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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和亲千寻一陷温柔乡 温柔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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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川一脸惊愕愁容走了上来,清冷无心应付,“都出去。”厉声一出,公主殿内的两名宫女愕然离去。
“殿下。”韫川跟了上来。清冷挥一挥手袖,淡道:“韫川,你也出去。”
韫川默言不语转身离去。
清冷砰地一声关上殿门,夹缝中看见少年雕刻般俊美的脸上落满冰霜,神色亦明亦暗,一言不发站在门外直直地注视着他。
他沉下眉眼,淡然转身,不想让少年看见自己眼底一筹莫展的思绪。
夜深了,本来今日已经是身心俱疲了,可是现在,反而睡不着了,整理整理起身到院子里吹吹风。
殿门吱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少年绝世冰冷的英俊脸庞,“无名,你怎么在这里。”将他拽入殿内,指尖触碰到硬朗的臂弯有点微微发凉,顿时有点心酸。
轻轻拍拍少年肩膀上的灰尘,紧皱眉头,慎怪道:“你在外面站了多久了?”
“我不放心你。”
“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永远都放心不下你。”
“为什么?”清冷皱起眉眼,他不至于那么柔弱需要人时刻照看着。
少年长臂一伸,将清冷拽紧怀里,将他整个人抱起,纵身飞起落于房顶上。少年弯腰凑近,高挺笔直的鼻翼几乎贴着他的鼻梁,温热的鼻息来回乱串,狐狸媚眼犹如浩瀚闪耀的星空,能把他整个人吸引进去。
清冷脑袋恍然空白,只听见耳边响起磁性性感的声音“殿下,我陪你去和亲。”
顿时一僵,回过神来,苦笑道:“无名,你都知道了?”
少年冰润如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柔声道:“嗯,我在外面听到了。”一丝凉意透过鼻尖直涌全身,清冷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在少年温热宽厚的胸膛不知所措,喉结上下滑动了下:“明光殿外面守卫重重,你怎么......”少年食指腹指轻轻放在他娇嫩唇瓣上:“——嘘。”拉长了尾音,极其性感。
紧接着雕刻般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寒厉,似笑非笑道:“要不是殿下在,我会......”
清冷脸色一变,赶紧插话沉道:“不可以伤他分毫。”虽然自己心中多有不满,毕竟也是自己的父皇。
少年顿了顿,被他坚定严厉的眼神震慑到了,“好,我答应你。”冲着他微微一笑,趁着深夜凉意嘴角勾起一点寒凌。
少年将他微微扶正,抱得更紧了。
夜色深处,零碎星光下的公主殿寂静无声,只听见徐徐春风拂过。
公主殿地处皇宫极为偏僻清幽的一处小岛内,山环水抱,需要渡船一炷香的时间才能到达。为了隐藏清冷的身份,入夜后便不允许有人进入,极为静谧凄凉。
清冷觉得自己的语气稍微有点重了,柔声问道:“你的父母,还记得吗?”
少年沉下眉眼道:“不记得了,别人出生第一眼的记忆都是父母的笑脸,而我是肮脏不堪的死人堆。”说得如此轻松,就像在闲聊别人的事情一样。顿了顿,温柔一笑:“但是我很庆幸,我所有的记忆几乎都有殿下的身影。”
抬上眉眼,双眸恍若明星,粲然一笑“神明很眷顾我。”
清冷笑了笑道:“但愿如此,便好。”光明照进心底,烦恼一扫而空。少年将他心事尽收眼底,弯腰凑近温柔问道:“那么现在,殿下困了吗?”
夜阑静,凉风拂过,清冷确实困意微微泛起,轻闭双眸:“嗯,困了。”偏头倚靠在少年温热宽厚的胸膛。
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暖心袭来,舒服的温暖直涌心头,睡眼朦胧囫囵道:“无名,你的弱点究竟是什么?嗯?......”浑然沉睡。
“殿下,我的弱点就是你。”
“好了,该睡了。”少你抱紧他,纵身飞下屋檐,往公主殿内走。
翌日清晨,韫川缓缓渡船而来,身后带着两位手足无措的侍女,只见侍女手上拿着一袭白衣。
“殿下,陛下让我跟你一起前往千寻一国。”
看着韫川欲言又止,清冷微微笑了笑“嗯,千寻一国的使臣呢?”韫川沉下眉眼,叹道:“已经回去。”
清冷笑了笑道:“好。”这么多年了,也已经淡然了。
韫川一脸难色“殿下,这两位侍女是来给你梳妆打扮的。”清冷沉下眉眼,看了一眼他们手上的白衣,沉道:“好。”
良久,清冷身着一袭白衣,从公主殿慢步而出。双眼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眉目如画,翩若惊鸿。浓密的黑色长若流云,发丝上系了条白色丝带,白雪肌肤映衬,更是清冷娇美无比。
少年看了一眼发丝上的发簪,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两名侍女面露难色,五官稍有扭曲,惊慌失措匍匐倒地“饶了我们吧,我们绝对不说出去,饶了我们吧。”声泪俱下。
韫川眼神示意,两名武将前去抓住两名侍女强行拖走,往船上走去。
清冷轻柔脸上掠过一丝寒厉“切莫害人性命,给点银两,放出宫罢了。”身旁的少年一脸冰霜居高临下注视着韫川,两人气场极其清冷孤傲,强烈又不动声色的压迫感扑面袭来,让他多有不适。
韫川倒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滑动“好。”
清冷脑海里闪现过那残忍的语气和奸邪无畏的眼神,父皇为了守住秘密不断杀害无辜的性命,顿感无奈和寒气彻骨。此时此刻的他并没有留意到韫川脸上不适的神色,轻声道:“好,等你处理完我们再出发。”
韫川拱手礼告辞,直奔船上。
少年凑了上去,伸出手来,邪魅一笑“这身新娘服很特别。”
清冷伸过手去,只觉全身勒得紧,苦笑道:“千寻一有公主名为百里晏离,长相妖艳抚魅,世人称为千面美人。在百里峰惨遭杀害,鲜血染红一片竹林。从此千寻一国禁止一切大红之物。”
两人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此去千寻一,殿下莫要担心。”
清冷脑海里掠过百里芷纯真无暇的笑脸,不禁一笑“我不担心。”
“殿下,你在想什么?”少年皱起眉头,嘴角微微撅起。
“百里芷。怪不得他知道我的公主身份就慌忙逃跑。”清冷不禁摇摇头苦笑,想着应是误会他嫌弃自己有特殊癖好了。
少年哼地一声“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抓回去。”
“他们想来应是回到了千寻一了,不然使臣也不会频频来访。”
两人下了台阶,远远便见韫川渡船而来。
千寻一是沉睡在沙漠中的神秘古国,坐落于西北部,都城千寻城。千寻一子民精壮强悍,善于骑射。与飘雪间国正好相反,飘雪间子民喜好吟诗作对、琴棋书画,多为弱不经风的书生之流。
近年来,千寻一不断拓宽疆土,不过短短几年,便一越成为中原第一大国。
清冷佩戴帷帽坐于车马内,天气闷热加之衣物厚重,燥热难抑,白雪的脖颈上微微渗出透明的细小汗珠。他掀起车马的帘子,只望见艳阳高照,茫黄一片。堂堂一国公主和亲千寻一国,只得一车两马三人,此情此景颇为凄凉。
清冷也不在意,笑道:“还有多久到?”
少年骑着马在旁,微微凑下身来轻道:“前方不远就是千寻城了。”
韫川侧坐于车马前,烈日刺得他睁不开眼睛,扯着嗓子喊道:“很快到了。”
不久,便进入了千寻城。抬眼望去,千寻城市集繁华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百姓各个强悍精壮,颇有异域风情。
来到千寻一皇宫城门,韫川将一书信给了皇门守卫。等了大半天,只见一侍卫急冲冲地赶来,跟守卫窃窃私语。
随后,该侍卫引着三人进入了皇宫。走到一处留仙宫之时,只见一位长相清秀身穿华衣素锦的女子在等候,身后跟着几位侍女。见有马车哒哒走来,那女子直愣愣盯着少年,顷刻间红晕泛起,遮面掩羞。
少年扶着清冷下了马车,只见那女子明眸善睐,长相清秀明媚,嘴角微微笑意静静地站着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想来只有十六岁的摸样。
那女子娇羞道:“飘雪间公主好,我叫百里晏柔,叫我就阿柔就好。”
清冷微微点头示好,不再多说一句话怕露出马脚。阿柔凑上前来,低声道:“我知道了。”冲他微微一笑。
几人走进殿内,众宫女侍从便走退下了。阿柔面掩难色“是太子哥哥叫我来接你们的,他受伤了还在太子殿养伤。不过你们不要担心,只是皮肉伤而已。”
“太子殿下无碍便好,有劳晏柔公主费心了。”想来百里晏柔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便不好遮掩,随即拿下帷帽。
清冷取下帷帽,阿柔惊叹道:“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说得没错。”紧接着凑近轻声道:“不愧是清美人。”
清冷只得苦笑“失礼失礼了。”
“太子哥哥只告诉了我。整个千寻一不会超过三个人知道这件事。”说罢,竖起手指便要发誓为证,就那个纯真调皮的摸样简直跟百里芷一摸一样。
“这种皇宫秘事,别看我年纪小小,更离奇的我都见过的。”说完还有点小骄傲,可能是看到清冷脸上稍微的不安情绪,紧接着又小小声说:“这个殿外有太子哥哥的暗哨,不用担心有人发现你身份。”
清冷笑了笑回应“劳烦百里芷殿下和阿柔公主费心了,在这里谢过了。”想来这位太子殿下应是记着那日的搭救之恩了。
阿柔回礼道:“哪里哪里,不用见外呢。”走过去挽着少年的衣袖,眼睛眨巴眨巴“这位就是无名公子吧?”略带娇羞。
少年轻轻推掉阿柔的手,冷冷道:“嗯。”百里晏柔也不恼,反倒双颊红晕泛起,笑道:“今晚父皇在长乐殿设宴迎接公主,太子哥哥也会去的。”
说罢笑笑离去,临走时还不忘含情脉脉看了一眼少年。
清冷看着少年的手袖,想着那里应该还残留着百里晏柔的手指余温。莫名有一股感觉直涌心头,说不来是什么,总是就是有点烦。
少年注意到他的思绪,皱起眉头“殿下,怎么了?”
清冷这才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事。”
夜晚,宴会已经开始了,他们老远就听见长乐殿响起丝竹之声。
坐于正中央的便是千寻一国王,一袭黄衣华服气度不凡,硬朗俊俏的白玉脸庞透着杀伐果断的神色,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强硬汉子气息。
三人大大方方走进宴席,清冷面戴面纱,穿着一袭白衣飘若惊鸿,惊艳了在座的所有宾客,在座的不少人投以看热闹的目光。穿梭在一桌桌宾客间,最终落座于左边第二个座位,少年和韫川站于身后。
一眼望去,宴会席间都是千寻一的各个城王,皇亲贵族,非贵即富,气宇不凡。
千寻一国王见清冷落座“久闻不如一见,飘雪间公主果真不凡。”满脸笑意看似平和,实则透着排山倒海般的强大气势,不怒而威。清冷自知此次前来,明面上为和亲,实则为质子,一言一行都极其谨慎。
宴会宾客随即声声附和“是啊,飘雪间公主与太子殿下乃天作之合。”
“公主年少成名,前途无可限量。”
“千寻一乃中原第一大国,倒也不委屈了飘雪间公主,哈哈。”
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
千寻一国王畅饮了一樽酒,笑道:“你父皇近来身体可好。”
清冷笑道:“劳驾国王挂念了,挺好的。”虽然清冷声音轻柔温和,细细听来也能听出来异样,顿时宴会内噪声四起。
就在这时,一个沉重的脚步声音响起。众目睽睽之下,百里芷泰然自若直走而来,缓缓拿起清冷梨花木桌上的酒樽一饮而尽,嘴角勾起笑道:“公主殿下嗓子不好就不要喝酒了,我会心疼的。”说罢,挥一挥手袖,霸气坐落于他旁边的席位。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太子殿下在护着他,也都不再多说什么,顿时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千寻一国王见状笑道:“小儿不才,各位见笑了。”将一樽酒一饮而尽。台下宾客也应声附和,彼此之间寒暄敷衍,倒也其乐融融。
百里芷也笑道:“以后飘雪间公主就是我太子殿的人了,各位多照应照应。”说罢,灌下一樽酒。
“哪里哪里,太子殿下这是哪里的话。”
“太子殿下言重了。”
侍女走到清冷身旁给他添酒,这时一位俊朗英气的城王举起酒樽,奸猾笑道:“恭喜太子殿下喜得美人。公主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本王吧。”久久不放下酒樽,颇为尴尬。
百里芷皱起眉头,沉道:“铭城王.....”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剑拔弩张.
清冷伸手制止了他,举起酒樽一饮而尽。这时铭城王哈哈大笑起来“公主殿下好气度。”说罢,也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这才推杯换盏,哄然大笑,此时丝竹之声响起,歌舞升平,紧张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一会,清冷以不胜酒力为由提前退出宴席,百里芷也跟着走了出来。四人走至留仙宫,清冷拿下面纱,拱手礼谢道:“刚才多谢百里芷太子殿下了。”
百里芷还是那一脸纯真笑意,轻佻笑道:“哪里哪里,清美人的救命之恩,我可没有忘记。”顿了顿,烦躁地绕绕头说:“那日分别后,就被我皇叔抓了回来,我倒无所谓,连累了白泽挨了三百戒鞭。”说罢,愤然甩袖。
“千寻一各个城王表面和平相处,内则剑锋相对。现局势也不太稳定,你们要多加小心。”
“好,我们会留意的。”
“我先走了,我还要去照看白泽了。父皇不舍得处罚我,把气都出在白泽身上了,白泽好歹是一国城王,现在连床都下不了。”百里芷崛起了嘴角,神色颇为担忧。
清冷皱起眉头,问道:“白泽不是你的贴身侍卫?”
百里芷勾嘴一笑道:“这是亲昵的称呼。”
三人但笑不语。
“好,那不打扰了。”
百里芷走后,韫川皱起眉道:“这个太子殿下我怎么觉得那么眼熟。”
清冷笑了笑道:“你见过他的背影。”
韫川恍然大悟。
“好了好了,夜深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清冷推着两人走出留仙宫。两人刚走出殿门,他哐当一声关门,直直捂着胸口,只觉得胸口撕裂般的痛又密密麻麻泛起。从宴会开始就一直强忍着到现在,痛苦难当。
艰难走到榻上平躺下来,这次的撕裂感比往常又严重了很多,“嗯,好痛。”清冷紧握拳头大力捶打胸膛,指甲陷入肉里,渗出星点血丝。光洁雪白的额头泛起密密麻麻的汗珠。
宴会上喝了一点酒,突觉天旋地转燥热不止,雪白的皮肤开始慢慢染红。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突地往脑门儿上冲,邪恶的想法掠过脑海。
“酒里居然有温柔散。”
“该死.......”
这时殿门“哐当”一声被打开,少年俊美脸上的血气退得干干净净,只见到清冷修长的身影正翻滚扭动着身体,看上去十分难受。
此时此刻的他,湿润的头发贴在眉目如画的脸上,双目半睐,水汽氤氲,两人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间,清冷只觉得头皮一下子要炸开了。
少年手袖一挥“哐当”关掉殿门,设下结界,迷雾般顷刻间笼罩住整个留仙宫。
犹如豹子般窜起冲向床榻,将他拥入怀中,颤抖不止“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身体火烧火燎地燥热难耐,尴尬羞耻一下子涌上心头,一把将少年猛推到地上,他颤抖着抓住衣袖,咬牙切齿地看着少年“出去,滚出去!出去!”
“滚出去!”几乎是扯着嗓子咆哮着。
少年猛地摔倒在地,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平时冷若冰霜的他无比镇定居然都差点崩溃。看着他泛红的身体,湿润的眼圈,凌乱的发丝,和撕裂的衣物下若隐若现的嫩白身躯。慌忙起身,将散落一地的寝衣捡起裹紧他,紧紧抱着他,颤抖不止“殿下,是不是酒里有温柔散。”
“是铭城王,太可恶!我一定会杀了他!”
清冷被他抱得浑身更热了,只想把他推开,平时只需要伸手轻轻一推就能做到的事情,此时此刻他费尽力气却无法推动分毫。他又气又急,身体又难受又痛,简直想一头撞晕过去,他沙哑着嗓子低吼,“无名,你出去!出去!”
少年又愤怒又心疼,却又无可奈何“殿下,你这样我怎么离开。”鼻腔一酸,那声音甚至透着央求“就算是死,都不能让我离开你。”哽咽不止,拼死紧紧抱住他。
清冷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清冷高傲,没了平日的淡然冷静,显得如此狼狈不堪,全身散发着迷人又危险的性|欲气息。他雪白娇嫩的脸上双颊泛红,摩挲凑近少年温热的胸膛,体内热血沸腾。
“受不了,好难受。”恍惚间三下五除二就扒开少年的衣物,触碰揉按到滚烫的胸膛,惹得他浑身战栗。一个寒冽哆嗦回过神来,顿时愣住了。此时又泛起揪心之痛,神志不清下一顿乱抓,愤然抬手拔起发簪就要往自己的心脏刺去,少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发簪狠狠地插|进少年的胸膛,顷刻间滚烫的鲜血渗露出来。
少年强忍痛楚拔出发簪,也不管不顾胸膛渗出明晃晃的血水,紧紧抱着他哑声道:“殿下,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清冷只觉双眸蒙上一层朦朦胧胧的血色,四肢乏力,全身酥软蜷缩在少年的怀里,嘴里还不停喃喃着“离我远点.....远点.....好痛.....痛.....好难受。”凉浸浸的发丝,也不知道是谁的汗水,还是谁的泪水。
“哪里痛?”
“心.....痛。”
“怎么让才能代替你痛?”
“离我远点.....”
浑身酥软无力、燥热难耐;心脏撕裂般生疼难受,清冷只觉快要窒息了。
一下子晕死过去。
静谧深邃的夜色从窗外一涌而进,将这方方正正的留仙宫的痛苦温柔没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