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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见亲戚 为什么会心 ...

  •   窦子规皱了皱眉头,不是很乐意继续往前走。苟知新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再不愿意也得走,还得回家,明天也要上班。
      那群人看起来在聊天,聊得还挺热闹,等窦子规和苟知新走到近村口的时候才注意到他们,窦子规甚至还听到了一个人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怪叫了一句:“这俩人是鬼啊,走路都不带出声的。”
      窦子规又皱了皱眉,止住了脚步,苟知新赶紧在后面掐了他腰一把。
      窦子规向后瞪了苟知新一眼,把掐他腰的那只手打开,苟知新尴尬地缩回了手,在空中甩了两把缓解痛意,讪讪地笑了两声,他给忘了,上次被削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窦子规板着脸,走上前去,“叔叔婶婶”的乱叫一气,他对这帮子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没什么好印象,哪儿分的清谁是谁。
      那一帮人倒也不恼,其中一个被称呼“婶婶”、一看就知道是个尖酸刻薄的女人走上前,来到窦子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酸言酸语就冒出来了:“哟!这不是老国家的子规小子嘛!这么久没见了长这么大了呀!越长越帅了。来看你妈呀?”
      窦子规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宋春毫不掩饰地冷笑顺带朝天翻了个白眼,抱着胸,浑身上下都冒着酸气儿:“你这衣服花了不少钱吧,穿你身上倒挺适合,端端整整的。有这个钱买没用的衣服,怎么不接你妈上城里住享乐去啊!”
      又故作嗔怪地骂了一句:“怎的这么没有孝心?你忘了你妈这二十多年来是怎么把你拉扯大的吗?”
      她后边的那六七个人稀稀拉拉地附和了几声,而窦子规则忽略了她的后几句话,不卑不亢地接了前一句:“谢谢婶婶夸奖,我知道我穿什么衣服都很端整,都很帅。”
      苟知新没绷住笑了一声,那群亲戚才注意到窦子规身后还有个人。苟知新比窦子规矮一小截,身板也比较瘦小,他们光顾着看窦子规了,一时没发现他身后还缩着个人。
      苟知新只得走到窦子规身边和他并排站着。
      一个穿着露肩连衣短裙,裙摆堪堪盖过臀部的堂姐眼一亮,直接就过去用右手食指抬起了苟知新的下巴,用充满一股子白莲气息的声音娇滴滴地说:“这个小哥哥,你好帅啊!有兴趣,留个联系方式吗?”
      苟知新整个人都僵住了,不仅因为那根手指头,还因为窦研西身上散发着一种像发酵了的米饭的臭味儿。
      宋春见状,干脆做了个媒,向窦子规推荐说:“你堂姐研西比你大不了多少,人长得也好看,打扮的更是新潮时尚,比我们这些黑老粗好多了。而且她月收三千呢!现在还未婚配,不也正好很流行姐弟恋吗?你啊,就成全你姐和你朋友吧!”
      窦研西听了宋春的话直点头,暗暗地给她比了个大拇指,明面上换了一副楚楚可怜自以为能迷倒天下众男人实际上面目狰狞的表情,看向窦子规的目光里掺杂着浓浓的祈求。
      说得真是妙啊,冠冕堂皇的,要不是苟知新是他兄弟成天恨不得跟他粘一块儿,宋春一副“他们是真的”的虚假嘴脸以及窦研西的“可怜”表情真得把他唬住然后把自家兄弟送出去了。
      苟知新心中叫苦不迭,只想知道这只涂了又土又俗粉色指甲油的手什么时候能从他下巴上拿走,他又不敢动。
      窦子规斜睨了画着一脸浓妆浑身上下都泛着土气、香水喷多了冒臭味儿的窦研西一眼。三千?还不够人豪门贵公子买一件衣服的钱,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真臭不要脸的。
      他拽着苟知新的衣摆向后退了一步,似笑非笑地拒绝说:“不了,我这位朋友早有心仪之人,亲都已经亲过了,他可是痴情的很,发誓这辈子非弟媳不嫁,咳,不娶呢。”
      窦子规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一时没注意说秃噜嘴了。
      宋春和窦研西都没注意到那个“嫁”字,只是沉浸在了“哦他有女朋友了”之中。
      苟知新脑子不可遏制地蹦出了林某人的脸。他拼命抑制住了瞪圆眼睛扭头看窦子规的冲动,因为窦子规暗暗用手掐了他胳膊一下。
      窦研西像碰到什么了不得的利器一样受惊般的缩回了手,眼圈泛红,拽着裙摆,扭扭捏捏的,跟窦子规欺负了她似的,带着一丝哭腔道:“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宋春马上出来打了个圆场,又逮住机会损了窦子规一把:“哎呀子规你也真是的,口气这么不好做什么,你堂姐什么都不知道啊!”
      窦子规直接就被气笑了,也不愿意再过多纠缠,语气冷了下来,眼底晦暗不明:“婶婶,你这话就不对了吧,明明先诬陷别人有一腿的是你啊。”
      还未等宋春出声反驳,剩下那一干只看热闹的其中一位就忍不住了,直接冲了上来指着窦子规的鼻子破口大骂:“卧槽你个小兔崽子扫把星,给脸不要脸是吧?怎么跟你婶婶说话的?怎么一点都没学你老子的好?!赶紧给你婶婶道歉!”
      窦子规充耳不闻,看见从大道上缓缓驶来的公交,连搭也不带搭理他的话,拉着苟知新就走,十分潇洒地冲后面挥了挥手说:“借的那些钱记得还!”
      俩人飞速跑到站点前,正好公交也驶到了,停在他们面前,窦子规和苟知新投币上了车。返程时上车的人不是很多,车厢里的座位一半都没有坐满。
      窦子规并不是不敢跟他们对骂甚至动手,只是彝涵还住在那个村里,跟亲戚闹掰了总不会让彝涵好过,这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苟知新自从上了车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包湿巾,抽了一张又一张,不停地擦着被窦研西手指碰过的地方,那一块儿白白的皮肤被擦的泛起了红。
      窦子规好气又好笑地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擦下去:“不是,别擦了,都快破皮了。我记得你没有洁癖吧!怎么突然这么爱干净,你还是原来那个苟知新吗?”
      苟知新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苦味儿:“行了窦爷,你就别揶揄我了,你是不知道那谁谁谁的手有多油,我想不到现在居然还有人俗到涂粉色指甲油,她怎么不涂紫的!我天更俗!”
      苟知新摆了摆手,满脸的不可理喻,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打了个寒颤:“还有她难道不知道喷香水不能喷多喷多了就会发臭吗?尤其她喷的还是劣质香水,买一赠十烂大街的那种,那味道简直就能让人原地螺旋升天。来来来快给我闻闻我身上还有没有那股子跟发酵了十年的陈大米一样的臭味儿。”
      窦子规回忆了一下,嘶,闻那味儿的确不好受,更别提这位贵公子就在臭源的前头,没被熏死就不赖了,那一群人能忍受这臭味也着实是耐力可佳。
      他闻了闻,摇了摇头,苟知新才放下心来,摊在了公交座上。
      不对!苟知新又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眼定定地看向窦子规,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怎么了?”
      “窦爷,你那个亲,亲,亲……”苟知新支支吾吾的,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满脸别扭,细看还会发现耳朵上有一点红。
      窦子规十分淡定地掸了掸袖子:“哦,你说那个啊,用来挡枪使的。”
      “那,那个‘嫁’字呢?这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不好?”苟知新不满的嚷到。
      窦子规挥挥手示意他小声点:“你喊那么不更让人误会吗?我这不是一时嘴瓢么?再说她们也没听见。”
      “但你不能,不能那么说吧?!”苟知新右手拇指和食指搓捻着,“有一点,有一点别扭,就是那种感觉。”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都快听不见了。
      窦子规斜睨了他耳朵一眼,嫌弃地皱了皱眉,说:“感觉?什么感觉?耳朵发烫的感觉?你怎么跟个大家闺秀似的,刚我说的时候你耳朵就这么红,现在不仅没消,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顿了顿又道:“我那么说是为了增加我话的真实可靠性,不那么说宋春依旧是不依不饶,还是说你看上窦研西了。口味挺重啊小伙子!”说着就伸手拍了苟知新后背一巴掌。
      苟知新连忙摇了摇头,嘴里嘟哝着什么,蔫儿巴了,缩在座位里不出声,还真有种大家闺秀受委屈的风采。
      窦子规悠悠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假寐了一会儿,没再搭理他。
      等到下车的时候,苟知新已经不蔫儿了,又活蹦乱跳的,还冲窦子规嚷道:“哎我说啊!你那些亲戚可真是名不虚传!你看那个宋谁谁,话里酸味儿都能冒出来了。”
      窦子规不接这些废话,懒洋洋地扭头对苟知新说:“怎么着,接下来去哪儿?”
      苟知新拽着他的衣衫晃了晃,示意窦子规看:“去我家,我换个衣服。”
      “你还觉得内臭味儿粘你身上了?”
      苟知新点了点头,配合着做了一个很嫌弃的表情。
      “行,那走吧!”窦子规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两个人挤了进去。
      快开到苟家大宅院的时候,苟知新突然抓住了胸口处,一脸痛苦地看向窦子规。
      窦子规吓了一跳,扶着苟知新慌张地问:“你怎么了?不会真要被熏死了吧?说你大家闺秀你还真成大家闺秀了?”
      苟知新摇了摇头,最后没忍住笑了一声。窦子规脸一黑,手下一使劲儿,把他狠狠推开了,苟知新倒向一边。
      窦子规拍了拍手,森森地笑了一下:“你逗我玩儿是吧?”
      “不是,没有!”苟知新十分委屈地掸了掸窦子规刚推的地方,“真的!我心这块儿有一丝丝的,悸动,对!悸动!”
      窦子规哼了一声:“就你还悸动?”
      等被苟家的管家请进宅院的大堂里的时候,窦子规才明白他说的“悸动”是个什么意思。
      原来是这个意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见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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