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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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见到了理事长放大的脸。
望舒：“啊？”
凑近的理事长连忙拉开距离，笑眯眯地说：“哇～望舒小姐醒了真是太好了～”
望舒：……
她这才发现自己在理事长的房子里，正好这个时候夜刈推门而入：“醒了？我那徒弟运气真不好，守了这么久，结果一离开人就醒了。”
“发生了什么？”
“我问你，你的父亲真的是纯血种，那你为什么不是吸血鬼？”
这老师点名的场面让望舒连忙支撑着坐起来，弱弱地回答：“我不是正常产生的后代……”
“所以你就是传说中的死神？”他居高临下地俯视。
“哎呀，十牙不是说好了不再提的嘛……”一旁的理事长正要打断。
望舒点了点头：“我也是听说的，我没有以前的记忆，更没有那个战斗力。”
“行。”
望舒瞄了一眼夜刈冷硬的脸，小心翼翼地开口：“零呢？”
“给你做饭去了。”
“那他……”
“师傅，”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零快步走了进来，“怎么就坐起来了？”
“怎么了？不能坐吗？”望舒诧异地问。
“你们先聊。”夜刈说完拖着理事长出去了。
“零，你有受伤吗？”望舒去拉零的衣角。
“没有。”他还是很冰山的老样子。
“那你坐着和我说话，这样站着我得仰头很累唉。”
他在床边坐下，顺便握住了望舒的手：“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你受了重伤，只是恢复了表层而已，还要静养。”
“啊？所以你看过了？”
零：“……你能关注重点吗？”
“好好。”事实证明说点废话气氛还是轻松了很多，望舒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问起了当时的状况。
“就算玖兰枢无法杀死玖兰李土，也不会放过他。”零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玖兰优姬说着要她来继续战斗，给出这十年岁月的答案。”
“最后的结果呢？”望舒躺回床铺，伸展了一下身体。
“玖兰李土算是被封印了，之前其实血蔷薇已经重伤了他。”
“十年一切都回到原点了啊……”她看着零的发梢，目光慢慢地滑落在少年的眼眸中，“他就继续长眠吧，这样也好……少了不定风险的纯血种，我也算履行了承诺。”
“李土的仆从们已经从学园里消失了，你之前说的原因……是什么啊？”零问。
“这就得说说我的来历了，我这些天知道的拼凑出来，应该是我穿越的时间点是在数千年前，是受到始祖研究与父亲野心的影响，然后我成长为塔纳托斯，”她慢慢地回握住那双手，“后来我遇袭几乎死了，硬养了三千年才醒，记忆不可逆流失，所以以为自己才穿越。”
“然后我曾经研究过防止人类被转化的方法，钥匙在李土手上。后来我本想找你说好一切，结果被李土挑拨，就……”
“……你不说什么吗？”说完望舒缩在被子里偷瞄他。
零俯身靠近她的脸，轻轻地摸了摸她短短的头发：“我知道了，以后无论如何我们会有同行的路，不要再向这次这样……是我的错，让你哭泣的人是我，挑拨者只是给了你一个那么想的理由。”
“呃……我想问的是零对我的身份没什么别扭吗？”
“不还是那个从异世来的你吗？”
“那对于我们的关系，零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我担心吸血鬼的本性会伤害你。”
“不会的。”望舒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微笑着贴上他的脸，“我相信零。”
他伸手回抱住她。
“零，我想……”
室内的空气有些旖旎，结果望舒很煞风景地来了一句：“……我喘不过气了。”
零：“……走去吃饭了。”
“哇哦感谢零！”等在桌子边坐好，瞧着端上来的饭菜望舒很有兴致，“我还以为我这个病号没有大鱼大肉呢！”
虽然都很清淡，不过烹饪技术确实上好！
结果两人刚端上碗，就听见了门外理事长的声音：
“进来吧，哪有回家还不好意思的，不用担心……”
望舒和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放下了碗筷。
“来嘛来嘛，爸爸都给你开门了～”
优姬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双手反复拧着衣角，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结果正好和零还有望舒的眼睛对上，又吓得卡住了。
“怎么了优姬？”望舒对她笑了笑，“你看现在，我们头发长度都互换了呢。”
“望，望舒姑姑，零。”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打招呼。
“嗯。”零淡然地点头，平静地看着两个女生对话。
望舒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我们还没吃饭，优姬正好可以一起。”
“好，好的。”鬼使神差地，优姬坐了下来，蓦地又赶紧补充道，“谢谢！”
“那个，姑姑……”
“还是别这么喊，感觉我怪老的。”
一通废话下来优姬显然放松了很多，她认真地点了头：“嗯嗯，对了，望舒，零，我……是来告别的。”
公主的眼眸暗淡下去，离别的话题让她变得沉重：“枢哥哥会带我回到出生的家，我本来是想问望舒……可是枢哥哥却把你伤成那样子，我，我甚至没有说对不起的资格……”
“啊啊别往心里去，我之前不也和你置气嘛。”望舒扯开了话题。
“你消气了吗？”优姬抬头看她。
“否则我还叫你吃饭啊？”望舒气定神闲地盛汤，“优姬，我们还会再聚的。”
一切才开始呢。
“我以为零还会想杀光纯血种。”优姬离开后，望舒对一直默不作声的零说，“结果在优姬面前稳如泰山。”
零搁下餐具正色道：“现在我认为对于他们而言，死亡不是惩罚。”
望舒撇撇嘴：“哦，优姬和她们一样吗？”
说着她哀怨地看了零一眼：“我又想起之前她晕倒你护送她的焦急样子……她脾气也是真的好，我朝她发火她也不生气，你肯定喜欢脾气好的。”
“你就看了个背影怎么就脑补出焦急了？”零无奈道，“都认识这么久了，你那脾气我还不清楚……”
末了还用细微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添了一句：“事实证明我喜欢脾气火爆的。”
“喂喂说什么？”
……
饭后望舒说要去阳台吹风，两人站在阳台，她迎着阳光心安理得地依偎在零身上：“我说，我想……”
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利索了，零疑惑地看向她：“什么？”
“……我想问问你喜欢长头发还是短头发。”望舒很泄气地挠头发。
“虽然我觉得，标准答案是‘无论你的头发是什么样我都喜欢’，”零使用摸头杀夺取了波波头的抚摸权，“但是我可能更喜欢长发。”
“唉唉为什么呀？”望舒一边躲一边问。
“因为自从认识就是长发，我习惯了，可能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给出标准答案了。”
理事长的阳台视野很好，望舒看见学园边缘若隐若现的身影。
优姬和她的枢离开了，夜间部也解散，但望舒知道回归的一天。
“阿阿阿阿芙洛？”
望舒一回屋就惊呆了，看着正在收桌子的金发红眸美人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阿芙洛在常服外面套了个围裙，听见声音转过头：“望舒醒了？感觉还好吗？”
“我们这边多亏了她才弄到前协会长和元老院勾结的确凿证据，所以理事长暂时把她留在这里作为保护。”零从后面更来，对望舒解释后又对阿芙洛说，“不必麻烦，我们不需要做这些。”
“可是我看你们很忙……”阿芙洛说。
“日常家务我们都习惯自己做了，如果你没事做，帮忙照顾一下望舒吧，她还要疗养。”
毕竟前协会长才死，遗留问题有一大堆，零陪她吃完饭也出门了，望舒后知后觉明白自己也是在被保护中。
“放心，我也进行过专业的护士培训……这是不久前协会医务人员给你的体检报告，”阿芙洛把文件袋交给望舒，“不要做剧烈运动，保持充足的休息和规律清淡的饮食，另外，尽量别用吸血鬼的异能，因为你内里的伤势需要维持在平衡状态上……”
听着她的注意事项望舒很咸鱼：“啊啊那我在协会又成了待复员状态了。”
“哦说起这个，我听黑主先生说你好好休养，协会那边之后只会给你安排文职。”
望舒瘫在沙发上点头：“对了阿芙洛，蓝堂那边……”
“元老院一夜间被摧毁，需要建立新的管理层，英少爷忙着夜之一族内部事物，让我先回蓝堂本家报道，我给他留了言说自己在理事长那里。”
“你原本就是在蓝堂家工作吗？”
“是的，有些年了。”
果然看他们的关系，就很有时间基础。
“望舒？你困了？”阿芙洛偏头看了看望舒的眼睛，“日间部好像没复课，困了可以放心休息。”
“不是……”望舒看向她红宝石般的眼眸，将手放在胸口作祈祷状，“请问爱与美之神阿芙洛狄忒，我该怎么才能告诉爱人自己的想法？”
“……”阿芙洛努还是很努力地认真回应，“或许，直接告诉他是最好的，还有，我的全名是卉木阿芙洛，爱与美之神不敢当不敢当。”
当晚零和理事长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见望舒还在客厅坐着，零催促她早点睡。
望舒乖乖地溜回屋，零见状正要转身离开，结果又被她拉住了。
“怎么了？”
望舒看了一眼正在进浴室的理事长，一把按上电灯开关把此处的光线调得昏黄。
她在一溜烟跑回房间并关好门之前，凑近他小声说：“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