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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因果缘分 茅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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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宗一名弟子冒冒失失的跑到院中,敲打着顾潼的房门,喊道:“师兄,师兄,快开门!玲儿师妹回来了!”
门猛然被拉开,顾潼惊讶着问:“你说什么?玲儿回来了?”
那弟子边喘边说:“是,早上在练晨功时,泰山派一名弟子让我们过去,有人把顾玲师妹扔在山门口,今早被守门弟子发现了。师伯前去确认是师妹,让我来叫你过去。”
原来今早院中无人是大家都在练晨功,这也怪不得他忘记。一来是他都在担心古纹与昨晚盗窃之事有无关系;二来他因生病也没人跟他说练晨功一事。
顾潼听后也是要立刻出门的,就听那弟子有些面色不自然,小心翼翼的问:“师兄,你没事吧?我方才闻着血腥味,可是伤口裂开了?”
顾潼一怔,想着转身把门关好,摇摇头答:“无事,先去看玲儿吧。”顾潼见那弟子似乎误会了什么也不多解释,想着借着自己之前的伤,正好能掩盖下里面的血腥味。
顾潼二人不知道的是,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本来应该昏迷在床的谢希尧,睁开双目,看向门口,眼神深邃,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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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吕盛的住处,看见众人都在围着床边。顾潼走向床边,果然看见昏厥的顾玲,巴掌大的小脸满是苍白,毫无血色,旁边有正在为她检查号脉的郎中和吕盛。
顾潼上前行礼鞠躬,道:“师伯,玲儿她怎么样了?”
师伯扶起他说:“我先前粗劣检查过,无性命之忧。潼儿,你莫要担心,这边有我呢。你的伤可好些了?”
顾潼松了一口气,对吕盛说:“好些了,多谢师伯挂心。”
这时,那郎中也停下号脉的动作,众人屏息等他的结果,那郎中说:“各位宽心,顾道友并无内伤,只是一时昏迷,受到惊吓。稍后开点药,按时服用不日便会好转。”
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有的弟子送郎中出去,有的按照郎中的方子去抓药,有的去回泰山派这边的情况。顾潼坐在床边看着受苦的妹妹,眼中尽是心疼。
在一旁的吕盛一向知道两人关系是极好的血亲,宽慰道:“潼儿,先生都说了无大碍,你可放心。自己都是有伤在身的人,若是玲儿醒来见你这样也会担心的。现在要想的是那蒙面人的用意!”
顾潼点了点头说:“是,师伯。此人抓住玲儿,必是想着用玲儿的命威胁我茅山宗,只是为何他又主动放了玲儿,我觉得此人不会如此好心,定有阴谋!”
吕盛道:“此人武功极高,善用暗器和剑法,昨夜又能毫无察觉的将人放下逃走,一开始又是针对我们茅山宗而来。会不会是跟昨晚入盗泰山派的是同一个人?”
顾潼眼看吕盛将人怀疑到古纹身上了,忙说:“依弟子看未必是同一个人,若是同一个人,那他为何不直接去后院找宗门的人,还冒险去主道观引起泰山派的怀疑做什么?”
吕盛觉得顾潼说的有理,点了点头道:“终归此人是针对我茅山宗而来,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这段时间须得小心行事,待玲儿醒后你且观察她,看看是不是跟平时有无不同。我这就上书一封,将此时禀告宗主。”
顾潼明白师伯的意思,是怕顾玲中了绕乱人心的邪术,此事都得等顾玲醒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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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纹煎好药,回来没有发现顾潼,也没太在意,又把了下谢希尧的脉。见他还是没有醒,就转身先将药拿出来。‘咳咳’两声从身后传来,古纹忙上去查看,就见谢希尧悠悠转醒。
“我....这是在哪里?”古纹先将谢希尧服气,靠着床沿,谢希尧才开口。
古纹将一碗黑乎乎的药端过来,闻着热气都让人觉得发苦,但她还是伸手给谢希尧,说:“这是后院,泰山派招待茅山宗弟子的住处。你先把这药喝了吧,对你的伤有好处。”
谢希尧一脸不情愿,连忙摆手,又将碗退回去道:“不要,太苦了。”
古纹以为他是因为自己伤了她,对她有所戒备,便将药放下,解释道:“先前是我不好,我误伤你。不过你放心,我检查过了,你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内伤有些严重,但按时吃药还是可以恢复的,没有病根的。”
见古纹又将药拿到自己面前,谢希尧皱眉,还是摇摇头:“姑娘,有所不知。在下最讨厌吃的就是药了,不喝不喝。”
古纹也坚定的摇摇头说:“不行,你不喝就好不了。必须喝,每日三次加上丹药。”
谢希尧没想到古纹是这个反应,不过这样也好,他也能顺理成章的提出一些要求:“姑娘,我真的怕苦。不如这样,给我些诱人的好处,我便听你的。”谢希尧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不再自称‘在下’,而是变成‘我’了
“好处?好吧,你要多少银子?”古纹自然而然就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想许是朝廷上层克扣百姓,让一个地方小官连喝茶的钱都没有。
谢希尧也是没想到她觉得自己是贪财之人,解释道:“姑娘,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承蒙姑娘上次相救,这次我知道是误伤,并没有因此怪罪姑娘的意思。至于什么银子,更是误会,在下虽说家境一般,但是也断不是那敛财之人。只是经此一事后,想请求姑娘教我几下保命的一招半式。”
原来是这个意思,这样也好,也算是对他的补偿,教完他也算是了结此事。佛家讲究因果缘分,误伤他是因,救他教他是果,因果结束,他们二人的缘分也结束了。
古纹在少林寺耳濡目染十年,多少也带有佛家思想。这么想着,古纹就同意了,承诺在在泰山派这段时间教谢希尧些招数后,他才捏着鼻子喝完药。只是,他作为泰山派邀请的官员不能无故消失,待在顾潼的房间里也不是办法,所以等谢希尧好些后,古纹将他扶着他去了他的住处。
谢希尧的住处也是后山的一处别院,与吕盛的住处相近。将谢希尧平安送回去后,古纹看了一眼院落布局,心中暗想:莫不是因为泰山派与茅山宗是竞争对手,才安排他们弟子与朝廷的小官住处差别这么大?这泰山派未免也过于小心眼了。
此刻,在处理内务的修见打了个喷嚏,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心说:这山上果然冷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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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回来之后,好像大家都忙了起来。顾潼的伤势一天天的好转,现在也跟大家一样练晨功,没事时去照顾顾玲。顾玲也是听说当天晚上就醒来了,问起当夜发生的事,却是一问三不知,醒来才知道自己在昏过去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只恨自己剑法不够精进,只能为鱼肉。
众弟子也忙着为半个月后的讲学做着准备,而古纹就更不用说了。
她白天借着医女的身份照顾顾潼和谢希尧,顺便给谢希尧讲解一些基本的武功门类,只是谢希尧这个人委实有些难伺候,每次喝药必吃蜜饯,害的古纹费了些心思才说服采买弟子偷偷买些蜜饯的;晚上本来是想像之前那样去主道观看看有无证据,可是这几天泰山派上上下下都会森严戒备,没一点机会。
古纹只能另待时机。
白驹过隙,随着越靠近讲学的时间,越能感觉到后山上一种剑拔弩张的竞争感。顾式兄妹和谢希尧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尤其是谢希尧自愈能力出奇的好,现在还练习着古纹教他的一些拳法。
讲学前夕,古纹再次探查了主道观,依旧是铜墙铁壁,戒备森严,路过伙食房时,顺手‘拿’了四壶酒,一个轻功便向后山飞去。
后山那寂静的林中,传来刀剑相撞击的利刃声。‘嘭’一把剑从天直直插入土地,一个娇影忙去拿,不料身旁另一把剑朝着喉咙刺来。顿时,顾玲就再也不敢动了。顾潼剑指喉间,道:“你输了。”
顾玲清丽的脸上还挂着惊恐,说:“哥,你太凶了。不过是切磋,你这么不留情面啊?我伤还没好全呢。”
顾潼忙放下手中的剑,上前查看:“是不是刚才碰到你的旧伤了?我去叫大夫。”
顾玲看着顾潼真要去叫大夫,赶紧拉着他说:“别别别,我骗你的,哥。”说完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顾潼也没好气,但又那这个妹妹没办法,说:“你呀,没事就好。明天讲学就要开始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你刚才身形虽然灵活,但是内力和气力有限,还是有待练习。这两天再练练,但是一定不要勉强自己、弄伤自己。”
顾玲笑着说:“是,谨遵师兄教诲。”
顾潼也是被妹妹的顽皮逗笑,说:“行了,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在这再练会儿。”
顾玲也知道顾潼一向刻苦,点点告别:“哥,你别练太晚啊,你已经很厉害了。你也有伤在身,别勉强自己。”见顾潼应下,也放心的走了。
偌大的林子,现在只剩下顾潼一个人不断的练着剑招,剑气刚强,剑招凌厉,所过之处落叶齐飞。突然,剑招叠影,顾潼一个失误剑影脱手,直接飞出,剑气直逼面门,正当他提内力阻挡时,另一个内力为刃化解了危机。
顾潼大惊,他不知道那人何时在此地,拱手道:“多谢高人相助,不知阁下是哪位前辈?”
说罢,从高处飞出一个黑影,顾潼下意识的要提剑防守,但是他忘记了剑飞出去,下一秒竟一个借力,将东西拿住——是坛酒。
顾潼一愣,看向飞来的方向。只见一个浅黄色衣裙的女子正侧躺在高出的粗枝上,一手向后曲被枕着,一手拿着酒。酒水俯向下顺着流进古纹的口中,竟是一滴也没有流到衣服上,树上还挂着两坛酒。一时间,顾潼被这样的女子看迷住了。
“傻小子,你刚才心性不稳,所以才差点伤到自己。”古纹看来一眼道。
顾潼因古纹的话回神,心下有些不知自己怎么会这样的茫然。但是还是回话:“原来是单故....阿雯姑娘,我只是有些担心明日的讲学比试。”说着也自己做在古纹躺着的那颗树下。
古纹不以为然,问:“他们说你很厉害,我瞧着你很不错,为何要担心?怕输?”
顾潼苦笑着,猛喝了一口酒说:“阿雯姑娘,那都是弟子们胡传的,你莫要嘲笑我。我知道你厉害,从第一次见面能凭一己之力将我从那蒙面人手中救下我就知道。可是我不行,我连救妹妹的能力还没有。”
古纹更是不解问:“你不过才刚及第,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那蒙面人可能已经四、五十岁了,你打不过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可烦忧的?”
顾潼开口还是闷闷的声音:“阿雯姑娘有所不知,也不知这泰山派是得了什么机缘,明明十年之前一直都是茅山宗胜于泰山派。只是在十年前,泰山派每次讲学都优于我宗,无论我们怎么努力始终在剑道上超越不了。
这导致越来越少的人拜入我宗,而去泰山派。我这一届众弟子和长老掌门皆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本来我也是有这个自信的,可是没想到发生一连串的变故,才让我看清自己的还差的很远。加上身上的伤,我恐怕是要辜负宗门的期望了。”
古纹一想,也对,这个年纪的少年最是爱陷入自我怀疑的怪圈中,安慰道:“你都说了观人在骨,不在皮。遇事也是一样的,这次既然无法改变过去和未来,就做好现在做的事。
我要是你,不管过去是否茅山宗十年无人胜出,接下来的讲学比试能不能胜出,都只做好眼下的事,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相信自己可以。”
顾潼又喝了一口酒,喃喃:“做好眼下的事?相信自己?这些我也知道,可是我还是好烦。”
古纹继续安慰着:“你就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掌控的了所有事,我们能做的就是清楚当下要做什么,做到最好。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你还有的是时间”古纹说着,眼神看向远方。
爹、娘,可女儿时间不多了,保佑女儿为古家沉冤得雪,将仇人一个一个手刃刀下。
一时间,两人都是若有所思。片刻,顾潼站起身,向天大喊:“好!我就什么都不想了,尽力去做,管他什么宗门掌门期望,我道随我心,我剑随我意,破!”
说罢,顾潼手持剑柄,直射地中,顿时四周地面被剑意震开。古纹看着这一幕,也是不由得感叹,江湖代代出少年,唯有少年最快意。顾潼悟性极高,假以时日必是一代宗师。
顾潼一口气喝完那坛酒,摔酒后开始练剑,他此时的心境再也不似之前的多思多虑,所以持剑时又有着说不出的自如,树倒剑闭,顾潼心中大喜,看向树上那个他最想分享的人。但那粗枝上已经没有浅黄色的身影了,只有树下放着一坛酒。
顾潼心中的喜悦冲淡了很多,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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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东方,晨露滑落,山间雾气浓郁,这一日后山没有弟子们练晨功叫喊声。主道观大殿内,茅山宗所有弟子都整装待发,与泰山派弟子分别站在大殿两侧。
道教讲学是分为两个部分,一是道法心法的论述比试,二是实践内力剑法的武学切磋,点到为止。
由各位长老和邀请嘉宾共同商议后得出比试结果,一般来说,这道法理论再熟练,可是武学比试不好也是没用;若情况相反,则看综合实力定论。十年间泰山派都是武学剑法优胜于茅山宗太多,所以年年都胜于茅山宗,只是奇怪的是这道法却层次不齐,委实让人奇怪。
与殿内的安静不同,殿外门口有很多泰山派内外弟子在偷偷的观看,一般这种情况,众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这对于门内弟子也是中学习的机会。当然,众弟子中悄悄混进一个未身着弟子服的女生,不过弟子们的注意点都不在此,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钟声三过,讲学开始。以修易修见为首的众长老入座。修易一身墨绿色金文边的道袍,手持纸扇,一服衣冠禽兽的模样,在人群中的古纹看着他熟悉的嘴脸,体内的杀气就抑制不住的沸腾。人群中那细微的杀意还是让敏锐的修易感觉到了,往人群中看了一圈,没有找到。
“诸位,今日是我武林道教两大门派一年一度的道义讲学,只是交流修炼心得,相互进步,点到为止。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我派特意邀请了两位对道学很是感兴趣的朋友。”修易声音加持这浑厚的内力,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
他说完,从偏殿处徐徐而来两人身影,一个体型较胖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一位身着浅蓝色的长相周正的年轻男子。
两位分别介绍自己,那位中年男子先开口:“在下是兖州太守王守,早就听闻道教弟子都是青年才俊,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那年轻男子则是谈谈的说一句:“在下兖州刺史谢希尧。”
众人心中皆是觉得奇怪,所说这泰山派处于兖州的地界,但是朝廷之事一向与江湖武林众派,是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虽说这两年武林盟主频频接触朝廷中人,但是江湖上大多数门派都是不愿意与朝廷有纠缠的。这泰山派此次邀请官员莫不是愿意从了朝廷的招安之心?
而殿内的顾潼从谢希尧一进来,就认出来是那日古纹扶着的身受重伤的男子,他竟然是朝廷中的人,那阿雯姑娘是不是也是朝廷中的人?
此刻惊讶的还有在人群中的古纹,不是说自己是一介地方小官吗?兖州地大物广,又处于交通要道,又有武林中泰山派在此处,安全至极,百姓安居乐业,州郡富庶,这刺史的职位也绝对担不起‘小官’这个说法,这个谢希尧可绝不是看上去的简单。
修易见众人表情,心下了然,解释道:“这两位是在下私交的朋友,做客与我派,听说了讲学便想来见识见识。”这话即点明了他与二位是私交,又说不是专门来参与武林道教事务的,众人听后也不好说什么,此话滴水不漏,让旁人找不到错处。
泰山一长老表示有朋自远方来,定然招待周全。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了。修易十分满意众人的反应,便随即宣布讲学开始。
众参学弟子皆坐蒲团之上,一对一进行,形式有些像少林那帮秃驴的论经,古纹听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的紧,便房休息了,回去的时候觉得山上的风格外的冷,连习武之人都觉得有些冷了,古纹也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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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师兄这次论法拿下第一喽!”
“现在顾师兄被吕师伯叫去说话了,等他回来咱们可得好好恭喜师兄”
“就是顾师兄不愧是掌门最看好的弟子,这回可挫挫他们泰山派的锐气,谁叫他们前几天晨练的时候小瞧我们!”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他们泰山派明明输了比赛还是那副鼻子长在头顶的德行!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明天的比试不可大意,咱们宗门这几年都是输在内力剑法上了,想必他们是得了什么奇功秘籍”
“什么秘籍啊,听上一次参加讲学的师兄讲招式并不是多诡异,只是内力深厚些。”
“算了,还是好好练功才是正经事”
等晚上用餐的时候,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便知道,顾潼拿下了这次论法的首胜。古纹早就料到,淡定的喝着粥。
虽说一般像内力修为深厚可辟谷,不需要一日三餐这种浊物,但是也是各派有各派的习惯。
比如说以苦修为主的门派,道教、佛教、峨眉派等都是以辟谷或者是清淡饮食为主;而其他以拳、掌、刀剑为武器的门派多是以喜大鱼大肉的豪客为尊。古纹年少时也是喜酒肉的,只是十年的少林时光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她很多,而且现在的她也不是在意口腹之欲的人。
院子里众弟子跟顾潼道喜后又各自散去,为明日的剑法比试做准备。院子重新回归平静,顾潼一直想为昨晚古纹开解自己,让自己精进剑法一事道谢。所以等大家走后他便准备出房门,开门后就看见一小瓶丹药,不知何时放在门口,清秀的小字写着“增益固本”。
顾潼见状,也只是深深的看来一眼古纹的房间,正巧这时顾玲拿着剑要与顾潼对招,顾潼犹豫了一下,还是提剑去了后山。
他希望到时候再站在她面前道谢时,不只是论法的第一,而是今年的讲学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