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成歌》春风不化雨

8、面具下的真颜 “

　　“布林图恩？他呀，不可能！咳咳。”老店家摇摇头，不肯相信阿特瑞斯的话。“平时他是好干些鸡鸣狗盗的事，要说杀人，你借给他一百个胆儿他也不敢。”“知人知面不知心。”黑袍人插话。“是啊，老人家，您告诉我们他住在哪里，是与不是去看便知。”“我和你们素不相识，为啥要相信你们一面之词。你怀疑布林图恩我还怀疑你俩哩。你俩今天才来这个镇子，就知道布林图恩？咳咳。”店家咂咂嘴，仿佛在这场争论中获得胜利。“…”阿特瑞斯望望黑袍人，脑门一亮。“你敢看我这位朋友的眼睛么？”“老夫有何不敢。”干皱的眼角瞥向黑袍人。片刻不到，老叟惊呼，“啊！还真是这小子，我这就去通知大家伙！”屁股向后猛地一撅，拉紧披在廋肩的外套一溜烟跑出去了。阿特瑞斯窃笑，“走吧。我们先去。”
　　嘣—！阿特瑞斯一脚踹开木门。皎洁的月光趁机而入。屋内凌乱不堪，应是这里无疑。但房间并无活物，也不像藏人的地方。吱—吱—。暗处木板响动着脚踩的声音。二人听音辨位，共同朝着那个方向望去。嘶——！一把利斧从声源处飞出。阿特瑞斯反应显慢，左侧腹部的衣服被划破个口子。所幸未伤到皮肉。
　　“是你们二位哼。想要观看表演吗？已经结束喽～。嘿嘿！”布林图恩提着另一把板斧走出角落。此时的他正装扮着小丑模样，声音也和日间遇到的不同。“那么，表演继续！”噗嗤，布林图恩消失在空气中。“提防点，他会隐身。”黑袍人示意阿特瑞斯。原来白天是他装的，真会隐瞒呀。嘶——！不知什么时候，布林图恩窜到二人身后，舞起利斧照着阿特瑞斯的脑袋横劈。嘭！！黑袍人一掌将其击飞，四仰八叉的扎进杂物堆。蓬松的假发掉落在三人之间。
　　“你去找孩子，我来对付他。”“嗯！”
　　布林图恩用舌尖舐舐嘴角的鲜血，抽搐长吁，“香哇，还是自己的血香！”噗嗤，再次消失。
　　阿特瑞斯循着小丑刚才走出的方向，发现里面还有一件内屋。眼前这幕令他震惊！十几个孩子像牲畜一样被囚禁在牢笼，摆成各种怪诞的姿势。小脸瓜全部被抹成小丑的妆扮，红色笑脸下不知是死是活。
　　“先管好你自己吧！”格林图恩同时向阿特瑞斯和黑袍人偷袭。板斧在半空划出一道月牙轮廓，瞄准二人狠狠劈下。他不仅会隐身，还会分身！黑袍人也未料到，奋力一掌打散眼前假身又以极快的反应使出破空一掌。咚！！利斧深深砍进门框。偷袭失败！阿特瑞斯迅速转身，对着矮自己半头的格林图恩画面颜料的小丑脸怒吼一拳。“你这恶魔！！”晦暗中几粒血齿溅空。
　　也许是疼痛的缘故，恢复理智的格林图恩开始以头抢地大哭。“他们欺负我，你们也欺负我！啊——！呜呜…”手指抓得木板吱响。二人并未理会伏地的格林图恩，赶紧去解救关在箱子里的孩子们。
　　嗖——！一张红色纸牌穿窗而入，带动的疾风扑灭烛光。“小心！”黑袍人忙的替阿特瑞斯挡下攻击。砰，啪——，是面具破碎的声音。纸牌半身插入木板，变为一团火焰，照亮整个房间。转身再看格林图恩，只剩一摊血迹。
　　“你没事吧。”黑袍人上下打量阿特瑞斯，见其未受伤，这才宽心。
　　“我……你……”
　　柔光跳动下，藏着一副倾世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