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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血雨腥风曲径通幽处3 第一次吵架 ...
在众人回首惊愕之间,少年一把抓住清冷的手将他拥入怀中,挽起他的细腰,纵身飞起。“殿下。”韫川大喊着想要追过去,身旁的若虚道士拉住他。
百里芷白了他一眼,满脸不屑道:“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底事?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韫川瞪直了眼睛,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敬你一声太子殿下,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他这样掳走殿下,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百里芷没给他好脸色,讽刺道:“掳走也是你殿下自愿的,咸吃萝卜淡操心。有空就收敛一下自己那一副自视甚高的嘴脸。”懒得理他,转头笑盈盈对着白泽说:“白泽,我这张三寸不烂之舌也算有点用处了,是不是?”
白泽轻笑“得罪别人,你还美滋滋不亦乐乎。就凭你这张嘴,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百里芷没皮没脸嬉笑,目光全落在白泽身上,暧昧道:“要是能与你生同衾,死同穴,我倒可以下十八层地狱。”
白泽推开他“一派胡言,别耍流氓。还走不走,不走,我走。”,说罢就要往前走去。
百里芷紧紧挽住他手臂,有些紧张“别生气呀,大不了你就揍我一顿好了。但是不能打脸,我这张俊俏脸蛋可金贵着呢。没有这张脸,你可能都不会想看我一眼的。”
“.......”
众人对这位太子殿下的风流韵事也都见怪不怪了,独独韫川又愤怒又气得要命,暗自握紧了拳头。
清冷少年飞落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回头一望遥遥不可及,众人追来也怕需要不少时间。
清冷实在不知道少年为何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伤了韫川,为何对韫川的敌意如此之深,他只觉得疑惑,至深的无奈。
清冷别开了脸,不知道以何种神态去面对少年,也害怕自己的略带戾气的神情会伤到他。
少年嘴唇抖了抖,拳手暗自在背后握紧了。他想给出一个听上去不会让清冷崩溃的理由,可一时间又想不出。就这样死死地盯着清如许的绝色侧颜,沉吟片刻。
就在这一片刻,清冷觉得有必要跟少年说明白讲透彻了。这么多年来,在自己身边穿梭而过的人群里,只有韫川留了下来,从小的信任早就根深蒂固了。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人的关系,让清如许无法容忍别人伤害韫川。
清冷抬起头,打破了沉默“纵使你有一万个理由,也不该伤了韫川。无名,你越线了。”说得很温和很平静,却犹如最锋利的剑刃,直穿心扉。
“殿下,你知不知道韫川实在是该死,他不配留在殿下身边。”少年用力抓紧清如许的胳膊,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着整个宇宙的能量,能将人从里到外地穿透,“韫川他.....”
少年素日里虽冷若冰霜,透着一股不寒而栗的寒戾。但是面对清冷,向来都是温言温语,少有这样语气冲动又夹着心酸的暴戾。
清冷实在不忍对少年口出诳语,但一想到韫川脖子上的血痕,他没办法想象要是伤口再深一点,要是再有一分毫的失误,他会不会永远失去韫川。就像所有过往的岁月里,他身边所有人都如流沙般离去,握得越紧,逝去得越快。
他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离去了,他不能。
清冷狠狠地推开他,呼吸有点沉重“够了,不要再说了。那什么人配留在我身边?你吗?一年可以,两年可以,三年可以,那五十年一百年呢?你又能留下来多久?”
“殿下,我.......”少年顿时一愣,一把尖刀刺进他的眼里,红血丝顷刻间爬满双眸。
清冷瞧见那双眼里充满震惊和失望,有点心痛,但理智也在时刻在提醒自己,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不忍心直视他的眼睛。他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一股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头,沉闷难受有点说不出话来。
皱起眉头,也不知怎么了就机械般脱口而出“你知道韫川跟了我多久吗?整整七年,七年你知道多久吗?这七年的时光建立起来的信任,是无法撼动的,你能明白吗?那个时候韫川还不识水性,就能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救我。他是把我的命看得比他还重要的人啊。他知道我喜欢喝怀柔山雨雾茶,每日天没亮就去给我采茶,日日如此,从不抱怨。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伤害他的性命,而一点触动都没有吗?我不能。”
少年面如死灰“殿下,你就这么信任他吗?我呢?殿下难道对我没有半分信任吗?如果我说.....。”
清冷转过身来,皱起眉头,报复性地问道:“你要说什么?你要将韫川碎尸万段吗?你当真要这样做?”眼神闪过一丝寒厉。
“殿下,我没有。”少年只觉得那把锋利的剑刃又刺得更深,痛感随着血液蔓延全身。胸口气血翻腾,几乎喘不上气来,强制压抑住哽咽,轻道:“我那是给他一个警示,我有分寸。”
清冷看着少年脸上强行压抑住的委屈到了极点的样子,心脏隐隐有点堵得慌,内心一直有一个莫名的情绪腾腾地往外冲撞,只是他无力辨别,只觉得倍感心酸无奈。
清冷露出一个苦笑,无奈道:“韫川留在我身边七年了,而我们又认识多久?几个月一年?你以为一年半载的感情能敌得过七年的感情吗?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伤害韫川星点半点。”话才出口,清如许觉得语气过重了。内心既无奈又酸涩无比,烦闷地扒拉了下发丝。
他没有看到少年眼里闪烁着晶莹泪星,彻骨冰寒。那把锋利的剑刃将他碎尸万段,再顺便来个挫骨扬灰。
他很累很气,不知道是在气自己口不择言还是气少年伤了韫川。也不敢再看一眼少年的眼睛了,那双能深深震撼自己内心的眼睛会给他带来抑制不住的苦涩,他选择了逃避。
素日里博览群书,满腹经纶的他,此时却不知道如何表达。他要如何告诉少年,在这让他累了倦了的皇宫里,是韫川陪伴他一起度过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他明明是一朝太子殿下,却顶着公主殿下的名义活了这么多年,而他一直敬爱的父皇,却一次又一次疯狂的把他践踏脚边。他不在意皇权富贵,不在意谁当太子,就算父皇骗着他也好,至少还能感受到一丝父爱,但是后来父皇也懒得再去敷衍了。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甚至有怀疑过自己是不是非皇族血脉。
这么多年来,在他身边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匆匆过客,大多都惨死命丧于父皇之手,没有一个是他能留下来的。他想要一路披荆斩棘,就算摔得头破血流,也想护着自己身边的人。所以,他要保住韫川,至少还能保住韫川。他要如何告诉少年,他在痛什么,害怕什么,又在担心什么。他并非想要在语言上伤了少年的心,但是脱口而出却成了那样的话,他后悔了,无法形容的后悔。
心酸涩无比,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之言刺痛少年的心,忍不住服软“我这样说并非想要伤了你的心,我只是不想你伤害韫川。我不知怎么跟你解释,怎么样才能让你明白。太多人因为我而死了,我不想,不想连我身边的人都护不住。”
少年怔了怔,鼻头一酸,一把将他拥入怀中,就算挫骨扬灰也要含泪拾起残骸,用尽力气拼凑完整,然后站起来紧紧拥抱他“殿下,不要说了。我清楚,我明白。所有一切都挡不住我冲向殿下 ,我又怎么会舍得怪殿下。我的心都给了那道璀璨耀眼却又遥不可及的光,可是我忘了,光怎么可以抓得住呢。但是,我不后悔。再给我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我都甘之如饴。”少年的表情如同冰封的岩石,没有一丝破绽:“只要殿下能够安心,我可以不伤了他的性命。”
少年向来最重承诺,此话一出无疑如寒冰池水上拂过一抹暖风,顷刻间春归万里。清冷忍不住嘴角上翘,双手情不自禁抱紧他“无名,谢谢你。谢谢你的所有。”
少年明显一楞,等回过神来,双手已经回报以绵密温暖的拥抱。
璀璨耀眼却又遥不可及的光?倾国倾城的贵人?那会是怎么样一个人?不自觉沉下了眉头,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郁闷。毕竟他与少年只是萍水相逢的过客,纵使同经风雨共历千帆,到底只为知己知彼的友人。终有一日他将会全身心的属于他那位倾国倾城的贵人,婚嫁丧娶都与他全然无关。
自己怎么敢如此奢望,贪心想要完完整整的拥有他。清冷不自觉地问道:“想来那位倾国倾城的贵人,可真是三生三世有幸。”说完又觉得有点幼稚,覆水难收。
少年一征,手顿住了,他极力掩饰住又惊又喜的情绪:“他真真是上天入地最大的‘糊涂之人’。”
清冷有些不解,随口答道:“人生难得糊涂,雾里看花也算不辜负了岁月。”
少年轻笑“是不算辜负了岁月,只是蹉跎了我,但我愿意,殿下。”
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东西明明触手可及却不敢伸手去拿。到底在犹豫什么,其实清如许自己也没明白。
“殿下,若有一天我消失在这人世间,也会化作漫天飞雪陪伴殿下左右。每一片雪花都代表着我的想念,雨雪霏霏不及我思念沉沉。但是殿下要记住,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的。莫失莫忘,莫失莫忘,殿下。”
莫失莫忘。
清冷粉唇微微颤抖,一时间竟无语凝噎。遥想,细细簌簌的踏雪声不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你不是匆匆过客,而是风雪夜归人。
到了此刻,他才明白,他在痛什么,他在害怕什么。他害怕失去,所以选择从未开始,选择稀里糊涂。他忘了少年不是没有脆弱,只是少年把脆弱藏在风里,温柔而寒冽。他全然忽略了。而他不知,后来的他非常痛恨自己,没有及时回应那份热烈且沉甸甸的情意,以至于在后来的每个夜里辗转反侧,支离破碎。
众人走到悬空万里的飞桥边,桥下是万里滚烫火海。抬头一望,悬崖高耸入云,飞桥蜿蜒直上云霄。要上曲径通幽处,非此桥不得上。隐隐飞桥隔烟云,生死一画问红蝶。故此桥为烟云画桥。
暗香袭人氏姐弟在前,迟迟不敢贸然走入烟云画桥,恐有不测。崎尤一脸天真正跨步向前,一脚刚踩踏到烟云画桥上,顷刻间桥身剧烈晃动,崎尤差点失去重心直甩而下。
崎怜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回来,严厉吼道:“崎尤,你干什么?怎么一点都不听姐姐的话。你是要气死我是吗?”
崎尤被吓得一个哆嗦,囫囵倒地,可怜巴巴道“我没有。对不起姐姐,我又让姐姐担心了。”
崎怜愁容满面,拉起他,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严厉中夹着心酸道:“崎尤,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姐姐不能一辈子护着你的。”
崎尤拍了拍手上的落灰,小心翼翼却又坚定的说:“我会护着姐姐的。”
崎怜闻言有些动容,忍不住牵了牵嘴角,一边正了正他的衣领,一边轻道:“好。姐姐就等着崎尤保护姐姐的那一天。要真有那么一天,爹娘在九泉之下也就可以安心了。”
崎尤沉下了眉眼,没有说话。
此时,韫川走了上前,皱起眉头往桥下看了看,轻道:“此处怎得如此平静?”
百里芷瞟了他一眼,“暴风雨前的平静,护好你自己吧,免得待会你殿下还要舍命去救你。”
韫川简直恼羞成怒,“你有完没完......”说都没说完,那万里滚烫火海中,一只全身带着火球的恶鬼猛然豹子窜起,一把抓住他的长臂,一口咬了下去,顷刻间鲜血渗出来。
“啊。”韫川强忍着痛反手一剑刺穿那恶鬼的胸膛,谁知那厮竟咬着硬是不松口。
“韫川,这该死的恶鬼。”道士若虚正想飞身上前搭救他,不料火海中的恶鬼一只接着一只纵身飞起,拦住了他的去路。
顷刻间火光剑影,场面极其混乱。
“苏凝,先护着女人。”百里芷喊道。
“是,殿下。”苏凝一把拉住害怕到腿软的阿柔,一路挥笛砍恶鬼,将阿柔送至暗香袭人氏姐弟跟前,道:“阿柔殿下,你先在里面呆着。不要出来。”
“苏凝,我不怕。我可以保护好自己。”阿柔分明一脸惊恐,却哆嗦着举起胸前的剑。
“好。”苏凝无奈点头,手握黑笛一吹,施法画起屏障护住阿柔和暗香袭人氏姐弟。
崎怜刚一剑砍掉恶鬼的头颅,只见一道透明的屏障顷刻间笼罩起来,脸色骤变,大喊道:“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可以。”
苏凝道:“别逞强,好好呆在里面别出来。”
崎怜收起剑,冷道:“就算你帮了我,我也不会谢你的。”
苏凝漠然“我帮你不是为了你一句道谢的,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崎怜怒火燃起,长剑直抵“你......”。崎尤凑近紧紧抱住崎怜,看起来既弱小又可怜,战战兢兢的“姐姐。”
崎怜这才冷静下来,轻道:“别害怕,姐姐在这里。”,手摩挲摩挲他的发丝,以示安抚。“以后这种场面多的是,崎尤也要快点适应,知道吗?”
崎尤似懂非懂,一阵头痛欲裂“姐姐,我也想。可是我做不到,对不起。”崎怜心痛已,估计是自己的话语刺激到他了,一把抱住他“好了,好了。姐姐不逼你。”
暗香袭人氏乃仙门望族,代代修炼灵力。虽灵力为修仙四君子最弱之流,不说所向披靡,至少能自保其身。但这位九代传人的崎尤少主却是个一点法术也不懂的,虽日夜勤加练习,却不见长进。全无灵力护体,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柳之辈。
阿柔见他俩姐弟情深,一时动容,胸前直抵着长剑,颤抖道:“你们别害怕,太子哥哥他们很厉害的,他们会保护我们的。”
这时一群恶鬼猛地袭来,触碰到屏障哐当倒地摔得个鼻青脸肿。阿柔被吓得一跳,手中剑囫囵掉落,瘫坐在地,久久不能平复。
崎怜见状,不由自主地伸手护住阿柔。
众多恶鬼撞击屏障,见无法撼动仍然不松手,愈发张牙舞爪袭击而去。
“这恶鬼源源不断袭来,再消耗下去我们都要命丧于此。白泽,看来,我们真的要生同衾,死同穴了。也罢,白泽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了。”百里芷奋力挥剑砍鬼之际,还不忘调侃下白泽。
“别废话,要么屠尽恶鬼,要么丧于恶鬼腹中。别让我瞧不起你,给我好好活着。”白泽厉声喊道。
“好咧。怎么能让我的娇妻失望呢。看为夫给你表演一道血雨落花。”说罢,一剑挥去,一排恶鬼穿肠而过,口吐鲜血,漫天飞血落下。
百里芷浮夸表演完,还不忘给白泽抛了一个媚眼。白泽挥剑直砍恶鬼都来不及,哪里得空理他。
这边,那厮恶鬼还狠狠地咬着韫川的手臂,韫川面露难色,青筋暴起“真的是个难缠的货色。”挥剑砍掉恶鬼的头颅,恶鬼身体哐当倒地,头颅还死死咬住不松开。
就在这时清冷飞身降落,挥动鬼骨玉扇,顷刻间一团黑烟将恶鬼头颅搅碎,化作碎片消失殆尽。
“韫川,你没事吧?”
韫川脸色苍白,青根暴起,唇色青紫,极其难看。喃喃道“殿下,你终于回来了。”说完就昏了过去。清冷一把扶住他,口中念念有词“韫川,你醒醒。”
道士若虚发疯似地怒斩开一众恶鬼,健步如飞赶了过来,猛地推了清冷一把,傲慢厉声道:“你放开他。”将昏倒的韫川接住。
如此熟悉的语气。
清冷触不及防后退了一步,少年闪现紧紧稳住他的腰,向着道士若虚的心窝恶狠狠地踹了一脚,绝美俊俏的脸上极其愤怒扭曲,咬牙切齿厉道:“你干什么,要么死,要么滚。”
道士若虚身体扭成一团,险些狼狈倒地,哑声道:“乞丐贱子,你竟敢伤我。”说罢吐了一口鲜血。
此话并未激怒少年,少年只对他推搡清如许耿耿于怀,怒火未消,还想要狠狠地教训一番。清如许及时制止了他,轻道:“无名,我无碍。消灭恶鬼要紧。”转而面向若虚,眼神一抹寒戾,冷道:“无名打伤公子,实属有错,多有得罪,还请冒犯之处见谅。但公子口出诳语,实属不敬,请公子注意言辞。”
道士若虚紧捂胸口,稍微站直,神情戾气暴腾“赔礼道歉一句话就可以了?挖了他的心来赔罪。我倒要看看这乞丐贱子的心是不是黑的,胆大包天了,竟然敢踹我一脚。”
清冷眼神里一股杀气腾起,挥出鬼骨玉扇,黑色迷雾滕飞而起,从道士若虚耳边掠过直直穿过他身后偷袭的恶鬼,顷刻间恶鬼四分五裂,鲜血四溢。
道士若虚吓得魂都没了,扶着韫川差点狼狈摔倒,不禁想起清冷那狠厉的眼神,还以为要杀了他泄恨。
一群恶鬼又疯狂袭来,少年抬手挥去,恶鬼猛然摔落火海。
这时韫川骤然七孔流血,煞白的脸上有一只细小的红色虫子在游离啃食,滚烫的鲜血刺痛着道士若虚,他脸色骤变,惊道:“韫川中了尸虫。”
清冷急忙凑近,面无表情厉道:“那是执念虫,快把他放下。”道士若虚这才将他放下来,神色慌张道:“什么是执念虫,会不会有生命之忧?”
清冷手袖一挥,画下屏障护住三人,随即盘腿坐下,紧闭双眸给韫川传送灵力“执念虫以人血为食,执念为生。执念愈多,痛感愈强,虫形愈大,直至把人生吞活剥。此虫一旦进入人体吸食了人血,无法驱除,只能将其引致其他宿主身上。”
道士若虚顿时一惊,瞳孔紧缩,暗自握紧了拳头。
韫川睫毛颤动,双唇抖动,迷迷糊糊颤颤道:“殿下......不要救我......”
道士若虚顿了顿。
清冷脸色煞白,雪白光洁的额头上密汗淋淋,“韫川,保持内心平静,勿生执念。我这就将执念虫引入我体内。”
韫川这才回过神来,紧皱眉头,脸部极其扭曲,哑声道“殿下,万万不可,我可以顶得住。”语气极其虚弱。
清冷沉下眉眼,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不得信而信之。”
“信”字哐当一声撞击着韫川的心里,只见他顿时一惊,眼神飘忽。
清冷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尤其是少年的欲言又止,只是他还是选择相信。
韫川脸上的执念虫已经长大了一点点,从他苍白的脸上游离而下,再从颈部攀游至后背,顺着指尖穿入清如许的冰肌肉里,清如许雪白的脸上顿时一紧,密密麻麻的痛感随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执念虫进入体内,清冷浑身战栗不止,胸中万鬼又开始沸腾狂奔,一股强大而暴戾的真气从丹田处沸腾而起,一阵飓风越过屏障,屏障顷刻间碎裂。真气翻江倒海席卷而去,直接将护住阿柔和暗香袭人氏姐弟的屏障也一并震碎,一众恶鬼狼狈掉入火海中。
“殿下。”少年闻声赶来,一把挽住清冷将他拥入怀中,只见清如许吐出一口鲜血,轻道:“我没事。只是这执念虫入体,我需要时间适应。”此时的清冷灵力已经消失了将近一半,极其虚弱,只是脸上还是极其清冷淡定。
他总是这样啊,明明很虚弱却还是一副平淡如斯的样子。少年看着委实心疼不已,拽起清冷的手,翻开手袖,只见雪白冰肌下赫然显现一只红色的虫子。伸手探去,想把那执念虫引入自己体内。
清冷惊觉他之意,挥手打掉少年的手,眉头紧皱,厉声道:“你要干什么?别做蠢事。”说罢,将手收回。
少年愕然道:“殿下,你这是何苦?”深邃的眼眸像是雨后悬挂于夜空中的一颗璀璨的明星,让人移不开眼。
清冷有点心软,别过脸去,冷道:“别妄想再做蠢事,不然我永世不再见你,我说到做到。”
少年顿时一怔,他知道清如许向来言行一致,便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就在这时,一个恶鬼向着清冷的心脏突然袭来,苏凝眼疾手快一挥黑笛子,恶鬼猛地一闪。少年这才惊醒过来,抱起清冷飞身纵起。
只见那厮恶鬼被折断了一只手臂,落荒而逃。
苏凝收起剑凑近前来,关切问道:“殿下,你没事吧?”
清冷脸色苍白,鲜红的血迹还残留在粉唇角处,只得缓缓道:“没事,谢谢你,苏凝。”
少年轻皱眉头,眼神掠过一丝谢意,道:“你叫苏凝。”
苏凝微笑点头示意“ 嗯。”
“好。我记住了。”
清冷拍了拍少年的手,轻笑道:“无名,我没事了。放我下来吧。”众人都在此,自己却像个病娇娘躺在少年的怀中,委实有点羞愧。再者,执念虫在体内,清冷只觉在少年温热的怀中多呆一秒,心中执念横生,痛感愈发严重了。只是他并未表现出来,一来他天性清冷自若,不愿在旁人面前显露半分虚弱之态,二来也不想让少年担心。
少年有点不愿意放他下来,但看到清冷黑曜石般的瞳孔绽放着不寒而栗的寒芒,藏着三分羞愧七分寒冽。不得不道:“好。”这才缓缓将他放下。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响起“崎尤。”众人顿然回首,只见恶鬼拽起崎尤纵身跳入火海。清冷甩出白绫想要拉住崎尤,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崎尤和那恶鬼已经淹没在火海中。
清冷毫不犹豫纵身跳下,少年眼疾手快一把挽住他的腰,在众人的惊慌中,双双坠落滚烫火海中。
追到这里的都不容易啊,感恩。唯有努力更文,报答之恩了。都这么久了,攻的名字还没出现.
少年无名就是攻,后面会有名字的。以你之字,冠我之姓。以你之喜,作我之名。故名冷飞雪。
太子殿下的名是淮惠公取的,表字是他本人自己取的,他本人不是很喜欢清如许这个名字,所以第一视角就用清冷。
淮惠公取此名,本意是说像他这样的人,为情所困,为爱所死。故名如许。(不小心剧透了。)
很多想好的剧情,写着写着会随时变化,会经常修文,但大致不影响剧情发展,大家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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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血雨腥风曲径通幽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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