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琐碎（钦） 所谓的“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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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香楼。
戌时。
薛凝香带着面纱坐在正中央的戏台上，手中抱着一把琵琶。纤细的双手轻轻拂过琴弦，动人的旋律缠绕在客人的心间。可仍旧遮盖不住这因荒谬而产生的腐臭。严著坐在戏台下，轻挑着眉，旁边的随从低声对着严著说着些什么：“公子，刚才有一个衣着破烂的男子从薛姑娘屋里出来了。您看？”
“知道了知道了，下去吧，扫兴的家伙。”严著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让他赶紧下去，别跟那叫花子一样扫了兴。
一曲毕。薛凝香起身，转头，离开。
镜中的美人儿脱下手腕上被箍紧的玉镯，摘下头上华丽的头饰，换上了一身平常衣裳。虽然是些素色的衣裳，但仍然把女子曼妙的身姿衬得淋漓尽致。白净的肌肤若隐若现，女子只是静静等待着些什么。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来。身着白袍的贵公子走进来。看着眼前朴素的人儿目光中不免闪过一丝诧异。
“薛姑娘国色天香，怎的换上了这一身衣服？”严著踹了一脚门，关上了。
“严公子肯定是见过不少比妾身更身材曼妙的女子，妾身再怎么打扮又有何意义？”薛凝香不紧不慢地起了身，端起早已准备好的酒壶，往杯子里倒着。
“哈哈哈哈哈你这女子倒是聪明。”严著坐在凳子上，“姑娘是准备了好酒？”
“好酒不敢当。”
严著抬头盯着眼前的女子，怎么，流汗了呢…？啧啧啧。
严著举起薛凝香递过来的酒杯，慵懒的眼神扫过，里面有什么，清清楚楚。
抬头，杯中酒尽。
在薛凝香看不见的衣袍之下，已经被酒浸湿。
薛凝香几乎是盯着他喝完的，这毕竟也是太子少傅，怎么…这么傻？
喝完酒后一刻钟才会起效。
可过了一刻钟严著仍然精力不减，聊的起劲儿。
这…？不太对啊？
严著像是看穿了薛凝香的所有想法，俯身盯着薛凝香的双目，死死的说着：“我毕竟是你的主子，谁让你来的？”
薛凝香倒也不怕，也抬头回着：“既然知道我下了药你还喝？”
“我问你谁让你来的！”严著一手扶桌一手掐着薛凝香的两颊，喝问。
“……”
“嘴硬？好！你是越发的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了！”严著粗鲁地扯着薛凝香的手臂，顺势甩到了床上，一手牢牢地扣住薛凝香的手，一手撕扯着她的衣服，“你不是妓女吗？反抗什么？让你嘴硬！”严著不停的咒骂和侮辱着。
薛凝香就像一个被摆弄的玩具，一声不吭。她没有办法，反正两边都不好过，总比让林思南那家伙杀了好。
两颗流星划过划过天空，他们相互交融，迸发出白与红的光芒。
窗外皎洁的月如同神明高高挂起。窗内不堪入耳的呻吟终究是无济于事。
大理寺内。
林思南走进贺秋的屋里，还没等主人说着什么就自顾自的坐下了。一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托着腮，不停地晃动着在上面的脚。
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坐在对面的贺秋：“贺寺卿可想好如何对付那个姓李的老头了？”
“算是吧。”这是林思南头一次见着贺秋说这样的话。对于贺秋到底做了什么决定这样的问题，答案已经一目了然。
“大公无私的贺寺卿就这么决定了？”林思南换了衣服嘴脸，不过是比之前更加戏谑了罢，“没想到还能见到这样的贺寺卿，有点小惊讶。”
“你惊讶什么，你觉得我不该做这样的选择？”贺秋也抬起了头。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这样的人我见过千千万万，只是没想到贺寺卿竟然也没能逃过这一劫。”
“我不是什么清正廉洁的人，要是看明白我的为人了，就赶紧离开。”贺秋往日里眼眸中的傲气消散殆尽，只剩下一丝世俗。
为了弟弟，他没有选择的机会。正义？正义对他来说真的重要吗？
贺秋自17岁便来到了大理寺，起初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后来发生了一起案子，是二品官员的儿子被杀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一品官员。可结局又是什么？是一个无名百姓被问了罪，斩了首。17岁的贺秋因为破案有功被提拔，他进大理寺3年以来，审过的案子少也有几百起，可其中又有多少件是正义的，这是贺秋的错吗？并不完全正确。
残忍无为的社会造成了这一切。昏君当朝，贵族仗着权势胡作非为，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抛弃所谓的“正义”，它什么都无法带来，唯独能带来灾难。
“离开？”林思南扭头看着贺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至死方休。”
至死方休……吗？
“你这脸皮倒也是一日比一日厚了。”贺秋眼中的阴霾终于消散了一些。
“嘿嘿，贺寺卿过奖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琐碎（钦）
