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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侯溯听事,于祁山救人 侯溯听师姐 ...

  •   清晨,附近一切都很安静。但是一阵叫声打破了这寂静,明丽的时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衣服,”瞬间,还在打呼的候溯,立即惊醒了过来。
      还在睡梦中的候溯,眼睛睁开,脖子一阵酸痛,眼里一阵迷糊,突然迷迷糊糊的看见有个人站在自己面前,是一名女子,长得俏丽多姿,风韵犹存。
      突然,脑瓜子一嗡嗡嗡……候溯道:“额……那个……那个,师姐,你昨晚受伤了,那个为了方便擦药,嘿嘿嘿,我就把你的……衣服不小心撕了。”候溯颤颤道,有点虚心。
      毕竟,昨晚天已经很黑了,他性子又急,担心,力气又过大,一下子把茹栎师姐的小衣给撕破了,不过也没怎么破呀。但是,还是叹道:“师姐,也真是尤物怡人呀。要是谁娶了我师姐,那可真是祖上积德了。祖坟冒青烟了。”
      只见茹栎攥紧了拳头,好几个拳头如雨滴似的 ,落在了候溯的头上。
      “哎呀,疼呀,疼啊,师姐,我错了,我错了,,师姐,哎呀好疼啊,”候溯跑到草屋外,边跑边求饶道:“师姐,我错了,你还有伤,切不可激动过度呀,啊……”
      山林里一阵飞鸟飞过,茹栎停了下来,揪着候溯的耳朵,道:“也是,不过,臭小子,五年没见了,算了,先不说这事情,你现在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吧”,说完,叹了一口气。
      候溯坐在石头上,小心问道:“茹栎师姐,发生怎么事情了,怎么了?”
      茹栎,一丝皱眉,无奈又有一丝认真道:“候溯,你先去看看师傅醒了没,顺便待会出来的时候,沏一壶茶带过来。”说罢,便扶着额头。
      候溯,无语道:“哦,对了,师姐,你喜欢的花茶好像没有了,要其他的吗?”
      茹栎瞟了一眼候溯,候溯立即道:“额,好的好的,你稍等师姐。”
      于是,便跑进了草屋,四处寻找,找到了小茶壶,因为时间太长,落了很多灰,便那去后山的小溪中清洗了一下,接了一壶水,便拿了过去。
      茹栎看到候溯拿来的水壶,显然已经知道他拿过来的是什么,无奈道:“候溯,你就不会弄点其他的给你师姐,解解馋啊,我饿了好一天了。”
      候溯,尴尬道:“那个,,我不知道呀。”
      “算了,算你无罪,好好坐下,我和你说,有事。”茹栎看着远方的山林,眼里充满了愁。
      候溯一脸认真,坐下来听着。
      茹栎慢慢道:“先说我为啥回来吧,你也想知道吧,”候溯连忙点头,“候溯,五年前,因为我家里出了一点事情,我父母连夜派人来找我回去,我不得不回去,但是,这一去,就是五年,害。至于,我为什么回来,只能说这是天命啊。”
      候溯一脸,懵,道:“额,茹栎师姐,你根本没讲到重点呀,竟是囫囵话。”
      “啊,好疼啊,师姐,你又打我,”候溯道,“你说,师姐,你慢慢说,我不插嘴了。”
      “哼,臭小子,你欠揍呀,不要插嘴,我回来和师傅相遇也是偶然,但是,我觉得这也未免太碰巧了,感觉是被人所安排的,当时,我不小心掉到一个洞里,那个洞很深,而且,还被人施了卦术,我被困住了,后来,不知道为何,师傅来了,他看见了我,把我救了出来,我问了一下师傅怎么会在这,他说,他发现跟踪他的人,然后就立即追了上去,没想到,就发现了我。”
      “然后,不知道为何,我和师傅听见了一阵打闹声。刚要前去查看,好像在说着什么是我的,突然,两个黑衣人,从我面后面杀了过来,那两人武功还是蛮高。
      不过,我也能应付,但是,就在这时候来了一个妖人,那个妖人和师傅打斗了起来,我这边刚看向师傅那边,就被刺伤了,那两个人一直追着我,中间还又出现了一个怪人,感觉半人半妖的,还是男的。
      一通战下来,肯定你师姐我赢了,然后,我刚要逼问,三个人都爆了,还是自杀的,我去查验了一下,两个黑衣人中,没有什么线索可询,那个妖人,一身腐臭,像黑烟一样散了,但是,后面又来了一个人,是个世家高人,以剑术就把我伤了,我就一路逃回来了,然后,至于师傅那边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茹栎说道。
      “对了,那个世家高手,以后和你讲,”说道这时茹栎的眼里好像有几许难过,随即恢复正常道,“就是师傅,我们师傅武功那么高,我实在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妖人伤的。”喝了一口水,叹了一口气。
      候溯,一脸不可思议,心道:“师姐是不是熟悉那个世家高手,或者认识?怎么师姐会有点难过,还逃走了!”
      “那现在只能等师傅醒了过来,听师傅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哦,对了,师姐,你见过一种奇怪的箭吗?”候溯道。
      茹栎一脸疑问,道:“什么箭?”
      候溯道:“师姐,你先跟我进草屋。我拿给你看。”
      走进去后,候溯去师傅床上,把箭给拿了出来,看着这淡紫色,细长,一碰就出了血滴,锋利的箭头,还有像花一样的图案,茹栎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谁用过。茹栎看了一下这箭,道:“我也没见过这种箭。”
      候溯,无奈道:“好吧,害,不过师傅要什么时候醒来啊。”又转念一想,要不要把昨晚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诉茹栎师姐呢?心道:“不行,这些事情太多了,告诉师姐,反而担心自己。我得自己去调查。”
      茹栎眼眸里更加深了一层。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盯着那只箭。
      静默了半刻,候溯道:“师姐,你在家照顾好师傅,家里没有什么吃的,我去山上打一些野味回来给你和师傅补补。”
      茹栎道:“哎呦,懂得照顾人了,去吧。记得多打几只山鸡。”
      巳时,候溯出了草屋,朝着后山走去。加快了步伐,因为昨晚那个妖女的入侵,候溯心里就知道,卦阵被破了,但肯定不是那个妖女,她没那么大本事。心想:那会是谁呢?
      步伐更加快了,同时,候溯吹了一声口哨,草丛抖动了一下,一会儿,从山上跑下来了一只藏獒。那只藏獒身形硕大,比候溯还高,一身棕黄色的毛,气势汹汹的跑了下来。
      候溯一看,开心了不得了。毕竟,已经四五天没有见过自己的伙伴了。开心道:“大黄,这几天在山上,你怎么样呀,有没有找到好伙伴呀”,大黄开心的吼道:“汪汪汪汪汪汪。”
      候溯笑道:“咦,你没有啊,见到我那么开心呀,那行吧,你送我去一个地方呗,大黄。”
      大黄立即点头。
      候溯坐在了大黄身上,让它带着自己去一个山洞。一路飞奔而去。前前后后,翻越了两座山。
      终于到了,候溯心想:师傅布阵的地方,爻辞洞。随即,吩咐了大黄,眼里充满了蛊惑,道:“好大黄,好朋友,去山上逮几只野山鸡给我呗,记住要公的哦。”
      大黄随即憨憨地点了头,便开心地跑去了。
      候溯走进爻辞洞,查看了一番,果然被别人给破了,这个阵自己花了十年都没有破。
      他仔细研究了一番,这个阵的问题所在,发现好像是拿什么东西给解开了,又给破坏了一番,不过,好像周围有打斗的痕迹。
      看了一下师傅放置法器的地方,原本五个,现在已经丢失了两个,侯溯心想:“为什么偏偏丢失这两个,不行,已经瞒不住师傅了,害。”
      侯溯扶了一下额头,叹了一口气,就出去了,就看见大黄叼着四只野山鸡向他跑来。
      大黄开心的叫道,把野山鸡放下,并且朝他叫道,叫了几声,侯溯一脸疑惑的看着它,道:“大黄,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大黄又叫了几声,侯溯察觉到可能有事了。
      随即,大黄带着侯溯,去到了一条小溪地方,溪边都是一些碎石子,碎石子的旁边,显然躺着一个人,侯溯一看,一讶,这个人怎么那么多伤,腹部重伤的特别严重。
      侯溯二话不说,便把那个人抱了起来,对大黄道:“大黄,你背着他,我们先去那个拂柳园里面的晴帘洞,我先给他治疗。”
      大黄叫了一声,便背着他,飞速奔向晴帘洞,侯溯跟随其后。
      过了一会儿,就到了,是一片拂柳园,这个地方是侯溯发现的,当初自己练法术的时候,一不小心走火入魔,被自己震飞了,醒来的时候,发现的一片柳树,便给它取名为拂柳园,在里面顺便发现了一个山洞,取名为晴帘洞,然后施法给这个洞隐藏了起来,便成了自己的小天地。
      侯溯简单的施法后,便出现了一个山洞,晴帘洞,进去后,侯溯让大黄把那个人放在石床上,用验法检查了一下那个人的身体,心想:“这实在受伤太严重了吧,害,得尽快出去找一点草药,他的灵丹……快废了吧,害,不行,得先用灵力帮他经脉稳一下,现在他全身灵力都特别溃散。”
      又看向了大黄,一脸坏笑,摸摸头,道:“大黄,嘿嘿,我记得我教过你一些草药的识别吧,你去找一些止血,固元的草药,快一点哦。去吧。”
      大黄一怔,便叫了几声,起身 ,摇摇尾巴的出去找草药了。
      侯溯立即给这个人施灵力,用他的卦术也给他算了一卦,在以卦术为基,给他稳住他的心脉,半个时辰后,侯溯费劲了好大一番气力,才稳住了他,额头上早已有了一层薄薄的细细的汗珠,看着这个人,侯溯心想:“这是不是哪家的世家子弟,怎么会在这,看起来好小,应该才十四岁吧。长得还是眉清目秀,不过,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
      正在这时候,大黄回来了,嘴里叼着好几根止血,固元的草药,还挺肥硕的,一看见侯溯就坐了下来。侯溯轻轻拍了一下大黄的头,道:“真乖,找的不错。晚饭给你加鸡腿。”
      侯溯把草药洗净了,研磨碎,给那个少年敷上了。便和大黄道:“大黄,你看着他一下,时候不早了,我得尽快回去了,晚点的时候我在来这里,要乖哦,不能让他走了。”
      便离去了。
      侯溯返回去到了爻辞洞,突然发现几个鬼鬼祟祟的蒙面人,刚要出手,他们便御剑飞走了,侯溯觉得自己见鬼了,这几个蒙面人竟然会御剑,看起来这几个人平平无奇呀。心想:“怎么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如此……额,害。这几个蒙面人肯定不简单,得追上去看看,他们要干嘛。”
      便立刻,拿出几张小人符,飞了上去,追查他们的行踪。
      忽然,一张符纸飞到了自己面前,侯溯一看,茹栎师姐的传符纸,施法一看,符纸上赫然显示着这几行字:
      死侯溯,臭小子,你死哪去了,你是打算把你师姐饿死吗,你看看你打个野山鸡去了多长时间,都过去几个时辰了,马上又要到晚饭时间了,你回来我保证不揍你!对了,师傅醒了,你快点给老娘滚回来!!!
      侯溯一怔,心想:对了,我好像出来已经好几个时辰了,师姐又该发飙了,死定了,害,得立即拿着野山鸡回去了。
      御起千意,便赶着回去了。
      回到草屋后,已经是酉时了。侯溯把手里的四只野山鸡拿给了茹栎师姐,茹栎见到侯溯,立即上前,好几个锤头落在了侯溯的头上,道:“臭小子,你要饿死我啊,我还以为你懂事了呢,会早点回来,又出去瞎逛了。”
      侯溯委屈,叫道:“师姐,我没有去玩,我真的给你打野山鸡去了,你还揍我。”
      茹栎阴沉着脸,擦了一下手,扭了一下脖子,道:“哦?是吗?你确定不说实话?”
      侯溯丧气道:“好师姐,你饶了我吧,晚上的时候,我在和你说吧,行不?我先去看看师傅,好不好嘛。”
      茹栎没好气道:“去吧去吧,嫌弃死你了,滚,晚上不说,我揍死你。”
      侯溯便出去了。
      茹栎看着侯溯的背影,心想:五年没有见面了,这个师弟还是老样子,真不叫人省心,不过,咋感觉他有啥瞒着我的呢,算了,我也有瞒着他的。
      侯溯看见师傅在门外,感觉师傅一出去半年,本来师傅也才四十多岁的,看着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一样,老了好多,迎着夕阳暖暖的光,连忙跑了过去,开心道:“师傅,你醒来了,伤势怎么样?”
      段干雾淡淡地说道:“无碍,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说罢,便斜眤了他一眼。
      侯溯吞了一下口水,差点抖了。无奈道:“师傅,你好凶啊,我去给你和茹栎师姐弄吃的了,我还能去干嘛呀,真的是!”
      段干雾哈哈大笑道:“臭小子,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呢,”说罢,便摸了一下自己少的可怜的胡须。
      段干雾意味深长的看着远方,道:“侯溯,你过来坐下,我问你一件事。”
      侯溯乖乖的盘腿坐下,道:“好的,嘿嘿,师傅,你说呗。”
      段干雾道:“你这几年是不是一直想出山,因为被我禁足了,你一直出不去,所以每次都会去爻辞洞,破那个法阵。”
      侯溯惊讶道:“师傅,你怎么会知道呀。”心里却是着急的不得了,心想:死定了,师傅肯定又要拿鞭子抽我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一想到,十三岁那年,因自己想要出山,被师傅追着打了好几座山,一路追,一路喊,周围的好几棵树都被师傅用鞭子抽断了,硬是靠着自己东躲西藏起来,皮糙肉厚,才勉强活了下来。
      段干雾道:“师傅就没有什么不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的法器也被盗了,丢失了两个,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啊”说罢,喝了一口小酒。看着侯溯。
      侯溯心道:师傅难道偷窥我去了,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不应该呀,这……
      一会儿,段干雾又道:“哈哈哈,小鬼,你那点心思么,作为师傅我,很懂的,我没有偷窥你,你放心好了,对了,这次我不会阻止你下山了。”
      半晌,侯溯道:“师傅,法器的事情,对不起,我没有看守好。”
      段干雾道:“没事,我知道,不怪你,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昨晚来的那个妖怪,有点垃圾,下次遇到,直接秒了吧,去下山吧,这么多年了,害。”
      侯溯顿了一下,心里感叹:太佩服师傅了,什么都知道。感激道:“师傅,谢谢你。”但是突然想起一个重要性的问题,师傅还没有和我说,昨晚是被谁刺杀的,刚要问,便被茹栎师姐的声音打断了。
      茹栎大声道:“师傅,侯溯,过来吃饭了。”
      段干雾起身,停了一下,转身对侯溯道:“侯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师傅还死不了,一点小伤而已,至于是谁,你也不要去瞎打听,知道不,臭小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侯溯直接呆在原地了,心道:师傅会读心术啊啊啊啊啊啊,我想什么他都知道,好厉害,哇哦哇哦。想毕,便屁颠屁颠了尾随上去,去草屋吃饭了。
      茹栎看到师傅进来,顺便瞟了一眼侯溯,发现这个家伙笑得像个傻子一样,待会好好问一下他。
      段干雾坐了下来,对茹栎道:“茹栎,你先过来,我有要事问你。侯溯,你去把酒给我装满,还有,谁叫你跟着来的,半刻钟后再进来,滚出去。”
      侯溯道:“啊???好吧。”小声噘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嘛,就知道和师姐说,哼。都好几次了,臭老头子!”
      段干雾一听,眼神阴阴,嘴角一勾。低声道:“你说啥呀?侯溯,哈哈哈。”
      侯溯边跑边出去,叫道:“师傅,没啥没啥,你好好和师姐聊,我走了。”
      跑到门外,门一声“砰”地关了起来。侯溯只能去草屋外面的地窖中,打酒去了。
      门内。
      静默了一会,茹栎先开口道:“师傅,是有什么事情呢?为什么要避开侯溯呢?”
      段干雾静静地看着茹栎,道:“栎儿,我们相处几年了?”
      茹栎道:“除去,后面离开的五年,已经相处六年了。”
      “知道就好,这五年,我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你家里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为师也无法帮你,也帮不了你,也不能帮你。”
      “师傅,你知道我家里的事情吗?”
      “茹栎,我不知道,如今江湖动荡,各大世家势力争剧严重,每天都有人丧命,导火索还是因为十年前的那场红池之战。罢了罢了,不提了。”
      “师傅!求求你,告诉我,我家里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吧,您肯定知道一些,我就告诉我一点就行。剩下的我自己去查”说罢,茹栎便立即跪了下去。
      段干雾无奈道:“孩子,快起来,我真的不知道你家里发生了什么,师傅不会骗你的。”
      茹栎有点哽咽,道:“师傅,我家……茹家……被……灭门了。”一下子,便哭了。
      段干雾顿了一下,虽然在回山的时候,道听途说过,但自己当时被人追杀,实在不能分身。叹气道:“茹栎,这件事我听说过了,当时,实在……害,先节哀吧,你先听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
      茹栎点头道:“嗯。”
      “侯溯让他下山吧,我能保护得他一时,并不能保护他一世,当年也是受人之托,如今,形式严峻,那些妖人,还有一些世家子弟,攻到祁山了,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侯溯身上的秘密。
      又因为爻辞洞的两大法器被盗,瑙毒瓶,碧戎骷,这两个法器,都是当年红池之战的东西,现在被盗,但是这两个又恰巧是我拿来封印侯溯身上的麒麟之印,也是这几年禁止他下山的两样法器,如今,可能已经藏不住了。
      但是,让他下山去,同时,我会给他的灵丹以及瑛魄加以封印,这祁山迟早有一天会被攻占的,还不如,去下山,去历练一下。下山时间我会定在这个月的下旬。”段干雾道。
      茹栎急道:“师傅,你怎么能让他下山呢,他可是我师弟啊,万一遇到危险,那该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侯溯,这几年我就已经没有陪在他身边了。我不懂,那为什么前几年你不让他下山呢?现在我回来了,你又打算让他下山,气死我了。”
      段干雾有点尬,抓了一下后脑壳,笑道:“哎呀,我这不都是为他好嘛,也为你好。反正时间就这样定下来,在他离开之前,我要监督他把紫薇斗术给学了,还要考察一下他这几年,我教他的那些学会了没,对,就是这么办。哈哈哈哈。”
      茹栎扯了一下嘴角,道:“师傅,你这……额,你这决定来的太快了嘛。害,那我以后就保护不了他了。”瞬时垂下了眸子。
      “茹栎啊,他可是男子汉,我们已经保护过他那么多年,始终他是要成长的。对了,你家的事情,我会帮你的。”段干雾道。
      茹栎道:“不用了,师傅,我自己会去调查清楚。但是,师傅,你要向我保证,要让小师弟活着,这次下山去了,生死未卜。”
      段干雾道:“是啦是啦,知道了,你师弟命硬着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半刻钟已经过去了,快一刻钟了。
      侯溯盘坐在门外边的一处高崖,双手托着下巴,无聊的嚼着几根草。突然,被一根棍子打到了头,“哎呀,疼死我了,谁啊,谁啊!乱……”,便被打断了,侯溯气道。
      茹栎在近处的草屋,大声道:“臭小子,半刻钟都过去了,你还不死进来吃饭!!”
      侯溯道:“知道啦,来了来了,师姐。嘿嘿,终于吃饭喽。”
      吃完饭后,差不多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
      侯溯坐在草凳上,道:“嗝~~~~~好饱啊,师姐,你厨艺比以前又长进了呀。这鸡炖的真香呀,对了,师姐,还有剩余的吗?”
      师姐擦拭着自己剑,随声道:“还剩下一点,我炖了三只鸡,我和师傅都没怎么吃,一个吃了只剩下一点了,你自己去热一下,我要练功去了,没事不要打扰我。”说罢,便走了。
      侯溯道:“嘿嘿嘿,师姐你真好。”便去拿了一个大点的篮子,装了一只生鸡和一碗鸡肉,弄好之后,看了一下,心想:“太好了,师姐在练功,师傅又睡着了。”
      侯溯便悄悄溜走了。
      御剑很快飞到了拂柳园,施法打开了晴帘洞,发现洞口的大黄竟然睡着了,进去一看,那个少年还在昏迷中。
      侯溯细细一看,感觉不对劲,这少年怎么一直在脸红,伸手一碰,道:“天呐,怎么那么烫呀,发烧了啊,害,得去取一些溪水来。”
      走到洞口,把大黄叫醒了,把饭盒里的那只生鸡拿了出来,给了大黄,大黄看到后,尾巴翘起来了。看着吃起来很香。
      侯溯对大黄道:“大黄,你知道哪些地方有干百里香,菩提花,洋甘菊吗?”
      大黄开心叫了几声,侯溯道:“真的,大黄,快带我去,”接下来便坐着大黄的背上,出了晴帘洞。
      半个钟头过去了,侯溯骑着大黄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些草药,还顺便去剥了一些柳树皮,对大黄道:“对了,大黄,我忘记舀水了,你去取一些水回来给我。”
      大黄走开后,侯溯便开始了生火,因还有一些剩下的柴火,用了火符纸,便烧了起来,待大黄回来,便开始熬药。
      忽然,听到了一声咳嗽。侯溯连忙跑了过去,看见那个少年醒了,但是还是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扶起来那个少年,侯溯轻声问道:“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啊?”
      少年有点晕,眼前还有一点模糊,慢慢清晰了,看见了一个人,少年一惊道:“你是谁!你是来杀我的吧,”说罢,便要立即下石床。
      侯溯一个锤头打了过去,又生气又无奈道:“喂!你搞清楚啊,是我救了你,你看看你身上的绷带,你觉得我像坏人吗?”
      少年看了一下周围,在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势,显然已经上好了药,忽然,又晕了过去。
      侯溯无语道:“这个家伙,咋那么莽撞,算了,药应该熬好了,”倒了一碗药后,便拿过去。
      侯溯摇醒少年,道:“喂喂喂,你快醒一下,你发烧了,快起来喝点药。”
      少年醒了,感觉要被摇散架了。无力道:“别摇我了,我已经醒啦,”话了,便接过了侯溯碗里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侯溯笑道:“把药喝了才是好孩子。真乖。”看着这个少年,似乎觉得他有点可爱,差点伸手去摸那个少年的头了。
      少年身着一身灰衣,但是长得却是比较可爱,脸颊还泛着微红,一个较短的马尾,眉目清秀,有点矮,但是侯溯总感觉这个孩子肯定有来头。
      侯溯好奇,道:“小孩,你怎么会在祁山呀?为什么你一身重伤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少年看了一下侯溯,感觉他没什么恶意,但是还是心有余悸,便道:“我和别人打架,打输了。对了,谢谢你救了我。”
      侯溯无语道:“你不想说就直说嘛,小孩儿,哈哈哈哈,你真好玩,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说罢,便去拿篮子的那碗鸡肉。
      少年道:“我叫濮翰琦。”
      侯溯把鸡肉拿给了少年,笑道:“濮翰琦,是吧,那行,我叫你翰琦吧,你身子受了重伤,我特地从屋里拿出来的,给你补补,快趁热吃吧。”
      濮翰琦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对我那么好”
      侯溯一听,差点脑子充血,晕死过去,一脸诧异,道:“救人很正义啊,我没有对你怎么好呀,这只是家里的一点吃的,想到你受伤了,我就拿了过来了。”
      濮翰琦有点尬,脸竟然又微红了,双手有点不安扣着,道:“真的是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呀。”
      侯溯又懵了,心想:“这孩子当真是一个妥妥的小白莲呀,傻乎乎的。”
      笑着道:“没事的,对了,小孩,你多大了呀?”
      “我十三岁了”,濮翰琦道。
      “那你父母呢?对了,你不想说,可以不用勉强,我又多嘴了,嘿嘿”侯溯继续问道。
      濮翰琦,还有一丝哭腔,低声道:“我父母被人抓走了,然后,我和我姐姐,妹妹,都……走散了。”
      侯溯一讶。
      濮翰琦接着补充,坚定道:“但是,我和姐姐已经约定好去哪里会合,所以,我不怕,我得快点去找姐姐和妹妹。”他便要下出洞。
      侯溯立即道:“翰琦,你别急,你先坐会,你伤势那么严重,别下地,等你在我这里,伤势养好了,你在去找你姐姐,妹妹会合也不迟呀,不然,你姐姐,和你妹妹也会很担心你啊。”
      濮翰琦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侯溯,又带了一点哭腔道:“谢谢大哥哥,太谢谢你了。”
      侯溯吞了一下口水,心叹:这孩子太小白莲了吧,老夫的心啊,不行,得克制住。
      清了一下嗓子,咳了几声,道:“那个,翰琦呀,你有事都可以和我说,这几天,我可能偶尔会来这个洞里,我家里在后面几座山的一间草屋里面,会有点远,不过,抽空有时间的话,我会过来看你的。”
      濮翰琦笑着道:“谢谢哥哥,对了,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多大了呀?”
      侯溯道:“我呀,我叫侯溯,我今年快二十,差不多十九岁吧。”突然,手里一凉。
      又连续道:“对了,时辰不早了,快子时了,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在来看你。”
      说罢,便立即走了。
      侯溯心道:“又死定了,我忘了竟然快子时了,回去又要被师姐挨揍了,死定了死定了。”
      这边,濮翰琦还一脸懵地,看着侯御剑飞走了,真的是说是迟那时快啊,就闪没了,还没反应过来,洞里只剩下大黄和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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