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替夫从军》恒灵水

13、第十三章 火烧仓库 是娘没守住

　　花荣的声音，谢韵忽的一下坐起来，走水，着火？

　　喊抓贼不奇怪，可着火？

　　是了，难怪他在院里溜达了一阵，都没听到一句抓贼，几个房门她都没关，都是大开的，鲁氏只要看一眼，就肯定能猜到，而且这都几小时过去了。

　　呵，烧仓库去了吧。

　　难怪她不喊。

　　立马套上外套，翻身下床。

　　往公库那边走的时候，发现程三思也出来了，他指挥丫鬟们都去前边帮忙，自己等谢韵一起。

　　走了几步，发现程三思没跟上，一回头，那边的步伐不紧不慢的，刚想说什么，突然记起来，这人现在没法正常走路。

　　叹息一声，她回头走到程三思边上，让他挽着自己胳膊。

　　程三思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挽上去了。

　　有一会儿工夫，两人才到公库附近。

　　人现在都围在那边，吵吵嚷嚷的，夜色里公库那边明亮的骇人。

　　程青这时迎着两人跑来：“老爷，老爷呀，仓库今晚招了贼。那贼忒不是东西，将老三和老五打晕过去，现在人都没醒，临走时还放了把火，将库房给烧了！”

　　谢韵登时皱紧眉头：“烧得厉害吗？”

　　“现在正灭火呢，还不清楚情况！”程青扫了眼程三思，“夫人现在有孕，那边火势大，很危险，不要过去的好。”

　　“母亲……现在人在哪里，还好吗？”谢韵问道。

　　程青擦了擦额头的汗，道：“老夫人离那边近，火烧起来了她先发现叫人灭火的，哭的喘不上气，若不是二爷带着人拦着，一心要往里冲呢。现下昏过去了，老夫人那房离库房近，不敢住人，已经派人抬到二爷房里了，主子们都在那边看着呢。”

　　看着程青着急忙慌得一直往公库看，谢韵也不再多问：“赶紧去灭火吧，我把夫人送去母亲那里看看，稍后也过去。”

　　见程青下去，谢韵这才转头和程三思对视一眼，无声道：：“不是我。”

　　程三思此刻脸色非常难看，抓着谢韵手臂的手非常用力：“先送我去母亲那里吧。”

　　谢韵点头，挽着他一边走，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小侧房里几乎是空的，银两加铜钱，只有五十两左右。毛皮的东西保存还可以，其余布匹全部都是粗布，没有丝绸布料。粮仓和地窖里东西是满的，没什么问题。”

　　“小侧房里有白色粉末，到处都是，原路返回会直接查到你那边。”

　　几句简单概括结束，也快到二房那边了，那边灯亮着，还有人来来往往走动和说话的声音。

　　程三思抓着她的手一直没放松下来，面色铁青。

　　谢韵看他这样子，暂时没带他进去，低声道：“你脸色很难看，稍微调整一下，只当什么也不知道，别漏了底。”

　　程三思这才放松了手劲，自己靠着院墙站了一会儿。

　　等转过身的时候，看着就好多了，只是面色惨白。

　　这样就可以了。

　　…………

　　程慎行的卧房，比照程三思那个书房讲究多了，坐塌，桌子，器物摆件一应俱全，东西看着也是不错的，中间隔着一道屏风，屏风后面是卧榻，丫鬟婆子把程三思和谢韵迎进去，才发现人都在这边围着呢。

　　程秀娥、程慎行、二弟媳肖氏、还有他们的孩子，五岁大女儿程舒华，和不到三岁的儿子程玉汝。

　　鲁氏躺在床上，已经醒了。

　　心啊，肝啊地正在叫唤。

　　见到谢韵过去，一下子挣扎着要起来，泪珠子断了线一样。

　　“儿啊，是娘的错呀，是娘没守住祖宗家业！程家的家底，都让那个天杀的狗贼烧掉了。你一直说娘警醒，可今次就是没醒来，你说这可怎么办呀！哎呦……”

　　谢韵见她还要说什么，赶忙打断她，冷着脸说：“娘没事就好。我先去帮着灭火，莫要将其他房子一同引着了，等火灭了看看烧得情况再说。我先去了！”

　　说完，也不理张着嘴，流着泪，一大堆东西要哭诉的鲁氏，抬脚便走了。

　　祖宗家产与她没有关系，这事让程三思自己面对去。

　　…………

　　整个宅子里的人差不多都醒了。

　　家里的主子们现在都围在程慎行那边去了，鲁氏和程慎行那院儿的丫鬟和婆子也跟过去伺候了。

　　几个护院就老二一个人留着看门。其余的都在这边，值守的那两个护院吓呆了，畏畏缩缩得一直站着，手足无措的。

　　程青一家子都过来灭火了。

　　程三思把原主的小厮和护卫也抽调了过来，也跟着进进出出的一桶一桶往火堆里泼水。

　　几个丫鬟婆子也都过来了，围在公库那院的门口，都有些呆。

　　这，路都堵上了。

　　那边的火烧得正旺。

　　谢韵赶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才往那边一靠近，深秋的天气了，却一阵燥热感袭来。

　　现在门口找到风致几人，喊了一句。

　　这些丫头齐刷刷地转过头来，似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已经连珠炮似的说了起来：“老爷，雪融带着小姐在睡觉，没让过来。夫人，夫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火看着越发大了，我们也不知道做什么。”

　　几个丫头泪水涟涟的。
　　婆子们往日都不在主子跟前多话，只是跟着点头。

　　她先让风致她们往边上走一些，把通道让开。

　　扫了一圈人手，道：“月影，夫人在二爷那边，身边没人，你先过去照看。”

　　“花荣，院里平日用来干活的镐，锹，棒，粗的木头，长把的扫帚，类似这样的东西什么都可以，还有盛水的容器，你带着人去都拿过来。”

　　“风致，你跟我走。”

　　终于，堵在门口的这帮人都有任务了，通道让开了。

　　里面火光通天，小侧房已经烧的差不多了，火引到了布匹皮毛那房子，这会儿烧得正旺，才靠近了一点儿，谢韵就觉得被烤得皮肤发疼。

　　院里的人忙忙慌慌提水过来浇一桶，然后跑走，继续提。还有几个发呆的，站着挡道。

　　谢韵看得头皮发麻，这么大的火，都是易燃物，这一小桶一小桶得往上浇，不仅不能灭火，反而发生反应助燃。

　　耳边哔哔啵啵的燃烧声响。

　　正好看到程青要往外跑，他大喊一声：“程青，过来，我有事儿说。”

　　“老爷，这里危险！”

　　谢韵摆摆手制止住他，“带几个人，不要一桶一桶提水，直接将家里几口大的水缸灌满推过来。风致，带你们那边的护卫和小厮跟程管家一起，这边的推车也不够用，你带程青去你们那边一并取过来用。”

　　程青和风致都慌忙走了，谢韵看了眼呆立在院里不敢动的两人，走到他们面前道：“老三，老五，事情已经听管家和老夫人说过了，错不在你们，先不要慌，想办法灭火，至少把过冬的粮食保住。”

　　那两个人这才跟灵魂归位一样，终于有了些神采。

　　稍微等了一会儿，陆续有人拿工具过来。

　　老六提了一小桶水，谢韵叫住他拿过水，脱了外袍只着里衣，直接一桶水浇在身上，拿起一把铁锹直接就往粮仓和正烧得厉害的布房那边去了。还好今天风不大，要不是，这仓粮食一点儿守住的可能性都没有。

　　呵，别说粮食了，这宅子怕都保不住。

　　他一边卖力将两个房子中间堆着的杂物清除，一边祈祷不要突然刮大风。木头的房子，火苗一旦吹到这边，什么也保不住。现在火离着自己还有些距离，自己还湿着，他都觉得烤得身上疼，但凡刮的顺风，她怕是要被火给吃了。

　　弄了一会儿，老大又提着一桶水过来了，谢韵怕他们反应不过来，赶忙喊：“老三，老五，你们身上泼上水，拿上家伙去把小侧房连接老夫人那院的墙推倒，到夫人府里的后墙和这边还有些距离，不用推了，把墙边的杂物全部清干净，别把火引到其他地方。”

　　老三和老五得到任务迅速动起来，看着突然被抢了水桶不知所措的老大，他又继续喊：“老大，你再去提桶水来，我们几个一会儿可能还需要。”

　　他湿淋淋得跑过来，没多大功夫，身上都快干了，这么近距离，烤得厉害。

　　老大应了声，提着桶跑了。

　　院子中间已经摆好了盛水的，还有挖地的器具，丫鬟和婆子们的效率都还可以。

　　又过了一会儿，程青带着人拖了三大缸水进来。

　　谢韵这边弄的差不多了，他试图趁着火还没完全烧过来，把布房靠近粮仓这边推倒，但这隼牟结构的木头房子，比想象中结实多了。

　　正好程青他们过来，谢韵把手里的铁锹扔到地上，顺便又给自己来了一盆水。

　　“谁力气大，咱们先把靠近粮仓这面墙推倒，房子哪边已经烧空了，用些力气把房子拉倒，烧到这边，今年储备的冬粮就没救了。”

　　几个护卫站了出来，谢韵看了一下，体魄都还不错：“行，就这些人吧。”

　　看着又跑进来一个婆子，程青的媳妇刘氏，谢韵说：“还需要些粗麻绳，哪里能找到吗？”

　　刘氏回道：“绳子和布匹放在一起，应该烧没了，夫人那边库房里应该还还有的。”

　　谢韵想了一下：“直接去那边库房拿东西，那边也都知道情况。麻烦了!”

　　那婆子愣了一下，脚下不停地往那边奔去。

　　谢韵又整个看了一眼院子，侧间已经烧塌了，火势没那么厉害，先把那边扑灭，防止死灰复燃。

　　“绳子找过来之前，先从侧间开始吧，灭火要靠近，你们自己将身上打湿，有水盆的用水盆，没有水盆用铁锹，铲土往上盖。”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注意安全。”

　　说完自己先拿了个水盆冲上去了。

　　其他人看她行动起来也纷纷跟上。

　　麻绳是几个人帮着送过来的，刘氏一个人拿不动。

　　指挥人远离一点，谢韵直接从刘氏手上拿过绳子浸水之后，找了刚才那几个力气大的，赶紧将绳子绑在布房那两根靠近粮仓那边的柱子上。

　　然后指挥拔河一样，指挥两边一齐用力，房子烧的厉害，本以为要耗些功夫，结果一下子拉倒了。

　　墙体狠狠地砸到地上，谢韵自己在最前面顶着，一截砖头大小不知从哪里出来的烧着的木头直冲着他的脸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