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十年的距离 乔希拢了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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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希拢了拢围巾，使其遮住尽量多的特征：“现在好了吗？”
“嗯…就这样吧。”秦扬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接着继续看起终端上的地图来。
“为什么要去你家？”
“你觉得你家很安全？”秦扬反问道。
“没…既然你都能找上了，他们找到我是迟早的事。”乔希停顿了一下，“你不怕这是故意的？”
“为了什么呢？嗯？”秦扬笑道，“如你所见，我恐怕早就进入他们的监控范围了。”
这是他们一直没有弄清楚的事情，事实上，两人关于所谓“真实目的”的思维都长时间处于混乱中。
信息差的存在以及大量诱导已经让他们无法理清。
“你说的对。”乔希跟着点头，“对了，新年你不回去吗？不是还有其他亲戚在吗？”
“也只是亲戚罢了。”秦扬收起地图，他在脑中构建了简单的线路图，避免进入交通信息网覆盖的区域。在当代，交通网会自动检索进入区域人的信息，而在其他地区，检索技术还暂时没有得到升级。
这仍旧是巧合。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出的事吗？”
“嗯？”
“呃…是十年前。我们在7月15就已经‘遇难’了。”
“怎么会这么早？”
“我果然猜对了…那你为什么不给十年前的我说呢？”
“猜对什么？”
“没什么用的东西。”乔希叹着气，“不过又是一个刻意的破绽。”
秦扬笑道：“哼…听你前面还以为在骂我。大概是想要掩饰什么吧，不过我们现在都不在乎了…毕竟你我都想不清啊。”
“我总感觉除了组织，还有第三方参与。太矛盾了，即使是误导也总是符合某种规律。”
“你说的不无道理…好了，走吧。”秦扬小心地打开门。
乔希看了一眼自己的家，这极大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原本散落在屋里的垃圾都被秦扬仔细收拾过，还透着家的温馨。不过对她来说，家就是个冰冷的屋子，永远沉寂。
两人决定分开走，到公园集合后之后由秦扬带路，再分开进入他的家。却也不知道这样是做给谁来看。
乔希匆匆下了楼，按照路线直奔公园。秦扬在五分钟后也从楼中走出。
前些天乔希都没有力气打量这座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如今再看，早就是天翻地覆。
熟悉的街市消失，变成一栋栋高楼，不再有喧腾的人群，只有车轨滑动的机械声响，偶然撞上的几个人都是老年人。
这可是除夕啊…时局的变动真的如此迅速吗？文明进入“寂静”就是衰亡的前兆了。而且不止是之南，寻赛的寂静早在十年前就开始蔓延。
手不自觉握紧，随后无力地松开。
在公园入口前等了不到三分钟，秦扬就从另一个方向过来了。两人状似亲密地挽着手，在门口踌躇了会儿后径自离去。
“…那个，你醒来的时候是什么状况？”乔希轻声问道。
“丁重在我的旁边，布置着我的生日宴，他告诉我，我们昨晚喝了酒，以庆祝我成年。”
“…相当可笑的谎言呢。你完全没有怀疑自己的失忆…”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了，“所以这个提醒也是相当明显。如你所说，丁重也许大概是个好人。”
两人俱是一笑。
“分开走吧，你先进去，门禁系统和监控系统已经被我屏蔽了，走路正常点，门牌号是0908。”乔希已经在路上知晓了这栋公寓的安保系统都是由秦扬负责设计的，也不得不感叹当初丁重为秦扬选择的专业多么实用。
秦扬松开手，目送着乔希进去。
“0908…”乔希站在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门，“用钥匙开门…秦扬多多少少有些不正常。”
2028年，指纹解锁门锁都已经过时，更多的是虹膜识别。
秦扬的家布置得十分简单，屋内没有什么多余的物件。
好奇怪，住在一起明明是我从前最想实现的事…是因为现在的秦扬终究与当年相比改变了许多吗…
正在乔希感怀时，门轻轻响了一声，她悚然一惊，回头看去。
“怎么不坐下？”秦扬将门关上，奇怪地看着她。
“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关。”
“阿这…”乔希尴尬地挠着头，她环顾四周，迅速找了个话题，“你怎么不买智能机器人啊？”
“我不放心，也不喜欢。”秦扬道。
“那是不是我要做家务啊？”
“想做就做。”
乔希也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倒是更加尴尬了：“…我看你的房子好像是一室一厅，我…”
秦扬像是看不下去她的模样：“…你睡我的房间。”
“我喜欢沙发。”
“我以后上班很早，你会睡得不好。”
“好。”
“至于你的衣服…穿我的吧，反正你也不出门。”
“好。”
乔希乖乖地听他安排了一切，她还没有完全平复心情，思维还处于一片混乱中。她合理怀疑在研究所的八年让她的脑袋迟钝了不少。
秦扬说了一大堆后终于想起正事：“…你还有什么线索，我们拿出来理理。”
“关于我的身份，但是我记得你是在我高考前后给我说的...如果我告诉你，是不是事情就有改变了？”
“你说。”
“我的母亲叫做祝华，父亲姓名不详，但是也拥有时空相关的能力。”
“谁说的？”
“你啊...我那个时候的2028的你。”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信息，实际上进入了一个信息圈，一直在循环。”
“你的意思是，信息实际上一直都是从我这里流出来的？”
“是这个意思。”
“但是总有第一个时空，所以信息应该是可靠的。”
“先放在这里，继续。”
“接下来的信息，你应该可以查到。我的养父乔安典的父亲是乔迈，他收养了祝华。祝华中了1999年的大奖，并且捐助了梦花福利院，这是她出身的福利院，也是我出身的福利院。”
“我去拿电脑，你等一下。”秦扬皱了皱眉，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你这个电脑，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啊？”乔希瞥了一眼，发现这个电脑与十年前的电脑相差无几。
“这是没有接入国家大数据库的电脑，方便做一些事情。现在的经过大更新的电脑在出厂时就已经接入。”秦扬简单地回答了她的疑惑，“还有什么已知信息吗？”
“我忘了...你可以找到当年祝华的行动轨迹吗？或者什么报导之类的，花边的那种。”
“花边新闻？都是负面报导...没有...有一则，神秘大人物为何垂青年轻女学生... 但是具体内容以图片形式上传的，现在几乎看不清这则新闻的内容。”
“有一点好奇怪，不是关于这些的哈。我是指你对当年的我，为什么隐瞒很多事情？”
“比如？”
“比如我的身世，你在现在就已经知道了，而我却是在高考左右才从你那里得知。”
“所以？”秦扬的唇角勾起，“你不相信我？”
十年真的很长…乔希垂下眼帘，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正确。
“我比你还相信你。”乔希扯开嘴。
“你知道我现在和十年前的你说到什么地方了吗？”
“什么？”
“YSK。”秦扬将电脑放下，看着她的眼睛，“正是因为种种猜想的契合，我才决定来找你。”
“可是…”
青年打断了她的话：“对，我为什么不现在就和十年前的你说呢？”
乔希也直视着他，眼眶开始酸胀：“我真的太不了解你了…我一直一直都没有了解过你…”
“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十年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