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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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川上也三直呼其名，“我觉得你是最没有资格提起那段时间的鬼。”
童磨不“哭”了，他继续笑嘻嘻的啃着人肉。就像是不懂事的孩童那样吃着，血液和骨渣撒的到处都是。
川上也三站着在，又感到无所事事的无趣，就从柜子里拿出了茶具，本着主人的念头给这个鬼沏茶——其实就是单纯的血配上肉渣。
童磨接过去喝了一口，“嘻嘻，果然还是小红牌的茶好喝～”
他看着女鬼又脸色惨白，嘴唇紧抿，又说，“小红牌也想吃吗？我给你分一些怎样～”
他就是故意想看川上也三难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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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为难人啊……”
名字，都是由血缘至亲，师长父母给予的。是祝福，也是证明。
证明一个人存在的意义。
“去找你的父亲！然后让他给你一个名字吧！”本来只是一句随口一说的话，我却突然间找到了前进的动力。变成鬼以后，五感都变得非常灵敏，甚至可以通过嗅觉感知到孩子的身体状况。虽然……我由衷的认为这个能力可能本来是用来判断一个人好不好吃的……
可怕的是，直觉告诉我，这个孩子，可能缺少了灵魂。
那种东西怎么找呢？
不哭不闹的婴儿，空洞的壳，除了体温和呼吸，我几乎不能保证他是活着的。因为过去的某些事情，我明白世界意识的力量，或者说命运。像歌的死，像这个孩子的呆滞，像我此刻走到人群的边缘。
空气中的香气仿佛带有毒素，我的鼻腔充斥着血味。
是……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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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说的，青色彼岸花你找到了吗？”川上也三目不斜视，言语间没有一丝情感。
上弦月们的主要任务，这次轮到童磨和玉壶去寻找。没有鬼知道这花在哪里，过时间没找到的话，就会被所谓的大人迁怒。没有鬼找得到，所以，每个月都会有上弦被惩罚。
上一次，她被砍断掉了腰部，是鬼的血液救了她。
童磨不慌不忙的回答，“没有。怎么～小红牌是担心我吗～”
“你的血很难闻。”也三垂眸道。难闻到已经不再是反胃的地步，而是从躯体到精神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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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聚集的地方，充满了血气的腥甜味，隔着老远就可以闻到。直到我带着孩子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个绝对比我想象中还要繁华的城镇。有着淡淡的花香。
但是，却也有一股臭味夹杂在其中。像是哺乳动物腐烂后，经历一系列反应散发出来的气体。
俗称，尸臭。
与孩子血缘相通的气味，从一间有着一株紫藤花树的宅子中传来。奇怪的是，花的香味在和尸臭斗争。
我思索了一下，便果断的翻墙进去，然后在一间屋顶上，看见了两个人影。
或者说，一个剑士和一个女鬼。
“斑纹不过是在向天借寿，全盛的时期瞬间终结。”恶魔在低语，“那么成为鬼不就好了吗？”
“成为鬼，就有了无限的岁月。你想要剑术的强大，而我想要试试使用呼吸法的鬼。”两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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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想和童磨继续待在一起，川上也三天一黑就跑了。小声说一句，曾经做人的时候总是天亮跑路。
童磨没有反应过来，就让这个鬼跑了个没影。之后就拿着啃干净的桡骨哈哈大笑，在肋骨上随意的敲击着。
“要是小梅和鸣女小姐在的话，弹个三味该多好。如果没记错的话，小红牌是不是也会弹个什么？”
这个上弦二倒是想要个音乐助助兴，丝毫不顾画面是否像是学前儿童玩木琴。可惜也三是真的跑没影了，不然还可以做个黑历史鬼证。
此时的川上也三借着月色跑了老远，她跑到了村庄后面的深山里，没有在意方向和去路。不常进食血肉的鬼，只要不受太严重的伤，就不会对人肉产生多大的兴趣。比如真爱是的刀的上弦一，再比如不吃女人和弱者的上弦三。
反正这岛上就这么多山丘，跑着跑着，谁知道会不会碰到什么鬼。
不过那个大人是不允许十二鬼月聚集的。像童磨那样来串门的，可以直接理解为断头警告。
幸好那个家伙还有自己的教会和信徒要折腾。
川上也三本是躲着人去的，却不想碰到了一个背着木柴的孩子。
男孩穿着市松花纹的外套，非常醒目的深绿色，带着有热量的生命气味。他背着半人高的背篓，对几十米远的川上也三挥了挥手，喊到，“别在上山了，天黑很危险的！”
被拦住了，她也就停了下来，转着方向向男孩走去。川上也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
左额处有伤疤，佩戴日轮耳饰的男孩说，山上只有他们一家住着，没有其他人了。
又问，要不要去他家住一晚，天亮再出发。
川上也三笑了，当然她知道这个孩子没有恶意，不在于性别上的那种令人厌恶的玩意。“好，那就打扰你们了。”
“我是川上也三，你可以喊我也三姐姐。”
“你好也三姐姐，”男孩笑起来像是个小太阳，“我叫灶门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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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
剑士看向我怀里的婴儿，他的视线停留在孩子火烧云一般的胎记上，像是每一个我所见过的即将遗弃孩子的父母那样。而那个女鬼，则是看着我。
“是鬼啊……你是我什么时候转化的呢？”
女鬼的卷发在我的眼中诠释了什么是风中凌乱。虽然美丽，却没有歌的那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反倒是凌人的盛气，“你抱着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命令你杀了这个孩子！”
玫红色的眼睛在夜晚闪着荧光，月亮都不再明亮。
“杀了以后，我会赐予你应有的奖励……”
我抱着孩子，没有说话。
那个剑士喊出了那个名字后就不再说话了，沉默到冰冷的看着这个可能会死掉的孩子，这个眉眼里有着他的影子的婴儿。他是一个剑士，一个鬼杀队的柱，一个即将成为鬼的男人。
我看不起他。
他欺骗了歌的感情，他要杀死这个孩子……他已经杀死了歌。
我的血液突然间加速流淌，在血管里，我的皮囊里，缠绕着肉和骨。极热，如同太阳焚烧的痛。
玫红色的眼睛告诉了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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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家人身上再次感受到了不可改变的，可称之为命运的某种安排。上一次是一对母子，上上一次是歌……嗯，好像都是母子关系唉。
这家的孩子有一点多，有一个小家伙还有点发烧。他们正好和背着孩子出门的灶门葵枝碰上了。“妈妈？六太！”
“我来吧，”川上也三上前一步接过孩子，“我当过医生。”
刚刚还在不远处的人类中伪装医生的鬼，习惯性的治起病来，熟练到快要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
炭治郎作为长兄，为没有知道自己的弟弟生病而难过自责。他没想到面前的这个红发女郎是个医生。这也算是好人好报吧……
“非常感谢你，也三姐姐。”他猛地鞠躬，以有些冒失夸张而符合年龄的动作表示着感谢，然后又山下去买需要的药。也三没有拦着，因为作为母亲的葵枝看起来并没有过多的担心。
作为长姐的弥豆子和也三坐在一起，身边围着竹雄花子他们，生病的茂被抱在也三腿上，年幼的六太在弥豆子怀里，作为母亲的葵枝做着晚饭。
茂顶着物理降温的湿毛巾，不满的撅嘴说自己才没有生病，然后被也三抵着额头，没话了。其他孩子笑出了声。
他们在夜里唱着歌，聚在一起，等着炭治郎回来。熟悉黑夜的鬼，突然觉得今晚的夜空像是夏日祭奠那样明亮。
“我回来了！”
是孩子们的笑，照亮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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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也三借住了一夜，就当着灶门一家的面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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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有在没有人烟的地方才可以相对放松。
但是婴儿是不可能做到一整天不吃不喝的，他的不哭本就是一种悲剧，山中的泉水也无法让一个孩子饱腹，红牌没有让这个孩子痛苦的理由。
小丑觉得看到小丑的人们就要快快乐乐的。
红牌joker觉得自己周围的人都必须快乐。
或者只有红牌快乐也不是不行啦～
“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就下山看看吧……”趁着我还没有疯了的时候。
山的不远处就有一个小城镇，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个时代，毕竟游戏里什么都是合理的。当然，我还是喜欢现代化的背景，再怎么说也没人会不喜欢网络啊……
我记得还有些关于□□的游戏，虽然很感兴趣，但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掺和进去。
我也不知道“我”对啥感兴趣。
真是……讨厌啊……
突然，我听到了一段有意思的对话，有意思到连内心那个疯批的自己都被惊动了。
“教会……招人了……”
“是……万世极乐……感恩……教主大人……”
听得不是很清楚，甚至说我听到的这些都是成为鬼之后五感加强的缘故。我向着那个方向，悄悄的看了一眼，是两个妇人。一个年老一点，一个年轻一点，共同的是她们下撇的充满悲伤的眉毛，以及在岁月中摧残身姿。
像是小丑一样——我总是喜欢拿小丑作为比喻，估计是因为我也是这样的玩意。
我偷偷摸摸的听着她们的话，然而她们又不说了。只是病态而又忠诚的作了个诡异无比的揖，然后就分开了。
这让我心里痒痒，就仿佛一口气吞了无数只老鼠的一样的难受。（真的是个比喻，没有谁会主动吞下老鼠的啦～）
我特意去听周围的人所说的话，然后发现不少人都在提这个“万世极乐教”。
街边的商人，屋内的妇人，玩耍的孩童，田里的男人……
他们说，万世极乐教的教义是安稳并且舒适地快乐生活下去。
可是……
哪里来的“安稳舒适”？
哪里来的“快乐”？
有趣啊……真是有趣……
信奉了就可以去往极乐吗？
我笑的几乎和红牌的妆容一样了。这才是极乐吧。
最可笑的是，那些教徒的表情，难看的就像是黑白的小鬼一样啊。
只是小鬼是用黑色的墨水画出来的悲惨。
他们……真的难过吗？
我闻到了有些熟悉的恶臭……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