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家园》其微易散

54、第 54 章

　　陈小飞和吴浩新公司的第一个项目开始预售，由于区位很好很快就出现了销售的高峰，解决完银行的贷款，付完工程上所有的款项，剩下的销售都是利润，股东们很满意让吴浩在市中心找个好的位置接着干，陈小飞的想法却不一样,他觉得对于市场不能过于乐观，很多投资商把行业想得太简单。
　　股东会后陈小飞认真的对吴浩分析了市场,他用一种极为客观的口吻说：“现在是房价的稳定期，地价又在飙升，市中心的地价不会便宜，资金链衔接不利很容易烂尾。”
　　吴浩觉得陈小飞分析的有道理，但还是耐不住性子的说：“那现在不做以后不是公司越多市场越小，总不能看着别人挣钱，我们难道只做一个楼盘就打样！”
　　陈小飞在圈里人脉很好，有项目朋友都会给他通风，他和吴浩商量：“我一个朋友知道政府部门在二环与三环之间有块地，想要做成公务员小区，我们把公司资质准备一下，关键是把领导都走一遍把事情了解清楚再谈，如果可行这就是个稳赚不赔的事，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吴浩想了想觉得他的想法是要稳重一些，在城中心拿地地价贵不说，不做商业不可能好卖，带商业的楼盘他们还没做过，没有经验，还是像陈小飞所说的一步一步来比较好。陈小飞找了蒋勇让蒋勇帮做一个前期的规划。
　　此时的蒋勇已经在陈小飞的前两个项目里赚了不少，而且经常找人赶活，手下有了几个很稳定的小工程师专门跟着他干，院里面知道蒋勇在外接的活多，专门给蒋勇成立了一个部门，院里只收取百分之二十的管理费，蒋勇算是在单位里有了话语权，但是他不甘心让院里赚他的辛苦钱。
　　蒋勇找了陈小飞商量用他的证书，自己的又加上以前几个关系好的老同事的证书，多方商定后在陈小飞的第三个项目开始之前，蒋勇建立起一个属于自己的私人设计公司，蒋勇很清楚以前的这些老工程师画图是画不动了，但是他们的经验和注册证非常有用，只要把分红说好，这些老工程师很愿意出来搞上一块自留地，毕竟在院里的工资不高，产值又苦不过年轻人还不如用资质入股当股东。
　　稳重而沉默的人总是给人一种信得过的感觉，在蒋勇的眼里陈小飞就是这么个有能力有毅力，而且头脑很好的稳重人，再加上陈小飞追到了刘语薇，语薇又是干部子女，蒋勇觉得如今的陈小飞已是如虎添翼，有了这样的老丈人到了哪里都是能说得上话的，官场上相互都要给个面子，蒋勇相信他只要能陈把小飞手上的项目都做了就一定有钱挣。
　　蒋勇经常会有一种错觉，他认为陈小飞城府很深有心计，但他并不知道那只是一个人的性格使然，从很多方面来讲陈小飞并不老谋深算，很多时候他心里的想法简单的令人无法想象。就挂证书这件事，蒋勇想了很多个晚上琢磨该付陈小飞多少挂靠费，给多了他心疼，给少了他又怕得罪人，而陈小飞对此事根本没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有公司帮他挂证年检，还可以帮朋友的忙有没有钱拿都无所谓。
　　于是蒋勇最后决定挂证的费用先不说，免费给陈小飞做一个前期规划，蒋勇二话不说的把搞规划的人员找齐，按照陈小飞的要求做好了。照理碍于个中关系公务员小区的规划通过应该不难。有了蒋勇的前期配合陈小飞找到相关领导，做了很多工作可是主管部门就是不放项目，吴浩有些耐不住性子找亲戚打探。
　　公司里不少股东担心白白做了前期结果给别人做了嫁衣。陈小飞很冷静他知道之前主管此项目的人被捅出些其他事上的纰漏，对于这种利益厮杀陈小飞只想观望，建公务员小区的主管部门从一开始的欢迎合作，变成了项目搁置，是为了把事情处理的妥当。
　　蒋勇有些沉不住气来到陈小飞的办公室了解项目的进展情况。他怕项目黄了后期的施工图纸没得做，前期的规划更是舍了孩子还没套到狼，他火急火燎的说：“我也觉得前期规划我们有点白做的味道，不如你让你老丈人出个面，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吴浩听了蒋勇的话也来劲：“我这边让朋友再去打听打听。”
　　陈小飞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一边听蒋勇和吴浩说着，一边看着手里的前期报告，他等俩人都安静了才开口：“关系不到最紧要的时候最好不要随便用，现在项目是我们在做，要能做好是靠脑子，我之所以让勇哥先把前期做出来就是想占个位置，现在是李处长管这事，这段时间规划出事太多，这种项目敏感没有人会去铤而走险找好处，不出意外只会按部就班。”
　　陈小飞说着起身走到吴浩身旁把报告递给他，接着说：“省建，市建不一定看得上这样的住宅项目，来参加投标的大多是外省开发公司，政府部门未必想和外省人打交道，在这一点上我们有优势，现在的关键是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在明面上，让甲方放心满意才是最紧要的。”
　　他用右手握住吴浩的左肩又拍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走回到刚才所坐的椅子旁边，和颜悦色的说：“要知道这是开工就可以收钱的买卖，只要我们挺到项目下来就算成事，要是这一下困难就把底牌翻开，那还怎么做事，与此事有关系的当权者都避之不及，我们还是好好把该做的准备做了，不要因为没努力而失去机会才是可惜，我看李处挺喜欢我们的方案，别家都没出方案在等投标结果这一点我们就先了一步，其他的看运气吧！”
　　陈小飞把问题说的很清楚。他双手撑着会议室的桌面，看着蒋勇和吴浩。吴浩的亲戚在局里被检查这一趟帮不上忙，吴浩虽然心里急也只能听陈小飞的。听懂了陈小飞的意思俩人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担心，他们似乎也明白陈小飞事半功倍的意思，但还想要个确切答案，只是这种事谁都知道不可能打包票。
　　三人散了以后各自去忙，蒋勇看陈小飞已有主意也不好意思再担心什么。陈小飞知道他们真正担忧的是他最近的状态，工作上的事情对他并没有多少影响，但语薇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他敏感的神经，他能控制住任何的情绪但想到语薇他就会有些紧张。
　　离开公司陈小飞开车来到学校接语薇下班，正巧遇上肖芳开车出来，肖芳巴不得陪陈小飞多说会儿话套些近乎，她牢记蒋勇交代过，以后陈小飞公司的活很多，把语薇给供好了是最重要的事情，她在陈小飞的车旁边停下车放下车窗，谄媚的对着陈小飞投去灿烂的笑脸，肖芳见陈小飞下车来给自己打招呼，觉得陈小飞是个很有绅士风度的人，做了她老公的衣食父母对她还是很客气有礼，这等涵养的人面前她必须字斟句酌。
　　肖芳笑咪咪的说：“语薇马上就出来了，她的学生都放了，只是留了一个家长说说孩子的情况，我看快出来了。”她表现得很热情但也很有分寸。
　　陈小飞也笑咪咪的回应：“我也刚到，她知道我要来接。”陈小飞很高兴肖芳没有问蒋勇的事，下了班他只想把时间给家人，他觉得工作的事情多想无意。
　　语薇从校门口走出来一边看看车里的肖芳一边笑着问陈小飞：“你来多久了？”
　　语薇看肖芳的车停在陈小飞的车旁边便问了一句：“肖姐你也刚出来吗？”
　　肖芳很识趣的说：“是啊！我该去接乐乐了就不和你们聊了，改天来家里玩！”说完她挥了挥手开车走了。
　　陈小飞示意她上车，他绕过车子一边上车一边说：“我们去接鑫鑫到那时间刚好。”
　　语薇上了车犹豫了一会儿对他说：“我妈说以后都她去接鑫鑫，让我俩不用跑来跑去的。”
　　陈小飞听了开心的说：“没事，家里有做饭阿姨和我妈，你和你妈妈说我们把孩子接了回家都不用做就可以吃饭，不麻烦的。”
　　陈小飞非常喜欢这种家庭生活的感觉，这让他一天的疲劳得到最好的缓解。他爱的人，他关心的人都非常需要他，喜欢和他在一起，这是生活中让他最为满足的一部分。语薇明显看出他的乐在其中，也就不想说破她母亲的担心，语薇母亲很担心还没彻底离婚的女儿，就带着孩子和其他男人出出进进，招来闲言碎语，她不希望眼下她的女儿与任何男人走得太近。
　　有的人怕被人说三道四，而有的人怕财神的动向不能了如指掌，蒋勇的富贵和陈小飞的事业紧密相连，这让肖芳有些无奈，现如今她对语薇的关注比对单位领导的还多，自从蒋勇把精力全部放到新设计公司的事情上后，他就一再交代肖芳要哄好刘语薇，一定要帮陈小飞得偿所愿，以后他们女儿出国要花大把大把的钱才有指望，肖芳不太情愿的开始卖力撮合陈小飞和语薇，尽管她讨厌做这种事，但她一点也不难受，难受她也能忍着，只要是对家庭有利她就能忍受。
　　陈小飞在无数轮的谈判和招标后，把整个公务员小区的项目都稳稳的捏在了手上，不论是让人陪酒还是报规报建，一路下来打交道的领导对陈小飞都很满意，特别是报规报建，这是一个非常折磨人的前期阶段，陈小飞却一点焦躁都没有，他明白这种没有油水可捞的项目，当权者必定会抬高姿态不理不见，对开发公司能刁难就刁难。
　　因为是政府建房陈小飞丝毫不担心，各局都要互相给面子，权利制衡下他只走需要的步骤，其余的一律让两局领导自己调和。他明白蒋勇为什么想把语薇的关系拿出来掺和，但蒋勇不明白这是他的禁忌，但他不会为这种事情生气，他能理解蒋勇的担心，所用人的立场他都能理解，同时还能控制与好这些人的合作方式，但他唯独对语薇没有控制力。
　　吴浩看了项目的统计和预算就没了兴趣。整个工程做完，抛掉了所有应付的款还赚不到吴浩心里的纯利，利润上没有纯商业住宅挣的多，吴浩有些懒于上心，陈小飞知道他的心性不稳，经验还没攒足就想做大，但他不去在意这些，他只是耐着性子的把该处理的流程用最专业的水准进行完善。
　　整个工程还没开工房子就卖大半都是内部认购，房子是政府用地，批地价便宜的不可思议，盖房子的成本低了房子的价格就很便宜，但只有公务员才能买到，有办法的一次买了好几套，若不是限购挡着，没有地位的小公务员都巴不得一次买个几套放着升值。
　　没等开盘房子基本卖完，小区的建设和外立面，陈小飞都要求要在可以的条件下用好的，在陈小飞的想法里，每经手一个楼盘都要成为以后在行业里的口碑。两年的奔忙工程基本完工，陈小飞终于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考虑他和语薇的事，他努力的想找到让语薇更喜欢他的方法。
　　蒋勇顺利的从陈小飞的项目里挣了百把万，对于设计在整个项目里只是占到了工程总量的百分之二，陈小飞以公道的市场价给了蒋勇，这让蒋勇对陈小飞的为人更是钦佩不已，在陈小飞看来给谁做都是一样的，最重要是放心省心和服务好，蒋勇自己开了设计公司就一定是想干好，知根知底用蒋勇这样的人他很放心。
　　蒋勇约了吴浩带了肖芳和乐乐到陈小飞家里吃饭，因为肖芳的谄媚讨好，语薇也不好拒绝，她和陈小飞的亲密关系不可能避开肖芳和蒋勇，藏着掖着很不自在。周末在陈小飞的别墅里聚会，肖芳和吴浩媳妇兴奋的参观着，陈小飞的这套别墅整个装修风格都是欧陆风情十分浪漫，低调的奢华。
　　肖芳一年到头除了上班都在倒腾房子，她一眼就看出陈小飞的这套房子都是好材料得花不少钱。吴浩的媳妇孟洁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对于奢华的东西一概不懂，她看什么都觉得好看，吴浩现在住的房子只是当初马名川发给他的一百八十平，要说他现在要买别墅肯定比陈小飞的还好，但他家里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树大招风他选择一直很低调。
　　肖芳看了看孟洁有些故意找话说：“当初吴浩和陈小飞一起跳的槽，你们怎么不买一套？现在的别墅山边上的都要一万多一平他们这套现在要好几万一平了吧！”
　　孟洁谦虚的回应着肖芳：“当初那也是陈工有注册师的资格马总才邀请的！我们吴浩就是跟着瞎混他吃不了考证的苦，有个一百八十平住着可以了，我家吴浩专业不行不如陈工和你家蒋工，我听吴浩说你们蒋工这次赚了不少，肖姐你们才是可以买一套别墅了！”
　　肖芳怨念重生的说：“现在一套普通的联排别墅就好几百上千万呢，买什么买，我们家那口子没胆子不敢闯，当初哥三就你们那口子和小飞敢跳槽，他现在来拼的话那再等个十来年的喽！”肖芳被吴浩老婆反问得尴尬赶紧把话收了。
　　吴浩听见她们的谈话，跑过来凑热闹，他楼孟洁说：“不要看不起你老公嘛，你要是真喜欢我也给你买一套。还有我说肖姐啊！我们蒋哥那是叫稳重，你要是开口要，天上的星星蒋哥都给你摘去，你可是多少年前就住市里文化中心的人啊！我们是没法比的！”他边说边笑，把几个女人逗的一阵乐。
　　几个人平时在一起吃吃喝喝蒋勇不小气，只是到做事的时候他就是亲兄弟明算账的性格，而且看不见好处他一般不会轻举妄动，若是有风险更是避之不及这一点肖芳再清楚不过，但只要闻到好处蒋勇会立即出现，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是蒋勇和肖芳最相似的地方，对于蒋勇来说再好的兄弟也不能白帮忙，要是别人白帮他那他倒是乐意。
　　这么多年的辛苦让精明的蒋勇虽然没有陈小飞风光，但是比起设计院里的其他同事也算混的很不错。吴浩虽觉得蒋勇不太仗义但是人各有志，利益面前吴浩知道不需要对任何人道德绑架，但是在为人处事这一点上吴浩就比较欣赏陈小飞，只要陈小飞说什么他都听得进去，而对于蒋勇他只当普通朋友。
　　语薇有段时间没来过这套别墅，上次来还是王涛出事后不久，她知道她的烂好心里此时不应该想王涛，王涛出院后一直没有和她联系，她只能偶尔从王浩那里知道他的情况，出事后的第一年王涛基本要靠轮椅，到了第二年年末听说能用双杖了，这种时候语薇既不忍心起诉离婚也不愿意去看望，她怕去了让他难受。
　　席间陈小飞对语薇又是夹菜又是挡酒，肖芳看得出来陈小飞对刘语薇的感情用得极深，虽然看到别人幸福她心里有一百个不顺眼但她总能收敛，而且蒋勇赚多赚少还要看陈小飞高兴，这种关系让她对语薇的感觉变得更为复杂。肖芳庆幸语薇心思单纯相处起来不需要太防范，席间她把语薇教课的水平夸的天上有地下无，陈小飞听得十分高兴。
　　很多时候只有肖芳自己心里清楚，要不是为了维持这个家她根本不想说这些，就即便她觉得语薇在教学上比其他人用心，但那又与她何干，她只是想博陈小飞开心，看着陈小飞看语薇的眼神，再看看蒋勇只顾着喝酒聊天，连碗里的菜都要她给夹好了才吃两口，肖芳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无足轻重。
　　饭后煮饭阿姨摆上茶水，果盘，语薇和肖芳孟洁陪着孩子在房间里玩。对于陈小飞的新房语薇随口说：“蒋工也是个沉稳的人，为了你和乐乐他总是考虑的很周全，而且你要是把现在手上的房子给卖掉要换套别墅也是够的。”三个女人的交谈语薇不知怎样安慰肖芳。
　　肖芳开始倒苦水，她巴不得把苦水全吐在这里才好的说：“不说房子还好现在说起房子我就心烦，你说这房价不跌但是没人买不也是没用吗？后来我又用我爸我姐的名字买了两套大的现在放那有价无市的真烦死我了。”
　　孟洁实在听不下去肖芳的牢骚，便开始拿她打趣：“肖姐你这是跟我这穷人显摆呀！家里三套大房子放着你还烦什么，这得多少收入的人能承担得起！你看看我每月这点收入就够吃饭的。”
　　肖芳知道孟洁是在拿她打趣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还只够吃饭，你看看你们家吴浩和小飞那干的是有声有色的，你还会缺钱？少装。”
　　肖芳一副要把自己逼死的样子说：“现在公司都是你家吴浩的，能让你过穷日子吗？我就没法跟你们比了这房子房子不好卖，我们家老蒋的公司又是刚起步到处是难处，我现在就希望手上的房子能快点卖掉，让我的钱不要打了水漂就知足了，没钱花的日子不好过呀！”她的诉苦不是毫无作用，至少此时的语薇是真心为她难过。
　　蒋勇本打算让肖芳带孩子先回家，三个男人再出去喝个痛快，但陈小飞让他和吴浩去玩，他只想着留下陪语薇，鑫鑫玩累了睡在主卧的大床上，语薇还在客厅里收拾着，陈小飞让她放着给阿姨打扫，他拉着语薇到二楼小客厅，调出下好的电影开始享受他们的二人世界。
　　回家的路上肖芳给蒋勇开着车，车子里全是蒋勇散发出来的酒气，肖芳觉得憋屈又不敢说什么，毕竟现在陈小飞是蒋勇的大东家，蒋勇这豪爽的喝也是为了大家高兴，可是她就是觉得蒋勇很累，连带上她也很累，这种累已经成为他们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好像他们只有这样累下去才正常，要是哪一天他们都不累了那她会更加害怕。
　　肖芳故意起了话头说：“今天说起这陈小飞的别墅好，语薇还说让我把手上的房子给卖了，连我们住的这一套也卖了我们也可以买一套别墅住。”
　　她用试探性的口气对蒋勇说着自己的想法，却把这想法说成是别人的建议。蒋勇早料到看了陈小飞的住处肖芳心里会有想法，他没好气的说：“现在好的中学就在家附近，你把现在的卖了买别墅那乐乐上学怎么办，你买了别墅不装修呀？别墅装修可就不是几十万能搞定的事情，再说卖了我们住哪？这些你想过没有？”
　　蒋勇最烦肖芳这种自己的想法拿别人的建议说事，其实他的心里也想给妻儿住别墅，只是被肖芳这么一说他就觉得没意思。在蒋勇眼里肖芳就像一个填不满的坑，让他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追赶她的欲望，可是不去追赶她的欲望又能怎样呢。他不是小伙子了不可以为自己的梦想或是喜好活着，他得对他的社会形象负责对他的家庭负责。
　　成年男人有各种各样的责任，作为那个年代出生的男人从小就被灌输了一些天经地义的担待，没有这些担待他们就会陷入一种虚无，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空虚状态。现在的蒋勇除了吃喝能让他的内心得到释放以外，再就是挣钱，其他的事情没有一件能让他提起兴趣。
　　他对生活即麻木又恋恋不忘，挣钱总是唯一能让他感觉到快乐的事，但把钱花在肖芳身上又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他从来没想过离婚，总觉得肖芳是最适合的妻子，本分，安分，心里都是他和乐乐和这个家，不会背叛理智且清醒，他觉得过日子就应该是这样与激情无关，只求安稳和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