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檀香淡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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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淡雅的香烟从雕花红木桌上的蟠龙香炉袅袅地攀升着，渐渐制造出了一种迷蒙的气氛。
老鸨一直恭敬的看着暗。而闭月不知所措地看看我又看看老鸨再看看黑衣人，水晶般透明的眼眸中闪烁着迟疑。老鸨也很疑惑，怎么明明卖了这家，却进来了两家人。
气氛份外凝重，我毫不客气地坐在正中主位上，玩着那些佛手啊小绣球之类的，瞥了眼暗潮道：“虽说不能怠慢了客人，但再怎么着你也得跟我解释一下。”
“这位是我们风门的门主，风若水。”暗潮可爱的脸上仍然挂着可爱的笑容，我在心里暗笑，出来那么久庄里肯定都找翻天了，又急又担心被抓住干私活还死要面子的对着我笑，“门主，这位是墨心竹墨公子。嗯……是闭月的大哥。”
“哦？”我转过去看着墨心竹，英俊的脸高大的身材扔在人群里也会被人一眼认出来，放在现代是个模特架子却有□□老大的气势，暗潮什么时候接触这类人了？我冲闭月招手，淡淡地笑道：“你过来。”
闭月乖巧地站在我身边，黑亮的眼里带着笑，微勾的唇竟带着邪气。
“你认识他么？”我指着墨心竹道。
闭月看了半晌，摇头。
我挑着眉看向暗潮，暗潮朝我无辜的眨眨眼，闭着嘴不敢说话。
“这样吧，老鸨。”我唤醒一直呆掉的老鸨，“今天墨公子给的银子就是闭月这几日的饭钱，人我带走了，以后凝香阁就没闭月这个人。相信如果要你在短时间内让大家都忘掉这件事也是很容易的，是不？”
老鸨哭丧着脸，哪容易了，那么轰动的天价，但是也不敢说不字：“小人尽量。”
“好。”我走到墨心竹身旁，果然很高，目测得一米八左右，“我诚邀墨公子到我府上做客，相信墨公子不会拒绝吧？”
黑衣人的脸更黑了，花了两万两银子却只是饭钱，那要从风门带走人得花多少？
我不管他怎么想，无比温柔地拉起闭月的手：“如果墨公子不方便，请自便。”
风灵别庄的大厅，趁墨心竹回行馆收拾行李，我和闭月面临着三司会审。
“锦，彬，要训我呆会再说。暗，你先查清楚闭月的来历和身份，不要跟我说你认识墨心竹所以就相信他。锦，你跟我来看看闭月的身体有没有问题。彬，下厨呆会要请人吃饭。”难得我口气那么认真，把冰美人和彬吓了一跳。
说完我就拖着闭月回房，却被冰美人拦了下来。“我在这看他的伤，请门主先回房梳洗。”
看来锦还是生气呢，没有糊弄过。我拉着闭月坐下来，塞给他几块藕合子，等冰美人给她看病。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名字？身世，亲人？”冰美人一边检查闭月手上已结痂的一条条伤口，一边问呆呆盯着我看得闭月。
“谢谢。”闭月满含感激地啃着藕合子，对我微笑致谢后才转过脸，冷冷地对着冰美人，“我听老鸨说她捡到我时已是现在这模样了，而且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她见我可怜，希望我不要呆在凝香阁，所以让我自己尽快挑人把自己卖出去。我本来想选她的。”最后一句又是对着我笑着说的。
＞＃＜！！！“这样吧，闭月太俗气了，就叫你墨墨。”反正那个姓墨的说是你的亲人。墨墨乖乖地点头，仍然带着纯真醉人的笑。
“他手上的伤疤，是鞭伤，用一些药应该可以平复。腿上也有伤，要麻烦点，因为折断后没有好好医治，已经愈合了，要重新接骨才行。”冰美人说出结论。“都可治愈，另外，他会武。”
“那好，我先带她去梳洗。”
又被冰美人拦下了。“我带他去梳洗，请门主回房梳洗，呆会儿应该还要与墨公子用饭。”
“我想和你一起洗。”墨墨扒着我的手。
“好。”眼睛很黑亮很有生气呢，笑得很是……怎么说，越看越觉得诡异，明明很耀眼很天真，却让我觉得邪气四射，真是好玩。
“不行！”
“不行！”
“不行！”三声不行异口同声，除了冰美人，居然还有刚刚才来的暗潮还有墨心竹。为什么都说不行啊？
“男女授受不亲。”难得冰美人出口解惑。
“呃？”我的眼睛由冰美人冷冷的脸上移到了墨墨可爱的笑脸，“骗人！你是男的？”
“嗯。”墨墨笑得很是高兴，想是因为我终于正视了他的性别。
我的脸想必变黑了吧，也没心情去追究墨墨要我帮他洗澡的小小诡计。难怪冰美人听到我要和他洗澡脸色那么难看，墨心竹就算了，白彬和锦为什么都知道，而为什么就我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居然让墨心竹听到了，让我死了吧……
对着照出我满脸乌云的铜镜，我叹出了第一百零一口气，怎么我就那么倒霉啊，原以为拣到了够邪，够美，够聪明，又会武的小美人，为什么却偏偏是个男的。
看着丫鬟丫丫（自然是我起的名）帮我梳坠马髻，插银制镶玉步摇（因为不喜欢金的），戴垂月耳坠，穿白缎绣五色牡丹衣，……的时候，我仔细想的确是另外一张脸：长得没有病美人冷艳，没有彬温和，没有暗潮可爱，没有墨墨集天真与邪美为一体，墨心竹可以说长得简直可恨，想起就觉得他很碍眼。
不知道是因为一直在念着墨心竹，还是因为这天的打扮太庄“重”，让我动作迟钝，导致了我刚踏进花厅，还没来得及让众人瞻仰我这身打扮，就因为门槛准备向花厅中的众人行五体投地大礼了。
我直觉地一脚点地，反手旋身转了两圈方才站稳。
刚抬头画面就定格在众人已经痴呆的脸，锦、彬还有暗还好，只是端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见我看他们就神情自若的回头开始聊天，哼，没良心的人，都不知道来关心下我。墨墨就滑稽到不行了，正保持着向我冲过来的姿势在那里愣住。墨心竹则是唯一一个毫无所动的人，悠悠闲闲地在那里品茗，平时明亮的眼睛微微眯着，薄唇很明显的划着一个上翘的弧度。
“久闻风门门主武功盖世，本不以为然，暗行首之前还称门主不会武，但现在看来，所传非虚，至少风门主的轻功与墨龙宫不相上下。……” 墨心竹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花厅中回荡。
墨龙宫？
“墨宫主说笑了，我们门主的花拳绣腿怎及贵宫武功呢？门主，晚膳已备好，是否现在去用餐？”见我不说话，彬出面打圆场。
一顿饭吃得毫无乐趣，没有一个人说话，似乎都各怀心事。而我则是因为震撼于墨心竹的身份，还没有回过神来。在席间我终于想起，现在的武林以一宫二庄三堡势力最大，三者势力相当。而宫就是指的墨龙宫。
饭后，我答应墨墨的要求，准备了个房间让他和墨心竹单独谈谈。
我则与锦他们聚在书房，照往常一样，我仍坚持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躺在了贵妃椅上喝冰糖梨汁，而他们几个或躺或坐或靠，手上也没有闲着——锦边看账本边品龙井，彬吃东西，暗嗑瓜子。
暗潮开始向我禀报调查的结果：“墨雅竹，墨龙宫二宫主，墨心竹之胞弟。半年前失踪，在找到时也的确如门主所见，满身是伤，记忆全失。顺便一提，在此之前，墨雅竹武功已是不弱。”说完他面色一整，没有如往常一样装无辜，反而面有愧色。眼睛瞟向锦和彬，就是不敢看我，“这次墨心竹来本来是我的私事，他目前正被人追杀，请我帮他找墨雅竹，没想到把门主也扯进来了。”
“没关系，就算他不是你朋友，有人也会和他扯上关系。更何况不是你邀他进门的，你不用担心太多。”白“毒舌”一脸灿烂地揉着暗的黑发。
“也是。”暗的无辜又爬回了他的脸。
“梨汁果然是清凉润肺之佳品，我还要喝，彬。”幸好我没有惩一时痛快对号入座，要不然就会被他们三个训死。只好顾左右而言其他。
“那现在怎么办？门主是否要归还墨龙宫一个二宫主？”
墨墨会自己看着办的，那小鬼一直都在装。“是谁胆子那么大敢动墨心竹啊？”那不是自己找死么？
“是杀手组织‘翔’，现在本是墨心竹最不宜出宫的时候。”暗皱了皱眉头，“还得马上加强山庄的防卫。”
“那个不重要……”
“什么不重要，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锦似乎已经忍无可忍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我一出去就惹了个大麻烦。
“当然不重要，对方不会傻到同时招惹风门和墨龙宫，所以即便下手，也不会在风门地盘上。”
“也有道理。”暗和白彬已经倒戈相向了。
“我现在只担心一件事，我到底会不会武功？？”
此话一出，两个只知道吃的人立刻就作鸟兽散，冰美人喝完最后一口龙井，就闷声不吭的向外走。
“喂喂，至少给我一个答案！”我似乎越来越没威信了，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自己清楚。”锦白色的衣服在门外星光的衬托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我自己？就是不清楚才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