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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神童 ...

  •   神童的故事随着时间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不再有那么多人去关注那个小地方的神童,况且,如果真的是神童,现在也早就扬名立万了,可这四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传出过任何其他的一点点消息,不知道在哪里沉寂了。
      厉府。
      “三小姐,三小姐,吃饭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扒着门框,圆溜溜的眼睛搜寻着自家小姐的身影。
      “啪嗒!”一个身姿绰约的倩倩少女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此人正是厉抒瑶。
      四年的时间里岑渊时不时的来教她两下,目前她的实力大概已经在剑师二阶,虽然远不及岑渊的实力,但比起刚来这里的自己来说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
      在厉府待的四年里,倒是过得十分顺意,也就刚开始有之前找麻烦的,就是把厉府老爷和二公子打伤的那些个道上的人,但连着两次被岑渊三两下撂倒被岑渊警告过之后就再也不敢来这片地界骚扰贫民百姓了。也因此厉府的声望壮大了许多。也因此,厉抒瑶在这里说话的分量也重了几分,受到了府里人的尊重,对她多少都带些敬意。
      刚刚说话的丫头是府里配给她的贴身丫头,叫做厉夏,对她的照顾可谓是尽心尽力,没有一点能让人挑出毛病。
      来到饭厅,见桌上已经围坐了一圈的人,二叔和他的老婆还有其他孩子,当然还有岑渊和梁惜两个,都坐在那里等。这倒是把厉抒瑶给弄不好意思,赶紧小跑到自己的位子落座,等待着二叔下筷子。
      “下筷吧。”二叔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看着厉抒瑶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女儿一样,满脸的慈祥和怜爱。一旁的正房看不下去了,拿筷子戳了一下他,这才把他的视线拉回到饭上。
      说来也奇怪,自从厉抒瑶来到这个家以来,厉府的声望上升不说,厉府的各种买卖,营生都好得出奇,府里越发富裕起来,每个人都圆了那么一点,府里也更显生机。老爷把这都算在了厉抒瑶来之后,就觉得厉抒瑶是这个家的福星,恨不得把她供起来,心里面不断祈祷大哥不要把厉抒瑶叫回去,能在这儿待多久就待多久。
      饭后,厉抒瑶被岑渊拉去检验最近的修炼成果,甚是满意,于是决定带她出去浪一浪,带着她去了地下斗兽场,想要看看她现在的综合实力。
      “地下斗兽场是一处生死自负的野蛮修炼场,在这里你可能会找到自己长期突破不了瓶颈的方法,从此修炼一路丰顺;但也可能在这里的赛场上毁掉自己的一生,可能失去自己的一只胳膊,一双腿,甚至是自己的性命。一切后果自负,当然赢了也有奖励,可以在金钱,丹药,武器,灵宠之中选择你最想要的奖品,奖品的优劣只要是按照你对台的野兽是多高的等级,杀死的野生灵兽越强,所获得的奖品越丰厚。”
      岑渊一边说,一边把自己从路边买来的面具递给厉抒瑶,并示意她戴上。
      厉抒瑶二话没说,就把那个看上去黑乎乎的面具戴上了,露出了一双眼睛和一个下巴,倒是看不出她是个女孩还是男孩,十岁出头的女孩子还没发育太明显,她穿的还是平时训练时穿的比较耐磨的粗布麻衣,背起手来倒像是一个小少年学着长辈的样子。
      斗兽场门口正站着两个把门的,看到厉抒瑶的时候都错愣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错愣。之后岑渊带着厉抒瑶注册了自己的身份名牌“S”,写完这个字母果然把那个人弄懵了,厉抒瑶抬起自己头指着字母:“这个念艾斯。”
      岑渊站在一旁也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多想,注册好了之后,便带着她落座在了观众席。
      只见场内正进行着一场决斗。
      一名男子满脸已满鲜血,身上的伤不计其数,有一只胳膊已经不见了踪影。岑渊悄悄观察了一下身旁的小姑娘,却不曾在她的眼中看到任何的胆怯,她眼中跳跃着的倒像是兴奋地火苗。岑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孩子,他不知道她曾经经历过什么,面对这样血腥的场景却不见一丝怯场,肯定不是一般孩子可以做到的,平时看上去是个孩子,和他斗斗嘴,那般天真,但有的时候的冷静和成熟又不像个孩子,冷静的甚至有些可怕了。岑渊将这个问题埋在了自己的心里,没有去问,之后便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比赛上。
      厉抒瑶眼底闪了闪,轻轻吐了口气。
      只见野兽一个俯冲将男子一下子撞在了铁网上,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和男子的尖叫声,为等他缓过劲,野兽张开自己的嘴,一下子啃下了男人的半个脑袋,观众席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那个男人的嘴还在动,可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转眼便咽了气。
      “还敢上吗。”岑渊摸摸厉抒瑶的头,他不太想强迫她,一切都随她。
      “有何不敢。”厉抒瑶说着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引起了周围几名观众的担忧。
      “这小伙子这么小,有什么想不开的。”
      “小兄弟别去了,你还年轻,没必要葬送了自己的将来。”
      “就是啊,别去了。”
      厉抒瑶装作没听见,直直的朝着铁笼子的入口走去,大家看到一个小孩子站在了入口,有些人发出了不屑的笑声,都觉得他是不知天高地厚,白白把自己搭进去,今天这笼子里面的野兽已经要死四个人了,其中最强的也已经是刀客九阶,不也折在里面了。这孩子不过十岁左右,顶多是个剑士,又怎么比得上呢。
      厉抒瑶不假思索的踏进了笼子,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体内的热血不断叫嚣着,眼底的杀机越发的明显,野兽注意到了她,爪子不断地在地上摩擦着,伺机而动。厉抒瑶手里是自己的剑,但她看上去并没有要出剑的意思。
      厉抒瑶凝神,催动着自己体内的异能,自她恢复异能到现在还没有真真切切的使用过,借这个机会她想试试看。观众们都已经开始惋惜了,却见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只能看见一抹残影,再一定睛时,她已经站定在野兽的面前,伸手一把抓过野兽的脖颈处,狠狠地朝着铁网甩去,“哐啷!”铁网被砸出了一个凹陷,全场的静默随即爆发出了剧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她没使用灵力吧,我没有看到她身上有灵力波动啊。”
      “她能一把把那只野兽甩出去,等级肯定比我们高,看定看不出来灵力波动啊!”
      “天哪,太厉害了!”
      “我刚刚还劝她,没脸了。”
      “……”
      被砸在铁网上的野兽重新站了起来,晃了晃头,嘴里发出了“呼噜噜”的怒音,张嘴就是一个火球,直直的朝着厉抒瑶冲去。
      厉抒瑶一个退步,发动灵力,筑起了一道金属墙,将火球挡在了外面。面具下轻轻扬起的嘴角,似乎已经预示了这场比赛的结果。厉抒瑶迎面朝着野兽飞奔而去,掌心凝结灵力,不带一丝犹豫朝着野兽就是一记重拳,反手推剑出鞘,几记剑光晃了观众的双眼,场上的战斗随着一声剑刺入□□的声音结束了,一阵烟尘散去,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少年英姿飒爽,发丝随着风轻轻扬起,洁白的下巴染上了野兽殷红的鲜血,他将插在野兽头上的剑拔出,溅出的鲜血渲染了他麻布的衣衫,刚刚还稍显稚气的少年此时此刻多了几分嗜血的肆意。
      全场有一次响起了剧烈的欢呼声,裁判匆匆赶至现场,大声道:“今日的第一位赢家‘哀思’!”裁判说着举起了她的手,让她接受着现场人们的崇拜和敬佩。
      待厉抒瑶退出赛场,岑渊去了领奖处,这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抚着自己的大长胡子笑着看着她,挡住了她的去路:“想要成为强者吗?”
      “不报班。”厉抒瑶脱口而出,闪身就要走。
      “少年莫急,我等你来,这是推荐书收好。”老者不紧不慢的将一封信塞进厉抒瑶怀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厉抒瑶展开怀里的书信,上面正写着八个大字“玄奕书院大长老荐”,八个字忽然闪烁起金光漂浮在了空中,不等她反应,字就像是从她的眉心钻进了她的脑袋,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纸上的字也没了踪影,变成了一张白纸。
      厉抒瑶没细想,把纸团成团扔进了废物篮。
      厉抒瑶在斗兽场的精彩表现,被当下的观众们口口相传,“十岁孩童制服凶兽,蒙面哀思后生可畏,疑似神童再次现世”这样的话瞬间盛传于市井小巷,茶楼酒庄。
      却说主城程家。
      “少爷,您可听说斗兽场内的传奇故事?”书童阿肆一边研墨,一边说,一双眼睛瞅着程佩瑾,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情绪,四年前自少爷落水后性情大变,整个人变得沉稳起来,遇事不慌不忙,胆子也变大了,之前连狗都不敢碰,现在随便杀几只野兽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以前明明字写的很好看,现在好看是好看了,毕竟都被老爷罚抄了四年书了,但是却跟之前的字不太一样了,说到底,他总觉得少爷的灵魂被换掉了,但少爷对他还是一如往日的好,只要少爷别不要他,怎么着都行。
      程佩瑾并不知道跟在自己身边的书童心理活动竟然如此丰富,写好字,把笔往桌上一搁,满意地点点头,应下阿肆的话:“听说了,有幸想见他一面,想来两年前的我怕是也比不上人家,可知道人家的身份。”
      “不曾听说,只知道在斗兽场的挂牌叫‘哀思’,身边有个喜欢喝酒的大叔做长辈,少爷想结识那个少年吗,阿肆马上叫人去查。”阿肆很高兴终于有人可以引起少爷的注意,连忙起身去叫人,可人刚站起来就被程佩瑾拉住了。
      程佩瑾摇摇头:“人家既然戴了面具,自然不想别人认得他,不必细查,一切皆凭缘分。”话说到这手里已经握好了剑,一步院内练起了剑。
      阿肆叹了口气,站在一旁不再作声。
      此时皇城内,臣子们议论纷纷,坐在龙椅上的那位被这熙攘声吵得有些不耐烦了,眉头蹙的拧成了一坨。
      “皇上,这神童千年难得一遇,不如早早纳入朝堂成为将来有力的干将。”
      “臣附议。”
      “臣反对,身份不明的人怎能随意带入这神圣的朝堂,着突起之秀不见得背后没有阴谋啊。”
      “这……”
      李云天一挥手,朝堂之上霎时安静了下来:“朕乏了,退吧。”李云天根本无心想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鬼头,耽误了他看瑾瑜,着实让他不快。
      李云天一下朝便来到了小皇子的屋里,见李洺玄正手拿木剑照着书中的模样比划着。
      “瑾瑜,来父皇这。”李云天面上一扫刚刚的疲倦,张开双臂等着小皇子。
      李洺玄收了剑,毕恭毕敬道了声父皇,也不顾及老皇帝尴尬的双臂滞留在空中,不知道该收还是不收。
      皇帝抖抖衣袖,尴尬的摸摸鼻子:“瑾瑜长大了,父皇不抱了,不过你整日在这修炼读书太枯燥了。”
      李洺玄“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总觉得自己的爹爹太没有上进心了,佩瑾哥哥天赋那么好,都还勤学苦练,自己比人家差得远了,再过些日子佩瑾哥哥就要去学堂了,到时候就没有人教他功夫陪他修炼了,得趁着哥哥还在,多找找他才是。
      想到这里,抓着自己的剑就要往外跑,身后跟着一队伍的仆从,生怕把小皇子给怠慢了。皇帝老儿无奈的耸耸肩,儿子的心里自己竟然还没有一个本来他应该叫侄子的“哥哥”地位高,默默在心里流泪。
      而处于话题风口浪尖上的厉抒瑶同学,此时此刻正站在迷雾森林的边界,岑渊说带她来打野味,尝尝当年他的手艺。两个人在森林里面飞来飞去,暗暗较量着彼此的速度,厉抒瑶的异能再加上大剑师二阶的实力,竟能和岑渊的速度不相上下,但是异能虽然好用,但是消耗也大,体力会透支很快,厉抒瑶逐渐慢了下来,岑渊见她停了,便也停了下来,拍拍她的肩膀表示自己的欣慰。
      厉抒瑶抱着自己的剑,劈开灌木丛,想要找点野味,岑渊猛地拉住她,压低声音:“这林子里啥都有,你动静这么大,小的给你吓没了,大的到时候给你招来了,小心小命不保,我可还没活够呢。”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没活够呢,人来时候什么样走时候还不是一样,有啥可活的。”厉抒瑶撇撇嘴,觉得自己说得棒极了。
      岑渊笑了笑:“小鬼头,你不懂,以后你就懂了。”笑容里面带着大人对小孩子独有的神秘感,仿佛自己是大隐隐于人间的智者。
      厉抒瑶没理他,眼睛盯着不远处一直晃动的草,大概有什么东西正藏在下面。她悄悄逼近,把脚步的声音放到最轻,瞅准时机一下子扑到了那个东西上面。厉抒瑶感觉身下那个东西在不断拱动,她伸手按住不知为何物的毛茸茸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确实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玩意儿,说它像兔子但是没耳朵,说它像狗,毛又太长……正当她仔细思考它像什么的时候,手指突然传来刺痛。
      “嘿!咋还上嘴了,我还没说吃你呢!”厉抒瑶一只手捏住“四不像”的后脖肉,甩了甩被咬出血的手指头。
      岑渊走进握住她的手,有看眼她手里的“不知为何物”,平静的的告诉厉抒瑶:“它这是认主了。”话音刚落,一道五彩斑斓的光落在了她和“四不像”的身上,带这光芒散去,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敬爱的主人,我是……”
      “靠!”厉抒瑶手一松,“我管你是谁,谁让你认主了,好歹也是要看颜值的,可七天无理由退货吗?”
      “四不像”歪歪头,圆瞪瞪的大眼睛泛着晶莹的光泽。
      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刻,这才作罢,厉抒瑶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揪起小家伙驮在了肩上。
      “得给你想个名字吧,总能叫‘四不像’吧。”厉抒瑶看着他,脑子里就蹦出来一个词“hello”。
      “以后你就叫‘哈喽’了。”厉抒瑶草草的决定了它的名字。随后继续她的野味之旅。岑渊在一旁心里感叹,厉抒瑶运气好到炸,随随便便就可以搞到一只灵兽,如此轻松的签订契约,想当初他的坐骑刚开始是一万个不愿意,死活不让他坐它,后来在一场战争里把一只翅膀伤到了,现在只能在家里休养,现在看到这一幕突然还怪想它的。
      岑渊跟在厉抒瑶身后,等待着厉抒瑶出手。突然一声咆哮声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了出来,只见鸟兽四散,好一阵骚动,紧接着地开始颤抖,细碎的小石子跟着地面一跳一跳的。
      厉抒瑶和岑渊都明白有凶兽被惊醒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凶兽赶来之前退出森林,可正当他们转身时刻,只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巨石怪醒了,快跑!”
      男孩子衣着不凡,看上去就很有钱,手上拿着的武器绝非凡品,清秀的脸庞像是没有一丝瑕疵的羊脂玉,温润,精致,还带着孩童的稚气。
      “嘘!”岑渊赶紧示意他闭嘴,少年连忙用手捂住嘴,但显然已经迟了,身后的脚步身越来越近,岑渊来不及细说,低声道了句“跑!”拽着那个男孩子就飞走了,厉抒瑶紧跟其后。
      那个男孩子明显被两个人的速度吓到了,尤其厉抒瑶,看上去还没自己大,可灵力却远远高于自己,看着面不改色的少女,三千青丝挽成一束,看不出一丝慌乱的脸上是他没有的沉稳和从容。少女白皙的皮肤和那被风吹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坚定的眼神在此时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少女的英姿让他竟看的痴迷了,待他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放在森林外了。
      男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向厉抒瑶微微行礼,然后摘下自己腰间佩戴着的一块玉佩,开口道:“在下乃金氏家族嫡长子金前,今日你于我有恩,这枚玉佩便是鄙人小小的一份礼物,凭这枚玉佩,凡金家产业可以自取,对待救命恩人这个确实寒酸了些,但金某今日再无他物可赠予你的,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岑渊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他拉着他出来的,咋一挨地倒成了小鬼头的功劳,不过嘛,金家的人确实够大方,小伙子也真是舍得。
      厉抒瑶和岑渊对视了一眼,见岑渊点头,这才接过玉佩。
      想来是个有钱的主啊。厉抒瑶心想。
      “不知阁下和姑娘的名字,小辈想记住恩人的性命,将来若还能相遇,”说到这,金前抬眼偷偷看了眼厉抒瑶,耳廓明显红了一度,“在下一定加倍感谢。”
      厉抒瑶对钱倒是不感兴趣,看着眼前的金前,细想之前和梁姑闲聊时的内容,这八大古家族里金家就位列其中,若将来想要发展的顺利,多个朋友总归是好的。
      “这是我师傅岑渊,我叫厉抒瑶,其他的倒是不用,这枚玉佩就够了,今日可以搭救也是缘分作祟,不如交个朋友如何。”厉抒瑶拨开自己挡在眼前的碎发,嘴角边淡淡的笑容引得金前目光失了真,在当他想起要应答时,却见了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
      “好。”
      那日,粗布麻衣和红色的发带,成了少年情感懵懂时永远忘不了的东西,哪怕仅仅是粗布麻衣,价值虽比不上他生来用过的所有东西,却也没有一样的东西可以和它比肩,哪怕仅仅是粗布麻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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