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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月圆之夜——狱中告白 ...
今天的监狱没什么不同。
赛尔娅还在思考着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确,对于常年苦读的赛尔娅来说,现在受到的一切都是她在书本上未曾学过的。
安德烈用手挑起了赛尔娅的下巴,使得她与他对视。赛尔娅能从安德烈红宝石般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赛尔娅还在失魂落魄之中,眼神暗淡。
“哈咻!”赛尔娅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这监狱里实在是太冷了,安德烈的手也是冰凉凉的。这个喷嚏让赛尔娅暂时回过了神。
“哈哈,抱歉啊,天有点冷啊……什么?血奴?”赛尔娅疑惑。
“没错,血奴。你成为我的奴隶,每天为我提供鲜血,我就可以帮你完成你的心愿,给你无尽的快乐。”安德烈说。
安德烈凑的更近了,赛尔娅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有着一股玫瑰花的香气。那股香气冷艳,勾引着赛尔娅,让她无法将视线挪开。那股香气像是一条无形的绳索,将两人绑在一起。安德烈也能闻到赛尔娅皮肤底下流躺着的鲜血的味道,自己总会被这股味道吸引,所以才一次次地做一些幼稚的交易。
“我可不想做别人的奴隶。”赛尔娅回答。
“可是你马上就要死了啊,不想要活下去吗?”安德烈说。
“你知道吗?我其实有点累了,一腔热血换来的却是死亡,污蔑与背叛,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对这个世界还是很有信心的,但对我自己已经失去了信心,我反思了自己目前的所做所为,感觉自己真的是太愚蠢了。也许我真的就像宴会上的人形容的那么无用,也许凭我一己之力真的改变不了什么。就这么一了百了了也挺好。”赛尔娅说。
“你不想再挣扎一下吗?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安德烈说。
“我的梦想从来就不是与这个世界为敌,而只是去探索这个世界而已。但是我觉得现在的我太差劲了,配不上这个世界。而且对于我来说,当别人的奴隶也不如去死。”赛尔娅用手上的圆珠笔在地上随便乱画着,画出来的线条就如同她的心情一样混乱。
两人陷入了一小段沉默,安德烈就这样看着赛尔娅坐在地上乱涂乱画。赛尔娅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在地上画着。
“你知道吗?我活着的这二十年除了没有谈过恋爱,其实已经算圆满了。十五岁就考上了首都学院,皇家科学院院长我也当过了,还拐跑过公主,破获了案件。”赛尔娅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她说这番话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和安德烈介绍自己的一生。
突然,赛尔娅手中的笔掉了,滚到了一边。
原来,安德烈单膝跪下,抓住了赛尔娅的手。赛尔娅能感受到安德烈手的温度有一点上升。
“我能吻你吗?”安德烈说。
“啊?”赛尔娅还没反应过来。
“我说……。”安德烈把头凑了过来,这次的距离更加近了,仿佛两人的鼻尖已经可以相碰。这次,安德烈在赛尔娅翡绿的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能感受到赛尔娅呼出的热气扑在他脸上,让他感受到了未曾感受过的温暖。即使是寒冷的监狱也能升温。他的头发一定刺刺的吧,赛尔娅想着。
“我、能、吻、你、吗?”安德烈绕到赛尔娅的耳边,对她低语,他知道这一招对很多女孩子都管用。安德烈磁性的声音轻轻地抚揉着赛尔娅的右耳,让赛尔娅感觉仿佛有一股热流从耳边流向心间。赛尔娅能准确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有一点加速。
“为什么?”赛尔娅仍然保持着理智,问道。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看着你就想这么做。别不识抬举,人类。”安德烈回答。
赛尔娅呆住了,显然她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可想了想自己的确是快死了,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随便吧。”赛尔娅说。“我的确是快死了,死前体验一下新鲜事物也不错,在死前把初吻交了,也少了一个遗憾。”
说罢,安德烈一抚摸着赛尔娅的后脑勺,静静地,将唇附上。
赛尔娅感觉麻酥酥的,玫瑰与铁锈味交杂在一起,像是在评鉴玫瑰樱桃果酒。
安德烈能感受到灵魂间的温热,感觉好似口腔中有冰糖化开,这种温热让安德烈留恋,让安德烈不想放手。他将赛尔娅放躺在地上,用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赛尔娅又受到一阵阵的神经麻痹,她知道,吸血鬼的唾液里含有麻醉的成分,是可控的,这说明安德烈是故意的。
她与安德烈十指相扣,仿佛有黄油在掌心间化开。
这一口气真长,赛尔娅感觉到有点缺氧。
“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想让你现在就把我的血液喝下去,把你变成我的血奴,然后强行带走你。”安德烈说。
因为麻药的作用,赛尔娅现在说不出话,只感觉精神恍惚。
“可是我怕你生气,这样就不好玩了。我其实也想看你在断头台上的样子。”安德烈补充。他将赛尔娅脖子边的衣服轻轻撇开,将獠牙附上。“再让我吸一次吧,等你死了我就吸不到你的鲜血了。”獠牙扎进脖子里先是撕裂的疼痛,让后疼痛再与麻药的药效碰撞,感觉十分奇怪。赛尔娅躺在地上喘息着,尽量提高自己心脏输送血液的效率。
“你知道吗?你小时候就不应该救我的。应该让我死掉,这样就不会有人在你死前还来吸你的血,折磨你。”安德烈说着,回忆起了往事。
【十年前】
一直接受传统吸血鬼皇室教育的安德烈认为人类天生比吸血鬼底一等,认为人类等同于牲畜,只是食物而已。
但其实这个观点在他心中一直有点动摇。他在第一次看到人类被放血时还是心生恐惧与敬畏的。当时她的“母亲”,也就是吸血鬼王后,面对求饶的人类,她毫不留情地将那个人类放血杀死,而这一切都是当着安德烈的面进行的。期间人类的喊叫声对年幼安德烈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但饱餐一顿后,阴影就随之淡去了。
作为吸血鬼王室的后代,十岁的安德烈要学会自己狩猎人类。他的母亲曾经把他关在了一个密闭的房间里,让他亲手杀掉房间里的人类,如果不把房间里的人类杀掉,“母亲”就会认为安德烈是吸血鬼中的失败品,并将安德烈用银剑刺死。
房间里关着的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安德烈还记得,小女孩的有眼低下有一颗泪痣,她的微笑和草原上的蒲公英一样温暖。
安德烈下不去手,但是“母亲”用银剑相逼。最终,安德烈哭的撕心裂肺,将小女孩杀死。小女孩也哭的撕心裂肺,嘴里一直咒骂着吸血鬼。当鲜血染红了安德烈了衣角,他知道,这是一个生命的结束,也是一切的开始。
死掉的女孩就像没有生命的麻布袋,躺在地上。安德烈也像一个失了魂的麻布袋,瘫倒在地上。“母亲”盯着着他说道:“很好,但是在狩猎的时候哭泣也太没有皇室的风范了,还得多加练习。”
紧接着,就是户外训练。
安德烈被派到了一个偏僻的村子里,他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杀死一个人类,并将猎物的鲜血带回城堡里。安德烈在夜幕之中,看到了一个落单的妇女,准备对其下手。他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人类小男孩。
“珍妮!你在哪里?”那个妇女在夜幕之中喊叫,她的喊叫伴随着周围安静的煤炭味,让周围的人心里感到莫名不安。妇女一回头,看到了安德烈。
“小弟弟,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的。”那名妇女蹲了下来,摸了摸安德烈的头。安德烈第一次被别人摸头,这感觉很奇怪。别说摸头了,安德烈的母亲从来都不会碰他,从一出生起,安德烈的母亲就天天咒骂他,说他是一个多情的孽种。
“我迷路了,阿姨。”安德烈说。
“这附近挺危险的,要不你先在阿姨家里住一晚?阿姨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女儿,可是现在她失踪了。她的名字叫珍妮,有眼低下有一颗泪痣。”阿姨说着,将一张照片掏出,展示给安德烈看。
这不是被我杀死的那个女孩吗,安德烈想。安德烈内心复杂,苦涩如同烤焦的面包配上纯黑巧克力堵在他心上。他想起了那张哭的撕心裂肺的脸,像黑紫色的泥巴一样融化开来,涂抹在他的记忆之中。安德烈开始发抖。
“怎么了,小弟弟,是不是天有点冷?”阿姨说着,脱下了自己的风衣外套,披在了安德烈的身上。安德烈看着那名妇女,不知所措。妇女伸出手想去牵安德烈的手,安德烈下意识的把手伸出,想去接受那片未曾体验过的温暖,却又因自己的体温过低,害怕暴露身份而将手缩了回去。
“不习惯牵手吗?”妇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嗯……。”安德烈惭愧地低下了头。
“没关系,跟阿姨来吧,阿姨家里有火炉,可以驱赶走寒气。”妇女还是牵起了安德烈的手。一大一小的身影走向了灯火稀疏的村庄。安德烈抬头看着妇女的背影,背影中夹杂着坚毅与凄苦。
“对了,你饿了吗?”妇女从自己手边的篮子里拿出了一瓶草莓果酱,塞在了安德烈的手里。“抱歉,只有这个了,先顶顶饿吧。这本来是要给我女儿的。”妇女继续带着安德烈走向村庄。
安德烈想,如果被带到村庄之中,就不好下手了。于是他说:“阿姨,您女儿不是还没找到吗?我帮您一起找吧?”
“那可不行,现在天这么暗,小孩子在外面不安全。”阿姨说着,对他笑了笑。安德烈可以看出,那是苦笑。
就在这时,萤火虫从草丛里成群飞出,分不清是万里星空从天际掉落还是千万冰晶在空中漂浮,或是名为温暖的光芒在人间飘荡。萤火虫飞着,令人眼前恍惚迷离,总能回忆起什么。
“萤火虫啊,之前每周都会和女儿来看。现在她怎么就不见了呢?”妇女看见了萤火虫,泪就不觉的掉了下来。安德烈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十分自责。看着萤火虫,安德烈也渐渐不想回忆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猎杀人类。
说着,快要到村庄门口了。安德烈停了下来。“怎么了小弟弟。”阿姨问。
安德烈鼓起了勇气,对着阿姨说:“阿姨,我其实是吸血鬼,但是我不想伤害您,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人。您就先回去吧。”
“我知道你是吸血鬼,从触碰到你的手时就知道了。所以我才把你带到村口的。”阿姨的脸沉了下来。
“小弟弟,你知道吗?吸血鬼对我们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想必也是你们吸血鬼将我女儿拐走了吧?”阿姨说着,对着村口的教堂晃了晃手里的煤油灯,紧接着,教堂里的人用广播通知了村头附近的村民,村民们拿着火把与武器,迅速地赶了过来。
安德烈想逃跑,却被妇女用圣水泼洒。由于安德烈现在才十岁,还没太大的法力,所以圣水能将他暂时限制住。村民对安德烈进行了围殴。
这时,赛尔娅还在自家的车库里做果酱,并不知道村头发生了什么。
安德烈不想反抗,他恨自己是一个吸血鬼,同时他也恨这一群围殴他的村民,他现在心情复杂。
“谁有银剑?纯银的最好!只有银剑能杀死吸血鬼!”牧师喊道。可是村子里太穷了,没有谁有纯银的银剑。有一个村民站了出来,说:“我有一把镀银的铜剑!”,说着,将剑刺向了安德烈的腰腹,安德烈随机失去了意识,断了呼吸。
“死了吧?”一个村民问.“应该死了。”另外一个村民踢了踢安德烈的肚子。确认了没有动静,大家就都各回各家了。
等到人群散去,没几分钟,安德烈就醒了。“靠,镀银镀的不纯啊,这都没把我杀死。”安德烈想。虽然铜剑没把其杀死,但也对他造成了重创。安德烈随机闻到一股奇特别的鲜血的味道,不知不觉往一个自己也不清楚的方向跑去。他不知道自己会跑到哪里,只知道就这样跑下去。
就这样,他倒在了一个车库前,在失去意识之前,他隐约看到一个白发女孩从车库里走出。车库内的光为女孩的剪影镶了一层金色的边框,闪闪发亮,如同上帝那般。他知道,如果自己的族人知道了自己在这里失败了,可能会惩罚自己,更有可能将自己杀死,也一定会来血洗这个村庄。
再次醒来,安德烈眼前是一个头发雪白的女孩,和自己年纪相仿,有着如同深渊翠湖般的翡绿色眼睛,那双眼睛机灵地盯着自己,还不时眨巴两下。那女孩嘴里还念叨着:“奇了怪了,普通人受这么重的伤肯定昏个三天两头,你倒好,血流个不停竟然还能醒来。”
那女孩的血散发出来的气味不能说是上等,但十分的奇特。
为什么这章的点击这么低???我没开车啊????不就是打个kiss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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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月圆之夜——狱中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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