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消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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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彦和昙儿有了不轨之事后。
一开始，上官彦想逃避，他不敢面对昙儿。然而，上他的双脚如同被灌铅了一样，定了天水怎么也动不了。
那个面具人再度出现，问上官彦：“要不要和昙儿在一起？”
上官彦道：“我想。。。。”
昙儿的出现，令上官彦对尘世生出了念想。
可是，面具人的下句话就打破了上官彦所有的美好幻想，他道：“和昙儿结婚是要有代价了。只要你承认是上官家的孩子，愿意归顺上教，我就同意你和昙儿的婚事。”
面具人真实身份就是季百里，他的目的就是要让武林八大世家之人归顺上教。
上官彦虽被家庭抛弃，可要他做出如此之事，他做不到。
目睹了这一切的昙儿并没有怪罪上官彦的懦弱，而是与之逃亡到凉州。两人本想逃亡的更远，可昙儿怀了，就暂住了凉州，之后就有了非非。
孤独的两人难得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昙儿本以为上教已放过他两。
很快，非非三岁了，有一陌生男子闯进了凉州城，就是在西域死里逃生的单木老人。他失踪这些年，被盗贼抓走，沦为奴隶。若不是他的医术精湛，早就死在了沙漠之中。
他是依托对妻子的思念，活下了下来，可他回到天水，却被人告知，他的妻子被一位和尚诱拐到凉州。
单木老人对上教生火起誓，如果不杀了那和尚，他便跳下烈火殉教。
来到凉州，单木老人很快就找到了昙儿的踪迹，他见昙儿穿着粗布麻衣和一个小女儿过着清贫的生活。
到了夜晚，昙儿做好了简单的饭菜，母女两同一位和尚吃饭。
一家人的日子极其贫穷，但昙儿的面容带着微笑。
单木老人忽明白了，他才是第三者。他苦笑着，自己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活着。一念至此，他竟对上教的烈炉，没什么可怕了
次日，他来到那和尚的佛寺做完最后的祷告，留在一句诗句：
佳人有熙美，吾恐岁月逝。
单木老人写好诗文，见昙儿正往佛堂走来，转身与昙儿擦肩而过，两人仿佛不认识。
一幕大师正念着单木老人留下的诗文，昙儿回道：“今日何日兮，山有枝我何不知。”
写诗文是一位女子，她是对对方有情才说出这句话，可昙儿是对单木老人无情，但她不愿亏欠单木老挺热闹。她暂且抛下丈夫和女儿，回到上教，准备自废武功，和上教一刀两到。
然而，昙儿刚到上教时，就听到单木老人没完成上教教主的任务，要在三日后，跳烈炉。
昙儿来到季百里面道：“季教主，当年忤逆你的人是我。”
“该受惩罚之人是我。”
季百里冷笑道：“你的丈夫。。。不你的前夫，他愿意替你死？”
“昙儿完全可以和上官公子在凉州好好过日子。”
昙儿道：“季教主应该更期待我死。”
“哈哈哈哈。”季百里大笑，昙儿的话没错，如果单木老人死了，不就是成全了那对狗男女。如果是昙儿死了，那是留下两个，不三个伤心人。
单木老人等待着跳烈炉，可他突然被带到了寒潭前，见到身披白纱的昙儿。
这一瞬间，昙儿是多么的美丽，但单木老人知道接下去昙儿想要做什么。
单木老人拼命想要阻止昙儿，然而他被人层层阻拦，站于高台的季百里冷冷道：“女子背叛上教，跳寒潭，男子背叛上教，下火炉。”
“哈哈哈哈。”季百里大笑道：“郑先生要下火炉，恐怕来不及了。”
昙儿对长空微微一笑道：“我是来得及。”
碧水寒潭，冰冷刺骨，泛起微微涟漪，一位女子消逝在寒水之下。
“哈哈哈哈哈。”恐怖的笑声划破天际。季百里很开心，他不喜欢高傲的人，他最喜欢莫过于毁灭一个高傲之人。
单木老人绝望了，昙儿不爱他，为什么要替他死。
这时，季百里飘身到单木老人面前，命人把一位男子扔到他人面前，是上官彦。季百里递给单木老人匕首道：“我该早一点把这位男子给郑先生，这样你的妻子就不用死了。”
季百里嫉妒出身高贵，相貌美丽的昙儿，也嫉妒学识渊博，富裕阔绰的单木老人，以及得到昙儿爱情的上官彦，他见不得他人有比好的地方。
上官彦匍匐在地，他不怕死，面对妻子死去。可他懊恼自己的无能为力，如同一个懦夫，更后悔自己的出现，害死了昙儿。
单木老人没有取上官彦的性命把匕首藏到衣袖道：“我对他想性命不感兴趣。”单木老人道：“那个女孩呢？”
季百里道：“那孩子，不过是一个孽子，我本想给末末或是暝烟做丫鬟的，如果郑先生喜欢就归你了。”
单木老人抱起被吓坏的非非，他没安慰非非，更没把真相告诉非非，转身道：“上官公子，你往东走，是你的故乡。在下西行，照顾昙儿的女儿。”
上官彦并未回到东面，再度回到与昙儿生活过的寺院，继续做一位无名僧人。
单木老人本想远走西域，可种种不舍，令他留在凉州照顾非非。他本想把非非当做女儿抚养，可逐渐长大非非，把单木老人，唤做爷爷，这样的身份似乎，更能令单木老人接受。
非非不记得她有一位和尚父亲，但一直记着她有一位美丽的母亲。三年过去了，非非一直希望能找到她的母亲。
单木老人抱着非非对着上官彦道：“非非，那人是你的父亲。。”
非非稚嫩的眼神望向上官彦道：“你是我的父亲，那你知道我的母亲在哪里吗？”
上官彦语塞，他是一位温润懦弱的公子，在凉州的三年内，良心的折磨毁了他的健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更不敢面对他的女儿。
就是这时，突然有两个盗匪闯进，高举大刀，刀面上沾着人血。孟曦松开上官训，一招就制服这般的小贼。
另一个盗贼拔刀砍向上官训，现在的上官训被捆绑着，内力又使不出。他冷笑自己要命散凉州，突然鲜血溅出，撒在他的脸上，不是他的血。
鲜血溅出，如同一道火光。
是上官彦，他替侄儿挡住了那一刀。孟曦忙打晕了那盗贼。
盗贼的刀戳进上官彦的正心，无人能救下他。
上官彦道：“我是一个软弱无能之人，若能以我的性命，救下他人也是好的。”
上官训木木的，不解本该对他有深仇大恨的小叔叔，竟然救下他的性命，他想要拔出上官彦体内的长刀，被单木老人制止。
没人能救下上官彦。
临死的上官彦有勇气面对非非：“对不起，非非，是我让你没了母亲。”
“但我希望我的女儿能顺利长大，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上官彦眼神一浮道：“我能否和昙儿埋葬在一起。”说完，便没了的呼吸。
非非两眼只流泪，未抽泣。非非三年没见过母亲了，早就猜想过，母亲已经死了，只是没人告诉她。
她想着或许母亲只是躲起来，不见她。但父亲的话，让她知道了真相，她小步走到父亲面前，最后一次触碰了父亲，替上官彦合上了眼睛。
很快，整个寺院里盗匪都被处置完毕。
单木老人把上官彦尸骨火化，他道：“让他的尸骨和昙儿在一起。。。。。”上教寒潭是女子所在的地方，没法把上官彦的骨灰撒下，也不想把上官彦的骨灰给上官训，对非非道：“我们带父亲的骨灰带到西域如何？”非非点头。
上官训悻悻离开了凉州。
单木老人收拾好了凉州的产业，与非非西行，孟曦拦住单木老人道：“单木老人，我是奉教主带你回上羲媉山。”
单木老人道：“薛公子，你替我我搭脉。”
单木老人早已自断经脉，废了内力，他道：“在下已叛教。”
薛明道：“郑先生，你为什么要如此？”
单木老人道：“在下已对江湖中事，一点兴趣都没，只想与非非过平静生活。”他又看了两眼薛明道：“如果薛公子想到西域，尽管可来找我。”薛明微微摇了摇头。
孟曦则开始挠头：“我在上教的第一次任务就这么失败了，回到上教岂不是会被看贬。”
单木老人取出一个信封道：“既然上教想要招兵买马，同天下武林对决，这里是在下一半的家产，就当是给季百里的薄礼。”
单木老人把他在凉州以东的所有的产业上教给季百里，孟曦稍稍一算，大约一百万银子。
孟曦从头到尾把单木老人的资产名录盘一遍，眼珠子都要掉出。
单木老人把一份密信给薛明道：“这个是舒儿的，他是我的徒儿。”
“我希望舒儿，能机会，回到她的故乡。”
重华夫人殷舒是江南人，她已在凉州生活了十多年，但她并不属于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消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