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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侯溯知事,于离山而去 茹栎离开祁 ...

  •   侯溯急急忙忙往草屋里面赶,因刚才,一瞬间,心里一凉,他感觉又死定了。师姐这次不把他皮扒了才怪。
      原来刚才,茹栎特地用了通卦之术,算出他在哪里,而同时被通卦之人心能够强烈收到回应,这个方法只能适用于感情深厚的两个人身上,不然,一般情况下,是找不出来。
      本来还有通灵术,那个无论感情都行,只要进入相应法阵就行,但是,因为经常师傅段干雾的影响,用的都是道家的卦法子,仙家的很少用。
      虽然他们从小修道,但是修仙也行,要有那个资质,而茹栎,侯溯都是较为有仙根的,所谓道骨仙根也就是这么来的。仙道也可以是一家子。
      侯溯御剑将近了一刻钟,终于到了草屋,刚到门口,就听见砰的一声。门被茹栎打开了,侯溯一看,师姐一脸不满的走了出来。
      侯溯顿了一下,吞了一下口水,道:“师姐,那个……我……额……我已经尽量回来很早了,真的,我那个……我刚才看到一只飞鸟,很奇怪,然后我就追上去了。”
      侯溯边说边跑,叫道:“啊啊!!!好疼啊……我错了,师姐,我错了啊。”
      茹栎暗暗的笑了一下,道:“师弟呀,好侯溯,你是不是又去偷偷的学冥界的东西去了,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有“好东西”要和师姐一起分享,可你就是不听,你说,这次,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说着,便拿鞭子在手里挥了几下。
      侯溯一怔,心想:“啊哈?师姐竟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了,以为……等等,,先别给她察觉到我救人了,不然按照她那个脾气,肯定又要……额。”
      茹栎看着侯溯有点不对劲,心想,咋没点反应呢,按照以前,可是哭着求我不要告诉师傅,便一鞭子挥了过去,试探一下。
      侯溯一个没注意又被打了,“啊!师姐,你别打了,在过几天我就下山去了,你还打我!”
      茹栎不慌不急道:“知道啊,所以才要多打一下,多怀念一下,好吧,今晚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心里有数就行,别给我惹出什么大乱子就行。”
      侯溯又懵了,不过也庆幸师姐这么想,但也明白师姐什么意思,便道:“知道了,师姐,你看我这么乖巧,嘿嘿。”
      茹栎瞥了一眼,看起来有什么很认真的事情,对侯溯道:“侯溯,我明天就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侯溯差点还没反应过来,“啊啊!!!师姐,你要去哪啊,你才回来几天啊!哎。”说罢,盘着坐下了,嘴里又叼了了一根狗尾巴,有点丧气的看着茹栎。
      茹栎不紧不慢,道:“我有事,可能这一去,我们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了。”
      侯溯道:“哦……”
      茹栎一皱眉,道:“你都不问问我有啥事?”
      侯溯无语道:“哎呀,师姐,你想告诉我的话,早就会告诉我了,再者,我已经十九岁啦,也差不多快二十岁了,你离开的这几年,有些事情,我明白一些了。”
      继续道:“对了,师姐,你有什么事情我不强求你告诉我,但是,你要说的话,你选择我,我一定认认真真听你说,我一直会在你身后。”
      茹栎突然被这一番话,搞得有点惊讶,道:“侯溯,在我走后的五年里,你经历了什么?”
      侯溯一讶,随即便捧腹大笑,道:“师姐,你这句话在话本子里面出过诶,让我想起来一件好搞笑的事情啊,”忽然,“啊!你又打我,你……师姐,你天天欺负我。”
      茹栎扶额道:“死小子,我还以为你干啥去了呢这几年,还是老样子啊。算了,我想走了,现在就走吧。”
      继续道:“那行吧,侯溯,我们江湖再见。”说罢,便拿起包袱御剑飞走了。
      侯溯直接无语在原地,急忙挥手,大声叫道:“师姐!我们会在见的,你一定要等我啊!”
      一抹淡青色渐渐消失在黑夜里。
      突然感觉一阵凉风吹过,冷的嗖嗖刮过,侯溯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观察了周围,好像又没有什么人,难道自己多想了。
      便进去草屋了,果然,出去了半年,还是老样子,师傅睡觉那是夸张,四肢大开,呼噜声打的那是聒耳朵,侯溯回到了自己的那间阁屋,伸展了一下懒腰,便着衣而睡了。
      清晨,一缕阳光洒在了草屋,恰巧把侯溯给刺醒了,侯溯一醒来,还正在睡眼惺忪。
      突然,有什么东西向他袭来,他本能的一避,结果,后面也有什么东西,还来不及躲,便被踢在了门口。
      侯溯一下子吃痛,叫了起来,道:“谁啊!给小爷报上名来,不要给我搞偷袭。”揉了一下眼睛,瞬间,脑子死机了,原来是师傅。心道:刚才出言不逊,师傅会不会把我给劈了。
      侯溯一顿,道:“师傅,您老人家醒的可真早啊,又打我……”
      段干雾咳嗽了一声,道:“侯溯,给我滚……滚过来,臭小子,你又要偷懒了,不练功,我看你是想找打。”
      侯溯一讶,杵着下巴,道:“师傅,你的伤势都还没有好呢,你还要训我啊,你都不注意一下,我最近练得很勤快,不用你瞎操心。”
      段干雾起身,语重心长地看着侯溯,道:“从现在开始,十四天内,你必须把紫微斗术学完,学不完不准下山。”
      侯溯一听,跳了起来,一脸不悦,委屈巴巴道:“师傅,紫微斗术啊,很难的啊,以前不是学过铁板神数,太乙神数这些,这玩意我只看懂了一丢丢。”
      段干雾一挑眉,道:“你只看懂一点?你信不信我给你禁步。”
      侯溯道:“师傅,小时候不是把太乙神数,奇门遁甲,大六壬这三大秘术给学完了,另外,还学了铁板神数,这些好多地方都是相通的嘛,干嘛还要学紫微斗术。”
      段干雾一个锤头落在了侯溯的脑袋上,坐下来,捋着那少的可怜的微微发白的胡须,道:“你听好了,小混蛋,以前我让你学的那些,我交给你的那些,是让你打基础的,主要是为了学后面这个紫微斗术。
      这个紫微斗术,以后对你会有极大的帮助,相比其他那些来说,还有,你也知道……”
      侯溯打断了段干雾的话,道:“对了,师傅,你知道茹栎师姐走了吗?”
      段干雾静静地看着侯溯,过了半分钟,道:“我知道,她的事情,你不要管,也不要去找她”,沉默了半刻。
      段干雾的脑子了想起了,他和茹栎深夜那个时候的又一番谈话……
      说罢,揪着侯溯的脸,继续道:“我让你插嘴了,臭小子,给我听好了。”
      侯溯道:“哎呀,我知道了,师傅,你放开我啊,疼死了,揪红啦。”
      段干雾放开了侯溯,继续道:“人间最尊贵的就是帝王,而天上的帝王就是紫微星,也就是北极星,它在紫微垣统领天上的星辰。
      ‘紫微’就是‘紫微斗数’全部星曜的首领和代表。
      按照紫微斗数中星曜的划分方法,全部星曜分为北斗、南斗和中天三个系统,“紫微斗数”中的“斗”就是南北二斗的意思。
      至于“紫微斗数”中的“数”指的是吉凶祸福的气数。因此,所谓“紫微斗数”就是将人出生的年月日时按照特定的方法换算为以紫微星为首的南北二斗星辰排布来推算人一生吉凶祸福、命运气数的一种术数。
      紫微斗数也简称为紫微斗或斗数,被命理界称为三大神数之首。你明白什么是首吗?”
      便看向了侯溯,发现侯溯竟然打瞌睡起来了。
      又一个锤头落在了侯溯脑袋上,侯溯一下子惊醒了,道:“师傅,那个……太困了,快早春了嘛,那个……就睡着了。我错了。”
      段干雾道:“哎,我真想揍你一顿。你在睡着的话,我不打死你才怪。”
      侯溯噘嘴,眼神飘忽不定,道:“哦~知道了。”
      段干雾继续道:“你既然学了六壬和铁板神数,相比之下的话,学起紫微斗术,相对于就比较容易一些,你竟然说有点难,只看懂了一点,你看懂了多少,把书拿来给我看一下。”
      一阵微风刮过,吹的后面的草丛沙沙作响,掺杂着细微断叶的声音,好似有什么藏在草丛后。
      侯溯乖乖地去草屋,准备把书拿来。
      突然,自己的兽灵囊,一直摇晃个不停,侯溯心想:“大黄出事了?不应该吧,”便从里面拿出了大黄的灵元,很微小的一部分。
      兽灵囊,其实是用于自己和坐骑互灵用的,其实就是一个专门用于存放兽灵的囊袋,这是要看兽愿意把自己一部分的灵元放进去,与主任达成灵契。可是,侯溯从未把大黄看成坐骑,一直当成自己的好伙伴。
      可是,就是因为三年前救了它,便从那个时候到现在,一直相随,硬把自己的一半灵元交给了侯溯,但,侯溯迫于无奈,便取了一点,毕竟,这个东西,可关乎生命以及瑛魄。
      施法与大黄互灵,没想到,濮翰琦竟然走了,侯溯皱眉,心想:他伤势那么重,怎么就走了,待会得去晴帘洞看一下。
      拿了《紫微斗术》,便出去了。
      段干雾看了一下《紫微斗术》,道:“你说一下,星耀,宫位,四化,这三大核心基础,你学了多少了。”
      侯溯道:“啊??师傅,这三个地方知识,不难学啊,我以为你说的是看盘呢!”
      段干雾皱眉,不悦,道:“什么?!看盘,你不会?那么基础的,”扶额了一下,“你是要气死我啊,那些难么难,你都学会了,这个……说说看,你哪里不会。”
      侯溯有点尴尬,嘟嘴道:“那个……老师,其实也不难,就是没人来找我看盘啊,这个祁山冷清清的,要不是后山还有一些小动物,我这几年孤寡死啦,我也不知道看盘准不准。”
      段干雾一听,顿时把侯溯一顿狂揍,道:“呼~好久没‘活动’了,臭小子,最近,你老是欠揍啊,那你早说你全部学会了就行,”说起,揪着他的耳朵。
      侯溯脑瓜子转的晕乎乎的,又起了好几个大包。
      继续道:“接下来这几天,我会对你这几年学的进行拷问,还有,你的剑术,很多方面,要是倒退了,我给你好果子吃。”
      侯溯睁大了眼睛,又丧气又无奈道:“师傅,你能别揪我脸了嘛,呃呃呃……好疼啊!!”
      段干雾道:“哦哦哦哦,忘了,哈哈哈,对了,侯溯,你酿的果酒,还有吗?拿来为师尝尝。壶里只有一点点了。”
      侯溯扯了一下嘴角,道:“额……好吧,你自己去地窖拿嘛,也被我喝的没有多少了”。又挠挠头,肚子也一直咕噜咕噜在叫,道:“那师傅,训练拷问的事情等明天再说吧,我先去山上弄点吃的,哈哈哈”,说罢,便飞快的跑了。
      段干雾还没有反应过来,侯溯便跑了。急道:“等等等等,臭小子,我还要一些果子”。
      忽然,神色又黯然了下来,道:“出来吧,你早就来了,就别藏了。”
      微风拂过草屋外面的桃树,几声蝉鸣在低语,天空飞过几只小燕子,空中散发着沁人的桃花香味,数片淡粉色的花瓣飘落在了来者的肩上。
      阳光洒在了他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虽然三十又余,但还是有该有的少年意气,一步一步向段干雾走来。
      “老头,他这几年怎么样了。”来者淡淡问道,语气中似乎带有一点失落。
      过了一会,段干雾缓缓道:“巢信,你还是来了。”
      继续道:“他这几年很好,倒是你,竟然能找来这个地方,呵。”
      说罢,抿了一口小酒,静静的看着远山。
      巢信道:“现在,我只能这样默默看着他,实在帮不了他什么,也辛苦你了,这几年一直照看着他。”
      段干雾道:“呵,罢了,虽然那年你被言福修给救了,后面也恢复了伤势,在江湖也一定的势力,但是,你算错了,他永远是我的徒弟,我绝对不会让他落在你的手中,去执行什么恶俗的使命,他的命由他自己定。你不许插手。不然,我也不介意现在和你打一架。这种话,我和你说过一次了。”
      巢信低下了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淡淡道:“嗯,使命与否,我不知道,我不会逼迫他的。我也想清楚了,这次来,只是和你说一下,我这次有事,要去东岸。拜托你了,照顾好他。”
      段干雾一听,差点惊掉下巴。道:“你去那啊?!!等等,你是去找死吗?那是无间道,人间炼狱,你要干什么?”
      巢信沉默了半刻。
      段干雾看了一眼他,明白了他的意思,继续道:“我不会照顾他,我已经准备好让他下山了,这才算是保护,而且,已经有大事情要发生了,我必须让他出去,独自面对,不然,在这只能等死。
      还有,既然你要去,那你必须要活着回来。”
      过了一会,巢信道:“嗯。”
      随即,便御剑去了。
      段干雾满眼忧郁的看着远处,心里疑惑:这个天下还有宁静之处吗?
      这边,侯溯到了晴帘洞,看见了大黄在地下躺着,正在呼呼大睡,便揪着大黄的耳朵,审讯道:“大黄,你还不醒,你在不醒,我要把鸡腿给吃了。”
      大黄立即醒了过来,摇着尾巴看着侯溯,感觉一脸委屈的样子,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侯溯一下子便明白了它的意思。问道:“那今早濮翰琦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大黄又叫了几声。
      侯溯去到石床边上,拨开了那层干草松,发现了濮翰琦留下来的几行字,用仙法留下的字还未消失,上面这么写道:
      敬启:
      侯溯哥哥,我姐姐那边出事了,我得去找我姐姐,谢谢你救了我,若以后能够相遇,定当万金相报。
      濮翰琦
      看到这些留下的字,侯溯也能够断定,这个濮翰琦定是会一些仙法,虽然剑术也挺好,这让侯溯想起了昨天濮翰琦身上佩戴的那把阴刺剑。
      这把剑,侯溯倒是听说过一点,还是也有一点来历的。没想到被一个孩佩戴着。
      看完之后,那些字便消失了。还没有来得及多想。
      忽然,后面一下子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侯溯一个转身,闪开了,手好像拿住了什么东西,侯溯细细一看,没想到是小人符,这么早就回来了,侯溯不惊感到奇怪,心想,难道被发现了?
      侯溯看着手中的小人符,施法与之互卦,而互卦又是不同的一种互己方式。
      简单来说,互卦就是在对方去到什么地方的时候,自己也能看见的清清楚楚,而这一过程会存放在对方的身体里,但是前提,要在对方身上下卦术,而小人符恰巧又是侯溯下卦使用的东西。
      小人符会以及其隐蔽的方式,附着在人的身上,除了修为较高的道师,仙师,宗师,世家高手,冥界的鬼士,修为一般的几乎察觉不出来。而小人符一般去都是两个对时。
      一会儿,侯溯便看到一些画面。
      蒙面人离开了爻辞洞,御剑下山,来到了一处水潭处,发现有一个人刚好来了,所有蒙面人都对他下跪,蒙面头领嘴里在说着什么,此人一身深紫衣,佩戴着一个白色玉佩,手里拿着一把黑色折扇,靠在树边上,优哉游哉是扇着,闭着眼睛,好似闭目养神。
      约莫过来一刻钟,紫衣人才起身,对蒙面人的头领说了一些什么,然后突然眼前一黑,过了好一会,全部蒙面人都倒下了,嘴里吐着一些黑血。他们的衣服全部破开了,每个人脖子上都有一个像星宿的图案,看的不太清楚。
      侯溯觉得情况不对劲,然而紫衣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步一步向着附着有小人符的方向走来,小人符立即四下飞散,紫衣人立即释放出紫火,烧了全部的小人符,在查看无余后,皱眉了一下,便匆匆离开了。
      然而,这小人符,在危机时刻,却是有一个特殊的本领,能够提前隐藏起来,借助周围的环境特点,但是最后确只存下来了一个。
      然而,这番景象在侯溯脑里,更有诸多疑问,那个紫衣人肯定发现了这符纸,一看这魄势,修为,不可能察觉不出来,是故意让符纸回来,是想要告诉我什么吗?但是,有些问题也得到了解答。
      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些很普通的蒙面人会御剑了,小人符也能够附在蒙面人,原来用了伪术,伪术能够把人的基本的修为,气息,面貌,甚至功力,瑛魄伪装起来,而会伪术的人,少之又少,怪不得当初侯溯会那么惊讶,但是侯溯也实在不知道会伪术的是谁。
      侯溯可以确定一点,这些蒙面人肯定是长期训练出来的“一次性使者”。而“一次性使者”指,只用一次的侍从,或者死侍,之后必须死,而且有相应图案显现,是江湖的一个隐秘组织。
      不知道是在哪驻地,盯上爻辞洞,又是因为什么?一系列疑问在侯溯脑子里面层层出现。
      不过,侯溯又转念一想,还是顺其自然吧,虽然这些事情,可能与我有关或者无关。
      侯溯走出洞外,看着风拂过杨柳,天空蓝的很是干净,没有一丝杂物,想起了一个朋友,心想:你还好吗?后霖。
      忽然,一张符纸飞到了侯溯面前,一看,竟然是段干雾传来的,上面大致内容这么写到:
      臭小子,你还不回来,你打算饿死你师傅啊,我要吃山鸡,还有果子,你给我速速带回来,你都去了两个时辰了,你回来我不揍死你才怪!快点回来给我弄吃的!
      侯溯看完,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是对揍这个字眼又没感觉了,要不是段干雾去了半年,茹栎师姐去了五年,他直接不知道揍又是啥子了。
      毫无疑问,回去又要被段干雾这个老家伙揍一顿,从小揍到大,侯溯几乎被揍的皮实了,被师姐揍过几顿,感觉又回来了。
      侯溯照常使唤大黄去山上给他抓野山鸡,刷遍告诉大黄摘一些果子回来,一会儿,大黄便回来了,照样嘴里叼着四只山鸡,还有一只鸟叼着一些果子,大黄像个孩子一脸开心的看着侯溯。
      侯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道:“大黄呀,和你说个事情呗,你去见一下我师父呗,虽然我半年前救了你,但是我师父他现在才回来不久,不知道你,你今天和我去见见他老人家呗,以后,我下山了,你两也好有个照应。”
      大黄好似听懂了,迷迷糊糊的答应了。
      随后,侯溯骑着大黄,去了草屋。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
      草屋里面烛火通明,侯溯一走进去,发现师傅竟然睡了,心里不得不感叹,还是老样子,便带着大黄去外面灶上做饭去了。
      生火后,侯溯熟练的翻弄着食物,但他心里还是茹栎师姐做的,不过,他心里很坚定,他和茹栎师姐终有在见面的一天。
      将近一个时辰又过去了,侯溯把山鸡烤好了,果子也洗干净了,去看了一下段干雾,没想到还在睡,侯溯心里火气一下冒了上来,吼道:“死老头子,滚起来吃饭,你还睡。”
      结果还没醒,但是侯溯一下子怂了,差点跪倒在地下,刚才因为十分确认段干雾在深度熟睡中,便冲他大声嚷嚷了一下,换做平时的话,不被打死才怪。
      侯溯心想:“要不,我先吃,给这臭老头子留点剩下的,可惜,果酒也快没了,被这臭老头子给喝了。本来还打算让他认识一下大黄,死老头子。”
      思虑片刻,便和大黄先吃了,留下了一只给段干雾,刚好,这个时候,段干雾醒了。看见侯溯吃的正欢,一个锤头打了过去,道:“小鬼,你吃不叫我,还私自偷藏。找打!”
      侯溯委屈道:“什么嘛,人家刚才叫你了,疼死啦!”,又长出几个包。
      段干雾看了一眼侯溯,忽然看见他旁边有个什么东西,走近一看,竟然是一条藏獒。
      同时,侯溯也注意到段干雾的变化,立即道:“对了,师傅,和你说一件事情,这是我的好伙伴,大黄,你去游历的半年时间里,我救了它,它好像不小心来到这里的,我看它挺可怜的,就让它待在我身边,它也挺喜欢我的,哈哈哈。”
      段干雾皱眉了一下,看着这只大黄,心里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还是压下了疑问,道:“哦。”
      侯溯一脸无语道:“你就一个哦字啊,我可是让它来陪你的,我下山后,就没人陪你了。”用手指戳了一下段干雾。
      段干雾道:“知道了,臭小子,你拿着烧鸡和果子出来,差不多黄昏了。对了,地窖你去看看还有酒没有。”
      侯溯乖乖听话照办,来到草屋外,桃树下面,段干雾盘腿坐着,嘴里嚼着一根杂草,侯溯坐在了段干雾旁边,也盘腿着。
      段干雾缓缓说道:“小子,你明天下山吧。”
      侯溯刚刚吃了一口果子,一下子从嘴里喷了出来,道:“啊啊啊啊!!师傅,你认真的啊,不是还要拷问训练我十五天嘛,这么快就放我下山了,确定?”
      段干雾拿起烤鸡边啃,边说:“嗯嗯,明天你必须下山。你多问一句,我把你永远一辈子禁足在山中。”咂嘴,道:“不错嘛,烤的比你师姐好吃。”
      顺手拍了一下侯溯的脑袋。
      侯溯更加无语道:“呀,疼。罢了,您老人家喜欢就好。”杵着下巴,吹着口哨。百无聊赖的看着远方的山,渐渐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
      段干雾看了他一眼,认真道:“侯溯,你明天下山,往后,你一定不要回头,不要回山,该做什么就去做吧,去遇见该遇见的人吧,这么多年,在山上,你肯定憋坏了吧。”
      侯溯听到这番话,一头雾水道:“师傅,你说的好迷离啊,我听不懂,反正我明天不就下山了嘛,嘿嘿。还有,我……”
      话被段干雾打断了,段干雾道:“小鬼,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侯溯道:“有啊,想做的事情可多了。不过,我还是喜欢自己能够随心所欲,自由的生活,那才是快乐,哈哈哈。”
      段干雾擦拭了一下嘴,道:“小鬼,你以后的人生,你自己去体验吧,不管前路如何。要照顾好自己,别生病了。”
      侯溯一讶,道:“师傅,你没事吧,我不就是下山嘛,我肯定过几个月就回来了,你的话搞得生离死别一样,您老放心,我肯定不会给你惹祸的。我还是很乖的,嘿嘿。”
      段干雾喝了一口果酒,道:“知道了,你明天起早一点,给我滚了下山去。别打扰我睡觉。”
      侯溯噘嘴,低声道:“咦,我什么时候打扰你睡觉嘛,真的是,走就走嘛。”
      段干雾看着侯溯,道:“你在那嘀咕啥呢?臭小鬼。”
      侯溯慌道:“没啥没啥,嘿嘿。”
      段干雾继续道:“你的什么灵兽坐骑,什么伙伴,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它,带它下山去吧。”说罢,又喝了一口小酒。
      侯溯道:“哦——不要就算了,我下山还一个人呢,孤零——零……”,突然,脑子一重,眼前一晕,就昏了过去。
      段干雾看着眼前的侯溯,看着刚才拍过他脑袋后面的那张符纸,眉眼里充满了一丝忧虑,抱起侯溯,回到草屋,开始施法。
      段干雾把侯溯放在铺上,拿出这次半年下山,所获取的东西,涅丸。把自己的灵力注入里面,缓和里面的凶性,同事,给涅丸下了卦术封印起来。
      接着,又打开侯溯的任督二脉,把侯溯的灵丹剖开,里面有一个很小的紫色元丹,闪着耀眼的紫色,那便是麒麟之印,也是紫微星的兆示。
      随即,把涅丸放了进去,渐渐地颜色暗了下来,慢慢地进入了侯溯的体内。
      段干雾看向侯溯,还正在昏迷之中。眼里多了几分忧心,坐在草垫上,拿出了一张较大符纸,在上面写着一些什么。
      一盏茶后,便把符纸悄悄地隐身在了侯溯身上。侯溯差不多应该睡着了,段干雾便去了外面,叹了一口气,便走向了远处。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照进了草屋,把正在熟睡的侯溯给刺醒了,侯溯起身一看,发现房间里面空无一人,段干雾也没有在。
      出去外面,发现段干雾竟然没有在,还在疑惑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有谁在叫自己,一回头,竟然发现是段干雾,走近一看,发现段干雾竟然去抓山鸡去了,侯溯不由地心里感叹道:“今天段干雾这个老家伙竟然上山去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段干雾道:“臭小子,看啥看,还不过来提着。”
      侯溯一边耷拉着脑袋,一边走过去,小声嘟囔道:“哦哦,知道了,还以为你有那么好心,真的是。”
      段干雾瞥了一眼他,道:“喂,小鬼,你在那里嘟囔什么呢,还不去烧鸡。”
      侯溯挠了一下头,尴尬道:“没啥没啥,我这就去,劳烦今早师傅去猎食了。对了,师傅你的剑歪了”说罢,便小跑着去了灶台。
      段干雾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势,一片血红浸染了,血流正在慢慢地留下下来,眼神黯然了下去,看着正在忙碌的侯溯,眉头拧了起来。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那个时候,段干雾刚出去草屋,草屋里的侯溯还正在熟睡,窗外阵阵大风刮起。段干雾在草屋外面碰见正在来的一个世家子弟,正是齐家独子齐炀。
      但是,段干雾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虽然他也知道四大世家和五大府,可是也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也不清楚这几家有谁,看着对方一脸阴沉的往这里走来,段干雾立马觉得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又联想到了这几天的事情,心里判断可能又是一名刺杀侯溯的人,悄悄拔出了手里的剑。
      来者一身白衣,袖口是黑色的,还绣上了青龙的样纹,束起高高的发冠,唇红齿白,剑眉星眼中透露着几丝凉意,但还有一些什么脏东西在里面,更是让人感觉到一丝清寒,靴子上面还有少许泥土,一步一步稳定向段干雾,面色低沉,剑上还有一些未干的血迹。
      段干雾看向这个少年,不禁皱眉,一阵寒风吹过,已经到午夜时分了。
      齐炀来到了段干雾面前,两个人相视一会,齐炀率先开口,一脸严肃,冷道:“你是茹栎的师傅吧?茹栎在哪里?!带我去见她,我保证不杀你。”
      段干雾一脸疑惑,不过也大体猜出来者不善,怒声道:“你是谁?为何来这祁山?你和茹栎什么关系?!”
      齐炀阴冷的笑了一下,眼神不屑的看着段干雾,道:“我在说一遍,把茹栎交出来,这是我最后说的一次,别让我对你不客气。”
      看到对方丝毫没有要交人的意思,齐炀的脸阴沉的更加厉害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丝丝黑气,随即便拿起手中的剑杀了过去。
      段干雾眼见不妙,瞬时,拿起手中的剑防御了所袭来的强大剑气,在对峙过程中,段干雾发现了一个问题,不禁很怀疑,这个少年是不是被什么给控制着。
      因为就在刚才袭来的一瞬间,段干雾瞥见 了这个少年眼里的一丝魅影,随即魅影越来越大,占了这个少年的眼球,全是黑色,可怕得如同鬼尸一样。
      而这种现象,特别像被控制一样,不过现在,段干雾根本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快要架不住的时候,就在闪过的一刹那,那个少年好似看准了时机,一剑刺杀了过去,刺伤了段干雾的手臂,顿时鲜血直流。
      刚好,段干雾一个破灵掌击了过去,伤到了那个少年的胸膛,但是,反而,那个少年只是皱眉了一下,随即又站了起来。
      段干雾虽然被伤了,但也还不至于,只是他刚才的破灵掌使用了五成的力,没想到那个少年竟然毫发无伤,现在心里更加确实了,一定被人操控着,不过,又发现了那个少年在抖,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便让段干雾发现了破绽,就趁这个时候,段干雾拿起剑,注入了卦法和灵力,刺了过去,正刺中了那个少年的腹部,顿时,少年身上有一阵黑气了散了出来。
      眨眼,段干雾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救走了那个少年,段干雾连忙上去追,没想到。好像闻到了一些什么气味,便有些晕乏,但是对于段干雾来说,还不至于晕过去。
      段干雾离开了那片隔着二十里的草屋外面的桃林,施法屏蔽了草屋,便去向了后山,开始疗伤治疗。段干雾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少年刺向他的那一剑,竟然有毒,而且还是来自于冥界的一种,稍作调气运息,便去寻找草药去了。
      其实,这毒若是按照普通的法子,不可能完全解开,又是若发力太过,便会让毒素流变全身,但是段干雾还是去压制相应毒性发作的药草,同时,也为了不让自己晕厥,刚才的那一阵迷烟,与其说是迷烟,不如说是‘迷雾’,那个女子洒出的是妖界的‘迷雾’,会让人晕厥两天的东西。
      段干雾的疑问的冒出很多,但是,首先想到的是茹栎,他的徒弟是否安全,走了那么多天,不知道到了没,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不知名的少年……想毕,他更加心中不安。借着月光,找到几株草药,用嘴嚼碎吐出来,敷在了伤口上,在山上便昏沉了过去。
      待到醒来,天边已经快鱼肚白了,就顺便抓了几只山鸡,来到了草屋,刚好碰见醒来的侯溯。
      时间回到现在,段干雾看着灶边的侯溯,心里不免有了担忧,但还是压住了,一脸轻松地走了过去,满不在乎,对侯溯说道:“喂,小子,在给我酿一次酒,你就可以滚了。”
      侯溯一听,总觉得这话很怪,看了一眼段干雾,道:“师傅,我酿的酒是不是很好喝呀,你肯定是怕我下山去,喝不到吧,还说的那么委婉。您老放心,你不说,我也早就弄好了,正是您最喜欢的桃花酒。”
      段干雾坐下,对侯溯道:“侯溯,下山之后,不要回山,我在过一段时间会不在祁山,会去一个地方闭关。”
      侯溯一听,皱眉道:“师傅,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你闭关呀,你是有什么事情啊?还是遇到了什么”
      段干雾一听,凝神了一下,慢慢脱口道:“你觉得你师傅会遇到什么吗?还是说,你又想学那玩意了?”说罢,便盯着侯溯。
      侯溯被看的心里发麻,心想:难道事情呗师傅知道了?不会吧,那么倒霉,不应该啊。装的很淡然道:“师傅,您在说些什么呢,我听不懂。哦哦,鸡应该烤好了,你等会师傅,我去拿给你。”
      段干雾看着转移话题的侯溯,用左手扶了一下额头,低声叹息了一下,不过,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好像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一阵微风吹过,太阳照到了侯溯的脸庞,发丝在耳边轻轻逗留,显得格外温柔。在侯溯把鸡从火堆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满脸灰扑扑了,连忙走到师傅面前,把烧鸡从土里弄了出来。
      弄好之后,掰了好大一块鸡腿给段干雾,段干雾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同时,侯溯也连忙抢了另一只鸡腿,生怕段干雾把它拿了似的,吃的那是极香。满嘴油津津的。
      就这样,师徒吃了一会,旁边的小河流水在哗啦哗啦的流着,桃树上面花在争相开放,一片花团锦簇。
      一盏茶后,段干雾在侯溯收拾好包袱,丢给了侯溯,侯溯接住后,然后段干雾又突然丢了一个什么东西过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上次段干雾被中伤的那只箭。
      侯溯孩一脸迷惑,刚要问些什么,段干雾便道:“侯溯,下山之后,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做你认为对的,选择好自己的路,也选择你相信的,不要管他人的言语,记住,照顾好自己。”
      侯溯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师傅,平时还有点的讨厌的糟老头子,现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感觉好奇怪。心想:难道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吗?那师傅究竟想告诉我什么呢?
      看到段干雾好像丢了一根什么东西过来,侯溯立马接住,定睛一看,没想到竟然是中伤段干雾的那只箭,那只奇怪有着特殊图案的箭,侯溯一脸疑惑看着自己的师傅。
      段干雾也明白他要问什么,立即道:“拿着它吧,它会派上用场的,路上小心点。”
      侯溯照例点点头,听到身后有动静,侯溯转头一看,竟然是大黄,侯溯更加好奇了,自己明明没有唤大黄呀,大黄乖巧的走到侯溯身边,显然比侯溯还高出一节。又看向段干雾,没想到,竟然不在,溜了。
      侯溯无语中,大声道:“师傅,我走啦,我一定早日回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竟是自己剑师傅的最后一面。
      随后,骑上了大黄,看着草屋,立即转身就走了,眼里很是坚定,他要走,他要知道自己是谁,究竟是谁要害师傅,师姐又去哪里,师傅为什么给自己施加的法术,那是什么……
      一阵尘土飞扬了起来……
      段干雾隐隐躲在树后,风沙吹动树叶,一滴‘水’落在了段干雾的衣襟,不知道此时他在想些什么。随后,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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