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血雨腥风曲径通幽处2 清冷令，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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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白虎石像，昂首远望，红眸栩栩如生，恍若惊鸿。
后方是一望无际的血竹海，裂痕斑斑的血竹上流淌着鲜红的血液，时不时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声，闻言凄凄惨惨切切。
只觉阴冷寒气席卷而来，众人抬手护眼之际，清冷情急之下幻出鬼骨玉扇一挥，一道巨大的红光与阴冷寒气剧烈碰撞，两两相抵，随即鬼骨玉扇碎若流星收回袖中。
就在众人惊叹此扇竟有如此大的威力之时，一个沉重的声音响起：“此路是吾开，此竹是吾种，要想过此路，来一局清冷令。胜者可过，负者生吞活剥。”
抬头望去，只见那白虎石像抬下头来，张嘴说话，红眸犹如无穷无尽的海底深渊。
此时此刻，众人早已将那折扇抛掷脑后，纷纷后退半步。
危险而诡异的气氛逐渐升温。
百里芷圆润的眼珠转动，嘴角轻扯“清冷令，世间竟有如此巧合。清美人表字清冷。莫非是特意为清美人量身定做的行酒令？”
白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百里芷笑嘻嘻还了他一个媚眼。
没错，淮惠公为太子殿下赐名清如许，未取表字。
幼时，清如许一读刘长卿之诗词《逢雪宿芙蓉山主人》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便独爱雪，故取漫天飘雪清清冷冷之意；又因清如许虽贵为金枝玉叶，却困于鎏金宫殿，苦于形影单只。
遥想那细细簌簌的踏雪脚步声，不是过客，而是归人。
故太子殿下自取表字—清冷。
清冷笑了笑，道：“确实与我表字相同，纯属巧合。眼下要紧的是如何通过这片血竹海，殿下多次前往曲径通幽处，想必是识途老马，游刃有余，知否指点一二？”
此话一出，可把百里芷问得面红耳塞，无语伦次了，尴尬道：“这可难为我了。我每往只来到此处便打退堂鼓了，可从来没有去过曲径通幽处。”说到后面，声若蚊蝇。
百里芷好歹是叱诧风云、威震四方的活人傀儡的缔造者，俗称傀儡老祖。众多修仙之士本以为有百里芷引路，定能胜券在握，一举拿下众人虎视眈眈的赏金。谁知竟然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破皮破落户，只会口若悬河。
众多仙门之士在此，一时间，百里芷便沦为笑柄。鄙视之词喧嚣尘上。
哪知百里芷也不恼，一脸笑盈盈地看着白泽。他只在乎白泽的想法，旁人言论又与他何干。白泽自是知道百里芷的，只因每次都是百里芷死皮赖脸地拉扯他来到此处，然而每次都灰头土脸地仓皇逃窜。
然而修仙之士篾然一笑后，剩下的便是无尽的忐忑悲哀。此时暗藏杀机，却群龙无首，着时瘆得慌。
进则可死，退则可耻，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千寻一，仙门百家，皆修灵气，最有名的就是仙门四君子。
居东方—苍苍竹林寺，修竹仙乐氏。竹生空野外，梢云耸百寻。苍苍竹海内，古寺一间间。先祖乃一介砍竹屠夫，黑夜风高题诗于竹，遂成大道。故修竹仙乐氏弟子身着深绿色素锦，绣着清雅绿竹花纹。
居西方—空谷幽兰岭，孤兰公玉氏。幽兰花，在空山。身在千山顶上头，突岩深缝妙香稠。先祖乃山顶的破皮和尚，因见石缝空留一支兰花，不忍其独自飘零，遂折断幽兰，葬于千山。故孤兰公玉氏弟子身着雅白色青衿，锦衣绣着兰花图案。
居南方—雨荒落菊谷，金蕊慕容氏。故园三径吐幽丛，一夜玄霜坠碧空。多少天涯未归客，尽借篱落看秋风。先祖乃他乡落魄游子，贴身藏着故园的一瓣菊花，以聊表乡愁。故慕容氏弟子身着明黄袍服，点缀灿烂菊花纹理。
居北方—香闻流水处，暗香袭人氏。一叶扁舟去探梅，千里梅花香雪海。先祖乃千里梅林的拾荒者，因可怜花落花枯，不忍花谢随污水而去，一杯黄土葬花。遂大彻大悟，净身修仙。故暗香袭人氏弟子身着红色锦衣，印刻梅花纹。
东西南北，仙门灵力由强至弱。
虽说这大名鼎鼎的仙门四君子，灵力有强有弱。但今日曲径通幽处夜寻，来的尽是喽啰无名之辈。但凡有名有姓之人，皆自视甚高，断不会为这等赏金趋之若鹜。
倒是有些狂傲犬鼠之辈，仗着仙门名望敛财欺弱，迫切扬名立万。
这不，修竹仙乐氏中一无名之辈，挥洒着大砍刀直径走去，嘴里大放厥词：“胆小鼠辈都给老子让开，我修竹仙乐氏.......”话都没说完，只见血竹伸出长舌，顷刻间卷起那人的身体将其拖走，张着血盆大口咀嚼起来，残忍血腥。
“都退远一点。”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
众人惊慌失措，你推我拉稍稍退后几步。
清冷随手拿起少年手中的剑，直甩而去，咔嚓砍掉那血红长舌。却也来不及了，那人已经被吃掉一半□□，剩下一半残肢哐当倒地，血溅当场。长剑也被长舌席卷入腹中，消失殆尽。
清冷无奈道：“无名，本是我赠与你的剑，却无奈弃于我手。”
少年轻道：“原也是殿下的东西，殿下弃了便弃了。但是殿下既然将剑赠与我，我便要倾世负责到底。”嘴角轻勾，看着那片血竹海，冷道“挖地三尺也会将其找回来。”
清冷唇瓣动了动，刚想要说些什么。
百里芷却嬉笑凑近，轻笑道：“眉来眼去，打情骂俏啊。”
清冷闻言，正色道：“殿下，注意言辞。”
“白云有意，落雨无情，白云一片去悠悠，道是无晴却有晴。”
“我看是白泽脸上不胜愁。殿下自扫门前雪，莫要管他人瓦上霜。”
百里芷见他严词正色，自知自讨没趣，斜眼看了一眼少年，只见他眼里散满落寞。
百里芷凑近，小心翼翼轻声道：“世人皆言我是纯真太子，我看你才是当之无愧的纯情太子。”
清冷闻言，真不明白他在胡说些什么，正想要据理力争。
这时白虎石像不耐烦了，眼见着这些人叽叽喳喳地聊个没完，一声怒哄，厉道：“尔等无礼至极。黄泉路上奈何桥边吟诗闲聊，可真有雅兴。”
清冷上前，道：“失礼了，且问何为清冷令？”
白虎石像这才沉下怒气，道：“世俗的行酒令，或吟诗作对或猜拳投壶，输了便自罚一杯，无关痛痒。而清冷令，即是以爱见真章，终归真爱所向披靡。今日清冷令，明旦赴巫山。清清复冷冷，飞雪吹白头。”
“无爱者沦为血舌晚宴，一死谢罪。”
说罢，血竹扭动着猩红恶心的长舌，蓄势待发。
清冷问：“千人千见，何以统一标准？何为真爱？”
白虎石像沉道：“秉真心不染尘缘，可为真诚友善友情、血浓于水亲情、至死不渝爱情。若有一心不诚，便满盘皆输。至于标准的定义，困于我地界，我言即是标准，可否服气？”
这哪能不服？
清冷又道：“清冷令规则如何？”
白虎石像篾笑，道：“一问一答，两两相述。不必多言，一看便知。”话音刚落，只见一团如幻如梦的白雾袭来。
再睁开眼时，只见白雾苍茫，上方传来“孰人在此？”
清冷道：“名清如许，字清冷。”
只听见传来敲锣打鼓庆贺回答正确的声音。甚好，开门大吉。
又道：“车遥遥，马幢幢，尔欲见者何人？”
乌黑的睫毛扇动之间，沉默片刻。
敲锣打鼓轰然响起，回答正确。
清冷皱起眉眼，道：“我尚未回答，如何判之？”
那声音悠悠然答之“你的眼睛可比你的嘴巴实诚多了。卿本倾世美人，奈何嘴硬心宽，日后免不了痛彻心扉，万劫不复。”
清冷感到十分无语，敢情你比我本人还了解我？“任凭你管天管地，也轮不到你管我。”
只听见传来声声篾笑。
正在迷茫之际，眼前忽现少年的身影。
“无名。”
“殿下。”
“难道清冷令通关了吗？怎么不见其他人。”
“殿下，怕是还未结束。”
此时清澈声音响起“清冷令，第一回合成功通关，第二回合开始。”
哐当锣鼓声。
那声音道：“两两相对，注视双眸。一人念：我爱你，苍天为鉴，桃枝为证。令一人念：你再说一遍。如此重复三次即可。”
闻言，清如许羞涩涌上心头，这是什么破烂清冷令，赤手空拳就要袭击而去，却发现全身软弱无力。
“寻寻觅觅，清清冷冷，凄凄惨惨戚戚。清冷令一出，未见爱真章，消得人憔悴。”
一阵爽朗的笑声此起彼伏。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逐渐升温，有点微妙。清如许顿感失措，猛地转过身去，厉声道：“清冷令是真实存在的吗？阁下莫要玩这种作弄人的把戏，休得无礼。”
就好像严厉的声音能掩盖住脸嫩敷红，酒晕半消红玉脸。
无人回复。
少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愁态，道：“殿下，你要是说不出口，我们去找找出路。”
声音又响起“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口生狂词，伤风败俗。”说罢，面红耳塞甩袖而去。
“殿下，莫要气坏了身子。”少年追了上来。
清冷转过身来，双眸接触到他的目光之时，只觉得双颊有点滚烫，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正惊讶又惊喜地看着他。
少年有点语无伦次了“殿下，你怎么醉红醺脸的。”
“我没有。”清如许如梦初醒，推开少年，径直往前走。
“殿下。”少年在背后叫住他。
清冷扭过头来，道：“我实在是说不出口，我们找下出路吧。”
少年看着他，眼神温柔：“好。”
清冷愣了愣，转身横冲直撞而去。
这一段路仿佛走过了几百年，心头小鹿乱撞，躁热又忐忑。纵是文人墨客千千万万，也找不出形容词来完美契合他此时此刻的心思。
也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少年就这样一直默默跟在后面，始终保持一步的距离。
气氛逐渐焦灼，再这样走下去也是枉然。
清冷的喘息有点沉重，脚步渐渐放慢，直至停了下来。少年一直低头跟着，走得太急贴得太紧了，一不小心踩到了他的锦袍裙摆。
刚好清冷一个转身，眼看着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少年一手挽住他的腰，将他拉回自己温热怀抱中，有些紧张地说“殿下，你没事吧。”
清冷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牵了牵嘴角：“我没事。我们开始吧。
”
少年居高临下沉默了片刻，低声问道：“殿下，我并无冒犯之意。如果殿下难以接受，我们想想其他办法。”
此时两人越来越虚弱了，再这样消耗下去，生死未卜，实乃下下之策。
还不如硬着头皮上。
“可能会有点难为情，毕竟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少年垂下眉眼，背光下的他看着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清冷见他沉默不语。
沉吟片刻，轻笑一声：“没事。要不我先说。”
少年的双眸似乎被瞬间点亮了一般，几根碎发凌乱地散落在眼前，却挡不住那眼中的深情脉脉。声音坚定而又性感道：“我爱你，苍天为鉴，桃枝为证。”
那双狐狸媚眼简直要把他整个人吸引进去，万劫不复。清如许只觉胸腔剧烈跳动，本就脸皮薄，此时真的是尴尬到极致。他拼着最后一丝理智，还想劝诫，“你再说一遍。”已经脱口而出。
少年顿时一愣，深情浓得化不开“我爱你，苍天为鉴，桃枝为证。”
清冷感觉血液沸腾，脑门发热，多少理智都敌不过他心底隐藏在最深处的情感“你再说一遍。”
少年双手似乎在颤抖，深吸一口气“殿下，我爱你。苍天为鉴，桃枝为证。”
眼里有点朦胧，“你再说一遍。”全身上下都滚烫得不行，一动也不敢动了。
滚烫热流胡乱穿梭，气氛迷人又危险。
这时敲锣打鼓轰然响起，完美过关。
如梦惊醒，少年稍微将他扶正，松开了环抱着他的手，手指上残留着他的余温香气。清如许猛地站直了起来，转过身去，胡言乱语道：“毕竟是第一次。”不敢再看少年一眼，生怕那眼神会深深震撼自己的心。
稍稍喘息片刻，回过神来，微微正了正衣袖，厉声问：“第三关是什么？”
此时清澈声音响起“清冷令，成功通关。”
“没有第三关。”
清冷气得无言以对，“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我怀疑这个清冷令就是在故意戏弄我们的。”或许是为了掩饰害羞之情吧。连自己的至亲都无法信任的鎏金皇宫，造就了他的金枝玉叶，成就了他的清冷孤高，也隐埋了他的真情实感。
年少的他，不知何为爱。以至于后来的他才明白，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爱不知踪至死不渝。
此时他只知道，这种情绪是一种怪物，来之迅猛，袭之心扉，痛之难耐。
“殿下如此厌恶清冷令吗？”少年小心翼翼问道，清如许的愁态让他倍感难受。
清冷忍不住轻扯嘴角，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知道。”掠过一丝害羞的神色。
少年敏锐地捕捉到了，瞬间将他的人生都点亮了。忍不住捧起清如许的脸，温柔道：“殿下，我会一直等你的。”
这时一道亮光乍现，迷雾褪去。
只见白泽拉扯着百里芷走了出来，百里芷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之色，稍瞬即逝。
苏凝和阿柔也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阿柔径直走向少年，有点担忧问道：“冰公子你没事吧？”
少年皱起眉头，冷道：“我不姓冰。”
阿柔轻笑一声，道：“可是你常常冷若冰霜，当之无愧的冰公子。”
百里芷也凑了上来，轻轻敲打她的额头，打趣笑道：“阿柔你不关心关心你的太子哥哥，真真是仔大不由娘，女大不中留啊。但是你也别招惹有主的人，当心一腔心意付之东流。”
阿柔有点惋惜“冰公子是有主的人？难不成成婚了吗？”
此话一出，差点没把少年呛死，冷道：“虽并未成婚，但有心上人，心上人是一位倾国倾城的贵人。”
阿柔道：“那位倾国倾城的贵人，只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吧？”
少年嘴角勾起，道：“岂止是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好皮囊，天选之子不可限量，心怀天下苍生，却对自己最为狠心。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便要护他周全。”
阿柔转动着圆圆的眼珠，道：“听你这么一说，这位倾国倾城的贵人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可能不需要你的保护。”
少年道：“他虽贵为天选之子，看似所向披靡。但我心里清楚，他却是最柔弱的，只是他不愿说罢了。”沉下眉眼，眼里尽是看不透的漆黑。
阿柔羡慕道：“你那么心心念念着他，他真的好幸福。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没有。还在努力追求中。”
阿柔哇地一声，嘟嘴道：“冰公子你要是愿意笑一笑，世间千万女子皆入你囊中。看来这位国倾城的贵人有点难追啊。”
“有点。”
阿柔聊得来劲了，笑道：“既然冰公子你还没有追到，那就不算有主的人。我要和她公平竞争。”
“我认定了一人，便要生生世世追随他，至死不渝。”
“好吧，可是我也一样。”
少年冷漠不语。
百里芷见阿柔略有伤感，嬉笑道：“看吧，一腔热血付之东流了吧。”
阿柔躲到百里芷的后面，拉扯着他的手袖，委屈道：“才没有，太子哥哥就别打趣我了。”
百里芷轻轻敲打她的额头，慎怪“你这坚韧的性格，没用对地方。”
在一旁听着的清如许莫名一股心酸直涌心头，倾国倾城的贵人，到底是谁？
他无心再听他们东拉西扯了，问道：“阿柔殿下，在清冷令中遇到了什么问题？”
阿柔揉了揉发丝，若有所思道：“问了我是何人，还有就是......”
这时,百里芷连忙打趣道：“莫不是问你钟情何人？”
“才不是。”阿柔刚想要继续说。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后方响起，众人转身望去。
只见韫川和一位俊俏硬朗的少年道士走了出来，两人神色未露。定言瞧去，正是那位扬言：“死后虚名何所惧？”的修仙之士。
只见那位道士以礼相待，恭敬道：“见过各位公子，在下蔚央国仙游城若虚。”
百里芷瞧了他一眼，挑起眉角“修自哪个仙门下？”
若虚一笑道：“无门无派，独自修仙。”韫川也走了上来，清如许看出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同常态。问道：“韫川，你没事吧？”
韫川还是那一副样子，有点小傲娇道：“殿下，无事。”
“好。”
少年看不惯他那副样子，居高临下冷冷道：“摆脸色给谁看？少在这阴阳怪气的。”
韫川冷峻的脸上极少露出烦闷之色，此时却一抹寒历道：“要你管。别以为你有殿下撑腰，我就怕了你。”
清如许见两人像吃了火|药一样，一碰就炸。刚想好言劝说几句，只见少年随手拾起一根树枝一挥手，树枝掠过韫川的脖颈，速度极快，韫川还不及闪躲，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韫川不敢置信的捂了捂脖子，伸手一看竟有血迹，拔剑相对怒道“你竟敢伤我。”
少年双眸犹如剑刃般不寒而栗，凌厉道：“莫说伤你，让你碎尸万断也不足惜。”
“无名，够了。”清如许斜睨了他一看，眼神碰撞之时，少年被震住了一动不动。
道士若虚凑了上来，随手撕破衣物扯出块白布，上前就将白布围绕着韫川的脖子包扎了一圈，轻道：“没事吧？”
韫川微微点头“嗯，没事，不用担心。”
随即道士若虚转身看向少年，轻蔑一笑，道：“这位无名公子好大的脾气，一言不合就伤人性命。”
少年冷漠不语。
清冷道：“误会一场罢了，请若虚公子注意言辞。”
阿柔也凑上前来，瞧了瞧韫川的脖子，道：“没事就好了，大家别吵了。冰公子不是故意的。”
这时百里芷领着白泽也走上前来，嬉笑一番，悠哉游哉道：“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想来我们也是共患难共生死的人了，实在不必费口舌之争。冰公子素来沉稳，下手知道分寸，只是皮肉之伤罢了。不必这么矫情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袭红色梅花纹锦衣的两人走了出来，正是暗香袭人氏的崎怜和崎尤两姐弟。清如许与崎尤刚好对视了一眼，崎尤友好地点点头。只见崎尤十五岁出头，一脸的少年稚气，满脸的胶原蛋白，长得极其清秀可人。
姐姐崎怜十七八岁摸样，一袭红衣映衬着窈窕纤瘦的身形，标准的瓜子脸，聪明的杏仁眼，透着稳重成熟的气质。
崎怜方才瞧见他们的一场“混战”，不想卷入其中，只是向众人轻微点头示好，便拉扯着弟弟崎尤往前走去“崎尤，跟紧姐姐。无关紧要的事，咋们不管。”
“好的，姐姐。”崎尤有些不情愿。
百里芷钩嘴一笑，又一个可人儿，“白泽，走吧，我可不想在这里听别人吵架。”说罢，嬉笑向前走去。
白泽闻言跟了上去。
清冷瞧着这两人远去的背影，到现在才发现两人的背影竟然如此相像，一样的身高，相似的肩宽比列、腰细腿长。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血雨腥风曲径通幽处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