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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侯溯知梦,于归来之事 侯溯身世, ...

  •   夜里很安静,出奇的安静,蝉鸣低语,水流缓缓的淌着,可是远处传来了树叶飒落的声音,越来越近。
      树林草丛边的一道黑色身影极速闪过,突然发现一个极为隐蔽的山洞,被一些藤条覆盖着,便随手放进去了一个“东西”,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一会儿,后面跟着很多世家高手,对黑影穷追不舍,黑影逃了好一会,可是身上早已伤痕累累,皮开肉绽,额头上的血,一直缓缓流出,一路相追到了山崖顶端。
      黑影顾不了那么多了,以全力相抵抗,破命功,汲取星辰精华,烬剑,相杀,一阵极为耀眼的白光突然如白昼般降临,只是一瞬间便又消失了,黑影掉下了悬崖,后面追杀的世家高手吐血重伤,倒下了……
      清晨,一抹阳光刺到了黑影,黑影一怔,他不是死了吗?抬头一看,原来是被树枝给卡住了,突然,黑影心里一惊:篮子,糟糕。便从树上跳了下来,吐出了好大一口黑血,心道:糟糕,时间不长了,若不能完成主人交代的事情,整个壤驷族将无主。
      黑影拿着残破的御剑,以最后一丝灵力飞到昨晚的那一片树林,急切寻找着那个小山洞,发现“东西”还在,心中大喜,殊不知,危险又将来临。那个“东西”,其实是一个刚出生不久尚在襁褓的婴儿,是个男婴,此时还在熟睡中,可一眼也看得出有不足。黑影一怔,突然,眼里流出了血泪,不对,,心中大惊,疏忽了,该死,被人追踪了。
      黑影一路狂逃,后面的世家高手穷追不舍,由于命功震破,灵力溃散,御剑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去附近有人家的地方,可是,现在去找,黑影的灵力,体力,一点都不够支撑他翻过这座山,更何况,这个婴儿,有不足之症,在拖下去,恐怕直接废柴了。
      就在这时,黑影直接把篮子丢进附近的溪水里了,因为,“他”来了,黑影知道,即使自己死去,也不可能让少主落入他的手中,“他”肯定会取了少主的性命,所以把自己的手指割破,在篮子上画上护血咒,丢进了溪里,溪水现是上流,现于湍急。黑影只能祈求少主平安,黑影的冷眼,利剑
      一阵风吹过,树叶上沾染了鲜红,大片鲜红把树林渲染的格外夺目,他看着眼前的这个死人,面无表情,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至死守护,太阳开始慢慢下山了,他嘴角微微上扬了,看着河流的远处,眼里好似再说,我等着……
      正午时候,隐山观里,一个老太太正在跪拜,老太太身穿紫色衣服,那正是候家老夫人余氏(余柳)在祈愿,因为候家夫人多年未孕,老夫人抱孙心切,担心侯家的继承,而侯家夫人试了很多法子也未曾见效,听说这边的观里很显灵,特求人引进前来,从很远的易山县,来到这里,准备相当丰富的香火,老夫人正在虔诚的跪拜,忽然听见侍女的叫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一路跑来的侍女正是候家老夫人的贴身侍女之一,侍女名叫阿杏,阿杏惊慌地跑到观里,侍卫奴婢,老夫人,都向观门口看去,老夫人心里有一丝惊讶,冒出一些疑惑,心想:怎么阿杏这丫头,大惊小怪的,不就是让她去溪边喂马,备水嘛,怎的这副样子回来了。
      刚要问阿杏,阿杏一脸慌张说道:“老夫人!老夫人,我听见溪水里面有婴儿在哭,我好像遇见鬼了。”
      顿时,老夫人一脸懵,反应过来,便虽然没好气,但且耐心询问道:“阿杏,这大白天的,你怎竟说胡话呢,白天怎么会有鬼,不是让你去给马儿喂水,怎的看见啥了如此慌张。”
      阿杏道:“老夫人,我看见一团血气在溪水上方空中飘荡,而且还有婴儿的哭声,而且这个哭声来自溪水里面。”
      老夫人惊讶道:“竟然有这等事情,你确定吗?你带我去看看。”阿杏道:“遵命,老夫人。”
      老夫人带着一行人,来到了溪水边,虽然阿杏跟着老夫人也见过不少世面,可这哭声在水里,也是头一次,再者,阿杏也是她的心腹之一,老夫人定当不疑,来到溪边后,阿杏指着有树木下边的那个溪水里,溪水分支下流称为下溪,阿杏道:“就在下溪里,过去就能看见”,其实,阿杏也不是特别怕,但是这种事情第一次看见,难免失去了分寸。老夫人随即叫了两个侍卫,和另一个心腹阿童跟着自己去了下溪,阿杏则和其他人在上溪,但是阿杏转念又想,觉得自己刚才太失面子了,一点分寸都没有,还好老夫人心地仁厚,没有怪责。
      到了下溪,老夫人看见那团血气了,心里生疑,感觉不对劲,也从溪水里听见婴儿的啼哭,而且那团血气越来越少了呢,快淡了,老夫人大惊,道:“快!快!快!你们看见那团血气了吧,快去水里,血气的正下方,水里面有个婴儿,快去啊!”
      话尽,两个侍卫跳进溪里,过了一会,果然发现一个婴儿,其中一个侍卫确被那血气被嗜伤了,老夫人见不妙,施法破出水之路,以卦术为灵,救出了那个婴儿和两个侍卫。并把血气给破了。
      两个侍卫救出来后,老夫人命令道:“阿童,你把这两个侍卫带下去诊治,另外,叫阿杏来下溪找我。”阿童道:“遵命,老夫人”,说罢,阿童便走了。
      老夫人看着篮子里的这个婴儿,心里生出许多疑惑,但是有一丝惊讶,第一想到的是:怎么会有人使用这个禁术?不到万不得已,这个护血咒,可是要以自己的血为咒,注入灵力以及瑛魄,而且,这护送时间也有一定范围,看着这个篮子里的婴儿,老夫人皱眉,难不成这个婴儿已经在溪上漂流了两天了?到达一定的时间范围内,产生的血气也有变化,由深变浅,篮子里面虽也有一层真气所护,但最多三天,不然水进入篮子,这个婴儿的生命岌岌可危,看着篮子里的孩子,皱眉越来越深了,还正还在想问题的时候,阿杏到了。
      老夫人道:“阿杏,你说你方才听到的婴儿的哭声,你过来看一下这个婴儿,看看还活着没,怎么我方才救了起来,反而没有了哭声”,阿杏道:“遵命,老夫人。”
      阿杏用自己的微验,把手搭在了婴儿身上,感知他身上的气息,瞬间,阿杏被一股强烈的气波反击了出去,砸在了大树上,瞬间吐出了一大口血,老夫人大惊,连忙过去扶起了阿杏,关切问道:“怎么回事?阿杏,怎么把你震伤了?”阿杏道:“老夫人,我被那个婴儿给嗜去了一部分灵力,那个婴儿在排斥我,他体内有一种极其强烈厮杀的力量,我不知道是什么,”阿杏又咳出一口血,面色立马急剧下降,脸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突然晕死过去了。
      老夫人皱眉更深了,脸也慢慢便有一丝黑了,唤来了阿童,对阿童说道:“阿童,你叫两个侍卫来把阿杏带回去,同时今天的事情,你吩咐下去,今天来到下溪看到事情的所有人,不许和家里的任何人提起,包括候爷和候夫人,若谁说出去,格杀勿论。”阿童回答道:“遵命,老夫人。”此时老夫人眼里又闪过了几丝焦虑,直觉告诉他,这个孩子不简单。虽尚在襁褓,可是说不出来那种感觉,这个孩子,背后肯定有人,那会是谁呢?又是谁拼命以命及禁术相送?一大堆疑问,老夫人看起来忧心忡忡,回到了上溪,便往隐山观走去。
      老夫人提着篮子回到了隐山观,对所有随从下令道:“启程回家。”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语。
      从隐山观启程,到易山,起码要两天的时间,而且路途坎坷,这几天又春雨绵绵,路也实在难走,大家都不明白,其实刚才发生的事情,大家其实心里都有数,只是不能底下私谈,也不能,更加不会去说。当时,也是为了到达隐山观,花了两天时间,虽然大家没有怨言,也确实没有怨言,可是,心里叹息,都猜测是为了那个婴儿。
      实在惋惜,那个隐山观,可是难找难求,要雨天,时机,引领人,同时出现才能找到,引领人重金寻求而来的,这个观也实在神奇,只要在里面祈愿三天,事情就会如实发生,也就能够实现,下次来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老夫人才祈愿了一天,就这么回去了,众人心思大同小异。
      一路上刚开始路还算平坦,老夫人看了好几眼的篮子里男婴,心里思忖着,想着:这孩子会不会是……不不不不不,不会,不应该,这件事情,不能候爷说,只能说在溪边捡来的,得回去拿到净厄杵,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随即,老夫人抱起了男婴,一瞥,篮子里有一个什么亮晶晶的东西,拿起一看,是一根带有晶环的银链,虽然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很普通,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东西肯定不简单,肯定以后便大有用处。于是,便默默的收起来了。看着那浅息尚存的婴儿,眼眸里充满了一丝怜爱与急切。
      夜色慢慢深了,路也很暗了,夜里的星空格外璀璨,北斗七星也如此夺目。
      在路上的时候,老夫人命阿杏和阿童陪同她一起做马车,在车里照料这个婴儿,这个婴儿也是奇怪,不哭不闹,刚开始在下溪发现的时候,哭声特别大,救起来之后,反而安静了许多,一直安静地睡着。一路上,老夫人让阿杏,阿童去路过的客栈买一些淡食,喂这个男婴。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但细细一看,转了一个转角不见了,老夫人连忙下车,跟上去,没想到,竟然消失了,无论怎么找也看不见那个人了,老夫人满脸疑惑,今天是怎么回事,想毕,便让阿杏吩咐那些侍从在这个客栈休息一晚,明早在启程。
      老夫人让阿杏把婴儿抱给她,她要仔细以卦术测一下这个孩子,看看是不是有有魔印,在施法的时候,刚以灵力探入这个孩子的身体,却被反噬了,老夫人被这股力量撞到了门上,吐了好大一口血,守在门口的阿童,阿杏,听到声音,连忙跑进来,发现老夫人倒在地下,一脸惊慌,阿童急道:“老夫人!老夫人,你伤到哪里了?怎么回事,”说罢,便以微验测探了一下老夫人的身体,老夫人道:“阿杏,你去把那个孩子抱来给我,阿童,我身体无碍,你去把我的那个药箱拿来,还有,把这间屋子给锁住,不允许任何人进来。”说罢,老夫人接过了孩子,又打算试探。
      可这时,突然窗子破裂,翻进来了两个蒙面人,不由分说,其中一个蒙面人对老夫人说道:“死老太婆,把你手中的那个婴儿交出来,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
      老夫人一脸怒道:“小小毛贼,滚你娘的,骂谁老太婆,说,谁派你们来的,还有,是谁告诉你们我带着这个孩子的,还有,你们为什么要抓这个孩子,交代清楚,我饶你们一条狗命。”
      另一个蒙面男子不耐烦道:“你还没有资格问我们那么多”,说罢,便打了起来,由于阿杏没有武功,也不会灵力施法,实在是普通人,老夫人便把婴儿丢给了阿杏。
      阿杏抱住婴儿就向门外跑,蒙面人眼尖手快,刚要把剑刺向阿杏,阿童反手一个破灵掌,击中了蒙面人,用绳索绑住了,而另一个蒙面人,和老夫人打斗的时候,早以定卦术,定住,使之不能动弹,两个蒙面人见情况不对,立即咬舌自尽,老夫人见况,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们两个便已经身亡了。
      随即老夫人命令道:“阿杏,阿童,去检查一下,有什么端倪,顺便搜一下他们身上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一会儿后,阿童禀告道:“老夫人,没有什么可疑之处”,阿杏也随声附和道:“我这边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老夫人稍微一怔,道:“你们把这个两个蒙面人,收拾干净,丢在后山,做的隐蔽,不要让任何人发现,然后再去附近看看,若有什么可疑人员,立即回来上报,不可耽搁。”
      说罢,两个侍女出去后,老夫人眼眸里更是担忧,看着怀里的这个孩子,老夫人心慈,在心里下定决心,收养这个孩子,同时也是因为这个孩子像极了当年的一个故人,一会后,阿杏,阿童回来了,禀告道:“老夫人,周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老夫人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今夜就不用守着了。”
      清晨,老夫人很早就起来,让阿杏,阿童,命令下去尽早回到易山。一路的颠簸,终于回到家了,刚走到门口,就遇见一个大夫,匆匆忙忙的被府里的丫头带进去了,老夫人心生疑惑,家里是谁生病了,怎地如此匆忙。
      不过,老夫人也不急,对阿杏道:“阿杏,你待会去看看府里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侯爷若在府上,让侯爷戌时的时候,带着夫人一起过来,打听完后,午时过来玉帧堂。”
      同时,也吩咐阿童道:“阿童,你去准备一些吃食物送来玉帧堂,同时,在准备一些婴儿用的衣物送来,顺便在去外面请一个大夫,做的隐蔽一点,不能让候爷发现。”阿杏。阿童道:“遵命,老夫人。”
      随后,老夫人回到了玉帧堂,在书阁后面,有一幅画,背面是启动密室的按钮,开启了密室,老夫人抱着婴儿走进了密室,找到了净厄杵,将婴儿放置在月台上,把净厄杵施于灵力相持,卦术为基,开始验测,这个婴儿体内是否含有魔印。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净厄杵竟然没有任何变化!其实,净厄杵,很少世家才有的神器,现在只有江湖上的四大世家才有,老夫人的这个神器,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神器拥有者,若有魔印,或者鬼界与魔界的秽物,都会使净厄杵变成黑色,甚至黑红色,黑红色乃是大凶之兆。可是,这次净厄杵什么变化都没有,干净的如同白雪一样,老夫人更为一惊,那这个孩子体内的那股力量是哪里来的。
      正在思忖时,孩子哭了,一直啼哭不止,老夫人怎么哄还是哭闹,老夫人只能将孩子抱出密室,细细一看这个孩子好像哪里有点不足之处,正好,阿童刚从外面回来,后面跟着一位大夫。
      老夫人连忙让大夫给这个孩子把脉,大夫把脉一会,又看了一下孩子的气色,片刻后,大夫道:“这个孩子气血太差了,而且,以后长大身子也会特别的虚弱,需要小心呵护,三岁之前,不能让他生大病之类,不然,实在难活呀。”说罢,便感到一阵惋惜,这孩子长得倒是十分俊俏,可惜是个病秧子。
      老夫人,道:“多谢大夫,还劳烦大夫开一些能够食补的方子,药膳等。”又对阿童使了一个眼神,道:“去送一下这位大夫。”阿童领会,道:“遵命,老夫人。”
      午时也快到了,老夫人让阿童拿着大夫开的方子,去熬药,这个时候,阿杏也过来了,老夫人呷了一口茶水,问道:“家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地今早,很少人在府里?”
      阿杏道:“老夫人,候爷并没有在府里,被四大世家命去听训了,而且这次只有候爷,夫人倒是在家,刚才那位大夫就是给夫人看病而来,”
      老夫人一惊,愠色道:“听训又听训,真是没完没了了,这四大世家。怎的,夫人她生病了?!”
      阿杏一听,笑着说:“老夫人,夫人没有生病,反而是好事情,夫人有喜了,而且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今早才发现的。听大夫说,可能会是龙凤胎。因为今早胎动不适,现在已经服药睡下了,”
      老夫人一喜,但又想到侯爷有点愁,想到听训,这听训毕竟可不是一个好事,上个月那次,上诏的茹家,池翊的齐家,霓星的胥家,徽城的焦家,易山的侯家,全部去了,结果,把每个家主全部批评了一顿,因为听到风声,他们这些家族中有人想要造反,还有人直接来抵触他们的制法,把每个家主整整关了半个月,才放了出来,每个家主也是怄气离开,不敢多说半句。这四大世家也真是互相狼狈为奸。
      这次只是单单要侯爷去,老夫人的心一紧,生怕出事,其实,胤都为四大世家居住地。地处绝佳,太阳刚升起,就能照到那个地方,依山傍水,而且,气候温和,最主要是有瑛魄的练嗜之术。这点,老夫人心里也最是清楚,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因为老夫人知道这个地方在胤都哪里,也正是因为如此,老夫人更加担心候爷的安危。
      老夫人命来了阿童,对阿童道:“阿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做,我实在放心不下侯爷,我把胤都的图纸拿给你,上面有侯爷可能在的地方,我已经勾画出来,你去找候爷,可能路程较长,路上注意安全。”
      阿童,道:“遵命,老夫人,我尽快打听消息回来。您放心。”说罢,便走了。
      老夫人心一紧,不知道这一走,又是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回来,毕竟,这易山离胤都很远,起码要做三天的马车,也是劳心劳累……想必,罢了,便打算起身前去看看玥儿。
      另一边,侯夫人司马玥,刚喝完药,坐在上榻,脸色似乎不太好,细长乌黑的齐腰发丝落在衣服上,白皙的皮肤,虽然面色有点憔悴,但还是盖不住她的那份柔弱之美。唤来了侍女小清,问道:“小清,我昏睡多长时间了,怎么天色都那么晚了?”
      小清道:“夫人,您今早晕倒了,大夫说,您最近忧思过度,又加上您最近饮食时间不当,所以就晕倒了。同时,恭喜夫人,怀孕了。”
      司马玥一听,脸上一惊,同时也掩饰不了自己的喜悦之意,小清刚说:“而且,老……”,便被一阵声音给打断了,来者正是老夫人,道:“玥儿,你身体怎么样呀?”
      司马玥一脸疑惑,道:“娘,你不是去隐山观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呀?”
      老夫人道:“中途遇到了一点事情,就赶着回来了,你身体怎么样呀?你怀孕了,可要注意呀,什么事情都交给小清去做,最近侯爷不在家,有我打理,你好好养着身子。”
      司马玥笑着道:“娘的耳朵可真灵,什么也瞒不过你,才回来就知道我怀孕了,”,突然,有点哭腔急切道:“对了,娘,候爷被四大世家的人带走了。”
      老夫人,安慰道:“玥儿,你放心,我已经让阿童去胤都,调查道了情况会回来和我们说的,你放心,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养好胎,你身子本来就弱,切不可过于激动。”
      继续道:“玥儿,还有一件事,你先听我说完,这次去隐山观,我在溪边捡到一个婴儿,应是哪户人家丢弃的,我看着可怜,又发现有不足之症,便带回来了,所以这次就提前回来了,我打算以你的名义在我这里寄养,我打算养着这个孩子。”
      其实,老夫人也才现也才三十又余,虽然她的老伴已经去世三四年了,但是老夫人依然尚年轻,因为在候家需要尊显地位身份,每个人,都以“老夫人”相称,包括自己的儿媳,儿子,心腹。
      且,老夫人心慈,同时也心狠手辣,这点自家儿媳肯定不知道,也不会让其知道,但儿子还是要做好防备。
      司马玥思虑了一会,担心道:“娘,这孩子来路不明,万一出什么事,这……我担心您。”
      老夫人立即道:“不会有事的,玥儿放心,我自有分寸,这个孩子我是养定了。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候溯,等候爷回来,我自会与他说。你就好好安心养胎才是。”
      随即又令阿杏:“阿杏,把孩子抱过来,顺便,玥儿,你也看看这个孩子,这个孩子长得也还是水灵。”
      阿杏把孩子抱给了司马玥,司马玥,一看,这孩子长得也是俊俏,睡得很香,小嘴嫩红,只不过,感觉有一丝面熟而已,随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可能因为喜欢孩子的缘故,如今,自己也怀有身孕。
      便会心一笑,道:“娘,那这孩子就在你那养着,真的方便吗?待我生了孩子,我来一起带吧。”
      老夫人,不乐道:“你说的哪门子话,这个孩子就放在我那养着吧,很方便的,还不至于累死我。你在休息会吧,我就先回去了。”
      司马玥,道:“好,小清去送一下老夫人。”
      老夫人走后,司马玥眼眸里多了一丝忧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命,顺利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叹了一口气,便睡下了。
      老夫人回到玉帧堂,对阿杏道:“阿杏,去把十三给我叫来。”
      阿杏回道:“遵命,老夫人。”
      过了一会,十三来了,老夫人对其说道:“十三,跪下!”
      十三心里一紧,一怔,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连忙跪下,道:“老夫人,我是做错什么了吗?还请老夫人教诲。”
      老夫人眼神扫过他,慢悠悠,认真道:“十三,自打你八岁那年进入候家来,你的行事我也是看在眼里,眼下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给别人办我也实在放心不下,你可愿意?”
      十三道:“在下愿意,老夫人当年救我一命,无论老夫人让我去做什么,都定将万死不辞!”
      老夫人,轻声道:“好,你准备一下,暗探,茹齐胥焦,四家,切记,万不可被发现,有什么情况,立即以连卦之术传回来。若被发现,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说完后,静静的看着十三。
      十三道:“遵命,老夫人。”说罢,便出去了。

      “等一下,等一下,不要走!不要走!求你了,啊,好疼,好疼啊。”候溯一阵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好长的一段梦。
      一阵头晕,瞬间冷汗直冒,直觉告诉他,这是真的,这不是梦,那种感觉太逼近真实了,可是那是真的吗?瞬间漫天疑问,堵塞在候溯心里,堵塞的难受。
      现在已经子时了,他走出屋外,突然大量记忆涌上心头。一怔,二十年都过去了,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记起十年前,自己迷迷糊糊从这片山上的树林里醒来,记不起自己是谁,那个时候也受了重伤,手臂上的伤口很大,头也破了,然后就晕死过去了。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草屋里,有一个较为年长的男子,后来慢慢才知道,是那个男子救了他,男子名叫段干雾,就此现在那个男子成为了他的师傅。
      因发现了自己的配剑的剑柄上有候溯两个字,便以候溯而称,自此,一晃十年过去了,有时候头疼,脑海里就一直有十三这个名字,还有一张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面孔,而且,可是一直不知道是谁,这两个人是谁。
      被师傅捡了后,师傅一直禁止他出山,而且这座山他也出不去,师傅设置了卦阵,又一直在这座山生活了十年。之后。经常被师傅地狱试的磨炼,各种艰苦训练,也偶尔见过自己的师姐茹栎,只是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他真的太想出山了。
      夜里还有月亮,今晚的月亮好像不怎么大,不过也够明亮了,星宿布满了整个天空,淡淡的月光把这位少年映照的格外爽朗清举,,乌黑的眼眸,高束的发冠,硕长的身高,一袭黑衣,站在树下,让人有一种尊贵至上,不可攀的错觉。
      屋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突然,候溯感觉周围树上有人盯着他,察觉不对劲,立马一个破灵掌击打过去,对方好像也是没有防备,一下子掉了下来,突然一声“哎呀,我嘞个去,我这把老骨头啊!臭小子!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啊!真是的!”
      来者正是酒时老,爬起来晃晃悠悠,酒时老,江湖中人称“糟酒老头子,”因为他太喜欢喝酒,简直无酒不活,正常情况下,两天一大醉,直接醉的不省人事,而且,居无定所。专门帮人弄一些回忆,或者解梦,入梦,来赚取一点酒钱。
      此时,候溯一脸疑惑:“你是谁呀?你竟然偷窥我?!谁派你来的?咦,还满身酒味,熏死了”,候溯一脸不悦,皱起了眉。
      酒时老,醉醺醺看着他,指着他,道:“你这臭小子,竟然连我都不认识,我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糟酒老头子’,鹅鹅鹅哈哈,是不是超级厉害,吓到了吧?”
      候溯,,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一怔,道:“额……那个,我不认识你,只是在一些书籍上偶尔见过,我常年久居深山,不知道这些事情。”
      “啊啊啊……你竟然不知道我,竟然现在还有人不知道我,天呐,气死我了,”突然,酒时老瞪着自己的眼睛,提了一下自己的白色破烂衣裳,一只手拿着很大的酒葫芦,正经道:“你记好了,我是谁,咳咳咳,大名……”
      “等等。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不用重复了,不就是个遭老头子嘛,”刚要说,被候溯打断了。“说清楚,是谁派你来的?!交代清楚,小爷饶你不死。”
      酒时老,不愠道:“诶诶诶诶,你这小子说错了,我可是糟酒老头子,才不是什么糟老头子。还有啊,什么叫谁派我来的,你这小子,算起来,我可是你前辈呢,没大没小的。”说完后,老头子玩弄着自己的两根长胡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没好气的看着他。
      随即,一脸坏笑,且又慢悠悠道:“刚才的梦境,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真实,有种旁观近切的感觉,是不是感觉回到了当年?哦哈哈”,说罢,又饮了一口小酒。
      “喂,你说你会创造梦境?不,准确的来说,你会迁梦移境,对吗?”候溯淡然道。突然,又一惊,道:“喂,臭老头子,你是不是知道我记忆的一些事情?”
      酒时老,无奈道:“其实,你还是聪明,你说的都对,也不对,你看我这种样子,我知道什么啊,我能知道什么啊?小子,我是奉人之命,拿钱办事,过来让你入梦的,这可是不关乎我的事情,嗝~~~嗝~~这酒可真香啊,你要来一点不,啊哈哈哈哈哈”。
      说罢,候溯道:“翊,去”,绳镖便从他的腰间飞了过去,说是迟那时快,酒时老一个跃身躲过去了,同时道:“小子,总有一天,我们会在相见的。还有,你的功力还要在长进哈,哈哈哈哈哈哈”便没了踪影。
      声音一直在树林间回荡。候溯心里更加疑惑,不过,他也早已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破了卦阵,出了这座山,不管失败几次也好。
      候溯看了一下天上的月亮,周围寂寥无声,让溪水的声音,都如此悦耳。好像已经丑时了。
      他也没那么多功夫去想那么多,反正当下,师傅又去了几个月还没有回来,自己得赶快研究出破阵之法,还有师傅交代的紫徽斗术,现在连一半都没有学完,得加紧时间了。
      刚进入草屋,突然看见一个带着斗篷的黑影翻进窗子来,一股血腥的气息,迎面冲来,候溯立马拿起剑刺了过去。没想到,那个黑影,艰难的说了一句:“是我,溯儿”,随即便倒下了。
      候溯一听,是师傅,收起了剑,心急道:“师傅怎么会受伤”,连忙火速过去,扶起了师傅,把师傅放在了床上。立即为他检查伤口,发现师傅的胸前有一支箭。
      那支箭的构造,和普通的剑不一样,很奇怪,来不及多想,候溯立即给师傅注入灵力,把那支箭给逼了出来。而且,箭上有毒,要耗费好大一番灵力,把毒血给逼出来,除此之外,还要立马去找一些止血的药草。
      还好之前,候溯有先见之明,因为自己经常在一些训练中受伤,特地在草屋后面种了一块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候溯取了草药回来,发现上榻旁边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好像站着,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好像听见什么声响就收了起来,因为太暗,蜡烛光又特别微弱,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
      突然,听见一声清柔的声音,“溯儿师弟”,茹栎急切道,同时又有点哭腔,“溯儿师弟,是我没有保护好师傅,师傅被人给刺伤了。”
      候溯一下子,脑瓜子嗡嗡嗡地,不知道师姐为何会出现在此,立即安抚道:“师姐,你别急,我先给师傅上药,待会,你在给我说一下,发生什么事情了。”说罢,看着那衣袖上的血渍,鞋子上的尘土,嘴角扬起一丝邪笑。
      候溯给师傅上完药后,师傅已经累晕睡了过去,准备去了外面找师姐询问情况。在月色下看着师姐,他带着自己的配剑千意,和绳镖,走了出去。
      看着茹栎,候溯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但很快消失不见了。急切问道:“师姐,师傅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吗?为何师傅会受了如此重的伤势?”
      茹栎道:“溯儿,有些事情,我不能和你说,也是为了你好,只能说,这次我和师傅回来,是我们大意了,被人发现追杀,师傅为了救我,受了那贼人一箭,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师傅。”说罢,便带了少许的哭腔。
      候溯一瞥,冷冷地淡然问道:“师姐,那为什么你后面才回来呢?你是去帮师傅引开贼人吗?”
      茹栎一讶,很快恢复了正常,道:“敌人太多,我只能去引开一些。”候溯走到茹栎的身旁,握住了她的手,立即道:“翊,收”
      随即,茹栎就被绑了起来。茹栎大惊道:“溯儿,你干嘛帮我绑起来啊,我知道没保护好师……”,还没有说完,刚好就被打断了。
      候溯不耐烦道:“打住!请你打住!大姐,你要装我师姐茹栎,也要装的像一点,好吧?”
      “你这破绽也太多了,我师姐更本不会叫我溯儿,都是叫名字,而且根本不会带哭腔的说话,你是想要笑死我啊,和你演戏也是累呀,要不是为了不打扰师傅休息,我早在屋里就把你收拾了。”
      茹栎,冷笑道:“小子,敢情是你刚才看出我来了,不错嘛,不过,呵呵,你这绑人可用错了方法哦”。
      瞬间,茹栎破开了绳镖,撕掉了身上的皮囊,恢复了原本的样子,随披的散发,寡白的脸色,左边眼珠子半白半黑的,右边的瞎了,骨瘦如柴的身体,凌乱的衣服,显得格外丑陋不堪。
      候溯,皱眉,心道:“糟糕,不知道她真身竟然是妖,嗤妖水没带,这下有点麻烦了。”
      像看小丑般的看着候溯,道:“候溯呀,候溯呀,你说,你为啥就不能陪我演一下呢,本小姐尚觉得你秀色可餐,结果你就这么说人家呀,人家可要伤心死了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候溯,怒道:“你这妖女,胆敢伤我师傅,你好大的胆子!!”
      “噢,不不不,你师傅可不是我伤的,这可是别人的功劳,我怎么可以去抢呢,我是来给你助力的,帮你师傅早日度过这种痛楚早登极乐世界。”
      候溯此时,怒火中烧,道:“妖女,休要废话”,随手,拿起千意杀了过去,可谁知,妖女一个闪躲,瞬间,指甲变成三倍长,一个侧身,闪了过去,用那指甲刮伤了候溯的手臂。
      候溯一看,竟然有毒,顿时妖毒发作,咬咬牙,心道:“不行,我不能输,我要保护好师傅”。
      以破灵为引,注入千意中,在把卦咒画入翊中,逼着自己把有毒的血吐了出来,开始了反击。
      “翊,绑,”随即,绑住了妖女,候溯立即以一剑贯心,在加一道破灵掌,把妖女的给震出了百米之外。
      “翊,把那妖女给我带过来。”候溯,道:“说,你们为什么追杀我师父,谁派你们来的?”
      突然,妖女爆破了,一阵黑烟,闻着又腥又臭,候溯微微一皱,懵了,还没来得及前去查看,便听见身后有一个声音。
      那人一语:“候溯”,说完,便倒下了,就倒在了草屋前面,候溯一惊,心道:“是师姐”,来不及多想,便立马跑向了师姐。
      抱起了师姐,发现了师姐受了重伤,额头出血不止,肩上被人刺了一剑,便使劲摇,一惊,大声道:“师姐,茹栎师姐,你别死啊,呜呜呜~,师姐!师姐!你醒醒啊……”
      顿时,茹栎慢慢用尽最后一口气,看着一副恨铁不成刚的表情,一脸生无可恋,道:“死……小子。臭候溯,老…老………娘我还没死呢!!”,刚要抬起手打他的头,说罢,便晕了过去。
      候溯一喜,道:“茹栎师姐,太好了,你没死。”说罢,便立即抱进了草屋的另一边隔间,去草屋后面摘草药,进来研磨,给她上药,顺便给自己敷了一下药。
      上完药后,候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灵息,心想,不知为何最近总是这么紊乱。看着眼前的昏过去的两人,心里只能默默叹息,总不能去把他们摇醒问,发生什么了吧。
      随即,候溯靠在了火炕边上,虽然差不多要到春季了,可是夜里还是冷。画灵力一个火符咒,生火取暖,慢慢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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