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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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命运的尽头不过是死亡罢了。就如同一卷录像带，除了开头和结尾的一小段难以处理的空白，其他的部分再精彩……也改变不了它们被固定在放映机械上旋转的事实。
那细细长长窄窄的薄片，对于成为凶器而言已经足够。
何等的……悲哀。
“大人，您是又不相信我了吗？”她捂着脸，指缝间遮不住的血水流淌，染红了雪白的袖口。
是坐在地上，卷着身子，如同一盘胶卷。
盛怒，使得大脑撞击颅骨。血管膨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一半的血液在沸腾，另一半在灼烧。
“红牌，你杀死了我太多的手下。”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边，“而你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产屋敷的位置。”
“我很失望。”
“我真的很抱歉，大人。”红牌说着，嘴角的血液蔓延至耳根，“可是，只有乙级以上的鬼杀队队员可以进入总部……除非……”
她顿了一下，盯着手中尚未出鞘的日轮刀，“用十二鬼月的消息。”
“正好也可以削弱一下鬼杀队的实力，不是吗？我的大人。”
她最为痛恨的存在。
捅穿了自己的耳膜，恶臭越发明显。那恶心的声音终于停止。
如果可以将鬼血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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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一直都没有告诉琴叶，其实离开教会后不久我又去见了一次童磨。那个白橡发色的鬼带着我去见了一个我见过的鬼，也是我现在的老板。我该称他为大人。
啊，就是当初那个奇奇怪怪的女鬼啦。
虽然“她”是个男的，好像是叫……鬼……啊，我好像不能说唉……
说了就会被警告的。
后来发生了啥来着？
我剁吧掉了一个鬼，嗯，用了血鬼术，虽然我也不知道那个血鬼术有什么用。什么背叛什么的，系统也没有说清楚，结果我就收获了一个长着翅膀的……鬼……的吧。
我对这个国家的妖怪本来就不熟悉，我只是听他们说这个家伙曾经叫“半天狗”。
丑了吧唧的一个小老头，相当辣眼睛的哭啼啼的说我欺负老人家。现在却蹲在我们身边，顶着张帅脸闪着我的眼睛。
说实话这一段真的没什么可以说的，当时我的控制权全都交给了红牌，只知道醒来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三个字，以及……多了一个跟班……
只是红牌认为是“坐骑”……
长得倒是挺好看的，那个腹肌胸肌真的好养眼的说！可能那个老头的样子是他审美失调了吧……
就是有点怕我……
但是再怎么说也都是鬼，于是我就安排他面“山”思过。
我能怎么办？至今唯一我的最大经济来源都还是打劫过路的鬼呢……
幸好老板没有看见……
要是拿着日轮刀的这个也没有看见就更好了……
我一边跑，一边扯着自己脖子处的衣料（有点喘不过来气），一边喊到，“别追啊！我真的只是皮肤过敏！”
过敏到了会冒烟的地步。
可能“丧”才是我川上也三的真正代名词吧，因为我跑到一半就不想跑了，并且扭头就往人家刀下面冲。
可惜的是那个孩子却吓得把刀往回收了。
对，孩子。
大概也就十岁不到的孩子吧……
真是的，鬼杀队现在已经雇佣童工到这种地步了吗？啊，不对，这身衣服不像是鬼杀队队服啊。
“啊嘞，这是柱的刀吗？”我的眼睛几乎是贴在了上面，“恶鬼灭杀……”我好像知道了……
“真的吗？那就来杀了我好啦～可爱的小炎柱～”
黄红色相间长发的男孩子瞪着他的大眼睛，嗯……有点可爱呢……
看起来就相当有活力。
“唔姆？！你是！”
我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暖意的眼睛逐渐渗出了鎏金色泽，被隐藏的如同食品标签一般没有品位的文字。
【上弦.四】
太阳正好被一片飘过的云遮住，落下让我得以喘息的区域。我摘下脸上的“装饰品”，就这么在这个小家伙的面前，展现出了我自己最为欣赏的鬼纹。
小家伙有一点紧张了呢～
但是小丑是不会伤害孩子的啊……
我笑着，祈求他：“等你长大以后，记得来杀我哦～”
然后我就突袭似的亲了他一口，飞一般的逃走了。奶香奶味～还有一点阳光的味道。
就怕他爹追着来打我。
啊呀……我是不是没说过？我曾经和这个孩子的父亲交过手。
就是现任炎柱，话说这父子两长得可真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见面过程也是相当简单。
也就是单纯的鬼灭鬼不成反被过路的柱疯狂追杀，说出来都会笑掉童磨那个家伙的大白牙。
不过借（日轮）刀杀鬼真好用，效率高多了。
用过的鬼都说好～
让我想想……这次下来还要干啥来着……
啊！对了！我还有个搭档的来着！
虽然我都忘记了，但是当时系统不是有个加入十二鬼月的任务吗。奖励就是重新开启好友通讯！
我……哦不，红牌居然还有好友？！
这不是一个一听就很孤狼的称号吗？再说我仅有的回想起来的记忆里面出场的人，都是被“我”亲自解决的。就这样的“我”……会有朋友吗？
朋友不是……最不重要的玩意吗？
为什么……我会哭？
'挚友！好啦，我们可以向前走了啦！'小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边缘，但是细看……却又什么也不是，只有一个过路的普通而平凡的大爷提着酒壶嚷嚷着醉话。
是记忆？还是幻觉？
血鬼术吗？
那个身影又出现了，模模糊糊的，看得出来是个女孩子。声音也是飘渺柔弱，听得不太清楚，却能想的起来当时的情绪，'结束之后！我要和挚友一起……还有……玩……'是欢乐的……
我躲在屋檐下，看着过路的行人，欢闹或是争吵。与我何干呢？我只是一个小丑。
我甚至……没有了站在太阳下的资格。
“唔姆！大姐姐？你是在哭吗？”那个男孩抱着刀跑了过来，有些苦恼的看着我，就连头发上的小啾啾都垂拉下来了。“不要哭啊！大人可是不会哭的！爸爸就从来不哭！”
“对了！那要不我不杀你了好不好？”他把刀往身后藏了藏，金色眼睛里仿佛有阳光。
我有些哭笑不得了。
那个炎柱到底有没有教过自己孩子不能随便靠近一个鬼啊……鬼可是最喜欢吃小孩子的呢。
我站在阳光和阴影的界限，过路的人没有在意这个角落发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是鬼？”
“恶鬼都是需要灭杀的！”他说，“但是你不是恶鬼啊！你从刚刚但现在都没有伤害他人！”
真是个傻孩子……恶鬼还要等他害人之后才能杀死吗？
真是个……阳光般灿烂的……傻孩子呢……
要是生活在没有鬼的时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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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鬼就好了。”她说着，握着的绷带占满了鲜血。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能忍受得住的，明明，只要稍微放开点权限……
“噗……真是的，只是说说而已。”
是某一脏器开裂，血液顺着食道向上。
不明情况的隐将她抬进蝶屋。在浓郁的紫藤花香中，仿佛可以看见空气的浅紫色，致命的毒素。
戴着蝴蝶发夹的女孩怒视着她，“你这是第一次进蝶屋？为什么不尽早来治疗！”
川上也三点了点头，开裂的嘴角挂着一滴血珠。眼角的泪痣黑如墨滴。
“我很抱歉。”
她看着女孩的脸突然一下通红，写着医嘱病历的纸张挡住了那炽热的视线。
叠着声的“没事”和没有意义的杂音，女孩跑了出去，在她漆黑的眸子里。
压制鬼血的代价，就是放纵了富江的那一部分。红牌将能力用来阻止无丝分裂，而后，留下的就是拥有无穷魅力的香甜血液。
所以，丙级队员川上也三是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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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失了愚者的白色百合花。”
愚人有着全然的信心,尽管其他人担心不已,他也不在乎,他只相信一切是美好的。
但是百合花就不一样了。
它是纯真。
“哎呀，”这个小丑说，“牌被颠倒了。”
笑容是不会丢的，毕竟这可是小丑的标志之一。
其实纯真这种玩意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拥有过，再说，这牌面一直都是一只灰白色的扑棱蛾子。
百合花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疯了的借口。
夜晚依然不再属于鬼怪，人类用灯火将黑夜点亮。拖着这具丑陋的躯壳，行尸走肉般的融入了人群。
糖果，面具，金鱼，都被笼罩在橙黄的烛火中。空气中的是甜腻的棉花糖香，章鱼丸子的烧烤酱汁随着飞舞的海苔悦动……
今晚的这里是一场祭典。
戴着狐狸面具的孩童举着苹果糖从她的身边跑过；老人摇着扇子，滋着没有多少的牙，笑得满脸皱纹；年轻的男女红着脸，悄悄的握住了对方的手……
作为鬼的红发女人，只是一个误入者。
幽魂一般的飘荡。
塔罗牌的意象是否告知命运？最初的自我选择了“否”。
在她站在林地之前，她都是这么想的。
直到……树干上那个灰白色的蛾，用属于人类的手指向那双金色的眼睛……
从此，名为红牌的小丑便同这个司辰绑定。
只是……这一位神袛，从血液中诞生……
而另一位则是她不知不觉中供奉的。那是一位来自虚界的虚源神，莫名其妙的，就这么选择了她最为懦弱的一面。
XXVII，林中牝马。
是III的情人。
她选择这个小丑，就如同庙会上戴一张面具一般的随意。
川上也三拿起了一张目鬘，然后又放下它，在摊主的笑容中另选了一张能面戴上。
有点像是般若……只是内心没有名为妒忌的情绪。
指尖是厚重的纸质感，有一些粗糙……
逐渐想起来了……过去的记忆……
黑色的身影卧在地上，记忆与恶念如同胶状，粘腻到今人作呕。“她”的指尖占满了蛾的鳞粉，亮片般的耀眼，手中的占满污垢玩意……
是【黑牌】的心脏……那个被她称为小鬼的人。
对立面的小丑，从此不再哭泣。
遗言是……“我，一直都喜欢你啊……【红牌】……”
过于直白的表述，甚至都有些虚假。死者本就是与谎言相伴的家伙。红牌一直都是真正的罪人，只是在暗地里，相对而言的无罪释放。
能面的眼睛处开的洞很小，视野中所见的只有别人的脚背。
也罢，本来就是个抬不起头的废物。
自悲自叹的……无所事事的废物。
这一局游戏……会是红牌所游玩的最后一场。
烟花绽放的声音突然在耳边放大，固定面具的绳子莫名其妙断裂，跌落在地上，没了两侧的“耳朵”。
【般若】变成了【蛇】。
嫉妒成性，已然疯癫。
何等的……可怕……
命运想要的结局……究竟是什么？
“换一张面具吧……”她自语道，“我现在没有欣赏残缺品的心情。”
不过面具的掉落也在情理之中……谁让我又不是主角呢。
“怎么样，才能给小小鸟一个美好的结局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