了。”
韩义胜走向床边说:“下去吧,去端碗米粥来。”
“是。”
“请问你是哪位?”江暮云看着比自己高了好几个头的大人物,好像是位将军。
“这里是吉洲,我姓韩字漱是吉国安挐将军。”韩义胜拿起旁边的杯子,扶起江暮云让他喝了几口水。“该你说了。”
“我姓江,单字一个逾,家在京都。谢谢安挐将军的救命之恩。”江暮云以自己智慧的小脑袋转也没转的说了出去。
韩义胜看这人对自己没危害就问:“我能否在你身上看个东西?”
江暮云说:“嗯。”
韩义胜说:“右胳膊伸出来就行。”
江暮云伸出右胳膊说:“你是要看我胳膊上的痣吗?”
“嗯。”韩义胜回的很确定。
“你怎么知道我有痣?”江暮云把胳膊收了回去。韩义胜更能确定他是。攥紧江暮云胳膊撩起衣服咬下去,刚好咬在哪颗痣上
“你有病啊!”
等韩义胜松开时,江暮云马上把胳膊收了回去,揉揉伤口死死盯着韩义胜。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咬过一个男孩,然后留了信,就走了,之后他在你迷路的地方等了很久,他现在把这笔旧账还回去了。你说他现在能把小时候的玩伴关进地牢吗?”韩义胜看着江暮云。
江暮云顶着胳膊上的疼,回忆起小时候越说越往床角靠去,心想:我想活命!离开之前我一定在门前磕给你五个响头!
韩义胜抓着床边慢慢靠近江暮云,等江暮云说出全名已经可以看见韩义胜那严肃的脸:“韩…韩,濑……韩濑濑。”
韩义胜抓起被子:“盖好。”
“好,好。”江暮云现在小心翼翼的生怕已惹怒在气头上的韩义胜。很明显看出江暮云已经结巴了。
“没敌意,只是你那么久不找我,我心情也不是很好。听说还有一个好挚友叫春迟昭,春府的掌家人,江暮云你这十七年过得还好?”韩义胜已经气到了不想与此人说话。
“……韩濑濑你别生气,我这不原路返回来找你…住你着来的吗,是吧。”江暮云说着自己都快信了,眼神左盼盼右看看。
“好好休息。”韩义胜已经被这种谎言骗了好几次,这次学聪明了反把别人锁了。“好好住着,看你再跑就把你关柴房里自生自灭!”
“哎,好的,好的。多谢安挐将军。”江暮云看自己这辈子啥事干不好怎么就有三个心小如针尖的人连一次让当人的机会也装不下。偏偏我还是那个受伤累累的人。
这让在气头上韩义胜更气,摔门而出。
江暮云也觉得走了好,不用再见到。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很好。等你伤好了我们一个一个算。
江暮云心想着见他当时比自己矮多了,外表乖乖的,还是那种能当个大哥照顾小弟的风范。现在的不像话的高,比当年那性格差多了,那简直是另一个人!小绵羊啊啊啊,我的小绵羊那去了!?那么小一只,他一口就可以把他生吃活埋在路上的绵羊呢!
现在想这个也没用,认识到自己是有多渺小,只有悲伤。
忽然额头传来疼痛,用手摸了下,纱布!
江暮云在头上摸出个纱布,他不敢使劲,也许是刚才生气后又害怕让他丧失掉了痛,现在精神好就疼。
这比悲伤更难过,脸这个东西还只能用一次!
春归林回到自己那间房,打算洗洗睡了。
辰时半刻,春归林看着自己关上的窗子后敲门似的说:“主子,您睡下了?”外面的人想打开窗却又打不开。
春归林听见是卫春,无奈:“你主子在隔壁。”
“多谢,春大人。”
卫春抓着房檐轻踩了下墙上了房瓦上。走到隔壁房瓦上揭开一个瓦片看里头一点声也没有,蜡烛也没息,说了句:“主子您在吗?”
李泽舟在床上坐着,说:“窗户进来。”
卫春放好瓦片从窗户爬了进来。
“把知道的说完。”
“金城的人带兵打进东门了,还有巴尔带了兵从东边界线和金城的人一起占领一块效区。他们说要把这块地买下来。”
李泽舟说:“他们这是要攻占中都啊。他们那些兵哪里去了。四妹嫁过去了?这日子还没到吧?”
“现在已经到第二防线了。中都有他们的人,林上尉已经战死。三皇子把林军的兵权带走了现在中都已经被攻占一半了。大皇子还在宫里坚决不出宫。安排的人已经保护好了大皇子和离王,但都没离开。皇上也快驾崩了,在凌宵殿没有好几天没出门了。春大人之前已经告知他们那些人连夜带江苏律出场去往吉洲。春府现在空无一人,齐王府里的人都走了。现在我们是不是个该尽快把巴尔人灭完。琴欣公主不嫁,这才让金城三皇子带兵攻城。”卫春抬起头,等着李泽舟回话。
“本王跟春大人商量一下。明天一早召集所以能动的暗士,在本王到之前在西营集合。你跟着。”李泽舟走到春归林门前敲了下门说:“春大人还没睡吧。本王进来了。”
春归林刚和桃季吩咐完。就听门外齐王进来。春归林看着李泽舟很懒散的样子还一一点被人打扰不爽:“齐王可有事?”
“有,春大人的消息也挺快。商量一下巴尔的事。”李泽舟走到茶座坐下时,卫春关好门守门说:“他们俩可以不用避开。”
“春大人已经知道了中都的情况了吧,本王就不说了。明日本王打算加快一下路程去西营。春大人在这多呆几日找你要的那个人。”
“齐王不打算当逃兵了。”春归林说着又说:“臣知道了,齐王明早越早越好。多谢齐王的人帮忙。”
“不用谢,不过本王还有一点想问,春大人还想回中都吗?”李泽舟到时什么都不介意问完就走。
“现在回去不是找死。等以后看看。”春归林说着看着李泽舟问:“齐王还想要臣也可以助齐王一臂之力。臣只是来报恩的。”
李泽舟挑逗春归林说:“别人报恩都是全心全意,春大人这么不负责要干什么?”
“臣知道。齐王要的臣尽心尽力拿给您可好。”春归林不慌不忙的稳稳接住。春归林看着李泽舟是又想问什么,也没好意思说。
“本王现在能听到春大人说这么好怎么能不记下来。卫春去拿纸笔。”李泽舟看着卫春说,卫春在哪里已经发了好一会的愣,李泽舟看着卫春的眼睛看哪顺藤摸瓜看着春归林说:“春大人旁边这位女子可有嫁人?”
“齐王到是给旁人牵起了红线。”春归林看了眼卫春,卫春已经回过神来也不敢插嘴。
“纸和笔。”春归林帮了卫春,卫春赶紧走出去找纸笔。
“主子。”桃季听不下去了,一个对外传纨绔家主,一个外传风流王爷。桃季是呆不下去了,找机会跑路吧。桃季认为从前的那个大公子更好。
“去吧。”
桃季听这声从窗户里跳了下去了。
“王爷还想问什么?”春归林笑笑盯着李泽舟。
“刚走那位女子可愿意与本王那位待卫…”
“她有喜欢的人,现在可以说她还是老样子。要不要你的待卫得她说了算。”春归林和颜悦色的说着,反过来问李泽舟一句:“齐王这么好心给下属安排亲事是想干什么?齐王臣实话实说,臣这里的人都不是好人。”
“本王这里的算不是好人,一点是乱跑,二是欠打,三是爱看女人,本王对这些人管的很严,可惜就偏偏看上春大人手里的女人,春大人给个机会。”李泽舟越说越不要脸,说的越多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前进,就是女人。
“王爷。”卫春推开门,拿着纸,墨,笔样样俱全说:“属下找到了。”卫春眼睛却又不在李泽舟身上而看着早已经走了的桃季留下的那一点印迹。
李泽舟补充到:“四是没规矩。”
“嗤。”春归林在一边看着笑。走了个人就成这样了,心想:齐王家的这些都不怎么把自己这缺点放心吗?
这刚看上的怎么就跑了。默默地走了进来放了纸笔说:“王爷属下也走了。”心情低落到悬崖边上的卫春想离开此地,找自己那颗刚走的心。
李泽舟说:“呆着。”
“哦。”
春归林说:“下回有机会见。”
李泽舟说:“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