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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算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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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很成功嘛……。”赛尔娅头发蓬松,挠着头,手中转着从头发上取下的圆珠笔,直盯着安德烈,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你已经看了我几个小时了……。”安德烈尴尬的说。
“没事儿,别理我,现在感觉怎么样?”赛尔娅问。
“什么感觉也没有。”安德烈扭过了头。
“这样吧,现在也天亮了,我出去买食物,你就待在这吧。”赛尔娅说。
“我要一起去。”安德烈说。
“额,要一起去的话,你也要伪装一下。”赛尔娅说着,自己披上了斗篷,带上了口罩和墨镜。
安德烈打了一个响指,将自己变成了某个公爵的样子。安德烈顺便带上了华丽的遮阳帽,抹上了防晒霜。
赛尔娅的桌子上放着许多关于“嗜血因子”的笔记,笔记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字,显微镜被擦的锃光瓦亮。窗外的阳光照射到台面上,给一切都镶嵌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赛尔娅看着的街上人来人往,好像前几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那般。大家各忙各的事情,人群匆匆过场,十字路口间一时陌生一时熟悉,但是咖啡的气息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机器咔嚓作响,城市中弥漫着一层迷离的烟雾。
赛尔娅在街边的面包店买了些面包,又去路边的小贩那里买了一些新鲜蔬菜。赛尔娅走走停停,不一会儿,撞上了一只骆驼。
这只骆驼健壮,身上驮着不少东西,它的旁边有着一杆小旗,旗子上写着两个字:“算命。”
赛尔娅看了看旗子,上面还有些牡丹国是文字,很是好奇。
白发的男人穿着牡丹国特有的宝蓝色圆领袍,上面绣着奇特而迷人的图案。他带着单片眼睛,露出神秘的微笑。而男人旁边是一个穿着富贵的女子,比甲上的绣花令人目不转睛。女子始终用扇子挡着自己的下半张脸。
“算命吗,女士?看你有缘分,给你免费。”男子开口了。赛尔娅注意到,男子的眼睛是红色的。
赛尔娅不太相信这些东西,她记得之前有人想要给她用塔罗牌算命,但是被她拒绝了。只不过这两个人是从牡丹国来的,赛尔娅比较想体验一下别的地方的风土人情。
而安德烈瞧不上任何的算命,因为继承了皇位的吸血鬼拥有窥探未来和过去的能力,虽然只能窥探部分未来和过去,但总比算命强。
“你想怎么算?”赛尔娅问。
“伸出你的手掌,小姐。”男子说。
赛尔娅听从指挥伸出了手掌,她听说过牡丹国的人用手掌的纹路给人算命,但还是第一次体验。
男子握住了赛尔娅的手,看了看,闭上了眼睛,随后睁开。赛尔娅发现男子的眼睛好像闪烁了一下。
“您过去是一个大官是吧?随后被人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污蔑了,丢了职位,还差点没了性命,是么?”男子说。
赛尔娅启初觉得他算的挺准的,但立刻想了想,自己在街上裹的比较严实,仔细观察的话可以推理出来自己是一个有特殊身份的人,所以并不是怎么相信。
接着,男子说:“你不止一次被污蔑,不是么?而且,你的一位亲人已经不是人类了。”赛尔娅觉得恐怖了起来,这个男子怎么能猜得出这么多东西?男子依旧保持神秘的微笑。
“而且,你生命线的中间有十字架钉子留下的痕迹,你得小心点,你的灾难可不止这些。甚至你会失去自己的心脏。”用扇子遮着自己下半张脸的女子凑上来说。
“厉害,你们猜的都七七八八了,既然这么厉害的话,能再帮我看看我的未来吗?”赛尔娅抱着娱乐的态度问了一下。
安德烈在旁边不语,死死的盯着白发男子,仿佛要用眼神把他给扎穿。男子注意到了安德烈的眼神,但不去理会,反复他也早已知道了安德烈的底细。
“这样啊,我看看……。”男子继续看着赛尔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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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安娜取回了部分魔法石,又埋藏了一些。
安娜走向了首都的一间伪教堂,她这次的目的是成为伪教堂的一名牧师,成功接收这件伪教堂,控制当地势力,能让她的计划更进一步。
走到伪教堂的吸血鬼神像前,安娜有些无奈,她想起了什么。
“怎么现在看到这个雕像都能想起那个畜生。”安娜无奈的笑了笑,眼前浮现出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一头金发,时不时能遮住他的右脸。他有着王公贵族的气息,健硕的身材,完美的长相,深红如鲜血般的眼眸。那个男人曾经百般讨好她,对她甜言蜜语,那个男人曾经是她的王子,是她的一切,那个男人让她相信过“大灰狼会爱上小红帽”这样幼稚的反套路童话。
她也还记得那个男人的獠牙,那个男人的冷眼,那个男人的无情。还有那句话:“这都是为了我们的爱情。”
现在她流不出一滴眼泪,她认为她已经彻底了解了吸血鬼这一生物,她觉得他们都是冷血的怪物。
所以,她觉得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能更好的生存在这片土地上。
人们都在闭眼祈祷,只有牧师在盯着所有人。安娜在底下偷偷用魔法将神像推倒,神像将牧师压在身下。
牧师就这么被压死了。
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他们都看到牧师被压在了神像底下。
“怎么回事?”所有人叽叽喳喳。
“难道是神的旨意?”有人说。
“说不定是谁用了魔法?”
“你是傻子吗?所有的巫师都在能源产里不能出来,你觉得会是巫师用了魔法吗?”
有人想要挪开神像,却发现怎么挪也挪不开,有人给牧师测着呼吸,宣布他已经当场死亡了。
有的人想要痛哭却被制止,理由是这是吸血鬼之神做的决定。
安娜再用幻术让现场的人看到蝙蝠,蝙蝠从神像背后飞出,叼着牧师脖子上挂着的蝙蝠项链,带到了安娜的脖子上。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安娜身上。
“你是……?”教堂里的人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刚搬到首都,我之前也只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安娜表演起了一脸无辜。
“难道说,吸血鬼之神是想你来当牧师?”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肯定是!之前这个牧师把一个很像吸血鬼的人说成是吸血鬼之神,还让那个人住进教堂里,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惹怒了吸血鬼之神,吸血鬼之神才降罪于他。”
“的确,不过为什么吸血鬼之神要选一个女人做牧师……,这女人吧……。”
听到这里,安娜有些不耐烦。
“问题是我们现在没有牧师了。”安娜说。
“对啊,那就你来当牧师吧!”另一个人起哄。
说着,有人跑去库房将牧师的衣服拿了出来,递给了安娜,有人将吸血鬼教诲之书递给安娜,有人将装好鲜血的小瓶子递给了安娜。
而凯瑟琳在教堂的角落谨慎地盯着安娜。
“我们的神不会这么草率的就选择这样的人。”凯瑟琳站出来了,说。
就在这时,一个金发的吸血鬼扶着额头,神情慵懒,慢步从教堂的某个房间里走了出来。那位吸血鬼红色的耳钉格外显眼。
“我钦定的牧师怎么死了?”
这和安娜的预料有些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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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紅好逑鴛鴦伴,異族難為相敬歡
公主遠慕鵬瀟灑,亦能屠死魂萬千
巫誤正道難自省,回頭望血冷冰冰
忌戀鬼神忘自尊,宜尋蒼生固民安”白发男子提笔写下了这首奇怪的诗。
安德烈和赛尔娅都看不懂牡丹国语,只是觉得这些方块字看起来挺复杂又挺工整的。
“这是我看到的片段。”白发男子说。
“额,我看不懂”赛尔娅坦诚。
“没关系,可以帮您翻译注解,只不过需要一点钱。”白发男子说。
“算了。”赛尔娅笑了笑。
赛尔娅的钱能捐的捐了,能投入事业的都用了,剩下的钱都被皇室给冻结了,没有能力花这种闲钱,而且她也不太相信算命。
“那这张纸送给你吧,将来可能会有用。我是红北月,如果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就送上钱财,答案自然出来。”红北月也笑了笑。
赛尔娅收下了纸条就走向了别的摊位继续采购物资,而安德烈还在红北月的算命小摊前。安德烈侧身坐下,开口道:“不知这位绅士能否帮鄙人看看我的命运如何呢?”
红北月看着安德烈赤红的瞳孔,发现不对劲,于是立马起身,准备带着林箬竹和骆驼一起离开。
安德烈顺势抓住了红北月的手腕。
“饮红族族长这么清闲,从牡丹国跑来帮人算命?”安德烈轻蔑地说。
红北月笑了笑,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嘛。”
“拿着能窥探未来的能力来帮人算命,还真是大材小用啊。”安德烈侧视。
“别这么说,您不也一样么?血族‘王子’?”红北月笑了,眼睛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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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金发的吸血鬼脸上糊着醉意与不屑,一手摸着后脑勺,一手插在裤带里,用余光撇了撇安娜。
“这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
凯瑟琳顿时泛起了笑意,说:“大王子,这只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贱女人。我们的牧师被神像压死了,现在正在讨论谁来当新牧师呢。”
听到贱女人这三个字,那位吸血鬼笑了,闭上了眼睛,抬起了头。他略带轻叹地说到:“当然是谁最虔诚,谁当牧师咯。”
安娜立刻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藏好魔法石,撇了一眼凯瑟琳,又撇了一眼那位金发吸血鬼。安娜克制住了自己要向上翻的白眼,抑制住了自己将要失控的表情,强挤出了看似虔诚善意的笑。
“没想到安东尼斯·德库拉(Adonis·Dracula)大人会在这里啊,真是我的‘荣幸’。”安娜笑道。
安东尼斯并没有理会安娜的所言,只是闭眼冷笑,说:“我还记得你的温度。”
安娜也装作什么也没听见,说:“我只是被渣男所欺,来教堂虔诚祈祷,怎没想到牧师被砸死了,蝙蝠还把牧师的项链给我拾了过来。”
“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带魔法石。毕竟用魔法导演一场谋杀很容易。”凯瑟琳说。
“我并未持有魔法证,无法购买魔法石。”安娜说。
“直接搜身不就好了?”凯瑟琳说着上前搜身。
然而翻来翻去,什么都没搜到。
原来安娜用最后一点魔力把魔法石隐藏了起来。
“你才刚来,论虔诚比不过我。昨夜吸血鬼二王子安德烈还亲自吸了我的血呢。”凯瑟琳顺势露出了自己的伤疤。
“噢,是这样吗?”安东尼斯说。
听到这,安娜笑了。“该做出决定了,安东尼斯,她还是我,怎样对你有好处,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了吧?”
安东尼斯的脸色变的有点差,睁开了眼睛,用红瞳看了看凯瑟琳的伤疤。
“谁拿着项链,谁就是牧师。”安东尼斯做在了木椅子上。
结果落定,大家了听个热闹之后,就纷纷离去了,凯瑟琳也心怀不满的离去。安东尼斯用高脚杯接了一杯被压死的牧师的血液,喝了起来。
现在教堂里只剩下安娜和安东尼斯。
“你怎么还活着?”安东尼斯问。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有见过吗?”安娜说。
“那就当没见过吧,那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安东尼斯问。
“我只是来虔诚地祈祷的。”安娜说。
“不打算透露吗?”安东尼斯说。
“所有人只需要祈祷就好了,包括吸血鬼。”安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