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月圆之夜——自由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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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琳目前还在被软禁的状态。她百般无聊，走上了医院楼顶的钟塔。
医院楼顶的钟塔还是那么平静，锈迹斑斑。她有些怀念自己和男友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思念她的恋人。但是她清楚，她的手已经沾满了鲜血，从做这个决定开始，她就无法回头。虽然审判不能把她怎样，但是内心仅存的良知会时不时地让她感到胃腹痉挛。可是她不仅贪恋与恋人的美好时光，她还贪恋做实验时那些生物样本条件反射抽搐的样子，那会给她带来心理上的快感。那种感觉就像在扮演着上帝，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为了救男友是事实，她为了科学的进步是事实，而她心理变态却也是事实，六名孩童命丧她手也是事实。
就在这时，医院的钟塔内发光了，赛尔娅和桑美被传送了过来。
“可恶，我推导的公式有问题吗？不是应该被传送到剧院里才对吗？”赛尔娅看着眼前充满红锈青锈的钟塔，觉得有点眼熟。
福尔琳看着这一幕表示有点震惊。
“这……，不愧是皇家科学院院长呢，连出场的方式都这么特别。”福尔琳嘲讽道。
赛尔娅观察了一下被传送过来的钟塔表面，有人在这里事先留下过公式，但是公式的结构的确有所不同。
“福尔琳，这个公式是你写的吗？”赛尔娅指着钟塔上的公式。
“不是，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里有这种东西。”福尔琳说。
“好吧……。”赛尔娅说。
赛尔娅并不想与福尔琳多说什么，于是开始思考了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推导错公式。
“墙上这个，貌似是定点传送的公式哦。”福尔琳说。
桑美也不想待在这里，她对福尔琳杀害六名儿童做实验的行为同样表示反感。于是她将她捡到的笔记本交给了赛尔娅。
“这个，是在隔间里发现的。”桑美说。
赛尔娅拿起了这本笔记本，忙翻了起来。
【笔记本中的内容】
我不知道为什么伪教的牧师为什么会让我来推导传送门公式，明明他自己也是巫师。但是既然来了，就开始吧。
……
以上是推导公式的过程，中间有很多步骤我其实不太清楚，但是已经七七八八了。
《《《《《》》》》》》》》
赛尔娅对照了自己推导的过程与笔记本上的内容，思考了一番，发现了错误在哪里。
“对啊！其实传送门公式和定点传送公式有很多相似之处，一不小心就会推导错误。”赛尔娅叹道。将公式修正后，赛尔娅转过身去，望向了福尔琳。
“怎么了，圣母赛尔娅？”福尔琳满脸的不屑，她对赛尔娅的态度不太好。
“你最好等着，后天就要开庭审判了，我一定会让你受到应有的制裁的。”赛尔娅对着福尔琳说。
“别这样，我也是对科学做出了贡献的人，小圣母。”福尔琳举起了双手，故做无辜的姿态。
“你好干不干，偏偏拿人做实验材料，是为满足你自己的癖好吧？”赛尔娅说。
福尔琳不语，低头。
时间紧迫，赛尔娅也没有时间翻看笔记后面的内容，只是用自己在隔间里找到的魔法石再次启动了公式。这一次，传送门将她们带向了剧院。
【剧院内】
灯光缓缓亮起，桑美公主面带微笑，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只是衣角破碎了一点。
【女厕所】
骑士仍然守在门口。
…………
“暂时安全了啊……。”赛尔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本来她面色发白，现在由于紧张被缓解了，面色又红润了回来。她将头发从新用圆珠笔簪好，重新打理了一下自己。
桑美明显是在假笑。谁知道她心底在打什么小算盘。
歌剧告一段落，现在是休息时间。
桑美起身，面无表情，走向了门外。童话故事里，睡美人明知道纺车的针尖会使她昏睡，而她还是会因为诅咒而执意触碰。桑美此时也像深中了诅咒，朝着门外走了出去。赛尔娅马上跟了上去，她想像先前那样拽住桑美，可是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拽不住她。赛尔娅看了看月亮，明白了这是安德烈在作怪。赛尔娅只能跟随着桑美再次来到城堡的顶端。
“游戏结束了，可爱的小姐。我也没耐心再玩下去了。”安德烈说着，乘着月光用定身术定住了赛尔娅，赛尔娅没来得及防备。
城堡顶端四下无人，是黑暗的海洋。月亮又出来作祟，将一切都抹上灰，这层灰令人感到难受，感到无力。但这能怪月亮吗？想必不能。
安德烈响指一打，复制出了一具尸体，尸体穿着和桑美一模一样的衣服，甚至长得和桑美一模一样。尸体横躺在地上，像是一条的咸鱼。尸体的锁骨有着吸血鬼的咬痕。这些当然是魔法变的。安德烈牵起了桑美的手，桑美浮在了半空中，那场景赛尔娅好像在哪里见过，或者说体验过。
“这就是你的计划？也太简单粗暴了。”赛尔娅吐槽。
“别急，还有一个诅咒。这个诅咒会让大部分人都认不出桑美公主。不过这个诅咒对与她有命运机缘的人无效。”安德烈又打了一个响指。
可是在赛尔娅的眼里桑美并没有什么变化。
“看来是孽缘。”赛尔娅说着，可自己现在做不了什么。
月光像聚光灯意义打在赛尔娅的身上，可赛尔娅的眼前却一片漆黑，她知道，这一刻后，她的职业生涯完了，她的小命也没了。
桑美寻求自由，与吸血鬼做交易，交易就要有支出，而桑美付出的款项是双腿和一半的灵魂。诅咒的副作用就是双腿瘫痪。而那具尸体就是用桑美的部分灵魂炼成的，所以无论怎么验尸都不会有破绽。而剩下的部分灵魂就是交付给安德烈的酬劳。
不过，鸟儿终于自由了，即使是自断了双腿又何妨？
安德烈和桑美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就像舞台剧的演员退场。紧接着，月光又如聚光灯般投射到了上到城堡顶端发现尸体的人们。赛尔娅跪坐在地上，就像等待着审判的犯人一般。
人们惊慌失措，看着这尸体。公主死了？在所有人的眼里，公主就是死了。证据确凿。随后国王也赶了上来。
月光戏剧性的投射到国王身上。
“赛尔娅！你这混蛋！没有保护好公主！”国王吼道，他声若洪钟。皇后在国王身边假哭。
紧接着，服饰艳丽的贵妇们被月光打亮。
“这就是皇家科学院院长吗？是个女人，却一点本事也没有，装腔作势的，还害死了公主，真恶心。”
月光又集中在科研人员身上。
“早就看这个院长不爽了，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听说，她是吸血鬼派来的圣女哦！建议赶快处死。”
月光最后又聚焦到了参加宴会的暴发户中。
“真是罪大恶极啊！”
最后，月光被乌云遮挡，除了赛尔娅，所有人都被淹入了黑暗的海洋之中。
赛尔娅现在感觉自己仿佛置身高原，怎么也呼吸不过来，想开口说话，却什么也说不了。她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浮动的条带，夹杂着碎屑与光点，又像是抽象的油画。又感觉自己被浸泡在了油蜡之中，心口堵得甚慌。她感觉自己能看到一丝一丝的风，如同发丝抽刮撇过自己的脸颊，那感觉很难受，痒痒的，紧接着就是一阵胃部痉挛。
再次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身处监狱之中。她依稀记得警卫把他带走，自己的脑子里不知为何不断地响起农村舞曲的旋律。她好像听到本来应该将她立即处死，但是因为每天要被砍头的人太多了，自己的死刑就被安排在了后天下午。国王为她安排了特别的死刑，先是要拿赛尔娅游街示众，然后在当众处刑。
好巧不巧，后天上午就是福尔琳被审判的日子。
赛尔娅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掐了一下自己，能感觉到真实的疼痛。
这狱里不比那停尸间寒冷。同样有干冷的空气刺激着鼻腔，空气逼迫着狱里的人们打喷嚏。她躺在地上，第一次感觉这么清闲。她又坐了起来，将头上簪着的圆珠笔取下，按动，解闷。铁床中能印出寒冷无比的月，黑蓝的色调。
等待自己死期的这件事可真是漫长。
作为原告，赛尔娅有拿到福尔琳做实验的报告和福尔琳的日记作为证据使用。赛尔娅托人将这些东西拿来，自己要好好地再研究研究。她想在自己死之前把这幢案子给了结了。
福尔琳的实验一是关于大脑部分组织移植的，二是关于自动射流器（autojektor）在人身上的运用。福尔琳的实验报告中有介绍。
就在赛尔娅研读之时，安德烈出现在了狱中，就站在赛尔娅的面前。
“怎么样，赛尔娅小姐，现在当我的血奴还不迟，只要你同意，我马上就能带你出去，给你无尽的荣华。”安德烈挑起了赛尔娅的下巴，让她与他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对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月圆之夜——自由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