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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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表演是什么呢？
红衣的小丑咧着嘴尖笑，观众荒谬的叫喊，拉开的帷幕悬挂着人的尸体。
魔术师，驯兽师……此刻畸形而滑稽……
这是谁的错呢？导致他们死掉的人。
“是我啊～”
舞台中央的怪物扭曲着面容，欢愉的看向上方固定帐篷的铁丝。
血肉组成的羽毛飘落，一只手探入她的胸膛，挖出了那颗丑陋肮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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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般七色的眼眸看着我，在铜一般的铁扇后。这个怪物怜悯的看着我，尽心尽责的玩着他那无趣的扮演游戏。
“我们走吧，小红牌～”他伸出手，尖锐的指甲仿佛残留恶臭的血液肉块，“去见那位大人。”
我同他那般笑着，滑稽到可怜，“听从您的指示，我的教主大人。”
可真是恶心啊，我们两个本该死去的生灵，两个没有感情的蠕动的肉……被恶意驱使。
真是可怜啊～
那位大人亦如我先前见的那样，是一种如同富江一样的恶。他瞪着玫红色的眸子，杏仁状的瞳孔里什么也装不下。
我被迫跪在他的脚下，张大的嘴里涌出血液，它们浸湿了我的领子，顺着锁骨流淌。
“富江”躲在了我的心脏里，因为那个女人无法克制的胆怯与张狂。
“大人，她是红牌。”童磨眯着眼，依旧是无谓的欢快，“很可爱，不对吗？”
鬼舞辻无惨，那个想让我杀死缘一的女鬼，他是个男的。
可悲的控制欲。
他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可以通过倒影看见我的眼睛——一种暖意的橘色，在颜色的叠加后。
“我知道你并不弱小，所以，我给你一次机会……”
“成为十二鬼月。”
我看向那榻榻米上跪坐的鬼们，指了那个丑陋的小老头。
太像了，那种神态，那种卑微，那种……
怯意。
“奈，尊贵的大人，我想他的位置。”我说，“请给小丑一次机会吧，大人。”
我发誓我绝对笑得特别猖狂，是尖锐的可以撕破这块空间的欢愉。难以形容的恶意从我的脊柱向身外扩散，仿佛可以扩大身形，让我变得更加恐怖。
而那个我想要借用位置的鬼，颤巍巍的撑起身子，用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看着我。
为什么是他？他什么也没做。他没有错。
我用血鬼术封印了他，“是啊，但小丑永远都在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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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觉得鬼吃人有错。当然人杀鬼也是。
进食，玩乐，赎罪，复仇。
其实都是一个目的，他们都是为了活着，不是吗？
“所以啊……你终于是忍不住了吗。”胸口的空洞，看见肺部切口灌输的血液，那早已不再鲜红的血……
鬼的眼睛透露出疯狂，相同的数字在虹膜上扭曲。“半天狗。”
涂着油彩的鬼扇动着翅膀悬浮在空中，背后身背五个刻着“憎”字的雷神太鼓，手持“S”型的鼓棒，空着的手握着一个血淋淋的玩意——是红牌的心脏。
看，它还在跳动。
半天狗的面容有一瞬间的苍老，而后又是那张秀气的脸。“红牌，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憎珀天，除去怯以后的半天狗的所有情绪，极度的负面。青筋在额头上扭曲，是网络般的交织，“你伤害了本体。”
是她将那个胆怯的思维杀死封印。
小丑笑了。
“想要复仇？可惜……”鬼是杀不死鬼的。
憎恶与仇恨的你……真是一个可笑的半成品啊～
难过难过～讨厌死了阿～
真是，好疼啊……
半天狗记得她是以心脏里的血液发动血鬼术的，所以……“女人，你说我吃掉它的话，你会不会哭呢？”
“会哦～”红牌的妆容被汗水洗去，露出了那诅咒般的笑脸，“我会～开心到哭出来～”
在胸口的空洞停止流血的时候，空中的鬼当着仅存人们的面，吃掉了那个心脏。
红牌歪着头，烂掉的衣领露出来她的锁骨和丑陋断裂的肋骨。“好吃吗？”她问到。
他是说不出话的。
才不会让你走掉的呢～
想要杀死主人的提线木偶～
“小丑我啊～真是超级超级兴奋唉～”
恶意早已融化了这个怪物的灵魂，她一贯如此，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是否是人类身份。最恶心的事物就溶解在这个名为红牌的血液中，一旦离开了外面包裹的皮囊，就会成为强腐蚀性的溶液。
何等的美妙啊。她想，这个叛徒的嘴巴被血液烧穿，皮肤从下颚剥离，气管暴露在空气中。
“这真是该死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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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灵魂燃烧，鎏金色的瞳孔如同神明降世，“所有人都会想斩断那份不应存在的缘。”
“疯子的缘。”
噪音向来就没有同龄人的清澈，反倒是粘稠的死水。加了一杯凉水，却仍是死水。
哪怕背后是焚城之火。
绝望是水中藻，痛苦是水中子孓。生的希望化为游鱼，却在没有氧气的世界腐败成泥……
没有黑白的纯粹，而是……损伤刮花的胶片……那一刻的美好在时间流逝的时候就已经不复存在。记录下来的是最为丑陋的事物，如同腐臭的藻类，包裹着的鱼瞪着黑白颠倒的眼珠。植物汁液与鱼的腥气，以及……堪称是恐怖的虚影与黑暗。
本就是不被期许的存在。
脸上的黑线组成了微笑。
鼓起勇气说话也不会有人听见。
“我已经不想再感受到不受控制的情绪了。”
红色的小丑扭曲着脸上的表情，瞪大的眼睛盯着对面的另一个极端的疯子。透过火光，那双眸子亮得吓人，甚至无端的透露出些许病态。
[红牌]的牌面不是红色，[世界] 也没能掌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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剁碎了这个不受控制的玩具，周围围观的观众该死的也差不多都死掉了啦～
“阿呀，有一个鬼杀队的小家伙呢～”
黑发的男孩跪在鲜红的鬼的面前，跪在人类的血水中，跪在许许多多同样穿着黑色队服的人类尸体里。“看来，你还杀死了你的同类呢～真是可爱的孩子～”
脏～了～呢～小小鸟所在的巢穴，原来也有这样的垃圾。该死的令她没有食欲。
“请不要杀我!我，我，我……”
“你想成为我这样的存在吗?不老不死，超越人类的强大~”
他抬起头，眸子中闪着光，青色的勾玉沾着人类的血液。“是!”
“我想要变强!
小丑般的鬼物割开手腕，富集着丑恶事物的血液流了下来，被男孩用手掌捧着。
和蔼温柔的笑着，“喝下它，你就可以成为鬼。”
下地狱的那种，连成为小丑的下一个玩具的机会都不给。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