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成歌》春风不化雨

2、暗处隐者 矛

　　矛断人败，虽然比赛并没有规定这一条，但在伊赫玛尚武族中，早已是每个人心中达成的共识。
　　拉契夫沉默走出会试场，阿特瑞斯面无胜利的喜悦。
　　“这就是你说的毫无悬念？”中尉掸掸徽袖。
　　“害，拉契夫到底是年轻，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他一开始就认真对待这场角斗，哪会搞得如此不堪。”弗洛德在掩饰尴尬却也在理。
　　“哥，你没事吧。”蒙格向阿特瑞斯竖起拇指，碍于自己还要上场，便没有上前接应。
　　“还好吧。”阿特瑞斯皮笑肉不笑，找个地方休息去了。
　　角斗继续。
　　一位士兵匆忙跑到康纳利维奇身侧，躬腰在其耳边呓语。中尉点头。士兵退下。
　　“停——”中尉起身。
　　“今天的选拔到此为止，剩下的不再进行。除耶曼夫外，一律纳为正兵！两日后兰诺军营报到！”说完头也不回。弗洛德一头雾水。看看场内看看场外，准备移步。
　　“长官！长官！”耶曼夫慌张奔至二人跟前。“为何只有我不被录取啊！我也要成为伊赫玛战士，我也要上场杀敌啊！”说着小狗乞食般跪倒在地。“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康纳利维奇理都未理。“拉契夫也投降了啊！”“住口！”弗洛德打断耶曼夫，随着康纳利维奇离开。耶曼夫傻坐原地，眼眶红润，狠狠朝地面锤了一拳！起身将头盔摘下扔弃一旁，忿忿出营。
　　回来路上，蒙格和阿特瑞斯并肩而行，一如往日。街道商摊有织履贩布的、有屠鸡宰羊的、有打耍秀艺的、也有售隶卖身的…各家吆喝，好不热闹。
　　这中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还没比试呢就录取了？那你应该感到庆幸，回家西拉婶婶看到你鼻青脸肿，不又得心疼？放心吧，我母亲会以我为荣的。倒是你浑身是伤，怎么交代？我也一样啊。
　　正说间，前方传来打斗的声音。五六个壮汉正围着一麻衣老叟狂殴！细看老叟紧紧抱着一名髫年倒地，自顾自个儿挨打生怕伤到孩子。枯廋的老手捂的并不严实。蒙格询问旁人得知，这是偷逃的提格涅斯劳奴，胖揍一顿再拉回去。
　　阿特瑞斯扶正头盔。“哥，你想干甚！”这不是第一次了，从小打到因为充当出头鸟挨的拳头不计其数。得，这次又没拉住。
　　“我是伊赫玛士兵，公众大街严禁私斗！”
　　“你算个屁！”壮汉懒得搭腔。
　　阿特瑞斯一把抓中其中一人后背使劲拽甩。被拉中的壮汉被摔个四脚朝天。
　　“我去！你小子找死！给我揍扁他！”其余几人停手止脚，转向阿特瑞斯撸起袖子。
　　老叟见打手们弃此攻彼。起地拔腿抱着女孩便跑，嶙峋□□的动作比年轻小伙子都快！
　　“完了啊，又跑了，给我揍他！狠狠揍他！”倒地打手气急败坏。
　　“还有我！”蒙格靠近阿特瑞斯肩旁。“要打就打呗，咱兄弟俩怕过谁？”蒙格攥实拳头。“你也太鲁莽了…身上还带着伤呢。”又小声说道。
　　不由分说，壮汉们堵如土墙，朝着二人张牙舞爪地挥拳熊扑！
　　撕——，啊——！
　　是足腱撕裂的声音。从某处穿出的一股锐气刺透“土墙”。瞬间，打手们个个以头抢地，魁梧的身躯拍的地面尘埃飞扬。见状，阿特瑞斯拉起蒙格调头就跑。“走你～”众人开怀哄笑。
　　角落一位黑袍缓缓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