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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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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曜以前打死也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可以进班级前十,当了那么多年学渣,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以前羡慕的人。原来不是不可能,而是从来都没有努力过。
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可以旗鼓相当的站在当初想都不敢想的人身边。"和池夏树一起考s大"他把它当成了座右铭,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
池夏树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说有人找他。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找他的人居然是周曜的妈妈。
周曜长得很像他妈妈,他俩都有一种清冷的气质。阿姨脸色有些苍白,微笑着对他说:"池夏树同学,你不认识我吧,我是周曜的妈妈。"
"阿姨好。"池夏树还是有点懵,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找他。
"周曜把手表卖了,你知道吗?那手表上有定位仪。我现在找不到他了。"
"我不知道。"阿姨猝不及防的一问,让池夏树脑子一片混乱,卖了手表,为什么?不会是……
周母看他紧张,急忙说道:"没事,我只是担心他的安危而已,他不接我电话,也不和我联系,他不相信我关心他吧。周曜这孩子其实很可怜,小时候我们没有过多关心,长大后,他也不服我们的管教,直到现在,他还不愿意回家,唉。你成绩不错,对吧?他在你家住,成绩上升不少,我很感激你。你是个好孩子,他和你在一起,我也很放心。可是周曜不能一直在你家啊,我想让你劝他回来。没有父母不爱孩子啊,只是我和他爸都用错了方式。我现在什么也不要求他,只求他健康快乐就好。有生之年,还能听到一声妈,就好。"说到最后,周母有点哽咽。
"周曜他很固执,他也许不会听我的话。"池夏树低下了头,纠结的扯着衣角。
"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就当阿姨求你,马上就要放寒假了,就劝他回家吧。都出去一学期了,一次都没回来过,阿姨真的很想他。"
"阿姨,我不能向您保证,但我努力试一试吧。"看着阿姨泫然若泣的样子,池夏树于心不忍,咬了咬嘴唇,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谢谢你,夏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周曜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吧。"
放学的时候,池夏树和周曜一起骑车离开学校,池夏树看见了站在楼梯脚偷偷看向周曜的阿姨。
"在看什么?"周曜问他。
"没什么,一个可怜人。"池夏树叹了一口气。
今天是个好日子,池夏树过16岁生日。家里买了蛋糕,连经常出差的爸爸也特意提早赶回来给池夏树过生日。家人齐聚,其乐融融,池夏树过了一个很快乐的生日。
周曜想做个手工礼物送给池夏树,想了很久,奈何手笨,最后选择做木镯。在淘宝上买了原料,又跑去五金店买了工具,砂纸、锯子和各种小矬子。
五金店的师傅看穿了他的想法,善意的提醒他:"我这个机器打一圈儿就能磨出来,你一定要自己磨吗?"
“嗯,我想自己磨磨看。”于是周曜整整磨了一天。
吃完饭后,周曜把池夏树拉进房间里,一边把木镯套在他手上,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小树树,生日快乐,送你一个木头。把你套住,你就归我了。"
"谢谢,但是不要说的这么恶心。"池夏树看着手里的木镯,非常喜欢,"你买的?眼光不错啊。"
"我买的原材料加工的。我第一次做手工礼物呢,你真是修了几辈子福气才得来的这么一大帅哥给你磨镯子。"
又臭屁了,夸几句就飘,可是周宝宝该夸就得夸,池夏树捧场道:"是是是,大帅哥,该洗澡了,快去洗吧。"
周曜于是开心的屁颠屁颠的去洗澡了。
池夏树在他走后,一脸凝重的走向爸爸的卧室,爸爸正在工作……
等周曜洗完澡回来,池夏树正背对他坐在书桌前,一句话也不说,气氛怪怪的。
"怎么了?"周曜莫名其妙有点慌。
"爸爸都跟我说了……借钱的事"池夏树转过身,抬起头,瞪着他,"你为什么要骗我!"
"本来也没什么,只是一件小事,不说不是怕你觉得不舒服吗?"周曜急了。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我也讨厌欠别人的。你这样做,以后我该怎么面对你啊,今晚我睡沙发。"池夏树抱着被子推开门。
周曜听到最后一句话,立马摁住门。
"为什么宁愿欠别人都不愿欠我呢?我心甘情愿的,我上赶着让你麻烦我,求你不要麻烦别人,我贱,不行吗?"周曜说完后,深吸几口气,强装镇定:"对不起,我情绪冲动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池夏树本来今天不想说的,可不知道怎么就说出口了:"你妈妈前几天找我了,她想让你回家。你妈妈她其实没你想的那么无情,她很想你。"
"什么意思?"周曜说话声都带着颤抖。
明明前几天一直都说不出口,不舍得让你走的。可是现在正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让我们都冷静冷静吧,池夏树狠狠心,一咬牙:"已经放寒假了,你明天就搬回家吧!"
我真怕你搬回家就不回来了,可是我更担心你岌岌可危的家庭关系,周曜,你懂不懂?
"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赶我走了啊?"周曜没忍住哭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还在畅想和池夏树美好未来的时候,池夏树就已经把他踢出局了。
"别让我走,求你,我真的无处可去,我早就没有家了。"
"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我吃饭再也不挑食,我以后什么都干……别不要我。"周曜紧紧的抱住池夏树,哭着哀求他。
"你有家,只是逃避不回而已。你要面对现实。"池夏树心也很痛,可是不逼他走,他就永远不面对问题,而逃又不能逃避一辈子。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你还有妈妈,你一回头就可以得到母爱,而我却永远的失去了,我求你,多珍惜眼前人,不要不死不休后才追悔莫及。"
池夏树用力掰开他的手抱着被子出去了。
周曜被推开后,跌坐在地上,默默流泪。
池夏树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池夏树早早的推开房门,果然周曜还坐在地上,两个眼睛红肿的不成样子。看见他开门进来,也不说话,整个人就呆呆的看着前方。
"你没事吧。"池夏树很担心,想扶他起来。
"你别碰我。"周曜推开他的手,想尝试着自己站起来,可是腿太麻了,刚起来一点,就又摔下去了。
池夏树看见这一幕,心痛的要死,赶紧搂住他:"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让你走。"
周曜本想继续挣扎,听到这句话就不挣扎了。扶着池夏树勉强坐在床上。
"你赶不走我的,我想好了,我们有租房协议,你单方面毁约有赔偿金呢。"周曜骄傲的朝他笑着说道。
看到池夏树脸色不变,周曜又慌了,"你不会宁愿付违约金也要赶我走吧"他紧紧的抓住池夏树的衣服,面色铁青的盯着池夏树,那可恶的嘴要是再说一句伤人的话,他就……他就吻他。
这傻小子想了一晚上就想这个。池夏树心疼的抱住他,怎么办啊,真的好舍不得他:"不让你走,不让你走……"
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似乎被狠狠暖了一下,突然有一种很想吻他的冲动。
周曜一下子把池夏树摁在床上,把他压在身子底下,池夏树猝不及防的惊讶的看着他,看着周曜的脸越凑越近,两个人的呼吸逐渐纠缠在一起。
他贴上了他的唇,稍触即逝。
池夏树没有反抗,就是呆呆的看着他。但心跳得太快,他推开了周曜,想出去喘口气。
周曜坐在床上,懊恼的锤着自己的脑袋,这么就这么忍不住啊。
之后的几天,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掩饰过去,谁都没有提起。两人依旧很亲密,但彼此都知道还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