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1.萧何在惠帝二年卒。
“孝惠二年,相国何卒,【集解】:东观汉记云:“萧何墓在长陵东司马门道北百步。”【正义】:括地志云:“萧何墓在雍州咸阳县东北三十七里。”谥为文终侯。【集解】:徐广曰:“功臣表萧何以客初起从也。””(《史记·萧相国世家》)
2.萧何过得比较节俭,因此在文中他的养花工具也比较贫穷。
“何置田宅必居穷处,为家不治垣屋。曰:“後世贤,师吾俭;不贤,毋为势家所夺。””(《史记·萧相国世家》)
3.萧何跟曹参原来是同事,“秦时为沛狱掾,而萧何为主吏,(曹参)居县为豪吏矣。”(《史记·曹相国世家》)他们关系原本很好,后来恶化了。“何素不与曹参相能,及何病,孝惠自临视相国病,因问曰:“君即百岁後,谁可代君者?”对曰:“知臣莫如主。”孝惠曰:“曹参何如?”何顿首曰:“帝得之矣!臣死不恨矣!”
“参始微时,与萧何善;及为将相,有卻。至何且死,所推贤唯参。参代何为汉相国,举事无所变更,一遵萧何约束。”
无论是秉公无私也好,对旧友仍心存感念也好,这两人的关系还真的蛮有意思。
4.曹参的治国理念和萧规曹随的出处。
“择郡国吏木诎於文辞,重厚长者,即召除为丞相史。吏之言文刻深,欲务声名者,辄斥去之。日夜饮醇酒。卿大夫已下吏及宾客见参不事事,【集解】:如淳曰:“不事丞相之事。”来者皆欲有言。至者,参辄饮以醇酒,间之,欲有所言,复饮之,醉而後去,终莫得开说,【集解】:如淳曰:“开谓有所启白。”以为常。
相舍後园近吏舍,吏舍日饮歌呼。从吏恶之,无如之何,乃请参游园中,闻吏醉歌呼,从吏幸相国召按之。乃反取酒张坐饮,亦歌呼与相应和。
参见人之有细过,专掩匿覆盖之,府中无事。
参子窋【索隐】:音张律反。为中大夫。惠帝怪相国不治事,以为“岂少朕与”?【索隐】:按:少者不足之词,故胡亥亦云“丞相岂少我哉”。盖帝以丞相岂不是嫌少於我哉。小颜以为“我年少”,非也。乃谓窋曰:“若归,试私从容问而父曰:‘高帝新弃群臣,帝富於春秋,君为相,日饮,无所请事,何以忧天下乎?’然无言吾告若也。”【索隐】:谓惠帝语窋,无得言我告汝令谏汝父,当自云是己意也。窋既洗沐归,间侍,自从其所谏参。参怒,而笞窋二百,曰:“趣入侍,天下事非若所当言也。”至朝时,惠帝让参曰:“与窋胡治乎?【集解】:如淳曰:“犹言用窋为治。”【索隐】:按:胡,何也,言语参“何为治窋”也。乃者我使谏君也。”参免冠谢曰:“陛下自察圣武孰与高帝?”上曰:“朕乃安敢望先帝乎!”曰:“陛下观臣能孰与萧何贤?”上曰:“君似不及也。”参曰:“陛下言之是也。且高帝与萧何定天下,法令既明,今陛下垂拱,参等守职,遵而勿失,不亦可乎?”惠帝曰:“善。君休矣!””
其实我觉得曹参可能有意在让刘盈不插手政事。刘盈随便问了问他就把儿子打了一顿,这以后谁敢开口。大概也有觉得刘盈年纪小的意思,毕竟当时只是个高中生。但不理事我认为是不能用无为而治解释的,日常杂事一大堆总不能相国带着小吏一起喝酒唱歌,我觉得所谓的无为而治很可能是就直接放过非原则性错误,所以事自然就少了。
萧何执政风格与曹参不同是我猜测的,联系到萧何毕竟是法律人,应该会更严谨细心一些。其实感觉萧何的为人一直以自保为上,史记称他“恭谨”,应该不会做非常逾矩的动作,因此他最后对刘盈和刘邦的感情流露就设计得比较克制内敛。私心认为他应该是个很温柔的老爷爷,所以对刘盈的教导也非常细心。
5.陈馀和张耳的过节。
陈馀和张耳的感情转变和萧曹差不多,虽然张耳指责陈馀背信弃义导致两人绝交,但是后世评价无不指出他们是因为权力离心。
“馀年少,父事张耳,两人相与为刎颈交。”
“汉三年,韩信已定魏地,遣张耳与韩信击破赵井陉,斩陈馀泜水上,追杀赵王歇襄国。”
(《史记·张耳陈馀列传》)
洪迈评价道:“张耳、陈馀,少时为刎颈交,其后争权相与致死地而不厌,盖势利之极,其究必然。”
7.人彘。
“太后遂断戚夫人手足,去眼,煇耳,饮瘖药,使居厕中,命曰“人彘”。居数日,乃召孝惠帝观人彘。孝惠见,问,乃知其戚夫人,乃大哭,因病,岁馀不能起。使人请太后曰:“此非人所为。臣为太后子,终不能治天下。”孝惠以此日饮为淫乐,不听政,故有病也。”《史记·吕太后本纪》
王立群老师说:“吕后对戚夫人的虐囚与虐杀,这是一种非常不人道的行为,我们应当给予痛加指责。吕后这个作为,把她自己永远钉在了中国历史的耻辱柱上。”
我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