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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佛祖的每一个操作皆有意义 十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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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在跟着祁羡过来时其实有想过,若是这一世的祁羡还是要火烧水蓟草,自己又当如何,答案除了亲自出手阻止,仍是无计可施。
雇佣杀手阻止终究也会被查出来,紧迫的时间,不会给自己太多准备和思考的时间。
十一忆起最初魂穿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了无牵挂的,想不通佛祖的操作是为何,也不明白魂穿的意义,十一觉得,现在的自己应该是明白了。
如果自己的复仇之路,永远是要不断的抛弃,抛弃良知,抛弃朋友,抛弃爱一个人的能力,那自己还要再一次踩着那么多人的尸体去杀那唯一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吗?
若是如此,还是算了吧,复仇的路千万条,选择一条遍地繁花的走起来舒心。
“许公子,要是十一没猜错的话,想必你武功是极不错的,城南贫民窟的事你也很清楚,还有刚刚那些府兵,这些水蓟草关乎着太多人的性命。,,,,,,,我知道,现在出去,肯定会引起丞相的怀疑,以后的复仇计划也会受影响,但是十一还是恳请公子,能与十一一同出手。”
许言均以为,自己如今已经对她很是了解,可是现在,却又好像是看不懂了。他一直以为,她满心只有复仇了。
不过,她这么选,自己是真的欢喜。
就在刚刚,若是她不提,自己定是不会出去的。因为很久很久以前,自己选择了苍生,这一次,我想自私一回,只站在她身边。
十一有点忐忑,流光公子最是不喜节外生枝,多管闲事。若是他不愿意的话,凭自己一己之力,恐怕也是徒劳无功啊。
“姑娘眼睛多有不便,等一下万望多加小心。”
十一一怔,接着便笑了,调笑到:“看来许公子还是良心未泯的嘛。”
许言均:???“祁羡生性多疑,据我推测,这林子里至少有他的暗卫四五人左右,除非我们能想办法引来太子与三皇子,否则仍然会无功而返。”
“许公子无需担心。我以特殊烟花为号通知我的护卫,而太子与三皇子察觉异动,自会前来。”
祁延刚想点火,却听得一声刺耳声响,接着便见两道身影从暗处走来。
祁公子眉头一皱,惊觉事情并不简单。这两人究竟是如何出现的,实在蹊跷,最重要的是,大人与自己的对话肯定已被完全泄露,看来这两人是决计不能留了。
祁延与祁羡对视一眼,两人都清楚,这两人武功均不低,不然也不会完全没有察觉。
电光火石之间,祁羡取出玉笛,十一只听得一声悠扬而绵长的笛声,随即便听得身边落下了四道身影。
许言均见祁延欲将火折子扔入水蓟草中,及远处扔出飞镖,正好将火折子钉于旁边参天古树上。
祁延心下一惊,看来是一个比预料中更棘手的人物。
十一与两个人缠斗在一起,这两人武功不错,来势汹汹,招招俱是欲置十一于死地。
这两人若是前后夹击,自己肯定会吃力一番,可是他们甚是轻敌,完全不讲究两个人配合会带来的优势,更是轻狂到也不利用十一眼盲的弱点对症下药。
十一一想便明白定是他们二人见自己仅仅是一介女流,又是一个瞎子,便如此大意。
若是他们只派了两个人来对付自己,那么许言均应是腹背受敌,危机重重了。十一神色一冷,屏气敛息,凝心聚力,针针封喉,仅仅是一瞬之间,地上便已经躺着两具尸体了。
许言均看着围住自己的四个人,其他人不足为惧,但是祁羡不可小觑。
许言均素手执扇,拇指按向扇柄,四个银镖踏风而去,却见四人凌空一翻,俱是都躲了过去。
他毫不迟疑,手执折扇一把,便直奔祁羡而去。祁羡见状却也未见半分慌乱,将玉笛握在手中,抬手挡住直朝自己脖子而来的折扇。
两相碰撞,周遭青叶四落,尘灰飞扬。
扇笛相撞的瞬间,祁延面色冰寒,提剑尽逼许言均心肺而来,他见这天青色长袍的男子绝非等闲之辈,留着定是后患无穷,狠意顿起。
许言均暗自思量,左移半步,又侧身避剑,长剑便直插其中一暗卫心口而去。剑尖染血,暗卫倒地之时,祁延竟剑锋一转,引得许言均折扇一收,方才抵住势如破竹的长剑。
然折扇力压祁延节节败退,许言均趁势左掌蓄力,即朝祁延额间击下。
祁羡见祁延危在旦夕之间,玉笛重击暗卫后背,暗卫毫不设防,直奔两人而去,生生替祁延挡下一掌,立即殒命。
祁延一脚抵住身后的树木方才停住后退之势,他觉得面前此人甚是可怕,若是再纠缠下去恐自己与大人均要丧命于此。
左手捻起毒针径直朝许言均执扇之手刺去,许言均瞬时撤扇,步步回退,靠到十一旁边。
十一解决两个暗卫之后,以为定会有人朝她而来,奈何只听得旁边打斗激烈,却再无人向她攻来。想出口唤许言均辨他方位,又怕扰他心神,打乱他的阵脚,只好默不作声。
实际这是许言均出手最为狠厉的一次,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无暇顾及姑娘。却又不经意间瞥见祁羡一动不动,目不斜视死盯着姑娘,担心他向姑娘下手,只好退及姑娘身旁。
祁延欲提剑向前,却只听得林子外一片声响,闻其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应是三皇子的府兵到了。
月亮终于从遮遮掩掩的云层中探出头来,温柔绝美的月光顺叶洒下,铺在一地血腥之上,又照明了来人的身份。
果然,浩浩荡荡的府兵立即将四人团团围住,不光三皇子,太子等人也在。
最让裴郗惊讶的,不是这一地血流成河的尸体,也不是凭空出现的十一与许言均,而是这成片的水蓟草。
他忍不住看向染闻渠,却见她也甚是惊讶,心下微沉。
十一很是担心,若是此时祁羡反咬一口,那么自己与许言均将是百口莫辨,而他们实在人多势众,纵然许言均再如何厉害,也终究无计可施。
众人皆是各怀鬼胎,一时,竟无人率先发问打破僵局,微风习习,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味道,一时间场面诡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