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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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看了。
弄成现在这种丑陋模样。
拇指抵着嘴角，向外拉扯，粘腻湿润，不知是开裂造成的血液还是唾液。
“呸。”脏死了。
胃部开始新一轮的蠕动，感官中恶心不已的液体涌向喉咙的软肉，开始让我毛骨悚然的腐蚀过程。
吐出来的已经是完整的红色。
我，可真是个废物……
下一个观看表演的人，是谁呢？在那里，看！多么漂亮的眼睛！
多么高纯度的蓝色，没有光泽，这是最为美丽的宝石！啊呀啊呀，太漂亮了！小丑我都想为其舞蹈了！真是……
阿……原来，是个死人。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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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鬼杀队的乌鸦有点好玩，所以我就从一个老人家那里买了一只鸽子。
这样就可以和琴叶他们保持联系了。
“嗯……缘一最近会说话了吗？”我蹲在屋中翻着手中的信纸。
至于我现在在哪里我自己都不清楚，不过宇多也是聪明，居然还可以找到那座山。
对了，这鸽子的名字是“宇多”。也算是……纪念我一个故人吧……
希望她可以幸福的生活在没有鬼怪的世界。
窗外的云呈现出浅淡的灰白颜色，仿佛只是一团飘的过高的雾气，勉勉强强遮住了太阳。
我看到窗户框上挂着的晴天娃娃。
“真希望不要下雨……”我对着这个民宿的女主人说，“不然的话路就不好走了。”
女主人点点头，月白色的布花在簪上绽放，“是啊。”她抱怨道，“最近几天总是下雨，洗好的衣服都晾不干……”手中的衣物上正以我看不懂的手法绣着花纹。
对于普通人而言，太阳只不过是一个温暖的物件，提供热量，提供光照。
可是对于死在夜晚的人来说，这就是他们永远不会再见的……
明天……
是的，这附近有鬼，除了我以外的那种。
吃着刚刚买来的和果子，可悲的发现除了甜味我什么也尝不出来。
该饿的时候还是饿……
每天都饿的想要吃一个人，哪怕这是在自我堕落，却在行动的前一刻感到恐惧。放弃了，吃人是最后的底线。
川上也三是鬼。
不是吃人的恶鬼。
因为厌恶，会反胃到吐出来。合理的厌食。
据说猗窝座前辈也不是很喜欢吃人，但是在饿的时候还是会去吃的。至少比童磨那个家伙好，把养殖场开成了教会，用佛像作为餐桌……好气呦，我的马戏团没了！
没劲！
我的鬼生充斥着无趣。只想躲避所有认识的家伙。
这个年代的电灯并不算是普及，更多的，还是昏黄的以各种形式存在的火光。空气中有着煤炭燃烧过的气味，并不是很好闻，却可以让我想起许久许久以前的记忆。
属于原本的“我”的记忆。
我还以为这种片段式的玩意早就被红牌以占用空间的名义处理掉了，没想到居然还可以被我看见。
燃煤的气味有种让人昏昏沉沉的感觉，说不出香或丑，只是有点温暖，有一点……沉醉……
是老人家织着毛衣，是大妈们饭后闲聊，是孩童等着炉子上热着的吃食……
蜂窝煤发着橙红色的光，一点一点的从黑色变成了灰白。年幼的“我”蹲在炉子前，看着里面无形的火焰，脑海空白，只是单纯的享受着冬夜的温度。
“我”是被爱着的人，被爱着的不包括我和红牌。
遗忘，咒骂，这是自我放弃。
是“我”放弃了一切，成为了红牌。
在“我”死于梦境的时候，红牌诞生了。
可悲的疯人般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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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吗？”穿着校服的女孩背着书包，在道路的右侧，侧过脸，看向身后的人。
路边，是长满苹果的树。所有植物。它们还开着其他品种的花。不合理，不值得在意。
女孩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光，仔细看过去，又觉得是被她的刘海遮住的。
“快要迟到了。”她又说，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恰好在地砖的中央，忽略了脚边不应该出现在上学路上的血迹。
面无表情，没有感情，如同设定好的机械。却是……与众不同的怪异。
一个天生的怪物。
川上也三知道，她是最初的那个……
“我”
创造了红牌这个小丑的，那个“我”。
“我”被选中了，成为神的玩具，进入了那个没有人类存活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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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自悲自叹的话是会被神明诅咒的哦～
我又一次给他人带来了不幸。
真好啊，这就是红牌最为熟悉的情感，本质上的恶意。
“为什么就像是做梦一样？”坐在阴影中的小丑窃笑着，“这都是梦啊～”
鬼在雨中啃食着残骸，月白色的布织头饰被染成了俗气的朱红。
川上也三是没救下她的。只是因为莫名的一时之兴出门一趟，却不想鬼就在身后。
那个鬼是个婴孩模样，吃得满脸是血，狼吞虎咽，没见多少人样。川上也三就这么看着他，从较为柔软的肚皮啃到四肢。屋中的另一个人类却在哪里极为肮脏的叫嚷着：
别吃我……
求你，吃她吧！
实在不行！还有门口那个！
这是一个男人，壮年，沾着血迹的衣服边角绣着针脚细腻的花纹。
“这是什么花？”装作人类的怪物问那个女人。
她笑着回答，“啊呀，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花……”又羞红了脸，“是我家那个送的……他第一次送我的花。”
其实颠沛在生活中的女人很容易害羞吗？并不会，至少游戏中的那些不会，哪怕是让她们当众表演一定会打码的事情也不会脸红一下。
可是背叛的事情不是也见多了吗？
为什么我还会愣住？
哦，对哦……
我不是红牌阿……
川上也三很想说那个孩子瘦小到那个男人都可以杀死掉，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孩子成为鬼的意义何在，毕竟它可能都没有足够修复断肢的能量。但是那个男人却推出来自己的妻子，然后跪在那里，哭求这个啥都不懂的婴儿鬼物饶他一命。
真是让人厌恶。
一并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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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鎹鸦到指定的地点，看不出性别的隐走了过来，将那把这辈子都无法变色的日轮刀递给我。她礼貌而疏远的称我为“川上小姐”。
这很好。
我点头示意，在她离开后又脱下那凑数的羽织。乌黑的鎹鸦在月下变得圆润起来，而后又成了雪白。
“宇多。”我伸出手。
宇多扑棱棱的飞下来，站在我的手臂上，友好的蹭了蹭我的脸颊。突然，它僵住了，急忙挥动翅膀向树枝密集处飞去。
我从背包里拿出镜子。镜中的自我面露惊恐，血红的嘴角已经裂到耳根。
何等，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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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开这种玩笑。”玛瑙红的眸子盯着我，透着无机质的光泽，“你应该活下去。”
出奇的认真。在我不小心说出来了心中的想法后。
我，哑口了。在那一刻。
我向来是没有生的必要，千千万万的人都希望我死掉。再说小丑的含义本来就是惹人生笑的，我生来就是一个用疯癫换取他人笑声的疯子。
真是可怕。
这就是我用缘栓住的家伙，一个……神明。
真正的神明……骄阳一样的存在。
这个地方目前就我和缘一在，所以，我所说的话也就可以相对保密。
哪怕是另一个我也不会知道。
不用担心某些无聊的“司辰”下来过问。
“我有一个认识的孩子，用的好像是风之呼吸。”玩着小丑帽子上的绒球，我笑了，“我想要再疯一次，缘一。”
“为了清洗此世肮脏污秽之物。”
我不知道为何我总是会强调这一句话……
或许……是来自于心中最后属于人类的良知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