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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朕,也听闻你许多年 惊喜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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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悠正要加把劲,邀请司马越和自己一起去醉玲珑。
温南突然近身对着沈悠耳边说道:“殿下,庆荣郡主来了!”
沈悠脸色一变心想:怎么会遇上堂姐!
庆云郡主是沈悠的堂姐,虽说是堂姐与沈悠相处也是十分的密切。
可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是个松嘴巴的!
如果沈悠被发现了,这和直接被太后逮到有什么区别!
不能让文晴雅发现
沈悠看了看旁边的司马越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了个看顺眼的人,可惜了!
司马越把沈悠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已经料到了沈悠估计是有什么紧急的事。
看到沈悠凑身过来,司马越也没挡住就感觉耳朵一麻听到:“兄台,有缘再会。希望下次我们可以去醉玲珑一聚!”
刚说完沈悠就被温南手一拽就带走了!
看着沈悠的背影,司马越也不知怎么感觉耳朵一直在麻。
直到沈悠消失,司马越才抬头看向台上的说书先生小声重复道:“醉玲珑!”
没一会儿,一个爽朗的声音叫到:“啊越!”
司马越无声看过去,又无声转过头继续看着说书的地方。
王可从远处走来,看着司马越那不搭理自己的样子就知道司马越那死水般的秉性还是一样。
王可也不在意,坐到司马越旁边。
司马越目光看向说书的地方
王可对司马越说道:“那么喜欢听书?听得这样入迷!”
司马越温声说道:“叫我来何事?”
王可摸了摸头咧嘴笑着说道:“这不是听闻你下山了嘛!给你接风洗尘呀!”
司马越:“王家从宣帝时就手握天祁矿业,这可是个肥差。”
说着看向王可:“在说书的地方接风洗尘,怎么,破产了?”
王可看着司马越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我又不是女的,他能给我几个钱?”
也许是感受到了王可的忧伤,司马越也没再接着挖苦他。
司马越:“嗯” 了声表示了认同
王可接着熟练的说道:“就今天这听书钱,你待会儿出去的时候把我的也付了吧!”
司马越看了看王可这习惯性蹭吃蹭喝的样子,没了办法笑了笑温声说道:“好!”
王可正坐说道:“我也不白花你的,听说你这次回来接了顾老头的位子!你近年在外不明宫中现况,我来给你送点消息。”
说着王可笑着拍了下司马越的肩膀,一副你赚到了的模样说道:“怎么样?不亏吧!”
司马越看着王可的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说吧!”
王可:“这当今的小皇帝,可是个捧着怕摔,含着怕化的主儿。”
说着还看向马越再次强调的说道:“包括你父亲在内!”
接着用劝说的语气说道:“你最好是尽了丞相的责任,至于小皇帝嘛!那还是有多远就离多远吧!他可是个折磨人的主儿,你惹了他。他就能把你磨到投降!”
司马越挑了挑眉温声回到:“哦?”
王可看着司马越不相信的样子
为了证明接着说道:“你别不信!据说有个老臣,看到小皇帝在朝堂上睡觉。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皇帝就是苦口婆心的教育一番说先帝如何的圣明,望皇帝不要辜负先帝重望。天祁未来的寄托什么的”
王可喝了口茶卖关子道:“你猜最后怎么了?”
司马越不再接话,看着王可。
王可承受着司马越逐渐失去耐心的目光,紧接着王可脸色复杂
语气无比夸张的说道:“那小皇帝竟把人家小儿子接到了宫里,带去了…去了净身房!”
看着司马越面色不改的样子
王可来了个大喘气
补充到:“去参观”
王可摇着头:“啧 啧”两声
“你说! 这不是告诉人家,再多话就让人断子绝孙吗?”
“小小年纪!这手段!”
司马越皱着眉听着王可碎碎不停的讲着突然:“我应该叫裴斯把你丢出去!”
王可听闻,立刻捂住嘴禁了声不敢再多言。
司马越温声:“既然王公子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司马越起身往楼下走去
王可看着离去的司马越,没带钱的王可果断厚脸皮的跟了上去。
司马越到了楼下,像是想起什么。
对裴斯说道:“去查一查醉玲珑是什么地方?”
裴斯:“是!”
王可跟下来正听到,拉住要走的裴斯。
说道:“你要去醉玲珑?”
司马越进了马车
王可立马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醉玲珑。”
司马越上了马车,王可站在外面。
王可站在马车旁拉着急声:“醉玲珑是南泽最大的妓院!”
听着马车里的司马越没出声
王可又讨好的说道:“怎么?啊越,你要去吗?”
王可顿了顿
王可大声道:“那里我熟呀!我带你去!”
王可语气一转多了些莫名的骄傲:“我和你说,别的地方不敢说。这醉玲珑我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司马越:“走!”
裴斯听到命令:“驾!”
马车远走,不顾后面追着的王可。
溪风朝后做了个鬼脸,叫王可气得跳了起来。
司马越坐在马车内,摸着扳指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若有所思的温声说道:“妓院!”
太和殿外,穿着便服的沈悠扒着墙悄声:“温南,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沈悠转头朝后:“你先进去,探探路!”
温南有些无奈:“殿下……”
沈悠:“去!”
温南正要动身,殿内就传来:“去!把哀家那泼皮无赖给我带进来!”
果然,侍卫顷刻之间就把沈悠团团围住了。
沈悠被提进殿内,看到了被挂在梁上的青洛。
青洛看向沈悠幽怨到:“殿下!救我啊!”
沈悠无声的咽了咽口水,没敢应声。
看向正殿坐着喝茶的太后,沈悠自觉的走到太后前
跪着
没等太后发话,沈悠先说道:“母亲,孩儿知错!”
太后:“哦! 皇帝何时有过错!”
听到太后的语气,沈悠委屈到:“母后,别生气。我以后会好好和太师学的,不会再跑出宫了。”
太后突然大怒,摔了茶杯:“又是这话!皇帝要和我说多少遍?看来,还是哀家太过于宠惯你。让你越发大胆起来”
沈悠有些被吓到,第一次听到母亲发大火。
太后起身,在太和殿门前:“从今以后,皇帝禁足一个月。”
太后转身看着沈悠:“还有,明天起。太师身退,由新相司马越来教导。”
说完,不顾沈悠反应出了宫门。
沈悠听完,只剩下震惊。
太后回到寝宫朝着卉兰说道:“哀家演的像不像?”
卉兰:“回太后,像的!”
太后:“唉,哀家也就是发了个脾气。好让他无法询问太师的去向。”
卉兰:“殿下聪慧,会猜到的。”
太后:“哀家也知道,不过就是让他有个思考罢了!哀家也不可能永远在他身边的”
卉兰:“太后多虑了”
想到刚刚下的命令
太后朝卉兰说道:“去叫个宫女通传,让司马越明天进了宫先来见哀家。”
次日,司马越进宫。
司马越:“参见太后”
太后:“丞相,你从今天起就可以去教皇帝了”
司马越温声回到:“是”
看着司马越这副温润样子,太后怕他招架不住沈悠
太后又说道:“皇帝被哀家宠惯了,你不要顺着他。尽可以教训”
司马越: “是,太后”
太后:“这皇帝毕竟是这天祁未来的希望,而你又是天机子的徒弟。传言这天机子以谋论和武功闻名天下,望丞相多多教导皇帝。”
司马越:“是”
似乎是被司马越的回答给敷衍到了,太后也不好再接着说些什么。
叫人带着司马越去了太和殿
此时沈悠正在太和殿内,和宦官赌博。
太和殿内一阵的热闹
司马越刚刚来到殿外就听到
一人说道:“来来,押大押小。买定离手啊!”
接着一群人说了起来
“我买小”
“我买大,已经连续三把都是小了。我不信这邪了,买大!”
几个人叫着
“开!”
“开”
“开呀!”
“什么!又是小!”说话那人有些不信
“殿下,你耍诈是不是?你耍诈!”
那声音又嚣张的说道:“唉! 唉! 买定离手! 你是不是输不起?”
“给钱!”
司马越走进了殿内。
有太和殿的宦官看见立马大声:“丞相到!”
经宦官这么一声叫
沈悠立马跑到了书桌前,拿起笔。
同赌的宦官更是熟练的收起了
“工具”
司马越此时刚刚迈进殿内一步,看着这景象。
看了看那通风报信的宦官
未说一句
司马越接着走到一心低头练字的沈悠面前
“臣参见皇上!”
一听司马越的声音,沈悠出于心虚。
立马走到司马越前面,边扶起司马越边说道:“丞相客气了!客气……”
沈悠的手还未放开,两人四目相对。
一时间,气氛有些奇妙
如果实在要形容,沈悠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司马越将沈悠的手慢慢拿下
然后温声:“皇上,该上课了。”
沈悠恍然大悟:“哦哦!是了。你是来授书的”
司马越站在书房里,对着沈悠温声说道:“殿下,臣司马越。未来就是你的老师”
沈悠只能苦笑着回应到:“劳烦老师!学生愚笨,还望老师见谅。”
司马越:“我听闻,殿下可不是愚笨的人呐”
沈悠顿时感觉司马越似乎在说着另外一件事,不知如何是好。
似乎是为了缓解气氛
沈悠也恭维到:“朕,也听闻你许多年。”
看着沈悠既不知所措,虽然害怕却又出于本能讨好自己的模样。
司马越有些解气。
又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分,毕竟是个九岁的孩童。
吓不得
回到府中
溪风说道“公子!没想到皇上居然是昨日的小公子。今日对公子那气势,简直判若两人啊!”
听着溪风打趣的言语
司马越说道:“不要小瞧了他”
司马越勾了勾嘴角,
温声道:“看见今日的宦官了吗?那宁愿冒着受罚的危险也要通风报信的模样。就知道这小皇帝不简单。在御人之术上,小小年纪作为皇帝是个有资质的。”
司马越知道
看着这小皇帝鬼机灵的模样,估计今天是被惊到了。
待反应过来,估计就不是这副模样了。
本来教导一事就是父亲的命令,无奈接下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司马越觉得有趣
开始有些期待起来。
明天的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